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张司徒果然神机妙算。”
什么人嘛!我瞪一眼张良——窃取知识产权的大不要脸;再瞪一眼刘盈——帮助窃取知识产权的小不要脸。
城头的对骂达到了新的高潮,从两个人对骂,演变成了两堆人的对骂。
“龙且莽夫——XX——啊——”枞公很有气势指着城下叫骂,不知怎地身子猛地一震,向后软倒。
城墙上突然冒出几十个精壮青年,拔出佩剑指着一干穿着汉军军服的老弱妇孺,嚣张的大声叫道:“汉王无道,导致荥阳瘟疫横行。如今汉军守将已经被我等击毙,尔等速速开城门迎接龙将军进城。否则——”唰的一剑虚斩,“鸡犬不留!”
“吱扭——”年久失修的城门,带着颤音缓缓打开。龙且一头雾水的看着钟离昧:“钟离将军,你们什么时候派了细作进城?”
钟离昧茫然的看了看洞开的城门,脸上的表情似有所悟:“我等并未派人进城啊。哦,我知道了,这一定是霸王与范亚父的妙计。”
“嗯,一定是的。”龙且眼中精光爆闪——难怪霸王曾对我说,荥阳只日可下呢,原来是这个意思。霸王与范亚父真神人也!
“冲啊!”龙且对着早就摩拳擦掌的楚军大手一挥,然后一马当先向城门冲去。可得赶在那些细作之前抓住刘盈啊,不然就什么功劳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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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马蹄砸在地上,震得我们藏身的民房直颤悠。我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这不会是豆腐渣功成吧,可千万别塌了呀。
“秋姨,可以了吧。”
“等等,再等等。”我眨眨眼,看了又看。打头的怎么只有两个人呐?“没看见雍齿还没进城吗?再等等。”
“秋姨——雍齿大概被派去看守粮草了吧。”
“呃——你怎么知道的?”
刘盈低头拿眼睛瞟着我,小小声道:“攻城之时要留人看守粮草,这是——常理——”
“噗哧——”身边笑声又起。笑的很好听,但是更可恶。
笑?还笑?笑我没常识是不是?我明眸闪亮,露出皓齿,脚跟小心的放在张良的脚尖上,然后使劲儿踩下去,再碾两下。
看到张良那张白里透红的俏脸,因为不敢叫痛而憋得通红,再变得惨白,然后又开始发绿。我满意的收回了脚——男人要是都长成他这样,叫我们女同胞怎么活呀。这次真是为民除害了。
刘盈举目远望,似乎在观察敌情。只是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手指一直又曲又伸,好像在练鹰爪功。
“吁——”龙且勒住缰绳,回头看着钟离昧:“好像不对呀,怎么城里一个人也没有?”
钟离昧看看眼前空荡荡的街道,突然一拍大腿:“中计了!快、快撤!”说着急忙勒转马头——
“吱扭——嘭!”厚重的城门,再次发出让人酸掉牙的呻吟声,突然关得死死的。
“哐哐哐——”街道两边民房的木窗猛地飞开,露出一张张加厚的坚盾。在盾牌之间,有无数点寒光闪动。
“多谢日前借箭,现今如数奉还!”
--------------寒江夜话----------------
明天集中加精华,大家留个言吧,不然精华都浪费了^_^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更新时间2008…6…22 23:20:40 字数:2643
眼看着钟离昧身子在马上猛地一晃,差点一头栽下马来。再看看笔直的挺着腰杆,一门心思准备撤退的龙且,我心中暗叹:真是无知是福啊。要是雍齿也在现场,给那厮听见了我们是用那晚从他那里“借”来的箭射他,估计会直接气吐血,就真是什么仇都报了。
“撤!快撤!”
一声断喝打断了我的YY,无数羽箭,便如同看到了麦子地的蝗虫,急纷纷、密麻麻乱射进楚军之中。
“盾牌手顶上!”龙且一面拉转马头,一面把手中的长枪舞动得如同急转的风车,呼呼直响,挡掉了飞来的羽箭。一队楚军手举盾牌,飞快的绕到几个主将身旁,用盾牌将他们围护起来,向城门的方向撤去。
盾牌密密实实,只可惜街道两旁的很多房子,都是多层建筑。厚实的坚盾可以挡住身前,却护不住头顶。
“啊——”惨叫响起,一名楚将额头中箭,眼中流着两行血泪,摔下马去。剩下的人将手中的枪矛,越发舞得上下翻飞。
现在我终于明白,古人为什么要用“如蝗”来形容飞箭了。不止是比喻密度大,而且也是比喻伤害大。一排羽箭射下,楚军中就好像过了一遍蝗虫似的,人立刻呼啦拉倒下去一大片。倒下的尸体,阻住了同袍的去路。楚军的队形开始散乱,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一次汉军完胜在即。
“咚——”巨响从城门的方向传来,一声,二声,三声……砸得交战双方的心都跟着颤动起来。
“援、援军来啦!”楚军欢声如雷。
“唰、唰、唰——”汉军一言不发,箭射得更加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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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我回头心急火燎的看着张良,“不是说汉王会在城外埋伏,突袭留守的楚军吗?怎么反而让他们跑来,撞城门救人了?”
张良扳着脸,秀气的长眉紧紧皱成一团,三个字从他牙缝儿里挤出来:“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就完啦?!我紧咬牙根:“举旗!”好在事先留了后招,不然这次真是给刘邦害死了。
黑色的旗子晃了两晃,在青天白日下格外明显。眼看着楚军的残兵都冲到城门了,预料中的伏兵却没有出现。反而,连原本守在门前的汉军也退走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刘盈看着我,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地上。
“我明白了!”我兴奋的一拍大腿。刘盈“啊”的大叫一声:“秋姨明白了什么?干嘛打我?”
呃,我拍错人了?
“一定是汉王就追在楚军后面。”张良咳了一声,替我把剩下的话说完,“周将军这才退兵,想要打开城门,与汉王里应外合夹击楚军。”
“嘎——哐——啊——”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辆撞城车猛地冲进来,冲在前面的楚军,被自己人撞到无数。
“刘邦就快追来了,龙将军快随我走!”涌进的楚军中,一个阴沉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
“雍——齿——”一个名字从我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景洪的脸与铁毅的脸在我眼前交替出现。理智没了,一股子邪火从心底直冲脑门。我蓦地向前一窜,从藏身的民房的窗户跳了出来。
脑后响起刘盈的惊叫,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指尖擦过。顾不得回头去看,我矮身钻进了混战的人群。纷飞的流箭、晃眼的刀剑通通视而不见,我红着眼珠子一门心思的向城门的方向奔去。
连珠弩射程太近,不能远距离杀敌。眼睁睁看着雍齿打马冲出城门,我三两步蹿上城头,劈手从不知道什么人手里抢过弓箭,纵身跳上墙垛子。
脚下的旷野上,无数楚军,被人赶着如潮水般向城外奔涌。迎头又遇到一股汉军,首尾乱作一团。
在万千人影中,我把视线死死锁定在一个人身上,猛地拉动弓弦。
“嘣——”弓弦震响,利箭带着风声,向城下一人的后心钉去。我仿佛已经看到,雍齿哀嚎着跌落马下——
“啊!”哀嚎如约响起,却是斜刺里冲出一人——撞在了我的箭上?
不是吧!这也行?我再射!
再次抽箭弯弓,雍齿却已经跑得远了。强弩之末,不能穿的不止是鲁缟,还有微弱的空气阻力。看着箭只无奈的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徒劳的落在不知道什么人身上。我用力将手中的硬弓摔在地上——
“XXXX的,这么狗血的剧情也能发生在我身上?!”
“嘶——”身后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嘶什么嘶!”我没好气的嚷了一句,猛地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
不、不会吧?我、我怎么上来的?好高啊——
该死的恐高症怎么偏偏这时候发作?看着脚尖前的空气,我一阵头晕目眩,双腿抖如筛糠。
“啪!”蒲扇大小的巴掌从后面拍到我肩上,险险把我直接从城头上扇下去。“龙、龙——丫头,你射伤了龙且啊!”
愣了不到0。01秒,我猛地回身,一把死死抱住枞公那比我大腿还粗些的胳膊根。幽怨的望着枞公瞪圆的二目,双腿继续抖如筛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我要射的真的不是龙且啊。而且,就算我真把龙且射死了,你也不用使这么大劲儿拍我吧。难道是心生妒忌,想要杀人泄愤不成?
“那个——丫头。”枞公咽了咽口水,老脸开始发红,“有话放开再说。”
不放!我现在俩腿比泡糟了的方便面还软。真放开,不用你再拍第二次,我自己就能掉下去摔死。
“先下来吧,怪危险的。”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臂,修长的手指温暖而坚定,一把将我拉下城头。
脚踏实地,我才发现自己的动作很暧昧,赶紧放开枞公,红着脸嘿嘿干笑:“刚才——那个——所以——你明白了吧?”
“噗哧——”熟悉的笑声再次响起,我回头对张良摔过一对眼镖——笑什么笑,没一点儿同情心。
“嗯嗯,枞将军莫怪。她从小就有恐高之症,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还笑?我再瞪。“呀,你身上怎么全是血?是不是受伤了?”再瞪过去,才发现张良一身白衣,已经大半染上了血污。
“不碍事,这些血都是别人的。”张良挥挥手中的佩剑,有些自豪的说道。
什么人嘛,平时连提桶水都费劲,看见人家打得热闹就这么人来疯,现在说话底气都虚了,还死撑。
“你要记住,你是智慧型的,不是力量型选手。下次别乱逞能了,知道不?”看着张良有些疲惫的脸,我微微皱起了眉头。
张良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转头对枞公问道:“方才枞将军在城上,有没有看清楚城外的情况,楚军是如何打到城门来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新夫人?
更新时间2008…6…23 23:43:47 字数:2593
“其实老夫也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枞公用手指头扣扣头皮,一脸茫然的表情看着张良,“咱们这边城门关上好一阵子了,还没见汉王那边动手。就在老夫纳闷的当口,忽然从老远跑来一队人马。刚开始老夫还以为是汉王终于到了,没想到竟是雍齿这家伙,带着人疯了似的来撞城门。老夫都听见,城门被撞的‘嘎嘎’直响,才看见樊哙带着人追过来。”枞公黑着脸,边说边摇头。
不能吧,这么大的事也能迟到?难道昨天晚上城外的汉军集体失眠?还是忘了上闹钟,今天早晨都起晚了?我抽着嘴角回头,看到张良长眉紧皱,脑门上青筋直跳。
伸出手,很想拍拍张良,安慰他一句:算了,外一气出个脑中风啥的,不值当的。不过——看看眼前杵着的一米八几的彪形大汉,眼中尽是对八卦的强烈渴求——还是算了,做人要低调。
变掌为抓,捋了捋被风吹散的发丝:“八成是遇到什么意外情况,还是等汉王进了城,再找人问问吧。”
“嗯。”张良缓缓点头,煞有介事的看着枞公,“那么就有劳枞将军派人去请太子殿下来此。还有,一定要安排好城中的守卫,准备迎接汉王入城。”
“这事儿老夫亲自去办。”枞公咧开嘴,呲出两颗玉米色的大门牙,对我笑得很是诡异。然后转身抡起胳膊:“你、你、你,还有你,都跟本将军走。”
这叫安排人员守城?我看着空无一人的城头,感觉好像有秋风卷着落叶在我面前刮过。不要告诉我,这么大一片城墙要我一个人来守。就算是后世的黑心老板压榨劳工,也不带这么干的。
“嗯哼。”背后传来一声轻咳。我惊喜交加的回头,看着视线范围内的唯一活物,很想抓住他的手说一句“同志啊,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嗯,这个——那个——所以——”
“到底什么事?”很纳闷的看着张良脸上多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嗯哼。”仿佛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张良用力清了清喉咙,“你——你觉不觉得,今天的事有点蹊跷?”背过手,张良又回复了算无遗策的世外高人形象,说话也利落了很多。
“你说这个呀?是挺奇怪的。”不知怎地,莫名其妙的觉得好像松了口气,“先不说这么大的事,汉王那边不可能迟到。就拿雍齿这个人来说,一向都是见利忘义,插兄弟两刀的主。怎么会不趁机逃跑,还这么卖命的来救龙且?”是害怕回去被项羽干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