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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话不用再听,叶殊便把录音给关掉了。
场内一片死寂。
“这个录音便是瓷器制作者和李如安之间的对话,大家对李会长的声音应该都不陌生,我想,没有人怀疑这是做出来的吧。”
没有人说话。
因为里面说话的声音,语气,都和他们熟知的李如安一模一样。
这正是叶殊在见过祁月之后,让曲乐意特意给李如安打了个电话,诈一诈他,顺便录了音。
霍鹏站了出来,给大家鞠了一躬,“实在抱歉,各位,是我的疏忽造成了这样的事情,大家的损失我霍某一力承担。”
“霍老兄,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受害者。”
“不错,该受到谴责的是那李如安!”
众人纷纷为他说话,这时候底下的张力咬了咬牙,“那谁知道是不是串通好了呢?”
他声音不大,但恰好叶殊就听到了,“张董似乎还是不太相信。”
被点了名字的张力脸色不好看,因为旁边的人都纷纷望了过来,尤其是刚刚八位老总,但他话已经说出口,现在反悔太丢脸。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叶殊微微一笑,“张董最近生意不错啊。”
忽然牛头不对马嘴。
恩?
“什么?”张力皱眉。
“我是说,张董最近的生意不错,大概又找了几个新客户,今天早上刚做成了一大单生意,对吗?”
“那又如何?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关系当然大了。”叶殊一脸平静,“这几位客户,难道不是您从海董他们手中抢过去的?”
这话一落,海董几人脸色突然就变了。
张力脸色涨红,“你胡说!”
“张董你着什么急?胡不胡说这事实摆在你脸上,有没有随便一查便知。
刚刚我看海总的面相就知道他犯了小人,在我问到海总他们是否最近有破财之事,你为何慌乱地看过去几眼?本想给你留点面子,但是张董你总是为李如安说话,我左不得怀疑你和他是不是背地有什么关系!”
叶殊这话一说完,众人就一片哗然。
本来大家在心中就对李如安十分气愤了,这还有人多次为他说话,可不是引人注目。
海总咬起了牙,“好你个张力,上一次我帮你介绍客户,不过谈话的空隙出去了厕所,回来之后那于总就不再和我联系,原来是你做的好事!”
“我,海总,我没有。”张力虽然这么说,但是他闪躲的眼神,让人感觉到绝对是有。
“呸!我真是瞎了眼,以后我们再也不是朋友!”海总大声道。
无论是身价还是人脉,张力远远不如海总,被这么一说,众人的孤立的眼神让他当即也没脸再待下去,气冲冲地往外走去。
他一走,场内渐渐恢复了之前的热闹,人们纷纷围了上去恭维,想要让叶殊帮忙回家里看看风水什么的,叶殊也都点了点头。
“没问题,到时候我会帮各位在店中设下聚财阵,各位有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推辞。”
“好好好。”众人心满意足。
正在这时,齐董突然问道:“叶董,刚刚录音里面说的瓷器里面藏文物是怎么回事?”
对啊,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正是我来的第二个目的!”
叶殊简短地把瓷中藏器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忽然脸色就变了,一改之前笑眯眯的模样,眼神冰冷。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之间的某些人,“我第二个目的,就是要告诉大家,李如安和我风华集团已经敌对,以后谁和李如安有任何生意往来,便是与我风华集团为敌。既然与我风华集团为敌,不论是生意上,还是风水上,我都不会再有任何帮助。
另外,此次省古董协会会长一职,我风华集团势在必得,谁想要我们死,我们就让谁死,如果有人不服气,没有关系,尽管来战,我们接着!另外,不要忽略一个玄术师的能力。”
众人安静了,静了几秒之后,海总等人纷纷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众人也都这般如此表明。
毕竟这风华集团可比那李如安要靠谱的多,这叶董也比李如安要仁义,再者风华集团发展这么快,明显前途无量。
这件事很快就在赵经武的指挥之下传了出去,不仅是古董界,还是各个上流社会的商人们,听到这件事情,都一脸震惊,这风华集团的老总,胆子可真大,这李如安后台就是葛家,和李如安有仇,不就是和葛家宣战?
不过,当传到李如安耳中的时候,他不过是嘲讽一笑,“呵,都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不用管,小丫头片子,自顾不暇,等着哭吧!”
然而在他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有人打过来电话,“李总,我们店被人砸了!是无极楼的!”
等着别人哭的李如安先哭了,无极楼的人可不是他能对付的。
除了他,还有听到消息的祁月哈哈一笑,“小丫头果然嚣张,我喜欢。”
不过也有人不以为然,“这叶殊以为宣战一个李如安,就能有什么作为?”
祁月淡淡瞥了说话之人,一脸嘲讽,“呵,果然蠢笨如猪,远不如小丫头聪明。”
有下人恭敬道:“门主,未名省的事情我们还用出手吗?”
“不,我们只是观赛者而已。一切为了公平,不是吗?”祁月勾了勾唇角。
只是他不知道,本以为是一场游戏的结果,最后竟然是元气大伤,如果他能够预测自己的未来,恐怕恨不得早早把这根幼苗给掐了!
被所有人疑惑与震惊之中的小丫头,在这一次会议当天,带着兰止息和容卿去了一趟麋鹿山之后,在众人都以为会有什么动作之后,竟然回到了学校,老老实实准备住校上课。
市一高大门口的一辆车中。
“真的要住校?”
兰止息皱起了眉头,他还准备每天晚上翻进小猫崽的房间呢,这要是住校了,他如何进去?
“不错,这段时间也该让他们熬一熬了,想猜我做什么,让他们等着。”
少女笑的一脸肆意。
不过,等她看到男人眼中的神色之时,不禁挑了挑眉,忽然捧上了他的脸吧唧一口。
“怎么,害怕看不到我?”
兰止息呼了一口气,幽深的瞳孔缓缓涨大,将人拉进了怀中,狭小的车内,两人紧密帖在一起,怀中软软的身体,他摸上她的脸。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真想把你变小放在口袋里。”
语气有些失落,又有些委屈。
叶殊不由得失笑,拉住他的手指把玩,“要真变小了,估计你一口水就把我淹死了。”
“……”男人一脸无语。
“好了,我该下去了,想我就给我打电话。乖,下次再补偿你。”
叶殊亲亲他的脸颊,刚准备起身,嘴唇却在无意间碰到了对方的唇色,她一怔,刚想说什么,就看到男人呼吸一滞,目光变得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叶殊说不上来。
“等一等,你还忘了一件事。”他的声音也变得暗哑。
什么事?
叶殊一脸迷茫,难道是她最近脑子太乱忘了什么?
兰止息见此情景,原本就黑到极致的眸子,如今亮的惊人,仿佛里面有凶猛的怪物要将她吞没,男人使劲压抑着,只害怕吓到小猫崽,但是对方竟然就在这个时候无意识地抿了抿嘴。
越发水润的唇色。
“你——唔。”
叶殊的话语瞬间被吞没了。
------题外话------
小兰花(紧紧拉住不放手):你忘了什么。
小叶殊(皱眉):我忘了什么?
小兰花(摔):说好的离别吻呢!别以为亲亲脸蛋亲亲眼睛就可以蒙混过关!我要双倍,哦不,百倍补偿!
小叶殊(羞羞脸):我,我——唔。
第090 这才是惩罚
这一吻看似十分凶猛,实则在接触到的时候,却是十分的小心翼翼,但是纵然是被压制着的力量之下,依旧是令人心惊的灼热。
男人的亲近不太熟练,但很明显在这种事情上面,天资很快将这一不熟练弥补了出来,就这事所谓的无师自通吧。
他是在索取也是在惩罚,又透着一丝郁闷。
特意将所有的事情分配给了别人,就想和自己的小猫崽在一起,而她却在这时候住校了!
哪怕只是短短的五天,也是十分漫长。
叶殊被掠夺了空气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轰的一下就滚烫了起来,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不一会儿就感觉到头脑一片发白。
这时候,她的耳边听到一声轻笑,还有兰止息越发撩人的声音。
“傻丫头,张嘴。”
她本能的张嘴呼吸,然而这时候空气又被狠狠掠夺走,少女皱了皱眉,很不满意自己被控制了,她忽然张开了眼睛,眸中有雾气升腾,犹如一片汪洋。
小手将身上的男人往后一推,叶殊化被动为主动,眼中慢慢变得肆意,又带着一丝挑衅。
没有人闭上双眼,反而都在对方的眸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只有自己的影子。
这是一场争夺之战,似乎没有人会知道最后结果是谁输谁赢,但实际上又能猜得到什么,男人眸子中流露的宠溺,明显表现出了他的无奈。
恩,小猫崽喜欢哪一种,就随她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昏天暗地,叶殊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都有些麻了,这架势才有停歇之势。
叶殊轻轻地喘着气,只觉得这比打了一架还要累,她抬头望向男人精致的眸子,却不知道对方看着她因为这一仗之后,红到艳丽的唇色,眼中的澎湃更加汹涌,只不过因为地方不对才会以这般再次压抑。
毕竟,来日方长。
“很熟练嘛。”
叶殊刚一张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微有些变调,脸色一僵,又闭上了嘴。
男人一怔之后,忽然整个胸腔都震动了起来,笑意充满整个车厢,他摸了摸怀中柔软的发丝,像是怀抱最宝贵的珍品,没有什么能与之相比。
叶殊被这一笑,微微尴尬,还未等她再有什么举动,就听到兰止息的呼吸在她的耳边轻轻撩动,如羽毛划过皮肤的声音,让人禁不住发痒。
“只有你一个,小醋坛。”
被戳穿了心思,叶殊微微有些不自然,“咳,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寝室了。”说着,她准备拿东西就过去开门。
兰止息这次倒是没有拦她,只在她最后要走之前,拉住她的胳膊,待少女回头之时温柔一笑,眸子越发幽深,“这是给你的惩罚,不要随意忘记自己的话。”
“惩罚?”叶殊眸子一转,起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这才是惩罚。”
她咬完转身就跑,将车门反手关掉。
少女没有回头,她不知道的是,车门虽然关掉了,车窗却缓缓拉下,男人看着她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快些长大吧。”
*
这一周准备住校的叶殊,本来就是除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和几件换洗衣物之外,并没有拿什么累赘的东西。
少女眸光发亮,眉宇间洋溢着一种笑意,容貌虽然没有彻底长开,单是现在就能够预知未来有多么的风华绝艳,路上频频有人往这边看过来,但却没人敢过来搭讪。
因为有人先一步将她拦了下来。
“叶殊,我们老大找你。”
叶殊看着拦在眼前的男生,相貌普通不怎么惹眼,但是眼中的一丝惊艳却让人皱起了眉,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小兰花讨厌别人的注视了。
“不好意思,没空。”
前一句还带着礼貌,后一句便是彻底无视。
男生果然怒了,上前就想伸手,“你知道我们老大是谁吗?别给脸——啊!”
疼到极致的声音。
在他话都没有说完的时候,胳膊便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姿势别在身后,疼得他整个人都流出了冷汗,浑身酸软一点反抗力气都没有,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胳膊已经脱臼,或者是已经断了。
而造成这样后果的少女,却言笑晏晏。
“老大?呵,那个被我打碎了手腕的孬种吗?自己不敢过来,却让人过来替他送死,你可真是个听话的狗腿子。”
被讽刺的男人,是又凶又气,但是偏偏不敢还嘴,他生怕自己再说什么,另一条胳膊也废了。
他当然知道老大的手腕是怎么来的,但是对方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毕竟人家是省长儿子,他是什么?
“回去告诉他,别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来惹我,今天我心情不错不和他一般见识,若是再有下一次。呵。”
没有什么威胁,比最后一个字更加的危险,男生只敢使劲的点头,叶殊也就没有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手轻轻一松,男生竟然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胳膊没有恢复,也没有知觉,果然是废了。
叶殊拎起电脑刚准备继续走,抬眸就看到不远处望过来的一个女生,微微一笑。
慕灵微微一怔,下意识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背着书包,里面有满满的书本,手中还拿着两个袋子,一个里面是母亲给她烙的干饼,另一袋是装的换洗衣物。
“小殊,你今天怎么来了?”
慕灵的目光落在叶殊脸上,尤其是看到对方红艳嘴唇的时候,微微含着一丝不自然。
刚刚她无意间在校门口,看到一辆车中两人的纠缠,不知道为何脚步就那么停在了原地,直到叶殊走了出来之后,她才收回来目光。
只是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心,被沉重的行李勒成了一道道深刻的红印子。
一如她人生的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