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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我就早点放 安慰大家和我一样因为晋江抽风而受伤害的心灵
然后下一章要开车了 大家有序打卡上车啊
☆、燕尔
牧云寒本没打算喝多少酒,但架不住牧云陆、牧云笙和穆如三兄弟接连敬酒,有些微醺。
待到侍官退下后,房内便只剩下了牧云寒和严霜两人。虽然严霜平日里也常常同牧云寒独处,可今日大婚的名头,给这样的时光平添了几分旖旎,令严霜不敢望着牧云寒。牧云寒看着严霜在烛火和胭脂交互下愈发娇艳的脸颊,他捧起严霜的脸,小心翼翼地从严霜的眼睛开始,一路顺着鼻梁亲至唇瓣。闻到牧云寒的酒味,严霜有些不满,但因上唇牧云寒含住吮吻,只得推抵着牧云寒的胸膛,含混地说:“寒哥哥身上的酒气太重了。”
牧云寒一笑,也不作答。反倒寻到了严霜的舌尖,用自己的缠住她的,肆意在她的檀口中翻搅,毫无节制地汲取其中的蜜津,待到严霜有些呼吸不畅时,他才肯恋恋不舍地离开:“现在霜儿也是满口酒气的人了,可不能再嫌弃寒哥哥。”
严霜被这句话气得,又不好发作,还来不及纳闷牧云寒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他的手便抚上了她的衣襟,让她没有机会再在乎他身上的酒气了。她只得屏住呼吸,忍住怯意,等着牧云寒的下一步动作。哪知道牧云寒居然一颗颗扣子地解她的外衣,解完后再解他的,也是一颗颗扣子地慢慢解。
在这煎熬的等待过程中,严霜心想牧云寒倒还不如一把撕了她的衣服。这样慢慢地解才最为磨人,她根本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是他借着解扣子在她身上抚动的手,还是那即将被解落的中衣。无论把眼睛放在哪里,她都感觉空气中的温度在不断升高,她心中的羞耻感也在不断升高。
他慢慢解到严霜的中衣时,严霜终于受不了了,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她对牧云寒说道:“寒哥哥就不能快点吗。”
牧云寒笑了笑,但手上的动作仍是没有快起来:“霜儿自是不知道,寒哥哥等这天等了多久。霜儿等这片刻也等不得?在寒哥哥眼中,霜儿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自然要一寸一寸地慢慢欣赏。不过霜儿既要求寒哥哥快些,待会寒哥哥会快起来的。”
牧云寒是不是因为最近跟牧云陆这厮混久了,说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话都面不改色。可是身上衣衫所剩无几的严霜除了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又羞又怕,也没有办法想教训牧云陆的事情了。
将衣衫褪尽之后,牧云寒果然像他所说的那样,以唇舌膜拜严霜的每一寸肌肤。之后又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在该快的时候快了起来。却也怜及严霜是初次,注意了自己的力道。对于严霜的事,他牧云寒一向懂得韬光养晦。
严霜虽然之前被他的慢气得胸疼,现如今却承受不了他的快。她是习武之人,男女力量有别她一直深有体会,可唯有此刻她才算真正有了比较。换了别的女子,面对牧云寒这样的体魄和力道,怕是早就晕了过去。可是习过的武的她也无济于事,虽然不至于体弱到晕过去,但还是承受不住,倒宁愿自己晕过去算了。气上心头,她掐了牧云寒腰间一把,撒娇道:“寒哥哥不是说要好好待霜儿吗,为什么霜儿嫁给寒哥哥的第一天,寒哥哥就这样欺负严霜。”
“寒哥哥这样,难道不算在疼爱霜儿吗?”似乎光说着还不够,他身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牧云寒一贯以君子的标准要求自己,可如今这扇闸门已被打开。这半月来他对严霜着实是思之难耐,无法排解相思的他只得借助幻想。他不像二弟,可以将一种深情以千种方式说与佳人听。只得借由这不同于他往常作风的举动让严霜明白。
三更之时,严霜实在受不住了,对着牧云寒小声地啜泣,他才放过她,将她打横抱起,仔细地替她洗净、换衣。
卯时不到,平日里这时是牧云银甲集训的时间,严霜便在牧云寒的臂弯中醒来了。她虽然也气不过牧云寒昨日的无度,但又想起他昨日的温柔,想把他踢下床的念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见他还没醒,她便轻轻地用手指在他的脸庞上描着他的眉、他高挺的鼻和他的薄唇。虽然因为墟神的问题,她对牧云寒的爱好像并没有那么深。可是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说,她等这能够倚在牧云寒身边、静静地等他醒来、欣赏这副她爱的面容的一刻,好像等了一辈子之久。
牧云寒平素以武将的标准要求自己,所以睡眠极浅,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察觉。严霜的这些小动作他早就发觉,只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些什么。待到严霜的手指离开他的面颊,欲起身之时,牧云寒突然收紧臂弯,将严霜同他贴得更紧。
不料牧云寒早就醒来的严霜吓了一跳,她推着牧云寒的臂膀道:“寒哥哥既醒了,就快些起吧,还要去给父皇请安呢。”
牧云寒便顺水推舟,将严霜抱起。又屏退了侍官,亲自替严霜穿衣。洗漱毕后,见严霜要拿笔画眉,他立马夺下,示意严霜他来帮她。
严霜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寒哥哥握惯了刀剑,还是少碰些女人要出去见人的东西。何况待会还要谒见父皇,仪容不整地像什么样子。”
牧云寒还是抢过严霜的笔:“熟方能生巧,严霜让寒哥哥试试,兴许寒哥哥画得还不错。要是不好,小霜儿可以擦去再重来。父皇也不在乎耽搁这一下的。”
严霜拦他不过,只得同意。那惯用刀剑的手此刻轻盈无比,严霜看向镜子,不可思议地说道:“寒哥哥居然画得还不错。”
牧云寒献宝道:“这半月来见不着你,只得在脑海中想象成亲之后该如何待你。虽然霜儿总说寒哥哥待你已经很好,但是寒哥哥想着,成亲以后应该待你更好才是,不然要是霜儿日后后悔,想着嫁给寒哥哥没有好处怎么办。霜儿不是和二弟聊天的时候谈到古人的画眉之乐吗,寒哥哥也想东施效颦一番。”
严霜觉得牧云寒这时就像小时候靖王给她养的一头狼,每回她将荷包扔出去,那头狼衔回来时也是这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可是狼不像小狗狗,才不会只满足于她的抚头夸奖,它更想要她给它吃好吃的肉。
她只得对牧云寒奖励一番。可忘了她已经涂了口脂。奖励了他之后,不仅弄花了她的唇,也弄花了他的。于是牧云勤又在那边干坐了一会。
之后两人便一同拜见牧云勤,牧云勤喝完严霜敬的茶后,直接将凤印交至严霜手中:“朕无再立后之意,这后宫之事朕管着也不像话。国事朕都交给寒儿了,后宫之事也自当放权于霜儿。朕对霜儿没什么要求,只要你能管教好宫里的人,对银容和笙儿好些就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荤后变身的情话小王子牧云寒
明天还有船戏 嘘
☆、穆如
因为牧云勤打定主意要撂挑子,成婚后的牧云寒和严霜两人愈渐繁忙了起来。上回牧云勤要求他二人钳制穆如氏之后,牧云寒一直有些闷闷不乐。严霜劝慰牧云寒道,或许削弱穆如氏的力量,才算能真正保护他们。而且牧云勤这个决定的决策权都在他手里,虽然是让他做对穆如氏不利的事情,可是他反倒是能借助这一权力来保护穆如氏。如果太子不是牧云寒,穆如氏恐怕这次面临的情势更加危急。
牧云寒思索了几天,才向牧云勤呈交一个相对来说既能结牧云勤心结,又能维持太华殿之盟的方案。牧云银甲这边,今后将不再给予皇子亲军,兵权今后只属于牧云氏的帝王。牧云诚和牧云陆手中的兵权也将在他二人百年后收归牧云氏的帝王。穆如铁骑这边,牧云勤给牧云寒的一半穆如铁骑,会全被改制成牧云银甲。穆如大将军手中的穆如铁骑维持不变。在这之后,整个大端掌握兵权的只有皇帝和穆如大将军。牧云氏帝王手中的牧云银甲负责天启和地方郡县的护卫,而穆如大将军手中的穆如铁骑则负责保卫边境与对抗其他九州五族。
虽说牧云勤答应给他们二人兜底,以自己的名义发布了这兵制改革,可这堵得住朝臣之口,却难以逃离亲近之人的眼。对牧云诚、牧云陆,牧云寒和严霜不必费太多口舌。牧云诚没有其他子嗣,牧云寒也答应牧云诚,在自己登基后,将越地牧云银甲的兵权交归严霜。对牧云陆而言,这兵权更像烫手山芋。他拿着这部分兵权翻不出浪,反而还会授人以柄。
可穆如家那边,虽说在朝堂之上,穆如槊大力赞成了这一兵制改革,但穆如寒山听说后,忿忿不平,竟是十几日没有同牧云寒说过话了。
严霜见牧云寒愈加自责起来,于是借着给穆如寒山、穆如寒江说亲的东风,央了舅母牧云嫣将他二人带来。穆如寒山虽不愿来,但母亲之命到底难违。严霜怕寒江无聊,于是也邀了苏语凝一同来太子府赴宴。
虽然有严霜和牧云嫣在不停说话打着趣,还有穆如寒江和苏语凝不好意思地眉目传情。这顿饭还是因为牧云寒和穆如寒山的一语不发而气氛尴尬。
过后,严霜和牧云嫣还是强拉牧云寒和穆如寒山到一处坐下。严霜想。这两人的心结还是由这两人自己解开比较合适,于是带舅母牧云嫣到一旁,看她给舅母准备的天启适龄闺秀的画像和资料。
穆如寒山本不想说话,可既已被母亲拉过来和太子殿下在一处,还是要说个明白:“真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啊。我本以为看见寒殿下登上太子之位,是我穆如家最大的幸事。可没想到,太子殿下登位的第一步便是朝我们穆如家下手。”
听见穆如寒山讥讽的话语,牧云寒不忍说:“寒山,你不知道,父皇这次为南枯祺所害,心有余悸。你亦知道老师不肯开天启城门一事。还有之前银容妃一事,老师也不在父皇身边。父皇实在是害怕了起来,才打算让牧云氏帝王拥有自己的兵权。寒山,老师也教育过你,君父之命不可违。希望你能体谅我。”
穆如寒山愤愤地说道:“可不处置邺王的是陛下,宠信南枯祺的是陛下,移情银容妃的也是陛下!”
“寒山,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的决定,但是我作为父皇的儿子,自是不能言及他的过错,只能时时刻刻为他着想。寒山,你要相信,我一直是希望保住穆如家的。母后、老师、你、严霜,都是穆如氏人,我怎么会弃穆如氏于不顾呢?”说着,牧云寒拿出之前严霜准备的断心草:“如若寒山你不相信,牧云寒今日只能为断心草之誓了。牧云穆如列祖列宗在上,牧云寒今日在此立誓,若今后有违太华殿之盟,愿受断心草之苦。”
穆如寒山本以为牧云寒是受权力的诱惑,与穆如家离了心。可在牧云寒这番举动之下,他才真正明白,牧云寒是因为牧云勤的命令,不得已而为之。与牧云寒一样,他也时常反对父亲的做法,却又因为那是父亲的命令,不得不遵照着父亲的指示去做。牧云勤施加于牧云寒之上的压力,与平素穆如槊施加给他的,又何尝不相似呢?
在牧云寒饮下断心草之前,穆如寒山打碎了牧云寒的酒杯:“罢了罢了,我们穆如家天生欠你们牧云家的。只是下回太子殿下若有这种决定,还是请提前知会寒山,不然寒山粗人一个,怎么能够理解太子殿下的用心呢?”
牧云寒和穆如寒山解开心结之后,又开始对他们儿时曾想过的武举改革探讨了起来。
有后人看到端史的这段记载,不禁阴谋论了起来,那断心草到底是真是假?如果问严霜,严霜会说,以牧云寒的性格,他必须得相信那断心草是真的,才愿意做那些事。而严霜才不会坑自己的夫君呢。虽然他俩有生之年不会违背太华殿之盟,但是谁知道将来会怎么发展呢。严霜是舍不得让牧云寒承担一点风险的。
严霜搜罗了一圈天启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给牧云嫣。牧云嫣也是耐心,事关长子的终身大事,细到画像里的鼻梁、唇色,资料里的性格、举止,都要仔细地问严霜一遍。
“舅母不是之前说,怕自己挑的寒山大哥不喜欢吗,怎么还是让严霜找了这些东西来?”严霜有些不解,上回她出嫁之前,牧云嫣还在头疼呢。
“寒山那小子,怕是我不给他做主,他真的不成婚了。严霜,这个梁皎皎是不是之前天启府尹梁严的孙女,她是不是有个哥哥叫梁绪的?”
“是的,她同梁绪是一母同胞。舅母是觉得眼熟?”
“霜儿知道,寒江幼时因为那假的星命之言,被丢在外面。我担心之时亦会跟出去看看。有回寒江饿得不行了,偷了客栈的鸡腿,结果差点被毒打。幸得梁绪心善,以天启府尹之孙的身份救下了他们,给了那客栈掌柜银钱,寒江这才被放走。这恩我一直打算报,可你舅父说,穆如府不同他们往来,就算是最大的报恩了。”
“舅母前些日子还着急没有人选,如今倒一下就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