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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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再嫁:情撩冷面将军- 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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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挽珠打外头进来,忙道:“爷醒了,这会儿正找小姐呢,小姐你快去吧,你是不知道爷醒过来没瞧见你的时候,那眼神刀子似的,奴婢可吓死了。”

    苏凤锦忙放开了忆秋,悄擦了擦眼泪:“我这就去。”

    忆秋按着苏凤锦的手臂沉声道:“你要记得我与你说的,小不忍则乱大谋!”

    苏凤锦虽并不明白她们要做什么,隐约里却又觉得战青城被贬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可是圣旨都已经下了,战青城是断断入不得朝堂,掌不得兵权的了,这般一想,苏凤锦有觉有些茫然,那么战青城,又还能做什么呢?

    一只雄鹰,陪着她被囚在这笼子里头,终究是不像样的。

    苏凤锦匆匆回了里屋,战青城躺在床上,见她来了,那眸底的寒冽瞬间退了个干净:“去哪里了?”

    苏凤锦手不大利索的捧着鸡汤吹了吹,拿了勺子喂他:“我在书房呆了一会儿,原是想写首诗的,奈何手上有伤,写得极丑。”

    战青城浑身不能动弹,一动弹那伤便会裂开,所以也就由着苏凤锦喂了两口:“让忆秋去状元府找个男人来伺候。”

    苏凤锦瞧着自个儿这不大利索的手哭笑不得:“那状元府里头都是些女人,半个男人也见不着。”

    忆秋搁了饭食,将战青城稍稍扶起来了些,战青城接了苏凤锦的碗:“只是伤着下半身,手不打紧。”

    忆秋憋着一脸的笑:“那您还是好生将养着吧,这可是事关子嗣的大事,可别落下了病根才好。”

    战青城脸色一青:“你听谁说的这混帐话。”

    忆秋将吃食搁在小矮几上,将矮几搁在战青城的身旁,笑得眉不见眼:“可不就是你自个说的么,得了,我先出去忙活去,你们有事唤一声。”

    苏凤锦坐在床边,瞧着战青城拿筷子手抖的架势,有些不放心:“还是我喂吧,我这手虽说也是伤着的,可也不至于抖成你这样。”

    战青城瞪了她一眼:“坐好!吃你自个的。”

    苏凤锦只得端着碗吃她的饭,偶尔瞧一眼战青城那哆嗦的手,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大好的念头:“你说你手若是将来也一直这般抖下去,那你……你将来自己解决的时候,会不会也抖啊?”

    战青城手里的勺子险些掉下去,他抬头,目光炽热的瞧着苏凤锦,挑了挑眉:“怎么?你想试一试?”

    苏凤锦摆了摆摊手,小脸涨得通红:“不不不不,不是,我是说你日后打仗的时候……”

    苏凤锦又发觉她说错了话,战青城能不能上战场,如今已经两说了。

    战青城叹了叹气,揉了揉她的发:“你同我原是夫妻,用不着这般小心翼翼,便是将来真手抖了,不是还有你么?”

    苏凤锦垂眸,盯着剩下的大半碗饭,喃道:“我若是会武功就好了,那时候就能反手给赵舍一个大反击,这样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就你那小身板儿,爷一只手就能拎起来,你多吃些,吃得重些了,我再教你一些防身之术。”

    苏凤锦感受到了一股子浓浓的鄙夷,她捧着碗愤愤的扒了几口饭:“我原也是习过武的。”

    “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都不算,这若是搁大草原里头,随便哪个女人都比你劲大。”战青城躺在床上,忆起先前征战沙场的那些日子,一时无限惆怅。

    如今才知道,什么叫梦回八角连营哪,而时不我与,往事到底也只能用来缅怀了。

    苏凤锦坐在床边晃着腿,哼唧道:“那你快些好起来再教我。”

    战青城躺在床上,抵御着晕眩感,依稀里瞧见窗外头的夕阳投进屋子里,朝苏凤锦温声笑道:“院子外头的桃花可开了?”

    “没太在意,我现在就去瞧瞧,若是开了,给你折两枝进来。”苏凤锦拂了拂衣袍,也不敢去抱那个小矮几,推了门走了出去,外头的院墙角落里桃花已经结了个小小的花苞,只是却还没有开花,如今这般挂在枝头上,倒也有闹春的意思了。

    忆秋帮着了收拾了厨房,朝苏凤锦道:“他身上的都不过是皮外伤,且躺几日上些药也就好了,你这手可万不能再瞎折腾,重活粗活的,交给挽珠与浣纱去做就是了,对了,芳姨与春芽的事儿,我寻着些眉目了,她们如今在宫里头当差,待过几日我同状元爷一道去向今上讨这两个人回状元府,想来应该无甚大碍。”毕竟状元爷也是个不要脸的。

    苏凤锦心下欢喜不已:“太好了,可听说她们在宫里过的好不好?我常听着那小话本里头说宫里是个极可怕的去处。”

    忆秋将苏凤锦推进了屋子里:“春芽虽是刀子嘴豆腐心,可是在皇宫那样的地方,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不过如今倒变了不少,芳姨么,又上了年纪,为人处事颇为老道圆滑,所以混的倒还不错,如今芳姨常帮衬着春芽,倒也不打紧了。”

    苏凤锦暗自松了一口气:“若是能将她们带出来,那就太好了。”

    忆秋端了小矮桌子出门,回头朝苏凤锦笑道:“你可记得给他上药,那药涂你手上也是有好处的,状元府里头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苏凤锦瞧着那搁在床边案几上的大药罐子,眼眶又开始发红:“这样大的一个药罐子,你这伤很重是不是?我当时分明还记得你身上有好几处伤……”

    战青城朝苏凤锦笑着摆了摆手:“无妨。”

    挽珠打外头进来,身后跟了个大摇大摆的柳客舍,柳客舍身后是捧着一堆补品与伤药的老汉。

    人未至,声音便朗朗的传了过来:“哎呦,听说这征战沙场英勇无敌的将军被一个文官打得下不了床,所以特来瞧瞧,哦对了,听闻那文官还是你现任妻子前夫?啧啧,这倒有意思了。”

初入将军府 第258章 幸灾乐祸却也是一臂之力

    苏凤锦瞧着他阴沉得风雨欲来的脸兀自觉得,若非战青城如今失血过多又不好动弹,依着这战青城的脾气,定日要将这柳客舍给扔出去的。

    长安城的初春历来是乍暖还寒的,因着到了冻桃花的日子,外头的寒风又夹带了一丝丝微弱的飘雪,整个温度瞬间便降了下来,那冬季已经收了大半的衣袍与碳火,如今尽数又搬了出来,好似秋末冬初似的,寒冽却又隐约里犹见一星半点点的春意。

    柳客舍笑盈盈的扯了把椅子坐下,打量着战青城,继续落井下石幸灾乐祸:“赵府那天罗地网的,你单枪匹马也敢往里头闯,丫头,你倒是嫁了个不错的良家妇男。”

    苏凤锦乍被称一声丫头,有些傻眼:“啊,是,是吧。”

    战青城杀气腾腾的凝着他:“柳色新,你想被打出云绣坊吗!”

    柳客舍笑嘻嘻的瞧着他,那俊美的脸上极是欠揍:“便是你想揍我,如今你也奈我不得。”

    战青城冷笑:“浣纱,将他丢出去。”

    浣纱打外头出来,面无表情的来到柳客舍的跟前,一伸手便将人扛了起来,动作潇洒的走了出去,苏凤锦只听得砰的一声响,接着便是关大门的声音,任是那柳客舍在外头挠破了门,浣纱也没有什么反应。

    苏凤锦替战青城掖了掖被子:“你再睡会儿,我去瞧瞧忆秋那儿可有什么帮忙的。”

    战青城扣着她的手腕直皱眉:“她无须你去帮忙,你只管呆在我身边就是,若是闲着,给我念一念小话本。”

    苏凤锦只得寻了个旁的借口:“我在书房里头还写了一首小诗,这会儿忘记了,我去瞧瞧去。”

    战青城不放手:“就在这儿陪碰上我。”

    “好。”苏凤锦抵不过他的固执,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床旁的软塌上,摸出了小话本来。

    念的还是《画瓷》一文里头的,故事却已经念到了结尾处:“我混杂在其中,穿着青灰的僧袍与草鞋,抛弃浮世中所有的一切,才能得到安宁。我一点点抛弃身后那座皇宫,抛弃我的亲人,也抛弃这万里江山…”

    苏凤锦顿了顿:“小话本里头伤心欲绝的人最后都去当了和尚么?”

    战青城垂眸瞧着苏凤锦覆着白纱的指,淡道:“他心中的至宝生生折毁,最后连着女人与孩子一道送离了那个地方,又怎会再眷恋凡世情缘。”

    苏凤锦瞧了瞧书本里头的字,又看看战青城,郑重其誓:“哪日你若是也负了我,那我便也出家去,去做个道姑,漂泊在外四海为家。”

    战青城哭笑不得:“那我便做道长,寻了你一道双修。”

    苏凤锦瞧着他似笑非知的眼,心口小鹿乱撞:“咳,这书下文说了,这位当了和尚的皇帝后来在门外抱了个婴儿,这婴儿想来就是那位被谴出宫外的外族宠妃生下的了。唔,若真是这样,至少还有个孩子,倒也是不错的。”

    窗外头的灰得一望无际,偶尔有几只冻得瑟瑟的燕子飞过去,苏凤锦想着,这些燕子回来得可真有些不是时候,如今未到暖春呢,若是要真的春回万物,想来还要再过个几日,等这阳春白雪化了,冻开了桃花,方能算得上功德圆满。

    屋子里头的碳火散发着明暖的温度,战青城握着苏凤锦的手腕,细细听她说着旁的故事,这故事,倒也听了不下十遍了,苏凤锦却依旧讲得津津有味儿,说到底也无非就是梁祝罢了,世人皆知情深,却难得情深的一段情缘往事。

    挽珠在外头收拾着那些物件儿,忆秋熬着汤,浣纱在院子里头抱着剑,目光森寒凝着欲爬墙而入的柳客舍。

    后来不知怎的,浣纱便开始躲着柳客舍了。

    直到下午,苏凤锦也没有瞧见浣纱,挽珠端了膳食进屋,笑得花枝乱颤:“小姐,你是不知道,那柳客舍原是要进来的,可是浣纱不准,所以柳公子情急之下就亲了浣纱,浣纱将他打了一顿便走了。”

    苏凤锦扫了眼柳客舍这鼻青脸肿的小白脸,捧着碗默默喝了一碗汤,这才道:“浣纱是个好姑娘。”

    战青城捏着勺子的手抖了抖,若是她知道浣纱杀人不眨眼,在战场上曾千里救主将,不知还会不会说她是一个好姑娘,嗯,若论大体,浣纱倒也确实称得上一个好字了,只是若同这明眸善睐的姑娘家挂上勾,倒小衬了浣纱了。

    挽珠搭腔:“小姐,这男女授授不亲啊,柳公子竟然敢亲浣纱,真真是……那浣纱日后还怎么嫁人呐。”

    柳客舍笑盈盈道:“浣纱?她竟叫浣纱么?这名字可真好听。”

    苏凤锦吹着碗面的热气,听得战青城道:“你喜欢?”

    柳客舍捧着碗点了点头:“是个独特的姑娘,自然喜欢。”

    “喜欢就去追,若敢负她,日后你就称浣纱一声妹妹。”

    这话听得柳客舍双腿一紧,他可不要同浣纱姐妹相称,他还是堂堂正正的当他的男人吧。

    “不敢不敢,她那样的性子,我可打不过。”柳客舍虽在江湖呆得久了,身上却没有什么江湖气,只是瞧着纨绔得很,像个十足十的公子哥。

    战青城搁了碗,朝柳客舍伸手,柳客舍忙端了茶盏递上去:“你可知她在哪里?如今小半个长安城我都寻了一遍,也不见她的影子。”

    战青城漱了口,淡道:“伺候我三日,我便撮合你与浣纱,如果何?”

    柳客舍面色微青:“你让本皇……本公子伺候你?你身旁不是有妻吗,我一个大男人来凑什么热闹,再者说了,先前若不是我得了消息,差人潜入赵府里助你一臂之力,你还能竖着出来?做人可得凭良心。”

    战青城搁了茶盏,抬头看他:“你方才……说什么?什么心?”

    柳客舍怕他没听清,刻意重复了一遍:“做得人凭良心,良心!!”

    战青城慢吞吞的扯了被子盖了盖:“没听说过。”

    “你!你好歹也当过将军,你平日里都是怎么带兵打仗的,唉,不是,你说你这性子怎么这样……”柳客舍没想到战青城竟这般不要脸,实在大跌眼镜,可偏偏他便不是将军了,柳客舍也不能耐他如何。

    战青城她懒洋洋的躺着,掀了掀眼皮:“我着实重了些,锦儿一个妇人力气小。”

    柳客舍气道:“本公子历来养尊处优的,哪里有多余的力气来照顾你?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看在你我一场恩情的份上,你就不能……”

    战青城冷笑:“恩情?我身上这八去箭袖,三支穿云箭,难道不是你的人下的手?”这是恩情还是落井下石?分明就是趁乱再给战青城补两下。

    柳客舍背后微寒,不大自在的咳了两声:“这……这不是夜黑风高不曾注意到吗,昨儿的夜色你也知晓,大家原也是尽心尽力的了不是,好在最后跑得快,若是被丞相抓去,只怕这个事儿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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