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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远,他已打定主意今日回国。现在已经没有半点时间让他耽搁,他吩咐人伺机而动。他也曾考虑是否禀明玄远帝,正大光明地把慕奚茗迎回,只是思考半天还是放弃了!且不说能不能说服玄远帝,单单有人知道了南仓有下任接班人,会不会在路上迎来大批人刺杀?这绝对是个问题。他还是决定一切秘密行动,只愿苍天保佑!事实证明,上天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慕奚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慕修寒带着她一直跑,一直跑,可是有很多人在后面一直追,对他们喊打喊杀,慕修寒每天都会受伤,直到后来,他们跳下了悬崖……
慕奚茗是被吓醒的,她半睁开眼,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额头满是大汗,全身仿佛痉挛了一般,她张嘴想喊,却半点了发不出声响,然后她又模模糊糊地听到了窃窃私语声。
“郡主她……”
“闭嘴……”
“将军……”
“不想活了……”
昏昏沉沉中,慕奚茗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在痛,身在痛,心更痛,她心头绝望在蔓延……
☆、第一百零一章。瞒不住
云飞眼瞬间睁大,就想往屋内闯。
风逆和凌肃见事不妙,一人拽着他一只胳膊。
“放开我,我要去杀了她们!”云飞向前踢腾着两条腿,想挣脱他们的束缚。
“冷静冷静,只是议论而已,再说这件事瞒不住!”
风逆真想把他敲晕带走,不就是说说嘛!有必要反应那么大吗?再说就算将军和她没有关系,可是都当了这么久的亲人了,猛地转变谁知道外人能不能接受,又没有这样的先例!
咳咳,貌似,云飞这家伙,还不知道?
“什么叫做瞒不住?一定要瞒住!”云飞简直是歇斯底里。
萧然在一旁掏掏耳朵,话说这真不是事好吧!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让丫鬟为她打理好,他好为她治病好伐?他为了他的小命没告诉将军,郡主以后会畏寒,现在再不赶快治,他真的会死的!
而且,在萧然的理解上,两人又没关系,在一起又不违背伦理道德,凭什么会有人不让?再者说了,就算是两人有关系,也不关别人的事,咳咳,好吧,他也知道他的这种观念要不得,会遭受口诛笔伐的!
话说回来,将军为啥不把郡主的身世公开呢?萧然歪头思考,表示很不能理解!
“行了行了,知道了!”风逆不耐烦了,“你以为昨天凤阳公主的事能瞒住?你傻了吧?根本瞒不住!”
“那,那怎么办?”
云飞停了下来,有些惊慌无措!如果真是那样,她会怎么样?她虽然表面没心没肺,可他知道,她很脆弱的!
“放心,放心!没看到将军都不担心嘛,他肯定另有安排!”风逆拍拍云飞的肩膀,毫不在意地说道。
风逆也没想到他随口一说居然一语成的,慕修寒此次进宫就没打算隐瞒所有的事!只是这之前自然是,围魏救赵……
“吱”地一声门打开了,两个丫鬟走了出来,向他们福了一礼就打算下去。
“站住!”
云飞一声大喝吓得两个小丫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地偷瞄着他。
云飞在凌肃两人怔忡中,推开他们,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咬着牙,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们,“再敢胡言乱语,我要了你们的命!”
“是,是!奴婢们知道了!”
两个小丫头也才十一,二岁的年纪,被云飞这一吓唬,涕泗横流。
云飞嫌弃地撇开眼,“快滚!”
云飞话语一出,就像下了赦免令一样,她们立马滚走了。
“啧啧,想不到啊云飞,你还有这么男子气概的时候?”一没外人,风逆立马出声调侃,还上下打量着他,仿佛不认识他似的。
云飞扫了一眼这无聊的人,二话不说拉着萧然向屋内走去。
“我这是,被人嫌弃了?”风逆睁大眼,瞪着云飞的背影。
“行了!明知道他心情不好,干嘛一直惹他?”凌肃双手抱肩,靠在一边,没有随着他们进屋。
风逆头耷拉了下来,“我就是看他太紧张了,才想让他放松一下的,谁知道这小子居然不领情?”
“还是,等着将军回来吧!”静默了一会儿,凌肃才说道。
“一切都会好的!”
“但愿如此!”
……
慕奚茗又陷入了昏睡中,她现在仿佛是梦魔了,冷汗一直外冒,又一直不停地摇头低喃“不要,不要……”
萧然坐在床边为她施针,云飞就蹲在床边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
萧然拿起一根银针,余光扫到云飞眼一直随着他的手动,无语了,“你累不累啊?”
云飞听罢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累!”
“你不累我累!”萧然手放了下来,“不知道大夫施针的时候最忌人打扰吗?去去,外面待着去!”
云飞弱弱地缩缩脖子,“我就在这里,不吵你!”
“你在这就吵着我了!”
云飞眼可怜巴巴地一直看着他,看的萧然想捂眼,“算我怕了你了,你就在这里看着吧!”
云飞稍稍满意了,转头看向慕奚茗,再次确认道“她真的没事吗?她看着,很痛苦的样子!”
“只是迷幻剂,对身体是无害的,就像做了噩梦一样!我要解释多少你才放心!”
絮絮叨,絮絮叨,真是的,耳根子都让清净一会儿,萧然摇摇头,继续扎针!幸亏量的份量不大,要不然他都无能为力!
“不好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又吓了萧然一大跳,差点把针下歪,他真是怒了,朝着门外吼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治病最忌打扰了!”
风逆随后推门进来,面色很是严肃,“老候爷来了!”
“什么!”
不等萧然反应,云飞跳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几圈,“那该怎么办?老候爷不会知道了吧?……”
看不惯他这副傻样,风逆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冷静点!”
云飞顿了顿,紧张地朝他求助:“该怎么办?”
“你就在守着,我跟凌肃去拦!”
“那要是,那要是拦不住怎么办?”
“凉拌!”
“……”
云飞傻傻地看着风逆潇洒地离开,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放心吧,有这么多人肯定能拦的住!到时候将军一回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萧然重新坐到床上,为慕奚茗施针。
“可是……”
“别可是了,小小年纪这么多愁善感干嘛?”说着萧然朝他摆摆手,“过来按着她,不要让她乱动!”
云飞想了想,慢慢踱步上前,照着萧然的吩咐按着她,那双眼眸很是坚定地看着一直闭着眼睛的慕奚茗,喃喃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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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忙,码字不多,而且这几章都是过渡的!不想看可以养养文!
这篇文文我只想写20万左右,不想多写了!已经快要完结了,亲们也可以完结了再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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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交代
雪后初霁,下人正在清理积雪,可是老定远侯半刻都等不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走过来。秦忠小心翼翼地扶着老定远侯,脸上止不住的担忧。
风逆两人迎了上来,恭敬地行礼,“侯爷!”
“哼!”不知为何,老定远侯对这两人横眉冷对,冷哼一声,扶着秦忠的手就想往前走,奈何两人站着竟丝毫不知道让路。
“侯爷,将军进宫了,不在府中!”
风逆瞄了一眼脸色很臭的老定远侯,又装作没看到一样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道。
老定远侯见他们居然敢阻拦他,怒火更旺了,不过没有爆发出来,他扫了这密不透风的守卫,眼神冷了冷,“那个丫头呢?”
老定远侯的话一出,风逆和凌肃秒懂了,不过风逆仍是装傻充愣地疑问:“郡主?”
老定远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吓得风逆抖了抖,只觉得他不愧是将军的父亲,两人眼神如出一辙,让人压力甚大,他轻咳一声,半真半假地回道:“郡主受了重伤,大夫正在给郡主治伤,所以……。”
可显然他的道行不够,老定远侯又是一个眼神扫过来,风逆就觉得谎话瞬间被戳破,他的话戛然而止。
老定远侯见他言辞间闪闪烁烁,心里愈发不安,想到先前的传言,他手一紧,竟觉得或许不单单是流言那么简单,他闭了闭眼,继而睁开,缓缓说道:“让开!”
明明是简单的两个字,可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沉重。
“不是属下阻拦侯爷,只是郡主伤势颇重,又正在关键时候,若是被打扰,可能性命不保,请侯爷恕罪!”
凌肃恨不得把风逆拖回去,不让他在这丢人现眼,只是即使这样想,还是忙上前为他圆场。凌肃看起来冷酷,严谨,说起谎话来溜溜的顺,只是老定远侯心里有了怀疑,哪儿会在与他们啰嗦?
只见他手一挥,身后跟着的侍卫立即意会,动起手来!
凌肃皱眉,觉得事情有点失控了,不过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先拦下来再说,毕竟老侯爷能派人杀郡主一次,就有第二次!
没错,凌肃查到了,即使那名刺杀的婢女已咬舌自尽,凌肃还是从细枝末节查到老定远侯身上,只是没有告诉慕修寒!他是孤儿,虽然不懂父子亲情,可也知道将军很注重,他对家人很宽容,若是知道,不知道会如何抉择?
凌肃对驻守的侍卫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全力守卫,他和风逆也一起迎上去!
老定远侯双手紧握,眸底一片冰冷……
慕修寒站在大殿上,玄远帝坐在龙椅上,支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玩味地笑了,“慕爱卿,一点都不害怕?”
“微臣不知,皇上指什么?”慕修寒负手而立,一派坦然。
玄远帝挑了挑眉,继而兀自大笑起来,“哈哈哈……”
慕修寒虽然面上淡然自若,心里却有些烦闷,他不想知道玄远帝到底因何大笑,只是很想早点回去,茗儿一定在等他回去,现在他却只能在这里干着急!不过玄远帝下一句话让他冷脸皲裂。
“修寒,不是童男了吧?”玄远帝笑得半岔气,眯着眼问道。
慕修寒失态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又是一片冷然,“皇上若有其他事,请允许微臣告退?”
“不忙!”玄远帝收了笑,摆摆手,也不看慕修寒能冻死人的脸,手敲了一会儿桌子,又突然冷声质问道:“凤阳的事,慕爱卿是不是该给朕一个交代?”
要说玄远帝变脸实在是迅速又自然,偏偏慕修寒不吃这一套,“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凤阳公主昨日掳走了茗儿,又对茗儿私自用刑,还对她下药,微臣也想请皇上给一个交代!”
玄远帝嗤笑一声,“她不是受到惩罚了吗?而且慕爱卿也算是滥用私刑吧?还用到了公主的身上……”
“微臣知罪!”慕修寒向玄远帝拱手行礼,“臣愿领罪责!”
“朕怎么觉得修寒一点悔改之心也没有?”玄远帝轻描淡写地说道,又毫不在意地挥挥手,“罢了,朕的惩罚以后再说,现在嘛……”
仿佛特意吊他胃口似的,玄远帝拉长了声音,慕修寒却依然不见一丝的慌乱,玄远帝恶趣味上来了,“刚刚听说,将军府有几波人去了将军府!”
慕修寒瞬间大惊失色……
☆、第一百零三章。不见了
“别急,朕也只是……”
玄远帝见慕修寒终于变了脸色,乐了,本想再打趣他一番,只是还没等他说完,慕修寒一转身,瞬间不见了人影。玄远帝看到空无一人的大殿,先是愣了愣,继而伸手扶额,神色有些哭笑不得,“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太窝囊了?”
玄远帝本来也只是简单的一叹,倒是把李全吓得在一旁不敢回话,唯恐一不小心惹怒玄远帝,他伺候玄远帝这么多年,早就知道玄远帝阴晴不定的性子,更知道此时不应该到玄远帝面前找存在感。
“暗卫传回来消息没有?”玄远帝放下手,靠在龙椅上,慵懒地问道。
“回皇上,还没有!”李全忙回道,又张了张嘴,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玄远帝先是眯了眯,继而面无表情地说道:“说!”
李全心里又是一抖,每当玄远帝露出这个表情,李全就觉得没底,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回了话:“公主,想见皇上!”
凤阳公主是玄远帝唯一的女儿,自小深受皇上宠爱,只是去年,玄远帝突然对凤阳公主很是冷淡,多次拒绝了凤阳公主的接见,更是赐凤阳公主一座公主府,让她搬出了皇宫。后来则是把凤阳公主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