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这样破破烂烂。。。。。。不会被疼爱了吧。。。。。
这样想着的加州清光愣住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拥抱,他靠在酒井未来的怀中,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感觉到头上按下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少女主人略带清冷的嗓音在他耳畔清晰的响起:“没关系的哦,清光无论怎么样,都是最可爱的呢。”
“睡吧,清光。。。。。。”
加州清光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重,思绪越来越不清晰,仿佛战斗后精疲力竭的疲惫一股脑涌上,他想挣扎,他想呼喊不能睡,可是最后加州清光还是沉沉的睡过去了。
酒井未来怀中的重量越来越重,到最后她怀里的付丧神如泡沫一般渐渐的消失了,本体刀被酒井未来握住。
酒井未来将刀挂在腰间,身上深红色的羽织就如那个已经陷入沉睡中的付丧神一样,她握紧刀,看着那逐渐被黑暗笼罩之处,黑瞳幽深,她轻声说道:“好好睡一觉吧,清光,醒来后,一切都结束了——接下来,是我的战斗了!”
羽衣狐站在高处,双手交叉,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阴阳师之间的“余兴节目”。面容美丽的女人丝毫没有掩饰她对人类的嘲笑和讽刺。
花开院秋房的样子越来越不似人类,越来越和妖怪接近了,他的身上逐渐出现了一个很熟悉的妖怪的身影——
“羽衣狐大人,可以出来了吗?”鏖地藏的头在花开院秋房的另一边长了出来,他怪笑着问。
“别乱来,这是阴阳师之间的对决吧?要是想给这场余兴节目落幕的话,就好好的给我上,鏖地藏。”羽衣狐没有理会鏖地藏,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可能。。。。!什么啊,这是。。。。。。
花开院龙二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看到花开院秋房此时的样子的时候,也不由得惊讶和愤怒。
“哈,真是随意使唤人的家伙啊。”鏖地藏又怪笑了一声。
“果然,是妖怪故意做出来的么。”花开院柚罗飞奔而来,看到此时的情况,她眼眸冰寒,手中迅速甩出几道符咒,口中念起阴阳师熟悉而陌生的咒文,“现在,马上!从秋房义兄的身体里滚出来!”
这是。。。。。。破军!传说中能打倒羽衣狐的式神!花开院家的独有秘术——传说中,真正有“才能”的阴阳师才能学会的咒。
只是在花开院柚罗的咒语中,出现的那个穿着白色阴阳师狩衣、带着高帽,有着一双狭长眼眸的男人,到底是谁?
羽衣狐伸手挽住被风扬起的头发,那双黑瞳里难得带着惊讶,她面无表情:“那张脸,还真是忘不了啊,四百年,我一刻也忘不了。”她的语气平静,却还是可以发现里面藏得很深的那一抹愤恨。
这个男人,是四百年前封印了羽衣狐的、被誉为“天才阴阳师”的男人——花开院秀元!阻止了羽衣狐计划多年的计谋的人也是他,胜利前的最后一刻让羽衣狐功亏一篑的男人就是他!如何能让她不愤恨?!
“羽衣狐吗。。。。。。好久不见呢,还真是。。。。。。可爱的宿体啊。。。。。。”出现的男人笑眯眯的抬头看着羽衣狐,“。。。。。。那么怎么办?虽然也有很多话想说嘛。”
“怎样。。。。。。为了人与妖阔别四百年的重逢,至少也举杯对酌一下吧。”男人有些苦恼的想了想,又抬头继续说道,“哎。。。。。果然不行么。”
男人的自说自话,羽衣狐一言不发,然后男人抛去不正经的样子,他面色冷漠的说:“僭越了妖怪的领土——想干什么呀,羽衣狐。”
羽衣狐终于舍得回了一句话,她冷冷的看着底下的男人:“没必要跟你说,精骷髅,茨木童子!”
比较于那边京都的气氛紧绷,奴良陆生这边搭乘着奴良组的船飞来京都,而此时陆生他们刚刚与自称为京都看守者的妖怪——白藏主打了一架,船也被破坏得差不多了,此时已经快要坠落了。
京都那端,一阵强烈的光芒仿若太阳从地面升起。
“真是遗憾啊,就算是天亮了也改变不了什么。”站在陆生旁边的妖怪迎着那明亮之处,叹气了一声。
“太阳升起来了?!”妖怪们惊疑不定。
不,不是!
“姿态?没有改变!”发现自己的姿态并没有改变的奴良陆生喃喃的说道,那么。。。。。。那不是太阳!
“陆生快看!”淡岛惊呼,指着京都方向。
“那是。。。。。什么东西?”
面目全非的京都,从地中蜿蜒爬出了什么一直连接到天上,乌黑一片——宛若是世界的黑暗降临。
只是此时的奴良组和远野妖怪也无暇顾及这么多,因为,他们的船就要坠毁了!
难道,真的要死得这么无语吗?!
刚想跳出去稳住船的首无,突然感觉到船好像被什么东西托起似的,稳稳地停在了空中。不仅是首无,别的妖怪们也都感觉到了。那是一股陌生的力量,不是他们所熟悉的气息。
顺着那股力量波动,奴良陆生跑到船边,低头往下看去,看到京都的街道上,他们的船所对着的下方,一个不算熟悉的少女身影站在那里,瘦弱的身体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如此单薄。
奴良陆生忍不住惊呼:“是你!”他想起来了,那个曾经在远野的时候见过的不知名的少女,只是这次的她的身边,并没有那个黑发红瞳的少年跟着而已。
不仅如此,原本记忆力莫名模糊的奴良陆生也想起来了,他在房间外,听到的奴良滑瓢和某个少女的对话。
他为何会觉得那个声音很熟悉,因为——他曾经听过,而且不在别的地方,就在远野的时候!
这个少女,就是那个奴良滑瓢口中的——千年前安倍晴明的旧友,奴良滑瓢的旧识——亦是也许会与他们为敌的人!
想清楚一切的奴良陆生将所有事情都整理清楚,可是那稳稳地停在空中并开始缓慢降落的船,却告诉他——是谁救了他们。
奴良陆生忽然迷茫了,他弄不清楚眼前的少女到底是敌是友。
若是如老爷子所言,她将成为敌人,那么。。。。。。为何?!
作者有话要说:
先解释一下,标题的意思,时间嘛,秀元、奴良滑瓢和羽衣狐,还有奴良滑瓢、未来和安倍晴明,还有奴良陆生和羽衣狐(她在陆生面前杀了他父亲),就没啥好解释的了。这章大部分是剧情。。。。貌似,本来以为这章能把羽衣狐解决掉,结果还是不能!下一章!必须!解决掉!还有这章清光掉线了。。。。。下章估计大半章也是掉线的QAQ心疼,反正我不管!这个世界完了我就要回幕末!我要写幕末!唔。。。。。希望幕末的时候别打我QAQ
陆生之前之所以想不起来未来的声音在哪里听过,因为未来动了点小动作,现在看到未来就全部想起来了,至于未来为啥还能使用力量,不是还不能用么233上一章未来用了言灵,这其实是学自晴明的阴阳术啦,未来自身的力量没有恢复的,之所以不给她这么早恢复,是有安排的,嗯!
最后我发现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前几章忘了放参考内容:
这几章都是参考《滑头鬼之孙》漫画里的对话原句
明天晚上有课,晚点更新,大家晚安!
第27章 第二十五章 未来的决意与期望
船平稳的降落之后,带领百鬼夜行下船的奴良陆生自然是作为大将向救了他们的恩人道谢的。奴良陆生身后的妖怪们看到救了他们的是这么一看羸弱漂亮的少女,多多少少有几分惊讶,又有些尴尬,毕竟被一个瘦弱的少女救了。。。。。。有失妖怪的风范啊。
奴良陆生走在前方,看着对面脸色平静淡漠、却难掩苍白的深红色羽织的少女,心情十分复杂,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气氛一时间冷凝,奴良陆生的反应怪异得让站在他身边的首无和猩影几个妖怪都忍不住频频看了几眼,毕竟救命恩人就在面前,什么都不说这算什么?!可是深知他们的三代目并不是这样的性格,是所以他们也不由得想这个救了他们的少女,是不是有有什么问题?
“哈,你打算一直不说话吗,滑瓢的孙子。”许久的沉凝之后,酒井未来淡淡的开口。
。。。。。。。滑瓢的孙子?!
这是什么称呼?奴良陆生觉得有些奇怪又有些新奇,因为所有人都叫他“滑头鬼的孙子”,倒是没有人这么叫过他。既然已经打破沉默,他就算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要说了。
“那、那个。。。。。”夜陆生从来没有如此窘迫过,面前的少女容貌精致稚嫩,看起来比夜晚的他还要小,可是——若真如老爷子所言,这个少女的年纪也有一千岁了吧,是长辈啊,只是看着她的那张脸,他觉得叫不出来啊。
若是奴良陆生知道,这么多世界、酒井未来遇到这么多人,大部分都与他有同样的顾虑,恐怕就会舒坦不少了。
“前辈。。。。。。”奴良陆生没有多少时间犹豫,便想了一个稍微折中一点的称呼,“多谢您相救。不知您此时。。。。。。”
“行了行了,真不懂滑瓢那样的人怎么会有你这种性格的孙子呢。”酒井未来轻笑着摇摇头,打断了奴良陆生的话。
首无、猩影等不少自从奴良组一代目开始就已经存在的妖怪,听到酒井未来与奴良滑瓢十分相熟的语气,被突如其来的大量信息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在妖怪们的注视下,那仿佛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女以一种怅然而轻缓的语调说:“滑瓢一定都告诉你了吧。”
“是的,爷爷说,您也许会站在羽衣狐那边,与我们为敌。”奴良陆生本不打算说出这话,只是对面的少女业已开口,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浑然不管身后因为他的话而引起轩然大波的妖怪们。
奴良陆生只是心中的不解仍然没有得到解决,“我有一疑问,若您真的要与我们为敌,那为何要救我们呢?”
他身后的妖怪们此时已经手执武器,面色冷凝,眼神警惕地作出戒备的姿势对着酒井未来了。
面对着奴良组麾下百鬼夜行的压力,强大的杀气之下,酒井未来的神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张本就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更加难看了,只是她本人却罔若未觉,黑瞳静静的看着奴良陆生,忽然对着他笑了,清冷的嗓音里夹杂着一丝嘲讽和悲戚:“为什么呢。。。。。。也许是,希望有人能阻止我吧。。。。。。”
不知为何奴良陆生总觉得这笑容让他心底不由得浮起一股悲哀,面前这个人,就如老爷子所说的——走过了太多的时间,她已经千疮百孔。
“您。。。。。。”奴良陆生还想说点什么。
酒井未来却只是摇了摇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深红色羽织的少女已经淡漠转身,一步步地、渐渐地离去,腰间红色的刀随着她的身影摇曳,一下下的消失在了京都的迷雾之中。
“陆生少主!”看见奴良陆生还看着那个已经离开的少女,首无忍不住开口问道,“听你们刚刚的对话,难道刚才的女人也是羽衣狐一方的?”
“不,老爷子说,她两不相帮。”奴良陆生摇了摇头,虽然刚刚与酒井未来发生了那样的对话,他还是觉得那个人。。。。。。不会是会帮助羽衣狐作孽的人,而且。。。。。。那个人说了“阻止我”这样的话啊。
“可是陆生少主!如果那女人真的是。。。。。。”猩影也皱眉向夜陆生说道。
“不会的,我觉得她不会的。”毕竟有着那样一颗温柔的心的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撒~小子们,向京都进发!”奴良陆生扬起张扬的笑,双臂一振,高声呼唤着。
率领着百鬼夜行,向着京都,前进!
“未来大人啊,妾身已经破坏了最后一个封印了。”那个一身漆黑仿若来自黑暗的女人,勾着能将人扯入黑暗的笑容,转头对着缓步走来的酒井未来说道,“未来大人啊。。。。。。吾等的夙愿,终于要实现了。”
酒井未来没有理会神色平静内里却宛若疯狂的羽衣狐,她沉默的望着面目全非的京都。
如果。。。。。如果那个用生命守护着平安京的友人,看到如今的京都,是否会怪罪于她呢?
“未来大人,妾身认为,您也不希望。。。。。。吾等的夙愿被破坏吧。”羽衣狐没有理会酒井未来的冷漠,单手抚着额头仰起脸,对着酒井未来笑,“那么,能否请您,别再做多余的事呢?”
酒井未来按住腰间蠢蠢欲动想要出鞘的刀,淡淡的抬眸看了在座的妖怪一眼,然后转眸看着羽衣狐:“我只答应过你,会在最后的时刻保护你。”所以别的事情,她没有答应过——她想做的,她就会去做;不想做的,谁都无法逼她去做!
不理会羽衣狐麾下因为她的话又开始不满躁动起来的妖怪们,酒井未来将视线投向那边奴良组百鬼夜行所在的方向——
该布置的,她都布置好了;该做的,她也都做得差不多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