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模样加上一身脏兮兮的道袍,此时跟一个要饭的没多大区别。
“可惜了,如果洛阳在这十有**能猜出来这里是什么墓葬。”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如果洛阳此时在我身边的话,恐怕我们也就不会差点死在那锋利铁柱之下,甚至更是能一举道破这究竟是哪个朝代的墓X。
“那画中鬼究竟把顾兄他们弄到哪里去了,现在还真不好说。不过看样子应该还在墓X的最深处。”曹子建摸了摸眉毛,出声说道。
“这事稍后再说,顾小哥他们没那么容易死。我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我们自己。这里漆黑一片,咱们什么都看不到,你们身上带没带什么能亮光的东西?”我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周围。
不同于刚才那处地方,此时我们所在的这里漆黑一片,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别说是光了,就是曹子建跟陈长生就站在我面前,如果他们屏住呼吸闭上嘴巴跟眼睛,我也完全看不懂。
“我身上有,等我找一找。”曹子建说道,随即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找声,不多时,只听啪的一声,曹子建似是扔出去了什么东西,一连八次声响,本来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忽然亮起了一片亮光。
“这是冷光源,只能维持两个小时,我本来是准备应急的时候用的,不过幸好派上了用场。”曹子建冲我说道。
“没工具确实有些痛苦,先看看这里是个什么地方。”我苦笑一声,心里不由的觉得一阵无力,我们这次入这邙山墓,可以说完全是匆匆忙忙没有一点准备,只不过是临时想出的点子,手头里别说是什么工具了,就连个手电筒都是六七八手的破烂货。
“卧槽,这么大一个龙头!”
陈长生突然叫了一声,跟看见了鬼一样。我挑了挑眉毛,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目光的方向一瞧,顿时长大了嘴巴,一脸吃惊,曹子建也是瞪圆了眼睛,仿佛看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一样。
就在我们三人面前的墙壁之上,刻画着一条长达数十米的青铜巨龙,鱼鳞鹰爪,蛇身鹿角,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在冷光源之下显得异常威武。不过这并非是让我们三人感觉震惊的地方,真正让我们觉得震撼的是,这龙的身子虽然是在墙壁之上,但是这龙头跟龙爪,却凸出墙壁起码一米多。
这雕刻水准完全是从一面墙里生生抠出来的一条龙,让我也不由得不佩服。
且每一个细节都刻画的极其完美,简直是鬼斧神工。
“完美。”我喃喃自语了一声。
“这样的雕刻确实很少见,且能这么运用青铜的,恐怕不是夏朝就是商朝,看样子,这座墓是做帝王陵啊。”缓了缓神,我又开口说道。
“你们知道这雕刻是什么东西吗。”曹子建眯了眯眼睛,张口说道。
“龙啊,你当我二*啊。”陈长生从身后掏出一个酒葫芦,晃悠晃悠,灌下去两口酒。曹子建笑了笑,也没理他,扭过头来看向我。
“不清楚,有些名头?”我看着曹子建我,出声问道。
我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曹子建是在问我这铜雕雕刻出来的是什么动物,不过我确实不清楚这东西代表了什么,如果不只是权利的象征,那么恐怕其中肯定还蕴藏着另外一种更深的深意。
“我只是略微的知道一点,也不敢肯定,你们听我说……”
曹子建舔了舔嘴唇,跟我讲述道。
在商朝中期,曾经有一个传说,这传说是说当时的商人从田地里挖出了半截石碑,这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字,是说见龙而生,不过下半截的石碑被埋在了土里,谁都看不到。这商人便将这件事报告给了朝廷。
当时的商王觉得这件事有趣,便叫手下的将军前来将这石碑给挖了出来,只见石碑的下半截竟然写着陨龙而亡。这四个字所有人看的都非常的困惑,不过有王命在身,将军还是将这石碑运回了宫里。
之后百年,商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姓一片其乐融融,当初的商王驾崩之后,新王登基,他觉得这块石碑很不吉利,于是就叫人把石碑给砸了。可就在这石碑碎裂之后的两个月,当初挖出这块石碑的田地忽然传来了一件奇事。
天上掉下来了一条龙。
这件事可是大新闻,商王从未见过龙,好奇之下带着部队便来到了这田地,只见就在当年挖出石碑的那块地方,一条百米长的巨龙尸体正躺在众人面前,这巨龙跟传说中的一般无二,长须龙角,马首蛇身,鱼鳞鹰爪。
商王这是才想起来那石碑的后半句话,此时叫苦不迭,生怕坏了祖上的基业,连忙叫人把这巨龙运回宫中,用铜水灌注龙躯,用秘法让其尸体不腐,最后将这条青铜龙浇铸在了一块玉璧之中,并且放置在商朝祭坛之上,以求江山万世千秋永不衰亡。
世人为其取名为铜壁龙王……
“你的意思是说,这东西就是当时的那铜壁龙王?这里面其实是一条真龙?”陈长生瞪着眼睛,看着曹子建说道,眼睛瞪得提溜圆,就像是看见了万年不遇的美人一般。
“我也只是猜测,不敢妄下定论,这铜壁龙王毕竟只是传说之中的事,不过可以把范围暂时缩小在夏朝跟商朝之间,至于这青铜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一条龙尸,还真的不好说……毕竟龙这种动物,呵呵。”曹子建摇了摇头,也不说破。
“龙这种动物并非是子虚乌有出来的传说神物,不过肯定没有传说中能够吞云吐雾飞天遁地的那种神通就是了,中国的几百年来,堕龙事件跟目击龙的事件层出不穷,北京城的锁龙井也值的思量。”我开口说道。
这个传说可能别人未必会信,但是我心里却有几分相信,待到这事情都揭开的时候,直接一刀把这龙头砍断,究竟是真是假一看便知。不过就目前而来,我最好奇的,还是这铜壁龙王,究竟有什么作用……
仿佛看穿了我心中所想,曹子建瞥了我一眼,然后轻声道:“商王驾崩之时,将国库内的金银珠宝尽皆磨成粉末,然后灌入到这铜壁龙王的身体里,只要移动这上面的机关,龙嘴张开就能够喷吐出金粉银粉。”
“这倒是有些意思,我喜欢这哥们。”陈长生嘿嘿笑道,这世界上有没有龙传说到底是真是假对他来说完全不重要,因为他也不在乎这些事,真正让他在意的其实就是这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点他倒是跟王蒋干不谋而合。
我舔了舔嘴唇,朝前走出去两步,开始四处摸索着龙头周围的东西,看看是否能够发现什么机关,我摸索了一阵,忽然在龙头的下颚处发现一块凸起的铜块,我心里一喜,下意识的挪移的一下。
随即只听得一阵轰隆隆的巨响,这铜龙就仿佛是活过来了一般,昂起了头颅,大嘴一张,向外喷吐出不计其数的黄金粉末,我眼睛一亮,心说看来这传说是真的了,这传说中的铜壁龙王真的存在?
我跟曹子建心里此时都是极为兴奋的,而陈长生则更是高兴的都快哭出来了,整个人不停的往怀里揽着那些黄金粉末,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就跟着了魔一样,我跟曹子建也懒得管他,继续研究着这铜壁龙王。
曹子建更是想要深究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龙这生物,一剑直接砍在了龙爪之上,火星飞溅之后,令人出乎意料的曹子建这湛卢剑的全力一击,竟然连这青铜龙爪的防御都破不开,甚至只留下了一道白痕。
“这么硬?”
我有些惊讶,然后拔出大夏龙雀,也作势砍了一刀,“叮”的一声,就像是砍在金刚石上一样,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我皱了皱眉,这完全不符合物理常识啊,青铜不管怎么坚固,也不会硬到这个份上啊。
“卧槽,这黄金里面怎么还有半截手掌?”
就在我跟曹子建正疑惑的时候,陈长生忽然说道。
第426章 破壁
我跟曹子建正琢磨着为什么这青铜龙雕会这么坚硬的时候,陈长生忽然说了一句,他这一句虽然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是却一字不差的落到了我跟曹子建的耳朵里。
黄金里面……夹藏着一只人手?
我跟曹子建立即低头看向了陈长生,只见就在那一大堆黄金粉末里,竟然真的有一只人类的手掌,我张了张嘴,那只手掌上面坑坑洼洼的,显然是日子久了上面的沾染上了龙躯里面的黄金粉末所造成的。
我舔了舔嘴唇,不过为什么这些黄金粉末之中会夹藏着人手呢?我蹲下身子,拨弄了一下这黄金粉末,那只人手的断腕处极其平整,没有任何多余的伤口,看得出来是被利器一把砍下的。
曹子建皱了皱眉,也跟着蹲下了身子,可就在他刚蹲下身子的一瞬间,这个男人忽然开口道:“很浓郁的血腥味,这些黄金上面的血腥味很重。”
曹子建伸出手捞起一把黄金粉末,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皱眉道。
“血腥味?”我微微一怔,也如法炮制的将那黄金粉末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可是不知道是我鼻子不够灵敏还是怎么,我没有闻到任何味道,我刚想说些什么,曹子建却忽然大叫一声:“快退!”
他这一声快退喊的极其突兀且响亮,吓得我跟陈长生都是一愣,脑袋里虽然反应了过来,但是身体上却有那么一丝停顿,也就是因为这一丝停顿,就在我眼前的龙头口腔里,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随即就犹如断了流的喷泉一样,从龙头之中,一大股鲜血猛然从中狂喷而出,我跟陈长生这个时候已经愣住了,还是曹子建拉着我们两个人的身子迅速的朝后面退了过去。就像是古时的龙王降雨一样,不过我们眼前的这条“龙”,喷吐出来的,是血。
我跟陈长生颤抖着瞪大了眼睛,鲜血混合着黄金粉末从龙头处不断的向外涌着,不肖多时就将我们三人的脚底给淹没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问道。
“这是一个陷阱,最开始的黄金粉末只是诱饵,这条铜龙的身体里面恐怕早就装满了血Y,我们挪动开关,放开了堵住鲜血的黄金粉末,等到龙躯里面的黄金粉末全都掉落下来的时候,就是鲜血的洗礼了……”曹子建出声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等到这血都流干净?”陈长生虽然贪财,但是此时也明白事情的轻重,这个时候也不敢多嘴捣乱。
“不行,这血Y经过这么多年还没有干涸凝固,说明这里面还有别的东西,恐怕有毒……我们千万不能让这东西沾到皮肤上,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打开大门退出去,另外一条路就是打破这龙壁,生生开出来一条路。”曹子建摇了摇头,眼神闪过一丝精光。
“那就是没得选咯?小黑他们还在这墓里,看来我们就只有第二条路这条路了吧?”陈长生摊了摊手,看着我们说道,这个时候的血Y已经没过了我们的脚面,开始朝着小腿蔓延。
“话是这么说,不过有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就是我跟林兄的刀刃根本对这龙壁没有丝毫作用,完全破不开它的防御,这才是我们现在最头疼的地方,如果破不开这墙壁,那其他话就都是空话了。”曹子建摇了摇头。
“真是麻烦,来让开,看小爷给你们放大招。”陈长生撇了撇嘴,然后推开了我跟曹子建,眼神由懒散无神瞬间变的凌冽的起来,这种凌冽的气势我并非是没见过,甚至就是鸦杀尽的眼神都远比陈长生的骇人,不过陈长生真正让人觉得有些许变化的是他的双手跟那身脏兮兮的道袍。
整个空间内没有一丝风,但是那那件道袍竟然就像是被风刮起来了一样,猎猎作响。
我跟曹子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陈长生的背后看着,看着这个年轻人究竟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攻击。时间拖的越来越久,那龙头里的血Y就像是永无止境一样的向外喷涌着,浓郁的血腥味让我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陈长生一抖双袖,两张金黄色的铁符落入手中,从我跟陈长生认识开始,一共见过他用过两种颜色的铁符,一种是土黄色的,跟一般纸做的模样都差不多,不过要宽一些,还有一种是铁色的,那种铁符似乎要锋利很多,就像是刀子一样。
而这金黄色的,则是第三种,两张金黄色的铁符入手,陈长生的气势陡然间上升到了一个高度,两只手掌甚至都被铁符渲染成了一种金黄色,旋即陈长生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然后猛的一抬双手,两张铁符就犹如飞刀一般的划向了那青铜龙壁。
蹭的一声,两张金黄色的铁符瞬间没入到了墙壁之中,我跟曹子建面面相觑,有些讶然。那墙壁的硬度我跟曹子建是清楚的,就连他手中的湛卢跟我的大夏龙雀都不能撼动分毫,但是陈长生的这两张铁符竟然切了进去。
做完这些,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