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病人在危险的战场上,抢了海军毒|药,而且还是大大方方华华丽丽的抢的,身为医生的克诺尔咬牙切齿的说:“啊!我知道了。”
“那个是——”路飞停下脚步,透过一群海军他看见了小樱的身影,看着她活蹦乱跳的站在那里,路飞的嘴角压抑不住的向上扬起,脱口而出的名字却戛然而止。
小樱低吼一声,一拳砸在,冰面上,厚厚的冰面发出了兹拉兹拉的声音裂成了蛛网的形状轰的一声,冰面就塌陷下去了下面就是海水,小樱收回拳头,打开箱子,里面是整整齐齐排列好的白|毒,拿出一颗子|弹,没有任何犹豫的扔了下去。
噗通,子弹掉入海里的声音,敲击着所有海军的耳膜。
“住。。。。住手!”一名海军怒吼道。
女孩没有理会,直接将箱子倒过来,一口气将所有的子|弹都倒进了大海中,铁质的箱子在空了以后,也被她甩手扔进了大海里面,抬起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海军们,小樱面不改色的说道:“白|毒在刚才已经和我的身体产生了抗性,所以就算你们的枪|里在有白|毒也对我没有用了。”
“而你们要在研究出能够对抗我的毒|药倒也不是不可能”脚尖点地,如离弦之箭,猛的冲向正前方的海军,小小的拳头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轻松将冰面打碎,让这些海军纷纷掉入海中,找了个落脚点,她轻盈的落点,扬起下巴,挺直脊背怒视着前方:“但是你们现在可没有那个时间去制作毒|药。”双拳攥紧在胸前,银发女孩怒视前方:“刚才你们打的很爽是吧!”
“等我把哥哥抢回来,就拆了你们海军本部!!”
☆、最强的敌人
安娜从认识小樱开始就知道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她的这种回归方式她是一点也不惊讶,不如说和草帽路飞一样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松了一口气。看着她和草帽路飞无言的战斗默契,上扬起嘴角。
她神色一变,港湾的出口被一群和平者占领了,莫名的烦躁感涌上心头,她抓起胸口的衣料,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小樱和路飞被大将黄猿拦住了去路,队长们都去援助了,爷爷就在她的身边,常理来说她不应该有这种强烈的不安,她垂下眸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朱洛基尔·安娜很信任自己,信任到了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步,与生俱来的见闻色霸气让她知晓世界,懂得人类,所以安娜对与内心和自身的警示从来都不敢糊弄过去,这也是她能够活到今天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之一。
“爷爷,您就站在那里不要动,听我说。”
她凑近了白胡子的身边,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说了出来,“一会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在我的能力消失之前您都不要有任何举动。”深怕白胡子不同意她冒险的做法,安娜飞快的补上一句:“您也知道您在这场战中的影响有多大,如果您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会影响大家的战斗的。”
“。。。。。。”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安娜也悄然的发动了自己的能力,这里的变化无人察觉,千变女爵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纵使这里强者如云,但要想在短时间就看破安娜的伪装也是不可能的,她|赌|的就是这几分钟,战场上一秒钟的改变都可能会影响整个局势,她深知这一点。
所以她幻化成白胡子的模样,再用幻术制造一个幻象的自己,然后将白胡子的身影用幻术覆盖,就如同方才掩饰草帽路飞一样,在外人看来白胡子依旧是白胡子而朱洛基尔·安娜依旧是她,没有一丝的变化。
如果是她多心了,接触幻术便可,但如果是相反的话,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她既不自欺欺人的希望自己的判断有可能出错,只是安静的等待。
被斯库亚德刺中的那一刻,她明确的感受到了对方那种强烈的憎恨以及深切的悲痛,好久没受到这么严重的伤了,安娜疼的脸色发白,斯库亚德这一刀原本是打算刺中白胡子的胸骨,却刺在了她的胸骨上,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她剧烈的咳嗽着鲜红的血也从口中吐了出来。
剧烈的喘息着,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模糊,她紧咬牙关,从白胡子的手臂上撑起身子,颤抖的手臂抓住了,全身带着浓厚戾气的少年,气若游丝的说道:“别杀他。。。。。雪,拜托了。。。。。”。
少年身体一颤,脸色恐怖的吓人,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因为刺杀错人而有些崩溃的斯库亚德,将剑变回朱红色木伞,转过身去,看安娜的状态。
随即赶到的马尔科将斯库亚德摁在地上,回过头冲安娜这边急切的喊道:“克诺尔,安娜怎么样!”
“情况虽然很糟糕,但是不会死!只不过已经不能在战斗了。”
“对不起安娜,我没想伤害你。。。。。我真的很抱歉”斯库亚德沙哑带着哽咽的声音,传进安娜的耳中,斯库亚德在席安还在船上的时候就在了,小的时候也是对她非常好的长辈。
扶住雪的手臂上,看着斯库亚德,安娜虚弱的唤道:“斯库亚德叔叔。”
斯库亚德身体猛然一颤,安娜的视线穿过密密麻麻的人,最终落在那个男人身上:“你忘了我的父亲是被谁追杀的了吗!”她不顾虚弱的身体,激动的吼道,布满红血丝的双瞳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身影:“你忘了!你忘了他是谁!你忘了你是谁!你全都忘了啊!!”
安娜一连串的怒吼,让斯库亚德身体不停的颤抖的着,她最后无可奈何的叹息道:“斯库亚德叔叔你是如此的愚笨,被那个男人欺骗,左右了思想。”
语毕,她疲惫的闭上了眼,胸口的疼痛让她没法控制自己的意识,后来他们说什么安娜都听不见了只有最后的一句。
“虽然是个傻儿子,但是我也还是爱着你啊。。。。。”
“绝对不是只有艾斯是特别的,你们全都是我的家人啊。”
安娜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占据了我童年一部分温暖回忆的正是这样的白胡子海贼团。
所以,一定要把艾斯夺回来,那样白胡子海贼团才算完整,拜托了。
。。。。
事情发生后,白胡子彻底被激怒了,整个马林福多都发生巨大幅度的倾斜,城镇被毁,波浪汹涌,很多海军都固定不住身体,掉到了海中去,在这种情况下处刑台既然完好无损,三大将抵挡住了白胡子的一击。
包围壁的启动,将他们困在了这个不稳定的冰面上,四周都是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包围壁,这种阵势,根本就不用想,海军想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可恶!”小樱一拳落在包围壁除了一个不轻不浅拳印以外,没有一丝碎裂的痕迹,她还想增加臂力,被路飞一把拉住:“樱等一下有什么。。。。。”。
戛然而止的话,照亮了整个马林福多的血红色的光,带着炽热的温度,从天而降,狭小的包围壁被包围起来的海贼被逼得无路可退,熔浆的拳头如流星,掉落在冰面上,将厚厚的冰面融化,掉入海水中的使冰冷的海水变得滚烫,简直把这里变成了活生生的地狱,而海军就势宣告了火拳艾斯的处刑。
草帽路飞和白魔女樱·艾丝特尽管有革命军伊万科夫和海侠甚平护着,却还是满身狼狈,最糟糕的是路飞的情况,在推进城就不停战斗的身体,来到这里后一刻休息时间都没有,已经开始疲倦的身体。
而小樱本人的身体,银发女孩垂下头,一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臂,身体隐隐颤抖着,口袋里还有最后一颗药丸,还有那个可以治愈任何伤口的药水也只剩下了最后一瓶。
正当小樱决定把药丸和药水都给路飞的时候,黑发少年却突然抓住了甚平,还带着血渍的脸,狼狈不堪却还是一脸坚决:“拜托你们件事!!”
“魔女girl你确定要这么做?!”
“要不老夫也把你送过去吧。”
在两位长辈的劝说下,小樱态度坚决,她借着冰块跳到了,刚才白胡子攻击已经的包围壁,虽然有些变形,但并没有碎裂,那是因为白胡子已经没有余力在攻击一次了。
如果是小樱单独攻击一块包围壁的话肯定要很长时间,但是这块已经受到了一次攻击,绝对没有其它的那么坚固了,所以只要再来一次攻击就一定可以突破的,不仅可以让自己通过,也不会让海军们利用奥兹的身体所开辟出来的那一条道路,射|杀海贼。
小樱进入‘二档’本来就是刚恢复的身体,在这么一乱来,身体根本就吃不消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滑落,银发女孩满头是汗,咬着牙,出拳。
与此同时已经被甚平送到了里面的路飞将手中的桅杆扔了出去,也怒吼一声:
“把艾斯还回来了——!!”
“把路给我让开啊——!!”
轰隆一声巨响,铁壁被击飞,守在铁壁后面的海军们也被连带着飞出去,但她看到的是路飞被黄猿一脚踹倒了广场的另一角,刽子手的刀正在渐渐逼近艾斯。
“住手啊!!”
夹杂着恐惧和愤怒的尖叫声,喊破音的女孩,向处刑台伸出手。
千钧一发之时,沙刃从地面飞到了上面将两个刽子手打翻,出行被迫终止,没来得及松口气的小樱没时间去看克洛克达尔,双腿发力她迅速朝路飞那边冲过去,脑中安娜的声音响起。
“小樱只有武装色霸气可以伤害到自然系的果实能力者。”
“不过好奇怪哦,为什么你的身体学习不了霸气呢?”
“。。。。。。大概因为我不是这个身体原本就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关系吧。”
每个世界都有自己世界的法则,外来者根本就不可能学习这个世界的能力,但是她也学习不了魔法,这个身体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属于任何世界的身体,让她恐惧不已。
但她的双腿却控制不住的向把路飞刺杀的青稚冲了过去,自从上次一别就再也没见面的两个人,小樱本来就是对青稚的事情而烦躁,现在他又刺伤了路飞,没有思考为什么青稚会赶在赤犬之前攻击路飞,小樱不管不顾的举起拳头仿佛忘记了自己的拳头根本打不到的问题,一心就是先揍他一拳在说:“青稚——!!!”
奇迹发生了,马尔科后一步赶到,看着被一拳打飞出去的青稚,又看了看气的浑身都颤抖的小樱。
背对着路飞和马尔科的而小樱却从嘴中吐出一口血,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想起克诺尔说的那句话:“你已经活不久了,就算在这场战斗中活下来这个身体也已经。。。。。算了我给你的药剂就像是兴奋剂,你可以欺骗身体,但不要欺骗自己的内心,你真的会死在这么乱来的话。”
一早就带着昏阙过去的安娜来广场找鹰眼的雪看了看那娇小的身影,眼中划过不易察觉的情绪,终于开始了,那个身体终于还是到极限了。
“无所谓。”
她低声嘟囔擦去嘴角的鲜血,无所谓的说:“无所谓,身体会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我只知道如果我救不出艾斯哥的话,我会后悔一生的。”
但是后来,小樱才醒悟,她在这场战中欠了很多东西,比如说承诺,比如说库赞的一个道歉,那时的她根本就没余力去思考什么,只是想救哥哥,就这么一个念头。
后来有些记忆都模糊了,小樱只记得那之后的战斗异常的惨烈,路飞被打倒她接着上,她倒下了,路飞上,两个人都是遍体鳞伤了,相救艾斯的心却是没有一丝变化,当克诺尔替路飞诊断说内伤严重不能再战斗的时候,路飞恳求着伊万科夫给他力量,在得知伊万科夫的能力后,小樱没有阻止路飞,而是要求:“拜托了,也请给我注|射。”
“啊啊!真是一个两个都这么任性。”伊万科夫没想到小樱也是这个样子,整个人都抓狂了,但是在两个人固执的态度下,与其说是无可奈何不如说是有些自暴自弃的态度了。
纵使所有人对路飞的霸王色霸气爆发感到惊讶,脚步终究是没有停下。
“终于到了,最艰难的时候了。”
“前方的敌人是爷爷。”
或许这个敌人从水之都的那次告别,或者追溯到更远十年前,他就是她的敌人了。只不过亲情把所有的一切都磨没了,时间又带走了太多,等到真的面临的时候才能感受到,那种刻印在灵魂上的痛苦。
☆、绽放的樱花
魔女不能哭,当是魔女哭的时候,已经被剥夺哭的权利,哭了就会失去魔法,所以魔女被剥夺了哭泣的权利。
。。。。。。
“终于到了,最艰难的时候了。”
“前方的敌人是爷爷。”
或许这个敌人从水之都的那次告别,或者追溯到更远十年前,他就是她的敌人了。只不过亲情把所有的一切都磨没了,时间又带走了太多,等到真的面临的时候才能感受到,那种刻印在灵魂上的痛苦。
“想救艾斯的话就要过老夫这关!!”
“这是你们自己选择路——”
“老夫要你当成你敌人,草帽路飞——!”
“我做不到啊爷爷!!!”面对任何敌人都不曾退缩的草帽路飞,第一次有了想退缩之心,多么强大之人在面对自己血浓于水的亲人时都是无力的草帽路飞亦是如此,被逼迫不得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