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抵到对面男人的咽喉处,对面的男人已经不敢在动了,冷汗津津。
冲田宗次郎收回刀,刷的一声插回腰间的刀鞘中,冲着对面的男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微微弯下腰:“承让了。”脱离战斗的冲田宗次郎褪去那身可怕的杀气和狂暴的气势,显得十分温和。彼时方才十二岁的冲田宗次郎已经可以看出清秀的轮廓,笑起来带着阳光的温柔。
“好!”旁边一直观看这场战斗的近藤周助猛喝一声,鼓起了掌,他十分赞赏的看着冲田宗次郎,“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果然很有天赋!”
冲田宗次郎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师父过奖了。”腰间的红色打刀十分显眼。
此时,自冲田宗次郎拜入近藤门下已经过去了三年。冲田宗次郎的天赋,就连近藤周助也不由得赞叹,不过是短短三年的时间,便以十二岁的稚龄击败了白河藩剑术指导。
十二岁,正是冲田宗次郎开始崭露锋芒的时候——被誉为“幕末天剑”的一生,由此开始。
无人可见之处,冲田宗次郎身后的红色和服的少年张扬的笑着,露出小小的虎牙,左下唇边的痣十分惑人:“那是当然啊!我加州清光的主公,必然会成为最强大的剑客!”
不对劲。
这是加州清光出阵回来进入本丸后的第一感觉,明明大家都该喝茶的喝茶、该玩耍的玩耍。。。。。。哪里正常不过了。但是他就是感觉得到,现在本丸里十分的不对劲。
加州清光惊疑的目光掠过出来迎接出阵的一众刀,悄悄地走到了穿着内番服的大和守安定旁边,低声问道:“你们在本丸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大和守安定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没有啊,为什么这么想?”
大和守安定清秀的脸上十分平静,看不出一点不对,让加州清光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觉不对了。
“可是我觉得你们都怪怪的啊。”加州清光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大和守安定十分嫌弃的一掌把加州清光拍开,无语的说道:“乱想什么啊,脏兮兮的还不快去换衣服!”作为加州清光的战友和同伴,他自然十分了解要怎么样转移加州清光的注意力。
果然,加州清光立刻没有在纠结刚才的问题了,他慌慌张张的说道:“啊?真的?脏兮兮的就不可爱了啊!”他很快的朝房间冲过去,还一边对大和守安定说道,“安定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看着加州清光飞快离开的背影,大和守安定缓缓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真不愧是大和守不安定啊!与那边的烛台切对视一个眼神,各自理解了之后,又若无其事的偏过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烛台切、安定,你们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对本丸下午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的铃铛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便问道。
“哎?主人你怎么这么想。”大和守安定一脸纯洁无辜的笑容,“我们怎么会打坏主意呢?”
“是啊,主公,我们怎么会有那种不帅气的想法呢?”烛台切一脸温和亲切的笑容,“只是想带加州去感受一下许久不曾感受过的厨房的气息。”
铃铛无奈扶额:“你们也别太捉弄清光了啊。”言下之意便是只要不太过分,就由他们去了。毕竟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在铃铛看来,倒是增进感情的好方法。
加州清光快速的走回房间,将刀搁置在刀架上,从衣橱里拿出内番服放到床榻上,然后脱下脏了的外套,刚想直接扔到一边,等晚餐过后拿去洗,却下意识的说道:“轻点轻点,不然就要碎了啊。。。。。。”
话音刚落,加州清光就愣住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要碎了?原本怀中,是藏有。。。。。。别的什么吗?
可是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加州清光缓缓将手放下,红瞳中茫然无所知的悲伤一闪而逝,他却全然不知,那心底有细微的疼痛,来自于深埋的记忆。
等加州清光换好衣服走出去后,等待着他的是大和守安定笑眯眯的脸,加州清光心中瞬间有着不祥的预感。
“清光啊。”大和守安定笑得十分纯良无辜,他和突然窜出来的烛台切一起,一左一右架起加州清光,强势镇压住他的反抗,朝厨房走去。
“喂!等等!安定!烛台切!”加州清光满脸慌张,他十分不满的喊道,“你们干什么啊!快放我下来!”
一边夹带着加州清光往厨房走去,烛台切一边十分抱歉地说道:“加州,十分抱歉,由于大家都很好奇你的厨艺,所以。。。。。”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加州清光立刻就明白了。
“等等!我知道了知道了!你们放我下来,我自己去!”
加州清光被放下来后,他一边整理自己弄乱的衣服和头发,不满的瞪了身边的两把刀:“他们就算了,烛台切你怎么也跟着乱来。啊啊,衣服乱了就不可爱了啊。”
“粟田口的那群短刀们缠人得紧。”大和守安定这么说道。
结果他刚刚说完,不远处树上就传来乱藤四郎不满的声音:“喂!那边的新选组!说得好像下午说话的人没有你一样!啊,药研哥!”
药研拍了一下乱藤四郎的头,然后他对大和守安定说道:“大和守,是弟弟太顽皮了。”
加州清光双手叉腰叹气一声:“你们怎么都跟着闹啊,不是不喜欢我做的菜吗?”他说着他走进厨房,“说好了啊,既然要我做就别嫌弃!”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未来的视角,时间过得好快。。。。。。其实也是我想快进到总司来京都,新选组成立啦,所以中间有些情节线索就留到之后再揭露吧。清光已经苏醒过来了,可是重新醒来的他没有过去的记忆,全新的空白的记忆,所以他最开始的记忆是从已经变成了冲田总司的刀开始的。但是有一点,我觉得自己写的很清楚来着23333就是清光只会叫未来主人,别的都是主公,日文翻译过来的话,清光的称呼有主人也有主公,我现在就当做两个称呼不一样吧。
至于本丸那边的清光,原本怀中藏着的东西——是什么?hhhh我觉得挺好猜的。
给你们大家一个么么哒~
第43章 第四十二章 未来之章五/壬生狼
看着桌上渐渐多起来的菜,一众刀们围起来十分好奇的看着,其中和泉守兼定更是惊奇的喊道:“哦哦!原来加州真的会下厨啊!”
端着最后一碟菜出来的加州清光脑门上青筋一蹦一蹦的,他磨磨牙,然后不满的叫道:“什么叫真的会啊!我会下厨是很惊奇的事吗?!”
齐刷刷看过来的刀们又齐刷刷的点头——毕竟喜欢打扮得漂亮的加州清光根本不像是会进厨房的刀啊!
“喂!你们!”加州清光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手,手一扬就要将手中的盘子扔过去,被从他身边经过的烛台切光宗一个帅气的旋转给稳稳的接住了。
烛台切一手端着从加州清光处接过来的盘子,一手端着另一个盘子,没有空出来的手可以教训加州清光了,只能摆出一副十分“温和亲切”的笑容:“加州,请勿浪费粮食。”在本丸中有着“麻麻”称呼的烛台切,在这一方面绝不姑息。
加州清光磨了磨牙,红瞳瞪了几眼那边几个嗤嗤偷笑的刀,轻哼一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哎?这里也有烛台切做的嘛!”有刀十分眼尖的看到了,指着说道。
“废话!难道我要做完你们全部的份量么!”加州清光忿忿的回答道。
毕竟整个本丸四十多把刀呢,加州清光一把刀怎么忙得过来,就算是平时烛台切掌厨的时候,也有别的好几把刀打下手呢。
“好了,别太欺负加州啊。”坐在首位的审神者笑着摆了摆手,虽然本丸里的刀都玩闹了些,但是也知道分寸,听到审神者如此说,他们也都没在继续闹腾那个明显已经气红了脸的黑发红瞳的付丧神。
只是虽然审神者一直说食不言寝不语,但是本丸里还是闹腾的刀们比较多,铃铛也就没有多加约束,于是饭桌上也没能安静得了多久,就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
“真的是这道菜比较淡哎!”有刀尝了一口,惊奇的叫道。
“呜哇!好甜!”某一把小短刀吃点心的惊呼。
“乖,别吃太多甜食。”这是本丸哥哥好榜样的一期一振。
“哈哈哈!果然加州清光做的菜就和你们说的一样呢!”某刀唯恐天下不乱的哈哈哈笑道。
。。。。。。
那边咬着筷子听到周围刀的议论声的加州清光已经学会什么叫做左耳进右耳出了,但是坐在 他身边的大和守安定表示,加州清光你还是看看自己快要被咬坏的筷子吧。
坐在首座的审神者无奈的以手扶额,心中颇为无奈。已经从药研处得知今日发生的事情的铃铛,想到大和守安定的那句话,和加州清光的情况,在联想到加州清光这把刀的一些特殊的地方,以她的聪慧自然不会猜不到这其中定是另有情况。
但是既然时之政府没有提及,铃铛便猜的八九不离十——这把刀的事情估计不是她们审神者或者是刀们能随意介入的。既然如此。。。。。。
“都别闹了,好好吃饭。”铃铛放下筷子,敲了敲桌面,示意他们都安分下来。
药研不愧是审神者最信任的刀,极为懂得察言观色的他自然看出了铃铛不想在饭桌上谈这件事,所以他不动声色的制止了弟弟们的玩闹。
本丸里的老刀自然也不是看不出来的,跟着药研的话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很快的,那部分嘻嘻哈哈的刀们也都聊起了别的。见此情况,铃铛也松了一口气,现在这个事情,还得要等她和时之政府那边联络一下,就算不是该知道的,也要先问个清楚。
就算是京都,酒井未来也并不能久呆,毕竟来到这里这么多年,若是容貌无一点变化,身边又没有任何人,就算是之前的孤女身份再怎么惹人怜惜,也会让那些平常人感到害怕。所以只不过在京都呆了十年的时间,酒井未来便离开了。
只是那间她盘下的房子,也并没有卖出去。
毕竟,终有一天,她会回来的呢。
十年的时间,足以让那个在酒井未来身边立志成为最强大的剑客的男孩,成为超越了师父近藤周助的天然理心流的第一剑客。
时年动乱,无论是古老腐朽的政府还是急于变革的维新人士,将整个京都搅得一潭浑水,乌烟瘴气的。在离开江户前,冲田宗次郎改名为冲田总司,与近藤勇等人一起前往京都,组成了“壬生浪士组”,维护幕府政权,但是因为表露在外的手段过于残忍和蛮横,又被称为“壬生狼”。
“例行检查!”披着“诚”字蓝色羽织的队伍经过街道的时候大声喊着,为首的一人正是年少的年纪,年轻清秀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这么一个温柔的少年,怕是没见过他的人都不会认为他就是人称“鬼之子”的冲田总司。而他腰间挂着的那把刀,正是随他战斗多年的“加州清光”。
传闻中,冲田总司九岁握刀,斩人无数,所以被人称为“鬼之子”。只是这猜测虽然有夸大的嫌疑,但是当事人冲田总司也说过,他确实是九岁握刀。
街上的行人脸上带着恐惧之色,不远处还听到有人在喊“壬生狼来了!”的话。
搜查完一间屋子之后,冲田总司忽然看到对面的一间静悄悄的屋子,想起属下来报告说过,他们每次来搜查的时候,里面都没有人。
冲田总司眨了眨眼眸,问旁边胆战心惊的屋子主人,也没理会那人满脸惊惧的神情:“对面的那屋子是怎么回事?一直没有人居住吗?”
被“鬼之子”冲田总司突然发问,那男人牙齿咬得咔咔响,他颤抖着说:“那、那对面,本来住着一个病弱的孤女,不知是哪儿来的。。。。。。半年前、半年前已经离开了!”
“嗯?那是个怎么样的孤女?”冲田总司继续问道,不知为何,好奇心不大的他忽然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便饶有兴致的继续问下去。
“啊、啊?”男人估计也没想到冲田总司竟然对这件事情这么感兴趣,他明显楞了一下,出于恐惧还是十分迅速的回答道,一边还用手比划着,“是个、大概这么高的女孩,长得很漂亮的。。。。。。总是穿着红色的和服披着白色的裘衣,脸色很苍白,经常听到她半夜里咳嗽。而且、而 且十年里都是独来独往,没别的人进出她的屋子,所以、所以我们就觉得。。。。。。”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也渐渐的弱了下来。
回去壬生浪士组的屯所的路上,冲田总司一直皱眉沉默着,手不由自主的放在腰间的刀上,心中隐隐有着一个猜想。
回到屯所的住处,脱下了羽织的冲田总司坐在长廊下,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