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槽九妹你笑个shi啊拉不上拉链了!”
我:。。。。
怎么又想起他们。
27号一早我从酒店打车去婚礼现场,是在一高尔夫球场。
凭着请帖进了会场,李坛子和小白早就在里面。
和男方伴郎打了招呼,然后两个人陪着婚礼公司的公司人员忙前忙后,招呼客人,布置食物。
马格机。。。再也不想当伴娘。。。累死。。。
上午十一点婚礼开始。
婚礼进行曲响起,我和伴郎跟在李坛子和李爸身后,看着李坛子哭成doge。
交换戒指,亲吻。
然后李坛子哭着笑着拿着话筒对着台下:“谢谢你们今天来参加我和白驹意的婚礼。谢谢白驹意,我俩大三的时候才认识的,到现在也不过是三年半,没有经历过很多,但也吵过闹过。但是大四那年他跟我说要给我一个家,两年后我们真的组成了一个家。谢谢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不想让我远嫁,但是遇到一个人的时候我想坚持下去,小白在我们小区给你们买了房子,你们就从大连搬过来吧。”
台上台下哭成一片,我瞪大眼,怕花了妆跟李坛子一样丑。
“最后,谢谢我的伴娘。谢谢你还能。。。来重庆,我给你惹了很多麻烦,谢谢你还能做我的伴娘。”我摇头,马格机可不能哭啊。。。“你哭吧酒九,你不哭光我自己哭多难看。。。”
我:。。。
我笑出泪。
“今天这个捧花不用抢,是酒九的。以前我最大的愿望是她能得一良人,现在也是。”
台上台下又哭又笑。
婚礼结束后客人们离去,高尔夫球场恢复开放,我坐在休息区看着绿油油的草地等着李坛子换下婚纱。
“九妹我真的结婚了。”
还没看见人就听见李坛子声音。
“是是是,你真的结婚了。小心孩子。”
我俩并排坐在木凳上聊天,小白被指使去送客。
“你过得好不好?”
李坛子突然开口问我。
“恩。。。”
还想开口说点什么,来了电话。
“喂,母亲大人,恩,恩,我明天就回去,恩,结束了,恩,会替您转达的,恩,好的,恩,我保证回去就相亲,恩。。。”
挂了电话,看着李坛子在一边笑得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咋这样。。。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混的真的没人要了哈哈哈哈哈。。。”
李坛子一只手放在我腿上撑着,笑成doge。
“哈哈哈哈哈好笑吗哈哈哈哈哈以后你儿子只有干妈没有干爸好笑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没人要了怎么了哈哈哈哈哈。”
“不是说订婚了么?”
…
身后响起一声沙哑的男声。我呆住,李坛子呆住。
我眼里还是前方绿油油的高尔夫球场,有人挥杆而起,高尔夫球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抛物线。
我突然想起在澳洲东南海岸的时候,晚上在一家民宿外看到萤火虫,不远处就是夜晚汹涌咆哮的大海,房主的儿子只有7岁,抓了只萤火虫捧到我眼前看,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念出一句话:“Find my true love; I will wait like the firefly。”
我想起在墨尔本小住的时候,我拿了房主作家的一本书在庭院里读,阳光洒下来温度正好,书上刻着他写的话:“地球到底有多大世界到底有多宽阔 是不是人们都带着爱的痕迹生活 ”
我想起我最喜欢的小说里的一段话:“Loving you is the important thing; Miss Lester。 There are some people who think love is sex and marriage and six o’clock…kisses and children; and perhaps it is; Miss Lester。 But do you know what I think I think love is a touch and yet not a touch。”“爱你是件很重要的事情,莱斯特小姐。很多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钟的吻,是你俩的孩子,或许真的如此,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我以为,爱是想触碰却缩回手。”
我眼泪夺眶而下。
身边李坛子缓缓回头,我不敢,只听到那个声音在继续。
“李姐,你们小区里,并没有门卫。”
☆、容易
18年年底我在青岛开了家咖啡店,父母卖了济南的房子,在青岛重新买了一套两室两厅的房子。
准确来说咖啡店是苏西出资,我只负责管理,苏西最后说“那你就每年给我两万。”我笑着答应,在此之前她一分钱都不要。
也不过是想求得一份心安理得。
苏西在杂志上免费帮我打了个小广告,于是这家没有名字的咖啡馆的生意日益红火,只是在苏西一句“Jewel你是不是缺钱缺疯了,我看见这么多人就烦。”后开始限客,上午三十位,下午七十位,晚上服务员下班,店里只有我自己做咖啡,就只是好友小聚的场所。
李坛子挺着肚子来青岛看我的时候,坐在店里二楼落地窗前笑着对我说:“你大学的时候就整天说幻想在海边开一家咖啡馆,夏天看海冬天看雪,那时候我还笑你不切实际,现在想来是我太古板。”
我说多久的事了,提这做什么。
幻想早就不知变了多少,一个人的出现让任何幻想都可抛弃,只是一个人远走才让你重捡幻想,来充实人生。
杜子穆来的时候是19年元旦三天假的时候,我亲手做咖啡的时候听着服务员小妹讲悄悄话给我:“诶九姐,那对情侣真的好配啊。”
Shawn来找离家出走的苏西的时候苏西正和一外国帅哥坐在沙发上聊天,Shawn进门朝目瞪口呆的我笑笑,眼神里满是嫌弃,然后走到苏西旁边坐下,“有了孩子还喝咖啡,九九给她倒杯牛奶来。”
18年9月27。
李坛子往后转身的时候我看着离我20米处小白的伴郎开着车驶过来。
“坛坛,帮我拦住他。”
“啊?”
我撒开腿就往行车路上跑,身后是李坛子啊啊的叫“我怀孕了你别乱动!”以及我跑到伴郎车边开车门时才有的小祖宗的声音:“酒九,你有本事别跑。酒九!7121是咱俩名字的笔画数倒过来!酒九!”距离不远,我听见他的哭声,像是在跟我哭诉他有多舍不得。
我坐上车跟伴郎说“快走”,没回头看一眼。
19年4月21日,李坛子生下一大胖小子,取名叫白塘。
【Jewel】李坛子你是不是傻。
【Jewel】你特码这是给我儿子取了个什么名。
【Jewel】你不养我养,你给我送过来。
【Jewel】你说话,我知道你在线。
【坛坛】你特码滚。我喂奶呢。
【坛坛】当时是谁说的叫白砂糖呵呵。小白想叫他两个字,就叫白塘了。
…
这都是什么鬼啊,难道我以后要对我干儿子说“白塘你去给我拿包红糖来。”
呵呵。。。
2020年,我回了英国一趟,却被李坛子逼着带回一大批婴幼儿用品来。
2021年,我妈再次逼着我去相亲,对方是名健身教练,戴着眼镜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同意交往看看,他比我高出半个头,皮肤黑黑的,身体壮壮的,双眼皮,不太爱笑,总是叫我“小九”。看着他的时候我从来不会想起另外一个人。
2022年,我28岁,又恢复单身。我妈索性不再管我,和我爸报了个户外团,整日出去爬山。
2023年6月,容易来到店里,我抬头对她笑,赶忙走上前迎接。
“你怎么来了?”
“辗转八方都联系不到你,只好亲自登门给你送请帖。”
我翻开请帖,由衷笑开。
”送呈九姐(阿姨!)台启
谨定于2023年公历6月13日(星期二)农历四月廿六六
为王俊凯&容易举行婚礼
恭请酒九光临重庆北碚悦榕庄
敬邀
地点:重庆市北碚区澄江镇温泉路101号
时间:下午18:00时”
6月12,我坐上青岛至重庆的飞机。
6月13,我去李坛子新家约她一起出门,白塘见我时大叫“干妈你给我起了个啥名!”
“闭嘴,每次见面你都这句话。”
下午5点半,重庆还是艳阳高照,小白送我们到酒店门口,然后带着白塘回家。
凭着请帖入场,到婚礼主会场却突然迈不开脚。
千玺和王源在迎客。
只是侧面对着我,却是5年没见。
两个人朝我们这边扭头,我看着他瞬间变了神色。
千玺眼里瞬间有了泪,疾步走上前,站在我面前喉咙动了动却不说一句话。
“长大了。”我拍了拍千玺肩膀,我穿着高跟鞋都只到他耳朵。
“九姨。。。”我看着他眼泪都要流下来,直想笑,这孩子在我身边怎么着都是孩子。
“行了,快去迎客,等会再说。”
和李坛子往前走了几步,紧紧握着李坛子的手。
“源源,好久不见。”
我笑着说出口。
源源。
好久不见。
他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独有的雕刻般的面容,我记忆里他还是那个一个暑假长胖了几斤,脸上白白的有肉的少年,如今却是有了胡须,185的身高的男子汉,只是却看着比以前瘦很多,脸上还有病态的白。
我看着他皱着眉头狠狠瞪着我,眼眶发红,紧咬着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忍着多大的罪。
“来了。”他说。
“恩。”我笑。
刚想再说什么,却有人叫了他,“Roy,这是?”我扭头,一个穿着伴娘礼服的姑娘走过来,挽住他胳膊。
王源看着我眼睛,四目相对,“以前的助理。”他说。
我心里苦笑了一下。
有一次苏西和李坛子在我家聚,苏西家姑娘不知怎么的就翻出一张照片,我呆了很久,直到小姑娘在我耳边大喊“阿姨!这个哥哥是谁!”
我抱起她,看着照片上的人,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照片上。
“这个啊,这个是阿姨喜欢的人。”
婚礼结束后小白把李坛子接走,我在酒店门外等出租车。
一辆车缓缓驶过来,在我身边停下,车窗缓缓打开。
“上来,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源源你先走吧。”我笑着说。
他眉头皱起来,“上来。”
语气生硬,不容反驳。
一路无话,到酒店门口,我下车,还没来得及说再见,他唰的把车开走,直到最后我在眼前成为一个点。
避之不及。
在我想回来的时候。
容易送完请帖走的时候又回头给我留下一句话。
“九姐。王源最近几年身体很不好,自从你走了以后,他住院三次,其中有一次是胃出血。你一直以为是对他好,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你要是能回来,就回来吧,他一直在等你。”
如今看来却是我自作多情。
十周年演唱会前一周收到千玺寄来的门票。
当天我才从青岛出发到重庆,却遇到飞机晚点,到重庆后没来得及订酒店就直奔体育场。
坐在台下看,他们三个闪闪发光。
十万人的场地,座无虚席。
一片橙色的影院海。
我终于待你成王。
便不后悔以前所做的决定。
☆、梦想
演唱会结束后我故意最后一个离场。
出了体育场大门,半夜的街道上已是冷清一片。
一辆辆出租车在我眼前开过,我低着头,脱了鞋用脚踮地下的积水,无所事事。
王源,我再给你一分钟。
1 2 3 4 5 6 … 55 56 57。。。
58。51。。。 58。52。。。
“嘀嘀”
我笑着抬头,看车窗摇下,露出他生着气的脸。
“上车。”
“不用,我等会打车回酒店。”
我看他皱着眉头看我,然后解开安全带,开门,“啪”的关门。
。。。马格机我不是要你吓死我好吗。。。
他从车前面绕着走过来,用力扯下我手里的人字拖,蹲下身,把一只鞋放在地上,拿着一只鞋,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踝。
小心翼翼的给我套上鞋,等他站起身来我已经泪流满面。
“王源。我今年二十九了,可你不要我了。
这句话是逼他,却也是内心最想说的。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手紧紧的握拳,盯着我眼睛,像是要看透我心思一般。
好一会,他转身,“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我没订酒店。”
“现在订。”他发动车。
“好啊就定酒店,晚上太闷我又不想关门,就开着门睡觉好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骨节分明。
他突然加速,我被狠狠弹回座位上。我看着他皱着眉头怒气燃烧。
等他停了车,我却一动不敢动,他开门下车,来我这边开门,“下来。”
“我不,我还是住酒店。”
“你下来住我家,我去住酒店。”
“我。。。我不。”我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
他一弯身就进了车内,侧着身子解开安全带,用力把我扯下车,手生疼。
“不要,我不去。”
他不听,拽着我就往楼上走。
我想回来,可我还没准备好面对自己的过错。
你为什么要提醒我犯了多少错,提醒我你受了多少罪。
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是我家。
等他开了门,把我甩到沙发上,我捂着脸,眼泪一直出来。
“酒九!我根本不需要你同情!”
我哭着摇头。
他语气变得无奈。
“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他赶我走。
他关门。
我睁开眼。
流的泪却更多。
整个屋子干净透亮,看得出主人整理的很好。
眼前是一台37寸的电视,茶几和电视柜都是白色。电视柜上是个零钱罐,如果我赌对了,里面应该是还有7块钱。
卧室是我走的时候那样。
书房里还有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