《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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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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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豆伸手便朝浣纱一掌击去,两人瞬间扭作一团,战青城是真真没想到,这失了声的红豆竟也有两把刷子,竟同如今重伤在身的浣纱打了个平手,两人在雨里过招,你来我往之下红豆出招凌厉狠毒,招招朝着浣纱的要害击去。

    浣纱避过那攻击,扫了眼打亭子里头冲出来的柳客舍:“你出来做什么!”

    “帮你啊,你也不看看你这一身的伤,你是想半年都下不了床吗!站我身后去,我倒要看看这女人到底有几把刷……啊!”柳客舍刚义薄云天的将浣纱护在身后,结果对面的人朝着他的脸就是一拳,顿时那美艳的脸便青了一大块儿,这般瞧着,可怜巴巴的。

    那红豆朝着柳客舍又是一脚,浣纱扯着他退了两步,踹了他一脚,他的脚直直伸向红豆。

    一来二去之下柳客舍便成了这二人中间隔山打牛的道具,红豆给浣纱一拳没打着,打在了柳客舍的脸上,浣纱给红豆一拳没打着,打柳客舍的脸上……

    这柳客舍一张俊脸,打得鼻青脸肿。

    浣纱一脚将柳客舍踹开,田七打药阁里头窜了出来,沉声道:“都住手!”

    两人集了手,柳客舍捂着鼻青脸肿的俊颜在浣纱跟前委屈的晃:“脸疼……”

    浣纱扫了眼那红豆,收了手转身进了屋。

    柳客舍委屈巴巴的跟在后头。

    田七扫了眼那昏过去的魏兰馨,又担心她一个孕妇,所以扶起来时顺便号了号脉,又觉脉像格外奇怪,想来是他学医薄浅,得空了再问问他师父才好。

    那屋子里头柳客舍坐在床头,浑身湿搭搭的,待浣纱换了件干衣服出来,他又委屈巴巴的瞧着她:“浣纱,我可是你主子的弟弟!弟弟懂不懂?八拜之交的铁关系,你最好对我客气些!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虽有些分量,可是那语气却跟求饶似的,一点儿底气也没有。好像那猫儿,原是生气的,又怕你生它的气,所以小心翼翼的靠近你,委屈又愤怒的瞧着你,别提多可爱了。

    浣纱有些头疼:“姑娘……”

    柳客舍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比浣纱还要高上一个头,那一身长裙粘在身上,也不知胸口塞了个什么东西,瞧着壮观的很。

    “谁说我是姑娘,睁开眼瞧瞧,爷到底是谁!你个没良心的,这才多久,一转眼的功夫你就不认得我了。”他原是照顾苏凤锦的,后来得了小道消息说是战青城与那贴身护卫伤得很严重,所以就扔了苏凤锦过来了,谁知道被打成个样子。

    浣纱一脸狐疑:“不可能,男人没这么弱。”

    柳客舍将头上的簪子扯了下来,又开始扯外套,浣纱站在门口,眸色幽沉:“出去。”

    柳客舍伸手关了门,将她抵在门口,学着她的样儿,眸色装了一把幽沉,嗓音也变得清朗不少:“那我便证明一下,我到底是爷们还是姑娘如何?”

    浣纱眸色单纯,虽见识过不少这样那样的事儿,可是身临其境时反应却又迟钝了。再加上她有轻微的脸盲症,一上战场,除了她们这一边穿的兵服,见了其他的兵服一律杀!所以这会儿还不曾想起来眼前这人便是那恬不知耻臭不要脸的柳客舍。

    柳客舍抓着她的手,往下边按了按。

    纯情如浣纱,顺手便掐了一把,柳客舍顿时双腿一夹,面色苍白如纸:“你,你……”

    浣纱将人推开,一抬脚便将人踹了出去:“我瞧着你除了多了个东西,旁的同女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柳客舍躺在地上直打滚:“你你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这才过了多久你就不认得我了?你真认得还是假不认得?”

    浣纱睨着他,身上的伤疼得厉害,脾气也暴了些:“不认得。”

    柳客舍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大爷姓柳,名客舍,字色新,取意客舍青青柳色新一诗!!你先前躲了我大半月你知不知道,因着你,大爷白给那不要脸的做了那么久的下人,他还敢让爷给他洗碗晾衣服打水烧火……”

    浣纱凑近前去,将他细瞧了两眼,点了点头:“瞧着这长相,确是。你既奉了爷的意守在她身旁,就该好生守着,如此三心二意,实非大丈夫所为。”

    柳客舍气得一张俊脸一阵青一阵白:“我原就是来看看你,你伤的那般严重,还是去好生躺着的好。”

    浣纱伸手砰的一声关了门,风雨在外头肆意,冻得柳客舍直哆嗦,捂着一张猪头似的脸委屈巴巴的去寻战青城,告个状。

    战青城瞧着眼前这调色盘似的脸,满眼笑意:“浣纱识不得什么人,你如今这张脸倒是特别,想来一眼便能记下。”

    柳客舍就这么被战青城一句话忽悠了:“当真?也难怪她竟记不得我,原是这么个原因,那,那你说我要不要在脸上纹个什么,让她瞧着更是显眼?”

    战青城咳了两声,笑得不怀好意:“我听闻长安城里头有处纹身之所,你可以在额间纹朵花。”

初入将军府 第296章 琼林宴

    近来长安城里头出了件颇有意思的事儿,原先那有名无实的状元爷,如今竟又得进士及第,位及三甲头名状元,那宋仁义一晃三年多,又成了个状元爷,不说今上瞧着那呈上来的答卷时怪异的神情,这群臣也是无辜啊,当初原是那位小殿下说的,但凡是去文试者,一律封了那落笔名的名姓,虽于那些个上长安城里头来赶考的人得些益处,却也愁坏了一群大臣。

    这不,这会儿琼林宴里头众人甚是尴尬,皇帝也是阴着一张脸,独独这考两次中两次的状元爷,端的是风流倜傥,到处送媚眼,那小宫女们的心被他弄逼得小鹿乱撞,一时那宫女的面上飞霞赛胭脂,好看得很。

    因着是琼林宴,苏凤锦也一道去了,她以贵客的身份坐在赵阮诚的身旁,替赵阮诚倒着酒盏,伺候得十分周到。

    大殿之上歌舞升平,魏兰馨坐在魏大人身旁,同苏凤锦的视线撞在了一处,二人微微全颌首,面目温脉和顺,一点儿也瞧不出先前那股子暗涌的潮流来。

    苏凤锦将来人、位置等同赵阮诚细说了一番,赵阮诚默记了一遍:“凤锦,可是无聊?”

    苏凤铁捏着倒酒的壶子,扫了眼那拂衣暂时离席的今上,忽的搁了壶子:“我去外头透透气,让赵舍在此伺候着,我去去就来。”

    “好,你且早去早回。”

    魏兰馨捏着茶盏身次婀娜而来:“呵,赵大人同凤锦妹妹感情真好,兰馨倒记起来了,她未曾……那时候原也是赵大人的妻呢。”

    苏凤锦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大殿,她对这皇宫并不熟悉,来过的次数亦是屈指可数,怎的一转一转便转到了那朝阳宫了。那朝阳宫的宫门紧锁着,路过的宫女见了苏凤锦衣着非富即贵,前来相劝:“小姐,此宫是禁宫,还请小姐速速离开为好。”

    苏凤锦凝着那朝阳宫三个字莫名觉得熟悉。

    那宫女递了帕子予她:“您怎的哭了。”

    这是个老宫女,脸上的皱纹满布,那手枯若干骨,面态却极是温和的。

    苏凤锦摸了摸脸,茫然道:“啊许是眼睛进了沙了,也不知怎的就流泪了。”

    老宫女意味深长道:“当年的小殿下若是还活着,也该同你一般大了,姑娘还是速速离开吧。”

    苏凤锦瞧着这门前苔鲜斑驳蜘蛛网遍布的大门心口微疼:“这地儿真真是怪得很。”

    老宫女叹了叹气:“可不是……唉呀,这宫闱之事老奴也记不清楚了,总之小姐速离去就是了。”

    苏凤锦被老宫女领着往回走,途中有人寻她,苏凤锦便自己走,几番摸索方才去得今上的大殿外头。

    录海瞧见苏凤锦便进殿禀报了,半响才出山来,请了苏凤锦进去。

    明亮的大殿内金碧辉煌,珍贵宝品随意的摆设着,暖风打那明黄色的窗外头拂进来,摇曳着屋子里头的沉香,那帝王已然发色花白,扫了眼跪在地上的苏凤锦捏着茶盏饮了两口。

    苏凤锦跪在地上,今上不曾开口,她也不知要如何开口才能尽到礼数,只得等他说话。

    他捏着茶盏,眸色幽暗,原以为再也不会瞧见这孩子了,不曾想她又撞了上来。

    “你来寻朕,可有事?”

    苏凤锦紧了紧拳,朝着今上磕了三个头,沉声道:“求皇上彻查将军府一案。”

    皇帝手里头的茶盏猛的往地上砸去,砰的一声那茶盏四分五裂,茶水溅在苏凤锦的手背上,烫得手背发红,屋子里头的几个宫女也乌泱泱的跪了一地。

    他冷笑:“求?你拿什么来求朕?”

    苏凤锦跪得直了些,微抬头凝着他:“今上乃千古之帝。最是贤明,当为诸帝王之表率,只是战府一族为护国一族人马革裹尸,如今剩得……他一脉,他亦为今上死而后已,绝不是什么谋逆之辈,朝堂上的事情,草民一介妇人也不懂,但是草民愿以性命担保,战府绝无谋逆之心,望今上彻查。”

    皇帝面色缓了几分,拂了拂衣袍,昔日里杀伐果决的气场已经消散了大半,约是人已经老了,便越发渴望长生不死,好继续在这个位置上为欲为,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你这高帽子扣的倒是厉害!”

    苏凤锦伏在地上,郑重其事:“草民不敢诓骗今上。”

    录海给皇帝递了方帕子,扫了眼苏凤锦,眸光极其复杂。

    今上擦了擦手,拂衣坐下:“他既已休了你,你又何故再为他着想?”

    苏凤锦沉声道:“草民不是为他,是为抛头颅洒热血征战沙场的战家,是为了今上手中的一把利刃,如今天下尚未太平,良将难求……”

    皇帝眸色微微幽深,睥睨着苏凤锦冷笑:“天下之事,你一个女流之辈还晓得些什么?”

    苏凤锦忽的意识到她露了几分锋芒,忙道:“草民原是听赵大人人提及,这才略懂一二,今上怒罪。”

    “赵阮诚,确有其才华,可惜了那双眼睛。他要辞官归隐。”皇帝接了新的茶盏,雾色在他的手中缭绕,缭绕出一道幽暗不明的光彩。

    苏凤锦伏在地上,瞧着地板上那倒影出来的盘在是柱子上巨龙,低声道:“赵大人的原是为着草民眼睛才会变成如此,草民定会想法子治好他。”

    今上拿起折子扫了两眼,扔在苏凤锦跟前,笑得幽暗:“依你这见,这凉州城的旱灾应当如何?”

    苏凤锦跪在地上,缩作一团,瞧着软软糯糯的,好欺负得很:“草民不敢窥探朝中大事。”

    “如今此事天下皆知,你倒是说说,朕怒你无罪。”他摩擦着手上的板指,那双凌厉的凤眸温脉随和,眸底却是一片风暴。

    “这……这里头的字,草民认不全。”苏凤锦扫了两眼,心中大骇,凉州城如何这么快便成了一个荒地了,无数难民逃向长安城,这些日子苏凤锦跟在赵阮诚身旁批着卷子,没有空闲去听旁的事儿,如今竟不曾想,凉州会有此难,细说来,赵阮诚的父亲正在凉州城任知府……

    皇帝面料色微松,淡道:“无妨,你只管说你的法子就是。”

    苏凤锦摇了摇头:“草民实在不知。”

    “你不过是个妇人,在苏府里头也不曾识得几个字,如今不知也属正常。起来吧。”他摆了摆手,又朝录海道:“赐坐。”

    苏凤锦谢了恩,糯糯道:“草民……草民身份卑微,不敢与今上同坐,草……草民还是跪着吧。”

    皇帝瞧她这软软糯糯无甚出息的模样,朗声大笑:“无妨无妨。”

    苏凤锦跪着,偷打量了两眼好今上的脸色,低声道:“那战府一案……”

    “你为战府求了朕两次!只是朕乃天子,当以国事为重。”

    他默了默,忽的又道:“不妨朕再为你赐一次婚,便以郡主之礼嫁于赵爱卿,你看如何?”

    苏凤锦心头一颤,先前拼了命想要的,如今时日一长,诸事变更之后她便再也不想要了。如同深夏里乞而难得的蒲扇,到了冬天却寻着了,可那扇子又还有什么用处呢?多扇几下也不过是让人更加心凉罢了。

    “谢今上好意,草民……草民如今只望赵大人的眼睛快些好起来。”

    今上眸色微幽:“你这是抗旨了?”

    “草民不敢,草民只是………”

    录海忙道:“这是多好的事儿啊,你原先同赵大人又是夫妻的缘份,如今将这前缘再续上,岂不是一桩美事,如今今上因着那战府的事儿可恼得很呢,你可莫在惹他生气了,万一今上一生气,那案子不查了,战府可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苏凤锦紧了紧拳,心头慌得厉害,手心里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我……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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