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轩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昨天下午我还和那个祁月在这块地上竞价,但是在开了一半的时候,他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关于竞价问题就没有那么激烈了,最后在叫价到一百二十亿的时候,他突然就放弃了。我还以为是他承受不了那么高的价格,现在想想倒是有些可疑。”
“这么说的话,就是有三种可能。一种是他本身的确没有钱,破煞的人和他没有关系。第二种,就是他身后的玄术师突然有事或者是不能帮他。第三种,就是他想要退一步,先看我们吃个大亏,再将土地以低价收回去。”叶殊做了总结。
“小殊,明轩,我觉得我们可以完全不用管这些。管他什么人破了一半煞,那就是帮我们的忙。只要我们能将这剩下的煞破了,建好我们的工程,管他身后有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难不成,这到手的地还能给我们要回去?”赵经文道。
叶殊笑了,“赵二叔说的对,不管怎么样,这到手的地谁都别想再把他吞回去!”
就算是那祁月身后有什么玄术师,水来将挡,她完全不惧!
严明轩也笑了,他道:“对了,小殊,关于之前我们讨论寻找建造工人的问题,我已经提前找了几家,但是他们一听是在这里,就不愿意过来。我私自决定,将工资提高了不少,这才找到了三家工程队,也不知道这地方够不够。另外,按照你说的想要建造古典装修风格的设计师,我也找到了一个,等下午她就可以把图纸拿过来,你到时候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叶殊点了点头,“好,这建造时间按照我说的做,土地规划问题我需要和设计师商讨一番,至于别的,严叔你做主就好。”
三人谈话之后,叶殊将不情不愿的阴煞兔收到了荒界之后,又以阵法结印将两煞封印,但是这还不算完全破解,在今后的建造方面还需要按照风水学上面建造,马虎不得。
例如剪刀煞那边需要彻底化解,就需要在那边建立一个大广场,中间需要建造一个大转盘,放上镇山石即可。
就在叶殊就跟着赵经武二人回到了风华的时候,周国程这边也回到了老家,找上了周国军的家里。
他将面包车停在了周国军的门口,一下车就跑到了他们家中。
周国军自从半个月前从市医院回到家里,可算是消停了很久,当然这个消停只针对别人家,而不是他们自己家中。
因为他腿废了的事情,以前很多的酒肉朋友,竟然连面都不露一下,家里收购粮食的店铺,也因为这件事情,关门休业了。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是这久病床前的好妻子也没有很多,周国军腿一废,脾气就越发的暴躁,尤其对于常桂芳为了钱耽误他腿部治疗的事情,越发的耿耿于怀,每天都要吵好几架,一开始周景瑜还耐心的互相劝着自己的父母,后来时间长了,连她也冷眼旁观。
这不,刚刚吵完架,周国程进门就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不对劲。
“大妹子,国军怎么样了?”
周国程上门也不好空手,尤其是人家家中还有个病人,他买了两箱鸡蛋搬到了屋里,这才得到了常桂芳的一个笑脸。
“国程哥,你坐,我给你倒杯水,你这大忙人今天怎么来了。”常桂芳笑着把鸡蛋搬到了里面,就端了一杯水过来。
“妹子你别忙活了。我这不是想来看看国军么,这都半个月了,他的腿怎么样,轻点没有。我这段时间也是忙,就没有来时间来看看,今天终于得空,就来瞅瞅。”周过程赶紧接过水,笑着说道。
他也是个人精,知道不可能一上来就问叶殊家的情况,还想着一会儿问一问。
一想到自己男人的事情,常桂芳就想板着脸,但是今天有客人,也得给别人个面子。
“唉,还是老样子,这腿坏了脾气也差得很。国程哥,你今天来的不巧,国军刚刚睡下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来看看。”周国程没想到国军睡了,不过问常桂芳也是一样的。“对了,妹子,哥想问你个事。”
“有啥事你就直接问,国程哥,咱们是亲戚没啥不好说的。”
常桂芳挥了挥手笑着说道,周国程可比她们家有钱的多,现在在新公路那片都盖了新房子,别的朋友现在看到国军是这个样子,连门都不登。周国程这个关系,那可是必须要巴结住。
周国程笑了笑,“是这样的,大妹子。你知道书荣家——现在是不是发财了,我怎么看到小殊竟然和玉石城的老总认识?”
他其实不知道怎么问,但是想着叶殊和那老总认识,若是因为一些恩惠,哪怕就是和方董一样给人家捡了个钱包,估计叶殊肯定也得了不少钱,这得了钱,那肯定会拿回家啊。
然而这话听到常桂芳的耳朵里面,可就不是这么个意思了,她的眼神浮现了一些轻蔑。
他们家早就和周书荣家断绝了关系,哪里知道对方家里发生了什么。
什么叫周书荣家发财了,叶殊那个小贱人还认识什么老总,这不可能啊,就他们家一个穷破烂似是怎么可能有这好事。
但是她嘴上还是笑着,“国程哥,你在哪里看到叶殊的,是不是认错人了?还有我那妹子家里啥情况我知道,不可能认识什么老总,你说叶殊她不过是一个在城里上学的初中生,更不可能有什么事情,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周国程皱了皱眉。“我今天上午在市里玉石城,我看到叶殊和一个老总上了车,当时也以为我认错人了,可是我眼看着那就是叶殊啊,不可能认错的。我想着他们家没离婚的时候不是很有钱么,说不定还有什么关系,妹子,你再想想。”
他以为是常桂芳和叶殊家一伙的,不想告诉他事实,他不过就是想借一个关系而已,怎么这些人都尽找理由。
常桂芳看着周国程坚定的脸,不由得脑中浮出一个诡异的想法,脸色不由得不变,上了老总的车?
难不成,这个叶殊这么小小年纪,就学坏了?
但是一抬头看到周国程的表情,赶紧说道:“国程哥,这个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不是我想隐瞒什么。要不然等我去问问,到时候,得到什么消息再给你说?”
周国程想了想,也许真是他们不知道,“好,有啥消息就跟我说,那我就先走了。”
啥消息没有得到的周国程离开了周国军的家里,而剩下的常桂芳心中却出现了一个坏主意。
让她去上周书荣家里问消息,她脑子又没有病,问什么问,他们家变成这样,周书荣也没说送钱过来。国军腿不过是坏了半个多月,以前认识的人就都不来了,周书荣家都离婚几年了,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个叶殊认识什么老总,肯定不是个好东西,这么小的年纪就学坏,真是个小贱人!
哼,他们就现在已经过程这样,叶殊们家也别想好过,不是学坏么,那我就让你这丑事人尽皆知!
一股流言在叶殊老家这个小镇上刮了起来——
第145章 诋毁!死不承认(一更)
叶殊老家的小镇,因为人少挨家挨户很少有不认识的,一有什么消息,那传播的速度可比蚊子都快。
常桂芳一家在街上是收粮食的,认识的人也不少,她存了坏心眼,嘴上不把门流言传播的速度可就快了。
周三这天下午,周书荣在家里收拾衣服,就听到一些妇女站在自家门口指指点点,她皱了皱眉,还没有走出去就听到她们之间谈话。
“就是他们家,我听别人说他们家的女儿才十几岁啊,就出去学坏了。”
“不会吧,她们家的女儿是不是叫做叶殊?学习每次第一那个?”
“就是啊,没想到学习再好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学坏的东西,女儿都是这样的人,她妈又能怎么样?”
这明明白白的就是指名点姓的骂人!
周书荣的都气的抖了起来,她咬着牙走了出去,怒视着门口的长舌妇,“你们说谁学坏?”
周围的人看到周书荣出来,从两三个,聚集到了四五个,不远处看到的人见到这边吵架,都赶紧过来看热闹。
“呦,这学坏的妈还走出来了?说的就是你,你家女儿十几岁就不检点,肯定是有样学样。”
说话的长舌妇甲是街东头的另一家买衣服的女人,她早就看周书荣不顺眼了。
周书荣本来没有卖童装的时候,她们家生意还不错,自从街西头周书荣家的店开业以后,她们家的衣服就卖的一天不胜一天,今日可算是找到一个机会,听到别人谈论这周书荣家的事情,她就来凑了个热闹。
“你女儿才不检点,你从哪里造的谣,敢污蔑我的孩子,你还有没有良心!”
周书荣快要气死了,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突然说起小殊,她还是个初一的孩子,这些人怎么敢这么不要脸?
“哼,我造谣?你们家的事情都传遍整个街上了,现在谁不知道,我不过是过来随便看看,莫不是说道你们心里了?”长舌妇甲轻蔑的看了一眼周书荣。
“就是,我家张姐好心过来提醒你们一下,你还这样说,估计就是做贼心虚。不检点的女儿,不检点的妈,也不知道你们家开的店的本钱,是不是也脏的很。”说着,长舌妇乙还捂着嘴笑了笑。
“你们再说一遍,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家孩子惹住你们了?你们这样子污蔑?”周书荣脸色气的发红,但是她从来不说脏话,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话语,手中的衣服架拿着就想要打人。
“我就敢说,你家叶殊不要脸,你也是个不要脸!乡亲们都看看啊,不要脸的妈还想打人啊!”长舌妇甲大声一吼,引得更多人的围观。
周围的人越积越多,不知情的人倒是大有人在,她们一边看着长舌妇们,一边看着周书荣,眼中满是怀疑而又冷淡的意味,不停地和旁边的人耳语。
“这是咋了?”
“你还不知道啊,我听说周书荣的闺女,和老男人上车让人看到了,听说还在市里被看到的,这不是学坏是啥,都有人证哩。”
“不可能吧,不是说还不到十三岁吗?而且听说那个叶殊学习还不错,在学校门门都是第一,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十三岁咋了,现在有些鸡子越是年轻越是越是有人要,还不是为了钱出卖身体么。说不定真和张红说的一样,她妈也不是个好东西,你看咱们这街上,有哪些人离婚了?不就只有这个周书荣,真是丢人啊!”
的确,在九几年的时候,离婚的还不是很多,尤其是在乡下离婚的就更少了。
周书荣和叶殊的父亲以前是在陕安生活,现在离了婚之后回到了老家,可没少被人诟病,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些人不敢像今天这么明目张胆地堵在门口骂人。
人性就是这么劣根,骨子里都有一种仇富感。以前周书荣家可算是百万富翁,但是山高皇帝远,她们也就是羡慕嫉妒,如今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周书荣离婚了,一下子混得不如她们们,这喜人就都想上门踩上一脚,好显示自己的高人一等。
听着旁边的议论纷纷,周书荣心中气急,她绝对不相信这等谣言,她的女儿她知道,平时都是听话乖巧,学习上也从不让她操心,绝对不可能像这些人说的那样,去做一些肮脏的事情。
她转身就去门后找了一把扫帚,拿着就要往那几个说的最起劲的长舌妇身上打去,“我让你们再说,你们真是不要脸!都给我滚,滚出去!”
这扫把挥的是虎虎生风,几个长舌妇一不小心就挨了几下,但是因为这样,她们没有离开,反而说的更起劲了。
“哎呦,这不要脸妈打人啦!要打死人了!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叶殊给人家当小三出去卖,你这妈也是不要脸的!”
“都来看不要脸妈啊,老周家真是败坏门风啊!”
周书荣眼都气红了,她不管周围的人怎么说,拿着扫把追着那几个女人打。
老太太杨玉芝在房间里睡了个午觉,刚醒来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害怕是以前的混混又惹上门了,穿上衣服就赶紧出了门,一看到自己的女儿拿着扫把打人,赶紧就喊人。
“书荣,你在看什么,给我住手。”
周书荣追着人打,一听到老妈的声音,突然有些惊醒了过来,她停了下来,看到老妈站在门口,赶紧跑了过来,“妈。你咋出来了,没事,您进去再睡一会儿啊。”
她不想让这些流言蜚语让老娘操心,赶紧劝说让她回去。
但是,旁边的长舌妇们可不是这么想的,能让周书荣家倒霉,上就是他们的目的,看着老太太出来,又大声说道:“老太太,你可别听周书荣的话。你是不知道啊,你们家叶殊在外面可榜上大款了,啧啧,这样的事情,可真是丢尽你们老周家的人啊。”
“哪里是丢老周家的人,不应该是丢老叶家的人么?”
“瞎说什么大实话,人家老叶家不早就不要她们,离婚了么!”
“哈哈哈哈哈哈——”
老太太听了这话,开始的时候只是一愣,哪里想到事情竟然和小殊有关,再一回顾她们口中的话,脸色立刻变了,小殊虽然是她的外孙女,但是也算是从小看大的,绝对不可能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