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绎心转身看着他,微笑道:“我先生好像知道了你,我今晚若再和你一起,我担心他对你动手。”这些日子自己如此过分的做法,谭宗明若再不查她,可就不是他了。
果然,陈君君有些害怕,上海金融大鳄谭宗明的名头可是响当当,都说表面温雅,笑面虎,实则私下也是有手段之人,不然也不会坐到如今的位置。见他如此,席绎心抬手抚了抚他的衣领,抿唇笑道:“放心,你威胁不到他。”谭宗明那样身份的人,不会自己来见陈君君,一是不想二是不屑如此做。
梁贤上前附在她耳边说道:“小姐,奕远打来电话让你马上回家,谭总脸都黑了,生着气呢。”
席绎心笑了笑,终于生气了,抬手看了看腕表,与他说道:“不急,我们先去咖啡馆见见俞正则,回家的事稍后再说。”转头与陈君君说道:“今晚要失约,改日我再约你,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回去吧。”
陈君君自然明白,这个时候就要懂分寸,点头应声道:“好,你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电话。”与她示意后转身离开。
☆、我们离婚吧
席绎心依着约定来到了□□平常聚会的咖啡馆,此时俞正则正坐在椅凳上喝着茶,见她走来起身,绅士的拉开椅子。
席绎心点了点头继而坐下,服务员上前递上了她常喝的得活雨茶,席绎心抬手一挡,微笑道:“帮我换一杯普洱,谢谢。”
俞正则定定地看着她,开口说道:“我记得你爱喝得活雨茶的,怎么如今喝普洱了?”席绎心向来对得活雨茶情有独钟,喜欢它清甜的口感。
席绎心抿唇笑了笑:“如今改喝普洱了,虽然有些苦,可是回味快而久,想来我们好久没这样坐一起喝茶聊天了,真不够意思啊,结婚了也不说一声,连让人包个礼的机会都不给。”
俞正则冷笑一声:“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你和赵蘊涵甚至于赵家是什么时候走在一起的?”席绎心直接问道。
俞正则也不想瞒着她,该说的他会说,喝了一口茶后与之说道:“我是在北京一次学习的时候遇上了蘊涵,之后开始了联系,半年后确定的恋爱关系,也是那个时候进了赵家,我去美国一是进修,二是带着蘊涵去美国生孩子。”
席绎心勾唇:“所以恬恬老说你身上有爸爸的味道,我居然都没察觉,俞正则,你这面具戴的很辛苦吧,在我们的聚会中,听着我们说你老婆,说你岳丈一家,真是难为你了。”
俞正则只是嘴角扯了扯:“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赵家和席家向来是政敌,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别为你自己找借口,俞正则,从你对我家人下手开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情可讲,有的,只是仇恨。”席绎心起身,冷声说道:“俞正则,我和你老婆之间,必然要死一个。”说完拿上包包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俞正则眼眸一沉,木子,我们谁都回不去了,你若伤了蘊涵,就别怪我。
席绎心回到家自然是先去婆婆屋里看儿子,陪他玩耍了一会后才起身离开返回自己房间,此时谭宗明正黑着一张脸坐在贵妃椅上,脱下外套,朝他说道:“怎么,火气很旺啊。”
从他没表情的脸就能看出他此刻的怒火,谭宗明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忍着火气与她说道:“你不该就这些日子的事做个解释?”
席绎心坐在梳妆台前,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先把首饰卸下,片刻,透过镜子看着身后贵妃椅上的他,淡淡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们就把话摊开来说,我想和你离婚很久了。”
谭宗明很是震惊,不可置信中带着怒意,咬牙说道:“你再说一次?!”这女人居然提离婚。
席绎心起身,转身面无表情与他说道:“再说几次还是一样,离婚协议书我已经备好,也签好字了,在我办公桌的抽屉里,自己去看吧。”说着往浴室走去。
谭宗明朝她大声吼道:“席绎心,你给我站住!”见她停下,咬牙说道:“我不同意离婚!”该死的女人,他真恨不得上去掐死她。
席绎心并未转身,淡淡道:“没关系,分居两年自动离婚。”进浴室停下,偏头说道:“对了,我拥有晟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别忘了给我划出来。”说完直接进入浴室,关上门。
谭宗明差点没被她最后一句话气吐血,真想冲进去问问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敢情在她心里,他们之间除了床上关系就只剩下金钱利益,谭宗明只觉得此刻胸口憋着一团火焰,正不断燃烧。
今晚对于谭宗明来说很不好过,一晚上没睡,最让他气的是说完离婚,席绎心居然睡的好吃得香,果然是没心的女人,次日,席绎心早早起床前往公司,谭宗明脸色不好,打开她的抽屉,他就是想看看那女人到底真签还是假签,打开一看,一份醒目的离婚协议书展现在眼前,底下明晃晃她的签名,谭宗明胸口起伏明显,正昭示着此刻的怒火。
自从摊开了离婚一说,席绎心更是没有了顾虑,如早年般,该吃吃该喝喝,该有的应酬一点没少,时常晚归,这晚,席绎心带着陈君君从会所出来,梁贤的一声轻咳,她自是知道有记者跟拍,似当做不知道般挽着陈君君的手臂走向座驾,梁贤接完电话后走在她身侧,席绎心让陈君君先行上车。
梁贤小声说道:“大少爷那边传来消息,检察院和法院正式对张桥凤定罪,明日她就要被带往监狱,少爷说他已经安排好了人,让你只管看戏。”
席绎心勾唇:“只要进了那里头,张桥凤就要彻底和这美好世界说再见了,一样的,都以我的名义。”
梁贤明白点头,席绎心笑着坐进车内,不同以往,这回席绎心随着陈君君一起进到了他的公寓内,一晚未出,次日清晨,席绎心早早出门,此时早已换上了新的衣服,与保镖乘座驾驶离。
果然,早上九点一则新闻瞬间轰动(晟煊集团老板娘在外包养男人,在男方公寓夜宿一宿),看着这则新闻,席绎心轻笑一声,她早知道有记者跟拍,只是没想到这新闻会是李夏爆出来的,这狗姐又把她坑了,果然是亲闺蜜。
此时李夏发来视频,笑嘻嘻说道:“怎么样,对我的新闻还满意吗?”边翘着腿边吃着零食。
席绎心呵呵一笑:“满意,你这火点的很燃。”
谭宗明在公司,所有人都低着头默默做事,看着他那张犹如包公的脸就知道他此刻心里正憋着火,谁冲上去就是想挨□□,刚进办公室,邓嘉慈就已坐在办公椅上等着她。
谭宗明点头示意:“妈。”说着坐在转椅上。
邓嘉慈看着儿子,开口说道:“新闻你看了,宗明,你和你老婆之间的关系大家都心里清楚,你们私下各玩各的我也没说话,可这个事情爆出来,我们谭家的面子还要不要?!”
谭宗明压着心里的一团火,说道:“这件事我已经派人压下,妈,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他现在没多大心情去解释这些,他只想与席绎心谈一谈,可这女人不接他电话,这是最让他燥的。
赵蘊涵拿着手机乐呵呵地下楼,看着楼下玩耍的丈夫和儿子,上前抱着儿子连亲好几口,边抱着他边与俞正则说道:“看新闻了吗?席绎心夜宿在外,一整晚呢,哈,前下新闻才被压下,可还是晚了,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席家出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脸上尽是嘲笑。想到什么继续说道:“谭家那边也传来消息,说席绎心几日前和谭宗明提出了离婚,加上这些事,谭宗明发了好大的火。”
俞正则轻哼一声:“他们夫妻俩本就是各玩各的,席绎心有小白脸,他谭宗明不也时常带着年轻女人去酒店,两人半斤八两,只不过这事被狗仔爆了出来,不然不知□□的都以为他们是恩爱夫妻呢,他们离婚,一点也不意外。”
“可他们还有个儿子呢,才几个月大。”
俞正则轻笑一声:“孩子算什么啊,她一向爱玩,没孩子前玩到凌晨回家那是常有的事,他谭宗明不也没说话,这生完孩子她席绎心就更没顾虑了,她可为谭家生了一个大胖孙子呢,人家底气足着呢,她是那种两手一拍就可以潇洒走人的人,可不会因为孩子被束缚。”和席绎心这么多年交情,还是了解她的,胆大爱玩,随心所欲。
此时,助手慌慌张张跑进来,顿了顿,开口说道:“不好了小姐,监狱那边传来消息,太太她。。。她。。。她死了。”
轰,赵蘊涵被震的当即愣在原地,好久都没有回过神,她妈妈死了?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俞正则眼疾手快接住赵蘊涵和她怀里的孩子,赶忙将孩子交给保姆,扶着赵蘊涵坐在沙发上。
助手继续说道:“他们在劳动期间,太太和一名女犯人起了争执,女犯人原本藏着的牙刷突然拿出来刺进了太太的颈动脉,抢救也来不及了。”
赵蘊涵突然起身,大声怒吼道:“怎么就会这么巧合,这件事要是和席家没有关系,我赵蘊涵三个字倒过来写!”偏头与丈夫哭泣道:“我早和爸爸说了,妈妈在监狱里不安全,这下好了。。。”
早在张桥凤进入监狱开始,他就知道张桥凤活不了多久,估计赵良朋早已料到,毕竟赵家的手能伸长,席家也同样可以。
赵蘊涵眼眸满布猩红,紧紧握拳咬牙说道:“席绎心,我一定要杀了你!”
席绎心坐在沙发上,双腿夹在贵妃椅上,悠闲地喝着花茶,与大哥通完电话,此刻的她心里别提多开心,张桥凤,你们当初能收买替死鬼,能改造车害死我家人,如今我也能,不就是一个死刑犯一个狱警嘛,只要有钱,没有什么办不成。
梁贤上前说道:“小姐,谭总一直给你打电话。”这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席绎心抿唇说道:“那就让他打吧,若是觉得扰人就把手机关机,我目前不想见他。”拍拍衣摆起身说道:“张桥凤的尸体肯定运回了赵家,我是小辈,怎么样也要去凭吊一下,尽尽心意,走吧。”
席绎心为避开谭宗明,没有回家住,而是住在她私人住所,这栋别墅除了她、杨婧瑶和李夏知晓,其他人均不知道她这栋私人住宅。
☆、奋不顾身
张桥凤在监狱里突然死亡,她的遗体被带回北京,席绎心带着梁贤和陈令前往赵家凭吊,一身黑色西服,面无表情的进入大堂,朝着照片深深鞠躬,走至赵良朋等人面前,点头示意:“伯母突然如此,真是让人“意外”,还请节哀。”
赵蘊涵气愤上前说道:“席绎心,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未说完被赵良朋打断,俞正则率先开口说道:“谢谢,我太太情绪有些大,还请见谅。”
席绎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认真说道:“当然,赵小姐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伤心归伤心,可要保重身体,毕竟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是不是?”意味深长的抿唇一笑。
赵蘊涵怒瞪席绎心,俞正则死死拉着她,看着她这个样子席绎心就是觉得心里痛快,凭吊完后席绎心回家陪了一下母亲,之后启程回了上海。
席绎心打定主意不见谭宗明,哪怕回家见儿子也是挑着他不在家的时间,总是和他差开来,这日,席绎心正坐在圆桌旁翻看着文件资料,可心却不在文件上,她都三个月没见他了,他居然还未签署离婚协议。
“我刚切好的,你尝尝看。”陈君君将切好的水果块插起递至在她唇畔。席绎心张口咬进,轻声道:“谢谢。”
陈君君只笑了笑没再说话,就坐在她身侧看着她办公,这几个月陪着她,她的性子他挺喜欢,突然开口问道:“席总,你和谭总会离婚吗?”
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席绎心停下手中的事情偏头看着他,陈君君温柔一笑:“你离婚了,我就追你。”
席绎心笑了笑:“该干嘛干嘛去吧,小小年纪知道什么啊。”无奈摇摇头,似想到什么与他说道:“君君,我听华姐说你以前去应征模特,只是别人有关系,你被刷下来了,那如今,还想进娱乐圈吗?”
陈君君有些惊愕,问道:“席总,你想帮我?”
席绎心头微微一歪,勾唇一笑:“我认识不少娱乐圈一些大佬,推荐个人很容易,你若有意和我说一声,我可以给你安排。”
陈君君的脸上明显有着震惊、欣喜,可几秒过后又垂着头,片刻,与她说道:“可是进了那个圈子,过往的事都会被人扒出,我。。。”
席绎心轻轻一笑:“这事有什么好担心的,有我给你铺平道路,这些都不是事儿,娱乐圈的人都是人精,你是我带出去的,没有人敢给我下不来台,至于网友,他们扒不出,只要你好好去实现你的梦想,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
陈君君笑道:“谢谢席总,我不会忘记你的恩情,我会好好做的。”
席绎心抿唇笑了笑,她愿意帮帮他,一个人有梦想,只差一点机遇,那么她可以给他,于她来说,也就是顺手的事。
赵蘊涵这几个月都沉浸在母亲去世的哀伤里,俞正则从楼上下来,与她说道:“我和席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