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棺诡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摸棺诡谈-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但是,若没正确方法,就是用百年时间,也不能够点中风水X心聚气的“真点”,这样一来,寻龙的功夫也白费了。我不敢说自己点X功夫如何如何厉害,但《百鬼夜谈》里提到的,我大概都明白消化个七七八八了。
  寻龙本来的意思,其实是说古代人发现地上与地下水在不同的地域有不同的成分,含有特定成分的水长期滋养当地的土壤。这块土壤往往下面就有陵墓地X,非常适合葬人,而这个特殊土壤,也就被称作龙砂。
  古代人甚至将这样的土壤用作治病,但意外的是效果非常好。于是古代帝王就经常派人去寻找“龙砂地”用作医治百病。等到后来,在一次偶然中,这些被派往寻找“龙砂地”的人发现,原来这“龙砂地”下面埋的往往都是大墓。
  之后他们把这件事启禀给帝王,于是才有了这寻龙点X的说法。
  《百鬼夜谈》中说“龙”是山脉的统称,唐代的《大唐Y阳书》有明确记载最早叫做“岳”,唐代后Y阳风水学从中国消失。日本遣唐使将《大唐Y阳书》翻译时,将“岳”翻译成“龙巢”,宋代后随着中日交流,Y阳风水学再次传入中国,宋代学者将“龙巢”翻译成“龙”。
  而不管是“龙”还是“岳”都寓意着是一条大脉,而在这条脉下面,必有古墓。
  我大概知道的也就是这些,转告给顾辛烈后,只见他皱着眉头,良久才抬起头问我:“这“龙”到底分为几种?”
  “《百鬼夜谈》里把龙分为:东方青龙七宿是角,鬲亢,觯氐,匜房,簋心,琮尾,璜箕;北方玄武七宿是斗,兕牛,卣女,簠虚,爵危,圭室,胡壁;西方白虎七宿是奎,斝娄,盉胃,盨昴,笾毕,璋觜,聿参;南方朱雀七宿是井,Ч恚溋匦牵谡牛恚鏖簟!蔽椅⑽⒁恍Γ卮鸬馈�
  “简单点。”顾辛烈微微一皱眉。这倒也不能怪他,当初我背这段的时候把一本新华字典都快翻烂了,到最后才马马虎虎背下来了。
  “说白了,旁边有水的山叫青龙、玄武,旁边没水的山叫白虎、朱雀。”我摊了摊手,笑着说道。
  顾辛烈点了点头,然后一本正经的看向我:“好了,你问吧,两件事。只要我能回答的,我都回答你。”
  “第一,你为什么非得让我去跟你摸棺。第二,你为什么对我的家事那么了解,甚至连我爷爷你都认识。”我眯着眼睛,丝毫不惧顾辛烈如刀般锐利的眼神问道。
  “我只能告诉你,我跟你有渊源。我爷爷跟你爷爷也是至交。其他的我不知道,知道的也不能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害你。”
  我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谢思打开一条门缝轻声说:“吃饭了。”
  我抿了抿嘴唇,起身下床吃饭。因为纹身的缘故,我只能****着上身,所幸下身还有一条牛仔裤。
  下床的一瞬间,我站直了身子,瞥了眼坐在墙角的顾辛烈,喃喃道:“希望你没骗我。”
  谢思虽然说是个富二代,但平时自己住惯了,也烧的一手好菜,马六指更是独身,若不是有一只残手,手艺更不会差。
  虽然都是些家常小菜,但看的出马六指吃的很开心,就连顾辛烈都吃了不少,这足见谢思的手艺了。几瓶冰镇啤酒下肚,马六指舌头又长长了,开始东侃西侃。我怕谢思听见不该听见的东西,就让她出去买点醒酒药跟夜宵。
  这楼里现在也干净了,我也不怕她出意外。谢思笑着应了声穿上衣服就出了门。
  “我说老弟啊,你就跟着顾小哥去干,真的,没事!”马六指一把拍在我的肩膀上,有些醉态,但多半还是清醒的。
  “干什么?摸棺吗?”我冷笑一声,抖掉马六指的手。我现在有一种被他们两个算计了的感觉,倒不是排斥什么,只是讨厌有一股疑惑围绕在我心里的样子。
  “你还真别小瞧了摸棺这一行。哼,那家君王没有墓?摸棺的就是破墓。虽然是有损Y德的事,但摸棺的学问,大着呢。”马六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X,一脸傲气。我一想到他当初也是做这行,也就释怀了。
  “这摸棺分四行,望,闻,问,切。望,就是寻龙探X知Y卜阳,走到哪,一看,嗨他就知道哪块有墓哪块没有,这行的人都被称为摸棺元帅。
  这闻,那就得不抽烟不喝酒不吃辛辣不吃忌口。就为练得一个好鼻子。走到哪,捧出一把土一闻,就知道这地方有没有墓,墓有多深多少年,这行的人叫做面王佛爷。
  这问就简单的多了。就是化妆成一些郎中,江湖术士,走到哪摆个摊位,依靠嘴皮子上的功夫来了解这地方有没有墓,墓怎么样,大不大。这行的人我们都尊称一个听风天官,他们也是最会察言观色看人下菜碟的主。
  最后一个就是切,这行是个技术活。着重重视打盗D,他们一拿工具,就这么一量,就知道怎么最快打最短打到冥殿,这手底下功夫也厉害。这行的人我们都叫搬山魁拔,也叫开山力士。
  别看你六哥现在这样,以前也是西北响当当的听风天官当家的。”
  马六指可算是说完了话,一脸傲气的样子。我听着心里不禁暗自咂舌,没想到摸棺还有这么多派别,而且还有这么多门门道道,果然是个技术活。
  顾辛烈在一旁喝着茶水,抱刀而坐。
  “不知顾小哥是何门何派的?”马六指一转话锋,看向了顾辛烈。
  “我叫顾辛烈。”顾辛烈微一皱眉,似是对顾小哥这个绰号很不感冒,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样乌黑色的东西,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吓我一跳。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把拳头大小的斧子。
  “原来顾小哥也是切派的啊,哈哈哈,有缘分。”马六指一看这斧子,连忙竖起大拇指朝顾辛烈比了比。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开口问道:“这铁斧子是个什么东西?”
  说着,我仔细的端详了一下这面前的铁斧子。
  拳头大小,雕刻的极其细腻,通体乌黑厚重就犹如是用极其昂贵的乌金铁打造。斧身上有一个指甲大的红圈,里面用古缘写了一个大气磅礴的“开”字,尾端系着一根发旧的红绳,看起来有年头了。
  “这斧子叫开山斧。开山力士人手一个,是压身板的东西。从古时候就传下来了,跟摸棺元帅的摸金令一个道理。这斧子是纯桃木雕刻,然后用山泉浸泡九九八十一天,上面那个‘开’字是用朱砂混合鸽子血写上去的,辟邪镇妖无所不能。”马六指一挥手跟我解释道。
  闻言,我又看了看那斧子,倒还真有点那个意思,看起来像是个宝贝。
  “那你说的那个摸棺令又是什么东西?”我眨了眨眼睛问道,现在还真对这摸棺起了点兴趣。
  还没等马六指说话,顾辛烈就张开了嘴:“摸金令跟开山斧一样。都是摸棺人压身板的东西。不过摸金令更为稀有,只知道那东西是用白额吊睛虎颅骨所造,周围镀一层金砂,周围镶辟邪金丝白虎纹。虎爪居灵牌四角。牌身两个大字‘摸棺’。”
  顾辛烈抱刀,语气冰冷。
  “嘿,你还别说……”
  正当我准备说话的时候,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串诡异的笑声。


第十八章 人皮地

  那串诡异的笑声让我打了个激灵,我看了看顾辛烈跟马六指,发现他们两个此时也皱紧了眉头,也因此,我才发现原来这笑声并非幻觉,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六爷,这……”我望向马六指,板起了脸。心想你一大早上跑过来告诉我这Y棺楼里干净了,我才放心让谢思出去的,现在发生这种情况,这大晚上的,要真出了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马六指也看出来我有些不太高兴,使劲摇了摇头,想必那笑声也消退了他不少的酒气。
  “兄弟,你先给谢妮子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我再好好看看这到底什么情况。”马六指扬了扬脖子,冲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顾辛烈,却发现他更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只锃亮的黑色手套戴在手上,然后拔出那把雪白骨刀就开始在屋子里面来回走动。
  我拿出电话,给谢思拨了过去。
  “喂,你现在在哪?我是林悲。”我沉声问道。
  “我刚买完宵夜,准备回家了,你们还要不要带点什么?”
  “嗯……你再去买点啤酒什么的,等买完了给我打电话,我下去接你。”
  谢思那边说了声好,我便挂了电话。我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个屋子还有异样,不然刚从恐惧中挣扎出来,再发生这样的事,我怕谢思精神上就接受不了。
  “顾小哥,怎么样,看出来点什么没?”马六指挠了挠下巴,斜眼问道。
  顾辛烈摇了摇头,只是四周张望着。可那诡异的笑声却只出现了这么一次,着实是让他们两个有劲也没地方使。
  “要不画张符?”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说林老弟,你能不能有点职业素养啊,画张符就有用的话,谁还干Y阳先生啊,直接卖符不就得了。”马六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X,示意我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我也觉得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咱们这里谁也没有天眼通,就是这鬼站在这里,我们也看不见。”顾辛烈摇了摇头,收起刀,显然是不想做什么无用功。
  “那怎么办?”我赶忙问道,总不能让谢思在外面买一宿宵夜啊。
  “这笑声的主人很明显并不是冲谢思去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搬家,这屋子里的东西一样别带走。”顾辛烈把那只似金似铁的手套揣进兜里,冰冷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却又怕谢思回来后,那笑声再一次出现,于是张口说:“要不今天晚上去我那古董店喝一宿?”
  马六指跟顾辛烈也都是精明的人,都点了点头。三人也不废话,穿上衣服就下了楼,期间,我给谢思打了电话,叫她在我古董店门口等我。
  等到出门前,我正想关灯的时候,马六指一把拦下了我。
  “兄弟,屋子里有东西,这灯可不能乱关。”马六指的表情很严肃,让我有些纳闷。
  “怎么说?”
  “这屋子里的灯就跟你脑袋上的‘火’一样,知道为啥前两天这楼里百鬼横行却唯独不敢进这屋子吗?”马六指努了努嘴,示意我边走边说。
  我推开门,使劲摇了摇头:“不知道。”
  “就是因为你这屋有‘火’,鬼怕阳火,人怕Y火。这阳火指的就是人的精气神。火旺,百鬼绕道走。这我以前也跟你说过,这一栋楼里都没人住,连灯都没开,那肯定要是进鬼的。可谢妮子这屋,就是摆了一桌子死人饭,这鬼也不敢进。”马六指嘿嘿的笑了两声,跟我说道。
  “死人饭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就是人吃的剩饭。”马六指没说话,倒是顾辛烈语气冰冷的回了我一句,惊得我一身冷汗。
  这死人饭其实我以前也曾听老管家提起过,不过念头太久,也就记了个大概。
  大概意思是说吃饭不能剩,就是剩了也要端端正正的放进碗橱里,若是懒直接把剩饭剩菜放到桌子上,这就叫“死人饭”,活人可能觉得没什么,明天把菜再热一下就直接吃。但在农村一些地方,这剩菜都是直接喂狗的。
  因为鬼会觉得这剩菜是你留给它吃的,有时候要是觉得第二天热的菜变了味道或者是吃出一些菜里本来不应该有的东西,那么就要小心了,也许这个时候,在餐桌上,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碗里的饭。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一阵振动,吓的我骂了一句,连忙接起来,原来是谢思。
  我们仨也不慢,出门打车,到地方也不过是花费了差不多十分钟。
  刚一下车,我便看见提着两大包东西、穿着白裙子的谢思站在我古董店的门口,我们仨人说说笑笑的走了过去。
  谢思转头看见我们,起先一脸笑意,随后小脸突然变得煞白,一脸惶恐的指着我说:“林悲,你们后面……”一听这话,我们仨人猛的转头,只见一个身穿白衣、脚下踩着一双桃花布鞋、撑伞的女人正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一头长发遮住脸孔,打着一把油纸伞。
  “妈的,晦气。”马六指冲那女人吐了口唾沫,然后朝我努了努嘴,告诉我别回头,直接进屋。
  我点了点头,掏出钥匙打开拉门,临了回头看见顾辛烈把那雪白骨刀C在门口,然后瞥了眼那撑伞的女人,说了句。
  “你有本事就进来。”
  我进屋打开灯,然后把谢思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摆在茶桌上。马六指坐在左边,谢思坐右边,而我正对大门,顾辛烈则背对大门而坐。
  我边把啤酒小菜拿出来边说:“刚才那女的是人是鬼?”
  那女子撑着油纸伞,踩着桃花鞋,像极了传说中雷峰塔下面压的白娘子,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