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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抓起剧烈挣扎的布偶,抬手就要往还未熄灭的火堆里面扔,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冲过来,抢走了他手中的布偶,迪亚曼蒂看着空无一物的手中,又抬起头望着一手把布偶护在胸口伤口处,另一只手举着剑,见他这样迪亚曼蒂调侃道:“喂喂,你难道是想用哪个止血吗?”
布偶上已经沾满了他的血迹,也难怪迪亚曼蒂这么说,布偶乖乖的在那里充当一个止血布,雪吐出嘴中的一口淤血,没有回答迪亚曼蒂的问题,或者说现在的他那有这个余力回答,是他轻敌了,只不过令他疑惑不解的是,安娜的计划想来没有漏洞,那么到底为什么会让他一个人对着三个人呢,如果是两个人的话。。。。如果是两只斯特拉的话——!!他的眼睛猛然睁大,两只斯特拉?他在想什么?!
“呋呋呋呋呋。”
打断他思路的是多弗朗明哥的笑声,他把目光投向这个从刚才开始就只是在看戏的男人,他猩红的墨镜倒映出他狼狈的样子和冰冷的面孔和那双散发着杀气的黑色的兽瞳。
“做个交易吧。”他说。
“什么交易。”雪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捏了捏手中布偶的头,安抚一样的轻柔。
“如你所看,现在王国中的人都知道了真相,想要在瞒过去原本应该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却有一个希望在。”多弗朗明哥伸出手指向王宫下面的向日葵花田,“只要你把朱洛基尔家的小鬼抓过来,以她的能力想要瞒过这些人简直易如反掌,把她抓过来我放你活着离开。”
“怎么样?”
“怎么样?”雪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突然笑出声来,眼中却完全一点笑意都没有他周身的气场瞬间转换了,小樱不在当止血布了,而是猛的抬起头,看着以肉眼可见的黑色的影子将阿雪包裹,她猛捶他的胸口:“快住手!动用这份力量的话——啊!!”
没等她说完巨大的黑色气浪将她吹走了,她在地上滚了去几圈,掉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弟弟慢慢的被黑暗侵蚀,然后变成一只真正的怪物!他知道了,以他这一身伤想要战胜这三个人实在是太过于艰难了,所以逼不得已他动用了这份力量,然而这个力量连她才只是掌握了一点,他既然这么轻举妄动!这个混蛋弟弟明明约定好了不能在没学会之前运用能力吗!!小樱愤怒的想道。
“——————!!!!”
震耳欲聋的吼叫以声波的形式在顶端的王宫,传遍了整个国家,人们都为之颤栗去没有人知道这声音的来源以及它所包含的含义,扭曲的声音从怪物的口中发出:“谁都别想伤害安娜!!”
“阿雪!!!!”
谁握紧我的手带我回家。
谁亲吻我的嘴唇。
谁笑着给我戴上草帽。
从远方传来的声音,告诉我要坚强,告诉我要勇敢,告诉我不能认输。
银色的长发随风而舞,少女纤长的手,紧握成拳,挥向怪物。
“多谢了,乌索普!”
远在另一个高地的狙击手,已经累倒在地,嘴角的笑容却阻挡不住。
*
这一刻所有人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所有原本的记忆中,没法解释的空缺的位置中有一个银发的女孩出现了。
砰的一声巨响,一个人被从上面扔了下来,罗眯起眼一看,认出了此人后,立马展开能力,让他安稳落地,路飞一看就认出了他:“诶?阿雪?!”
黑发少年挣扎这坐起来,一身狼藉,他捂着自己的脸颊那里肿了老高,他神色有些愣然的看着上面,路飞反复叫了好几便才把他叫回神。
“樱,怎么样了?!”
“姐姐,她没事,就在上面,不过我劝你们最好过几分钟在上去。”
“诶?为什么?”
雪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念道:“我的剑只为三个人女人而战。母亲,安娜,最后与我一体同心的姐姐,我的剑只为她们三人而战!”仿佛是能够给他提升勇气的护身符一样,念完之后,他露出了释然的笑。
这才终于回答了,在一旁急的直跺脚的草帽路飞的问题,漂亮的黑眸流光一闪而过:“那两个家伙完了,他们彻底惹火姐姐了。”
他的话音一落,上面又传来了一声巨响,然后声音从王宫一路转移到向日葵花田,才停下。
银发的少女黑色的外套被风吹起,她侧过头银发吹拂着她的脸颊,一脚踩着迪亚曼蒂,一脚踩着托雷波尔的少女冲着戴草帽的少年,黑发金瞳的少女以及粉头发的少女以及他的父亲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哟,该说好久不见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注意,阿雪的暴走参照顶上战争时的小樱,但是这招可以控制,一旦控制好了他们就可以在野兽状态控制自己的思维了,然而这次的阿雪是刚暴走就被姐姐爱的拳头给揍回来了,这两章都是双子场,下章就该是路樱场了。
☆、等你醒来
“樱兰度。”居鲁士望着盘腿坐在地上的银发少女欲言又止,他这样不干脆的态度,惹得小樱浑身不自在,“那个,居鲁士先生是吧?”她一脸无奈的说:“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请说吧。”
“实不相瞒,我想请这件事结束后把这个家伙交给我处理。”他说着拿起剑指向已经被海楼石捆绑起来的迪亚曼蒂和托雷波尔。
“没问题。”小樱拿着铁链拽过迪亚曼蒂,交到居鲁士手中,踢了一脚托雷波尔,说:“那着家伙留给我没问题吧。”
“当然,我要找的只有这家伙一个。”居鲁士严肃的面容一丝杀气一闪而过,小樱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的蕾贝卡,露齿一笑:“好了,蕾贝卡能够再见到爸爸。”
“诶?为什么罗娜会知道?”蕾贝卡看着笑容灿烂的少女惊讶的问。
“一看就知道了。”小樱理所当然的说,目光都变得温柔起来:“居鲁士先生看你的目光,就如同我的父亲看我一样,而你的目光就如同我看父亲一样。”
她脸色微红,腼腆的笑着搂住居鲁士的胳膊对小樱说:“嗯,正式给你介绍,我的父亲居鲁士。”居鲁士有一瞬间的僵硬,脸也有些发红,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嗽两声:“咳咳,我是蕾贝卡的父亲……居鲁士。”说完后他露出了释然的表情,眼还有些潮红,似乎觉得自己太丢人了,又抬起手盖在眼睛上,擦去了眼泪。
“父亲,您难道在哭吗?”
“没那回事!我只是太开心了!”
居鲁士也没想过吧,即使计划过,已经去实施成功后,那种不可置信犹如身处梦境的幸福,或许那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吧。
毕竟被变成玩具的绝望,不是一般人体会到的。
小樱的笑容收敛起来了,她抬起头望向远处缭烟四起,战火弥漫,到处都能够听到人们惨叫的国家,简直惨目忍睹,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几个小时前她登陆的那个国家,不过已经到了现在这步她不会有什么娇性的想法了,她低垂下眼,刘海下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右手捂住左手臂克制它的颤抖,黑色的外套颜色加深了,鼻尖萦绕着血腥味。
“姐姐?”
雪的声音近在咫尺的响起,将她唤了现实,她看了一眼叫她的雪,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了?”
他迟疑了片刻才问道:“你没事吧?”
小樱知道他指的是阻止他暴走的事情,左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一个手刀劈在他脑袋上,嬉笑着说:“我可是银发的斯特拉,比你强好多,区区暴走什么的,一个拳头就够了。”
雪盯了她好久,才移开视线,含糊的‘嗯’了一声,安娜将两个人的表现尽收眼底,无奈的开口将四个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现在,听我说。”
“居鲁士先生还有蕾贝卡,很抱歉你们刚上来,但现在请你们立刻下去制止那些被控制的人和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安娜对父女俩说完,又转向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她面不改色的说:“阿雪下去找索隆,去他那里,一方面帮助对付家族干部,另一方面在他有需求的时候,没有比斯特拉更可靠的友军了。”
“我知道了。”少年点头应道,头也不回的从这里跳下去了,蕾贝卡和居鲁士惊呼一声。
蕾贝卡:“这里可是很高的,这么跳下去没事吗?而且他还受了伤?”
“放心,斯特拉没有那么柔弱。”安娜金眸流光一闪,嘴角勾起:“在说,哭着喊疼的时候也要等战斗结束后,在那之前谁有脸哭啊。”
“说的对!”蕾贝卡被安娜的话激励到了,拉着居鲁士的手说:“父亲我们也下去吧!”
“好。”居鲁士目光慈爱的注视着蕾贝卡。
“我叫人,接你们下去。”安娜说,然后转过头指着下面战火四起的战场对小樱说:“你去喊一声“巴洛托米奥君,我是斯特拉·d·樱拜托放梯子上来。””
“……哈?”小樱一愣,随即吐槽:“不是你叫人,为什么要我叫?还有巴洛托米奥是谁?”
“我不是叫你,送他们下去吗,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等你喊完之后就明白了。”
小樱半信半疑冲这下面喊了一句:“巴洛托米奥君,我是斯特拉·d·樱拜托请放梯子上来。“
下面沉寂几秒后,一条透明的梯子穿过烟雾冲了上来,伴随着一个激动的声音:“樱樱樱樱前辈!!”而此时蕾贝卡和居鲁士已经往下走了。
“我是樱,不是樱樱樱樱。”
“啊啊啊樱前辈和我说话了!”
她转过头看向事不关己的安娜,嘴角抽搐着问:“我只是可能或许大概那家伙是我们的……迷妹??”
“嗯。”安娜点头应道,掏出怀表一边看着上面的鸟笼一边计算着什么,然后从包包里掏出好几个小型岛内电话虫,漫不经心的回答:“看吧,我说了只要你喊一嗓子就知道他是谁了。”
“啊哈哈哈。”小樱干笑一声,不自在的挠了挠头发:“头一次有自己的小迷妹,要不要练一练签名呢。”
安娜的手一顿,眉头一挑:“那个是重点?”
“啊,不过那是要等结束之后了。”她兴致冲冲的询问安娜:“我要做什么?”
“待着。”
“这样要我去帮忙揍明哥吧!诶?待着……”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安娜:“你让我待着??”
“嗯。”安娜点头。
“为什么啊!”小樱不满的嚷嚷:“你对着一个斯特拉说待着不觉得太残忍点了吗?我也要去战斗!”
“不觉得。”安娜抬起头,金眸平静的望着她说:“你在这里待着,别让我说三遍,我不介意让你做一个好梦。”
“你要对我使用能力……”小樱知道安娜是认真的,虽然安娜的体术也不错,但和她比起来简直大巫见小巫,但若安娜运用幻幻果实的能力就不好说了,尽管这样她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为自己争取机会:“你看现在就剩下明哥一个人,有了我的帮助可以快点打到明哥不是吗?”
“不是一个人,你们战斗的时候我听到了第六个人的声音。”她顿了一下,斜睨一眼小樱,继续说:“那个人你应该认识,是魔谷镇的贝拉米。”
“那家伙也在?!”小樱惊讶的说。
“我不指望两只战斗的斯特拉能注意到别的东西,但是我注意到了你就给我听着。”安娜板起脸,严肃的说:“现在在那个王宫高地有四个人在战斗,贝拉米被明哥操控,罗一个人苦战明哥,这就意味着——”
“意味着我要去帮忙对吧!”小樱急忙接话。
安娜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摇了摇头,说:“不正好相反,你必须待在这里养精蓄锐。”
“哎?什么意思?”小樱听她的话,发热的大脑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安娜解释说:“先不说别的,现在所有人打到明哥的希望都是草帽路飞,没有人把你当成希望。他们支援的是草帽路飞,不是你,你从来不是他们的希望”安娜的话从来没有这么尖锐过,小樱也从未见过这么和她说话,但小樱却知道这才是安娜,千面女爵年仅十六岁就能在大海上得到广阔的人脉和情报的人,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些难过。
“不过,你是我的王牌!”安娜话锋一转,在小樱惊讶的目光中嘴角勾勒出温暖的弧度,她看着小樱说:“准确来说你是草帽路飞的肉。盾王牌。”
“肉。盾王牌?”小樱疑惑的重复了一遍安娜的话,忽然她的瞳孔骤然缩小,她不确定的说出自己的猜测:“你是想在合适的时机让我做路飞的肉。盾?”
“没错。”安娜打了一个响指,笑着说:“我说过了没有比斯特拉更可靠的友军。”
“所以小樱答应我接下来不论发生什么,在我说可以之前你都不准出手,明白了吗!”
小樱的表情由隐忍到无奈,直到放弃般的叹了口气,她盘腿坐在地上,她信任的决定让安娜心头一暖:“抱歉啦,让你做肉。盾可以的话我不想的。”
“没关系,不用在意。”她头也不回,仰着头望向空中的鸟笼,说:“路飞有值得我去做肉。盾的价值。”
安娜无奈的笑了:“我一猜你就会这么说。”
居鲁士和蕾贝卡感到下面的时候罗宾和卡门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