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的妈妈在怀你的时候喝了几杯或是服用了某些药物,造成了你大脑的某些部位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也许在你生长发育阶段出了什么岔子造成你的下丘脑功能出现了障碍,使得你不能像常人控制一些冲动;也许你出了车祸之类的意外造成你前额叶的损伤,不再能感受到人类的该有情绪,缺乏同情心,缺乏同理心;更甚至你的父母就是一个杀手,而他们具有的杀手基因通过减数分裂遗传到了你身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生来就是个杀手。
Lila的“上辈子”虽然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但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所以能快速的面对发生在金发碧眼壳子上的一切,这不仅仅是高智商就能快速应对的,这还需要一个缺乏感情的神经系统,所以纵观种种,“前”lila的变…态不仅是心理层面上的,也是生…理层面的。
从眼前的局面来看,拥有这样一具身体,对于lila来说益处多与坏处,起码不用面对新环境有所畏惧。
美国的法律lila不太清楚,但也大概知道未成年在没有监护人的情况下是不能独自生活的,所以她出院后理所当然的被送到了当地的一所小型孤儿院。
除了变…态,没有人会傻到收养十三岁的女孩,哪怕金发碧眼的女婴在黑市上已经炒到一个恐怖的价格。
和国内的孤儿院不太一样,lila所在的这所孤儿院只有十个孩子,三个女孩,七个男孩,负责监护他们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孩子们都称她为史密斯夫人,他们连同一个瘸腿的干杂活的老汉住在一个带花园的大别墅里,这所别墅很俗套的叫做史密斯之家。
孩子们都觉得史密斯夫人刻薄又严厉,但在lila眼中,史密斯夫人算是个好人,虽然她的情感认知系统出了问题,但是上辈子的常识还是在的。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变…态多,Lila在史密斯之家期间一共碰到了三次单身男性的收养,虽然有法律明确规定单身男性不可以收养儿童,但有的孤儿院监管人收一些“手续费”就可以办妥这些。
但史密斯夫人在这样三次有赚钱的机会下从没有为lila办过收养手续,lila产生不了感谢的情绪,但不妨碍她知道史密斯夫人算是一个好人。
大人们复杂的世界,孩子们在未接触之前是永远也没机会知道的,比如和lila分享一个房间的苏珊。
Lila在没来史密斯之家之前,苏珊是这个房子里最漂亮的女孩子,另一个女孩只能胆小的任她欺负,屋子里的男孩都围着她转,但自从lila来之后,苏珊感觉她的一切都被lila抢走了,她的房间,她的追随者,天知道为什么lila只会冷冰冰的给人摆脸色看,男孩们的目光却离不开lila。
所以在史密斯夫人拒绝了lila的第一个热心收养者之后,苏珊就觉得史密斯太太是和她同一国的,那就是她们都讨厌lila。苏珊一直试图那这件事戳lila的痛脚,没有一次成功过,但并不妨碍她一次一次去找lila的麻烦,比如在lila打扫卫生的日子里弄乱所有的一切。
Lila虽然不太将这种事放在心上,但次数久了,一股无名的怒火就冲上来了,lila首次觉得拥有一具变…态的壳子也是一件麻烦的事,因为仅仅是苏珊弄脏了她擦过的地板,她就想杀掉苏珊。
但是她不能,不能的原因并不是她那来自二十多年的红旗下的教育,而是任何一个聪明人都知道杀人不能挑你身边的人下手,尤其是你讨厌的人,警察只要过来一问被害人和谁有过冲突,嫌疑人很快就会锁定,虽然她有很大几率将此蒙混过去,但这种事只要开了先例,以后就很难收住手,等她留下一长串她讨厌人的尸体,被抓只是早晚的事。
所以她也只能将麻烦找回去,直到苏珊恨死她再也会轻易的找她的麻烦,至于为什么不是选择让苏珊怕死她而不敢找她的麻烦,理由同上。
所以在lila借住在史密斯之家的日子里,苏珊的脸被她挠花了,苏珊的兔子被她暗地里掐死了,苏珊的社会演讲作业被她烧掉了,诸如此类的事情时有发生,但苏珊依然在找lila的麻烦,直到lila抢了苏珊的男朋友后才发生了改变。
男朋友被抢这件事对于苏珊来说打击很大,并不是说明她有多喜欢这个前男友,而是在于lila可以轻松的抢走并且没过多久就甩了他,而这个前男友的表现却像遇到了命中女神一样,lila那样的羞辱他,他还是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的缠上去,更可恨的是,这个前男友是苏珊倒追来的,所以这样一比较,谁高谁低自然一目了然。此后,lila像是发现了乐趣,苏珊爱慕的学长,爱慕的橄榄球四分卫,爱慕的足球队冲锋,统统被lila抢走了。Yeah!那种意义上的抢!
苏珊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个噩梦,身边的男生都视lila为女神,就算是苏珊有了新的男朋友,那也是为了接近lila而选择的她,这种侮辱对于苏珊来说是巨大的,而lila的目的也达到了,苏珊恨死她了,而且再也没有找过她的麻烦,因为她背后有一支足球队可以为她出气。
好在苏珊的噩梦也只是持续了两年,因为十五岁的lila拿到了加州理工的通知书。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chapter 7 遇到Reid(下)
Lila靠着成年人的阅历和高智商的壳子成功的在十五岁申请上了天才辈出的加州理工学院。
事实上重活一回,她对于去获得一个好大学学位兴致缺缺,但是这个壳子太嗜血,而她对于自己成为连环杀手最后成为监狱的食物链顶端一员,或者惨一点自负的自杀在警察枪下,这两种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所以读书获取知识是很有必要的。
一方面读书会耗费她的一些精力,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的目光尽量从大街上的人群转回来,另一方面,她的知识储备越丰富,那么以后忍不住作案了,她也可以尽量做到不暴露自己。
学什么才能完美扫尾?当然是犯罪学,警察学校有很多公开的教科书,她所在的城市虽然不大,但公共图书馆却有足够她需要的书,医学方面的书也不可或缺,关键是对于现阶段的她来说足够艰深。
但是Lila还是低估了自己现在的智商,过目不忘,动态记忆分析,一心三用简直不在话下,更不必说“前” Lila早已将基础医学书籍读了大半,她现在只是触碰了一下那个闪回记忆的开关,原来存储的知识技能一下子像潮水般的涌来,当然着重突出了人体解剖学,比如刺到脊椎的哪里可以使人瘫痪,刺到肋骨的哪里导致内出血可以让生命开始倒计时三分钟,诸如此类的。
所以Lila用了两年时间将市图书馆的所有书籍读完,然后顺利的通过考试申请到了加州理工学院,学的是医学,她看中的是这个专业可以更深入学习完美的刀工,更看中的是这个学校的图书馆。这两年来在周围丛林里给各种动物的分尸已经不能满足她了,她需要更复杂的操作和更艰深的书籍来填补嗜血的欲望。
但虐杀小动物和读书终究不是长远之道,压抑的越深,爆发的越厉害,她开始考虑解决嗜血的方法是不是终归只有杀人这唯一的途径,如果是,那她只能对羔羊们说声抱歉了,狼不吃肉终究只会被饿死,没道理为了羊群而饿死狼。
“砰,砰。”
“你好,有什么事么?” Lila穿着背心短裤赤着脚问着门外的瘦竹竿,语气很是冰冷,她来大学一个月了,为了安静和方便,她和管理员商量让她搬到了宿舍最偏僻的角落,当然是单人间,所以被打扰的Lila有理由以不友好的语气去质问敲响她门的人。
Reid没有想到门内的人会以这种装扮示人,即使校园外到处都是这种清凉着装的女生,但reid以为他所找的的人应该是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书呆子。
“我有二十三本待读的书被你借走了,即使每个本科生有权限可以在三个月内一次借走一百本书,但本着资源流通的原则,一次借走一百本书也是不对的,你…”以往滔滔不绝的reid有点说不下去了,因为对面的女生完全不对自己的错误进行反省,反而双臂交叉靠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reid不得不上移自己的目光,尽量不去看因为姿势改变而更显姣好身材的女生。
“把你的书单给我。”平静而没有起伏的语调,换一个人来说会显得很傲慢,但是从lila嘴里说出来,就平添一份诱惑的感觉,也是这个世界颜既是正义,美貌的人可以让别人的听觉系统都带一层滤镜。
“什…什么?”
“把你的书单给我,我看看哪本看完了,要是我还没有读过你那二十三本书,也许你不介意在这等上两个小时看看其他的书,我两个小时读完那二十三本书还给你。”冷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但即使是这样,听的人还想再听听这美妙的声音。
“你说你可以两小时之内读完二十三本书!”reid为了掩饰自己突如其来的愚蠢想法,选择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在这所学校有这种能力很惊讶吗?”对方的问话让lila皱眉,好像责怪对方的大惊小怪。
“没有。”reid只能干巴巴的这样回答。他自己今天的状态不太对,问的每一个问题,回答的每一个问题都显得自己蠢蠢的,看着对方蹲在满满的书架上抽出自己所需要的书而露出的一截白暂纤细的腰,reid觉得今天找人要书的这个计划简直蠢透了。
“十四本我已经读过了,还有九本,你在那里坐着等一会。”lila指了指自己书桌对面的位置示意他过去,然后进入了快速阅读模式。
自己的私密空间多出一个外人让lila很不舒服,虽然她可以将人拒之门外,但之后她可能就要面对投诉的危险,毕竟一次霸占一百本书完全达到投诉标准,随后而来的则是麻烦的表格和限制阅读数目,对于lila来说,立即将这二十三本书还给对方是一个比较好的方法。
一时之间,狭小的房间里只余电脑散热器的嗡嗡声和纸张快速翻动的声音,时间流过这个空间都好像变得粘稠起来,reid虽然有点恍惚,但有了旁边翻动纸张声作为刺激,这次他的阅读速度好像突破了以往的速度,当然阅读质量还是有所保证的。
半个小时后,lila让瘦竹竿带着他的二十三本书走了,她以为这种事只会发生一次,却没有想到有的事情真是印证了中国那句老话: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chapter 8 温水炖青蛙(上)
人一聪明挣钱就特别容易,无论你干点什么,钱就像不长眼的兔子直往你怀里撞。Lila没有特意去挣过钱,但她的进账足够她不领奖学金也可以在加州上一辈子大学。
在赌城算牌算是她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当然,她不是reid,只会傻傻的赢钱,让自己上了正规赌场的永久拒绝名单,有赢有输才是长久之道。
说起来lila会在赌场打扑克还要说起reid在获得数学博士的那一年,只是很平常的一天,然后reid对lila说:hey,我们去找点乐子吧!然后他们就在那个暑假一起坐飞机去了拉斯维加斯,直奔当地最大的赌场。
至于十五岁的lila和十六岁的reid如何能进入赌场,原因是他们像个正常的青少年一样在网上定制了一张高质量的成人ID酒吧通行证。
然后这之后的他们的每个暑假,每个圣诞节都会飞回拉斯维加斯,lila打扑克,reid去看他母亲,如此耗上他们的整个假期再一起飞回学校。
虽然他们没有一节共同上的课,但两人相互交叉的阅读书籍却高达百分之六十,而且reid热衷于推荐给lila他的阅读书单,所以渐渐地,reid读过的书必然会出现在lila的桌子上,lila读过的书也是如此,不过lila没有推荐过她的书单,reid直接查阅了她在图书馆的借读书目。
Lila对这个世界一直没有什么归属感,即使reid莫名其妙的单方面和她熟络起来,也没有增加她对这个世界的多少感觉,她只是被迫来到这个世界又没有地方可去的幽灵罢了。
Reid虽然觉得lila为人处事比较冷淡,但他的情商还不足以看到lila内心最深处的想法,顶多能感觉到lila是个孤独的人罢了。他一直喜欢着lila,从科学的角度上讲,他一直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事,那只是身体里化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的瞬间激增,只是视觉和嗅觉的刺激,这种感觉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但是在那个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昏黄的午后,他对lila一见钟情了,他足足等了一个星期,这种感觉一直消退不下,想要再次见到lila的想法跟小猫抓一样一直慢慢折磨着他。他查了如何能见到想见的人的关键词,得到的答案也是五花八门,靠谱的不少,但是他能执行的却是少的可怜。
偶遇是每个回答这类问题提过的最多的方法,所以reid下载了lila的课表,理论上学生是无法下载到其他人的课表的,但是计算机程序也只是一种数学算法罢了,只要算出来,黑进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