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夏洛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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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夏洛克的秘密-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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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点问题,他端着杯子道:“我是个医生,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药材。”
夏洛克将琴弓再次搭在了弦上,自言自语道:“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给你这样的小脑瓜解释这个问题,我竟然开始想念斯内普了——不可思议。”
约翰:“……”
诸如此类的事件不胜枚举。
如果不是因为华生医生的脾气够好,为人足够温和宽容,而他更愿意去注意夏洛克的过人之处,那么想必捶他一顿也不是不可能。
时间过得飞快,医生和侦探成为朋友和同事已经有好一段日子了,这段时间里他们查清楚一些案子,有大有小,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它们都十分离奇,或者说是复杂,但是侦探偏爱这类案子,他能从里头或多或少获得一点乐趣。
当然,医生了解自己的朋友,与其说他的乐趣来自于将真相大白于天下以声张正义,倒不如说他沉迷于解开各种谜题的过程。
案子越复杂离奇,他就越高兴。
他的朋友是个怪人,华生医生时常这样想。
可是毫无疑问,他也是个天才,当世少有人能与他比拟。
不论别人对他是何种看法,医生对于自己的朋友,总是心存敬佩和一分惊叹的。
在那件中国黑帮走私案之后的短时间内夏洛克再没有遇到类似的案子,有次雷斯垂德探长来找他问起一个盗窃案,他甚至没有去现场,光凭借着探长的描述就推测出了盗贼是谁,而最后的结果果真如他所料。
现在他正无聊而暴躁的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嘴里无声的念念有词,而眼神茫然无光。
约翰坐在离他不远处看报纸,他越过报纸边沿瞅了夏洛克一眼,然后毫不意外的继续看报纸,显然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咸鱼一样的状态。
一直到某一刻,他忽然出声道:“苏,你为什么不说话?”
约翰皱眉,他把报纸折起来放在一边,问:“夏洛克,你刚才在叫谁?”
躺在沙发上的人睁开眼睛,半响才道:“Nothing。”
约翰过去坐在了他对面:“不你叫了,这屋子里就我们两个,可是你喊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你听错了。”夏洛克翻了个身朝里,于是约翰看不到他的神情。
“我不会听错,你叫了‘苏’。”
夏洛克忽然翻身起来,他看上去心情比刚才更差了,面无表情的道:“你听错了——上帝啊,伦敦的犯罪分子都到哪里去了,他们是去举办和平聚会了吗,简直平静的让人发疯,为什么就不能多些有意思的案子呢。”
他正说着,楼下传来了雷斯垂德探长和赫德森太太的说话声。
约翰把报纸放在了茶几隔板上,道:“这不是就有案子了吗?”
“嗨夏洛克,嗨约翰,”探长打了声招呼,开门见山的道,“碧昂斯顿那边有件案子,现场有搏斗痕迹,应该是他杀,可是房门锁得严严实实,死者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
“凶手不会傻到非得从门里进去,身体上没有外在的伤口难道不会是中毒病症或者惊吓致死吗?”
“问题就在这里,”雷斯垂德探长搓了搓手,面上显出疑惑的神情来,“安德森初步验尸都排除以上几种可能性,可是博恩斯女士确实死亡——”
“谁?”夏洛克忽然问,“死者的名字,全名。”
雷斯垂德只得道:“阿米莉亚·苏珊·博恩斯,一个独居的中年妇女——”
他话还没有说完,夏洛克已经换了外衣围上围巾“蹬蹬蹬”下楼去了。
探长和约翰困惑又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也跟着跑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给你们要的花生。
最后那个受害者阿米莉亚·博恩斯,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在邓布利多给夏洛克看的那段审判的记忆里,她是书记员。她死于食死徒的迫害,而她的案子也确实作为一起恶性谋杀案件闹的沸沸扬扬,《混血王子》第一章有提到。
另外我忘了说,差不多可以正文完结倒计时,不过真的要完结可能没那么快,因为还有番外,恐怕不少,我估计你们想看的不想看的都有,到时候看情况调整吧。


第140章 晋江首发
案发现场就在博恩斯女士的公寓里。
资料显示她独居多年,平常和邻里之间也没有多少交往,和她同楼层的住户说经常不见她回家,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工作,这次如果不是对门的老人想找她帮忙,也不会发现她被谋杀在了家中。
整个楼层都已经被戒严了起来。
也许各个住户都趴在猫眼上悄悄的往出看,但是谁也没有出来。
谋杀案可不是闹着玩的。
拜夏洛克所赐,约翰这些日子可跑了不少凶杀案现场,这次的现场简直再普通不过,地上甚至没有半点血迹,只是打翻了些家具和器物而已。
博恩斯女士平躺在客厅中央,一手搁在腹部,另一只手虚虚的蜷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
赶到现场的夏洛克缓缓在她身边蹲下。
“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安德森靠在门边道,“也不是中毒,死亡前心脏跳动频率正常,没有骤停现象,现在到了发挥你的聪明才智的时候了。”
夏洛克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
他当然记得阿米莉亚·博恩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死不瞑目横尸家中,手里的魔杖被人抽走,而这样的死状明显就是……阿瓦达索命咒。
夏洛克甚至不用上前查看,他知道前面看上去仿佛被斧头砍过的茶几中了粉碎咒,满地的玻璃渣滓因为有爆炸咒打在了窗户之上,倒地的衣架是从墙角飞出去的因为有人意图用它工具却被障碍咒阻隔了出去。
他也知道凶手会是谁。
可是这个案子无解。
他站起来走到破碎的窗户边,这里被打碎了一盆宽叶吊篮,深色的花泥和碧绿的叶子掩埋在一起,看上去慌乱而让人心烦。
半响,他不着痕迹的弯腰,在花泥里捡起了某个细碎的小东西。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案发现场。
雷斯垂德探长在他身后大喊:“你难道一点发现都没有吗?”
夏洛克半秒钟也不肯给予他,简短的回答声轻易的被微微凛冽的风压了下去。
“没有。”
安德森嘲笑道:“怪胎这种终于回归入正常人的范围了?”
谁也没有理他。
约翰跟了上去,一直走到了楼下,两个人绕过隔离带,他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夏洛克一言不发。
这不对劲,约翰想。每次从案发现场出来他都有一大堆的话,炫耀似的说个不停,但是今天的状况一点也合乎常理,他在现场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动作,出来之后双手搁在口袋里走得飞快,简直好像后面有狗在追一样。
“难道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约翰狐疑的问,“这不可能!”
这当然不可能,夏洛克看着自己忠诚的朋友,可是这根本无法解释,因此也就相当于——他低声道:“是。”
约翰惊愕的张大了嘴,这看上去有点傻气,却恰好的取悦了夏洛克,他抿着嘴唇笑了起来,漫不经心的道:“这个世界上无法解释的事物很多,有的案子注定会被束之高阁成为悬案,可是这并不意味着真相不被人们所知……”
他说着,忽然停住了脚步,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直到微不可闻。
约翰看了他一眼,然后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老街区本来空荡荡的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个身形曼妙高挑的女人。
下一秒女人转过身来。
凌厉乃至极具侵略性的美貌如同世间最鲜明的色彩毫不掩饰的刺入眼眸,不论是她银色的长发,还是宝石般的神秘金色眼瞳,或者是精致毫无瑕疵的深邃轮廓,当世都少有能与之比拟者。
“她怎么忽然回来了……”夏洛克嘀咕了一句,然后道,“约翰,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他说着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约翰不明所以的继续一个人往回走,走过街口,他再回头时,不管是夏洛克还是那个美丽的银发女人,都不见了踪影。
寂寥的街道中间,一片枯死的树叶在呜咽的风里漂泊。
往北一千米的小广场,草坪边的木座椅上坐了两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边发生了命案?”弗雷娅问,声音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夏洛克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的喷泉,没什么耐心的解释道:“一个巫师,魔法部的官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早上,”弗雷娅皱了皱眉,“你确定是魔法部的官员?”
“你为什么会对死者这么感兴趣?”
“现场没发现别的?”
夏洛克顿了顿,伸手进外衣口袋里,然后摊开手掌。
他的掌心里搁着一枚小巧的耳钉,精致的银色花叶包裹着一颗浅翠色宝石。
“耳饰上有法术,”弗雷娅解释道,“和下术者相连,给耳饰下术的是我在白城堡教堂认识的一位牧师,如果佩戴耳饰的人遭遇了危险,他就会有所感应,然后通知我。”
夏洛克没有说话,只是蜷起手掌,把耳钉放回了口袋里。
“你之前告诉我,”弗雷娅沉声道,“魔法界当下正值战争。”
“我半年没有苏的消息了,”夏洛克道,“他们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隔绝。”
“最好尽快确定她没事,”弗雷娅站了起来,又问,“魂器的事进展怎么样?”
夏洛克摇头,语气嘲讽:“她大概不想让我再管这些事。”
“我要不要在英国留一段日子?”
“最好留在德国。”
“……爱德蒙向你问好。”
“谢谢,请代我向他致意。”
当天中午,华生医生发现猫头鹰卷卷不见了,他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有些不习惯的问:“夏洛克,卷卷呢?”
正在厨房餐桌边鼓捣化学实验的侦探头也不抬的道:“送信去了。”
约翰:“……”
这是什么操作?

一天前。
她走过德文郡的加特泽洛小镇,这是一座麻瓜于巫师混居的镇子,住户不多,东边几乎都是麻瓜,西边和南边几乎都是巫师,北面是一条河以及集市。
他们靠着混淆咒和人与人之间自然的亲近关系和平的混居了两个多世纪,几乎从来相安无事。
天下着雨。
苏拂撑着一把厚重的黑伞在泥泞的街道上大步前行,商店的橱窗都紧闭着,天地间飘荡着茫茫的雨帘,弥漫着湿冷的雾气,没有人愿意这个时候出门。
可是苏拂不同,她是来送讣告的。
加特泽洛是博恩斯司长的故乡,她的母亲住在这里。
送讣告的过程本身不会令人感到丝毫愉快,尤其是博恩斯夫人在得知女儿被谋杀,而凶手却依旧逍遥法外时,痛哭流涕,几乎晕厥。
晚上,苏拂安慰完了博恩斯夫人,在镇子上唯一一家没有打烊的小酒馆草草解决了自己的晚饭,然后幻影移形去了小汉格顿。
邓布利多等在这里。
小汉格顿倒是没有下雨,只是天气阴沉沉的,像是被巨幕遮没,不见星月。
邓布利多站在岔路口,苏拂远远的看见了,道:“您来的这么早?”
“总不会让你等待就是,”邓布利多声音有点沉闷,“怎么样?”
“不太好,”苏拂摇了摇头,“博恩斯夫人非常伤心,我临走的时候只好把她交代了给了她的麻瓜邻居。”
“唉。”邓布利多叹了一声。
“我赶去的太迟了,”苏拂低声道,“我去的时候,司长已经被杀死了,金斯莱去追阿莱克托·卡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不太好对付,就留给了我。”
“我听说你还受了伤?”邓布利多有些惊讶的问。
“一点小伤,”苏拂道,“我怕威力太大的咒语危及隔壁邻居,我们不应该打搅普通人的生活。”
她说着轻轻笑了笑:“说起来这件事还闹了点笑话,我只是擦伤了耳朵,就让金斯莱帮我念个治愈咒,结果把我刚打没多久的耳洞也给愈合上了,现在就只剩一个,尴尬的很。”
她把仅剩下的一颗耳钉展示给邓布利多看,校长也笑了起来,随后轻声道:“我们到了。”
苏拂点燃了魔杖,照亮前方小道尽头,枝叶虬结盘桓的高大古树阴影里,一间破破烂烂的肮脏小屋子掩映其中。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冈特老宅。
邓布利多和苏拂谁都没有说话,两个人一同走到了门前,邓布利多一挥魔杖,紧闭着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陈年腐朽的霉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苏拂先一步进去,随着她的脚步,五六团温暖的明黄色火焰悄然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您坚信伏地魔会把魂器之一藏在这里吗?”她问。
“伏地魔坚信没有人会注意他古老而神秘的血脉身世问题,”邓布利多缓缓的在屋子里踱步,“可惜不幸的是,我和你都注意到了。”
“我以为他会以自己母亲的懦弱为耻辱。”
“可是同时他又以自己拥有斯莱特林的血统而骄傲。”
苏拂嗤笑:“矛盾的人——当心!”
她和邓布利多同时举起了魔杖,一红一蓝两道光芒同时从他们的魔杖尖迸射了出去,打在墙角一个黑漆漆的柜子上,一股子浓黑的烟雾逐渐散在黑暗里。
“看来你是对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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