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夏洛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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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综]夏洛克的秘密-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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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吗?”
矮个子男人惊的后腿几步,按住手边一只鸵鸟的笼子栏杆,语无伦次道:“你——你,你是谁?你在胡说,我是,我怎么——”
“你因为幼年时在安德烈亚孤儿院经常受到欺负而没有能力反抗,所以很早就离开了孤儿院,之后进了马戏团工作,但是由于先天身材缘故依旧经常说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所以这次马戏团巡演到伦敦之后你费尽心思打听到孤儿院曾经对你施暴过的人的踪迹,你发现亚瑟·约翰逊和哈里·戴维斯和另外一个人还留在伦敦,所以将他们骗出来用某种方式——”
“闭嘴!”
珀斯·科利尔忽然恶狠狠的吼了一句:“你没有任何证据,不能随便定我的罪!”
他后退两步,转身就要往出跑,夏洛克两步上前去攫住他的肩膀,不想这人虽然瘦小,却异常的灵活,他一矮身就从夏洛克的腋下钻了过去,然后立即滚到了一个水箱后面。
苏拂眼疾手快的抄起旁边的撬棍扔给夏洛克,然后拔下自己衣服上细长的胸针插入蛇笼子上的锁孔,两下捣坏了锁芯,才好整以暇的拍了拍手。
缩在水箱背后的科利尔忽然短促而尖利的笑了一声。
苏拂皱眉。
而就在夏洛克提着撬棍要绕过水箱的时候,水箱一侧忽然“哐”一声砸在地上,锁链碰撞之间水流飞湍,巨大的冲击力顿时将他冲的后退开去。
“小心——”
苏拂最后一个音节犹在舌尖盘桓,水花里忽然就探出一张巨大而獠牙排布的嘴。
科利尔吹了一声口哨,那只凶残的爬行动物立即淌着水流爬过去,笨重的尾巴一扫,水箱侧盖子直接撇到了一边。
那是一条三米多长的鳄鱼。
它丑陋的身体表面好像变质的豆皮,突兀的眼珠子暴戾而冰冷,这只动物一点也不好惹。
夏洛克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周围都是笼子而绕不过鳄鱼,更何况这只鳄鱼似乎还处于狂躁状态,铁灰色疙瘩遍布的尾巴一通乱扫,有的笼子被它打翻,各种乱七八糟的动物叫声此起彼伏。
“嘿!伙计,好好享受吧!”
科利尔病态而得意的大笑出声,然后利索的跳过水箱,朝着门口跑去。
夏洛克咒骂了一句,苏拂还在寻找和鳄鱼搏斗的工具,那只鳄鱼忽然竖起扁平的头颅,强有力的鳄张开冲着夏洛克扑了过去!


第十八章 懦弱又暴戾的凶手(下)
他只来得及将撬棍探出去堪堪阻挡住,左手半只手都没入了鳄鱼骤然闭合的长鳄之中——苏拂清楚的听见他“啧”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被拖曳得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上,苏拂抓了墙角的小马扎大力砸在鳄鱼脑袋上,砸上去的同时念了道无声的咒语,“碰”一声钝响,小马扎弹开摔掉了一条腿,而鳄鱼堪堪的张开嘴,苏拂一把将夏洛克拽起来。
他的长腿此时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两步一跨瞬间跳过鳄鱼尾巴到了两米之外——
“跑!”
苏拂来不及答应,直接跟着他从后台跑了出去。
幸亏鳄鱼四条短爪子爬的比较慢。
“Shit!”
从鳄鱼嘴里逃出来的夏洛克一脚踢飞了一个易拉罐,显然对于凶手从他面前逃走非常生气。
苏拂锁上后边的门以提防那只鳄鱼跑出来伤人,道:“放心,他跑不了的……”
正说着,不远处就响起一阵警笛声,夏洛克转身,冷然道:“你报的警。”
明明应该是问句,用的却是笃定而极具掌控力的陈述语气。
“在我说要订马戏团表演票的时候,”苏拂道,“现在看来,肯定是百利而无一害咯。”
夏洛克径直朝着警车的方向走去,苏拂一把拽住他:“你的手!”
他道:“现在过去还能再问科利尔为什么要杀史密斯,他是怎么将鳄鱼运到孤儿院的——”
“再不包扎你的左手可能需要截肢。”
“那只鳄鱼——”
“想象一下,一个独臂的侦探福尔摩斯,是不是很炫酷很有神雕大侠的feel
?”
夏洛克:“……”
苏拂将他的衬衣袖子撕下一截来裹住他血肉模糊的左手,后悔自己出门没有带白鲜,又不敢贸然的使用愈合咒,倒不是因为不能当着夏洛克用魔法——这完全可以用无声昏迷咒解决——而是她担心,按照自己的垃圾水平,一个蹩脚的愈合咒下去,夏洛克可能药丸。
幸好附近有家小诊所,苏拂连拖带拽将人推进去,在被血浸透了的衬衫袖子拆下时,打下手的小护士惊的打了个嗝。
三米鳄鱼一嘴下去的效果,当然不会那么好看。
而夏洛克满脸鄙夷的不耐烦,仿佛伤口深愈见骨的手不是他的。
“可能需要缝针——”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医生的话。
响的是苏拂的手机,她接起来,那头传来雷斯垂德探长气喘吁吁的声音:“抓住了,谢谢——”
夏洛克劈手将手机夺了过去:“留着他别动,我有话要问——显然你还没有离开阿波利斯广场,周围的全是风扯着旗子的声音和对面写字楼大屏幕上的广告声——我马上就到,五分钟!”
“不用缝针,赶紧包扎,给你两分钟!”
医生:“……”
两分钟之内当然不可能包扎好,苏拂扔下钱直接将药水和纱布医用棉等带走,追着夏洛克去了广场前面。
广场周围正在撤去隔离带,周围的行人指指点点,雷斯垂德探长正在指挥着两个警探将科利尔押上警车。
“哦夏洛克,这次非常感谢——呃,”他本来想去握住夏洛克的手,去发现这个家伙举着一只血淋淋缠了一半纱布的爪子,话就噎在了喉咙里,“你的手,怎么回事?”
苏拂才在他身边站定,手里提着一包酒精棉花之类的玩意儿。
雷斯垂德探长带着他们俩一起回去了苏格兰场,在中途的出租车上,苏拂尝试了三遍去包扎夏洛克的手,但是都没有成功,最后还是夏洛克自己缠的纱布,比苏拂缠的好一万倍。
苏拂忧伤的心想,妈卖批要不是因为老子不会用愈合咒……
“苏,我对你的动手能力再一次产生了怀疑,”给纱布打结也不忘打击苏拂的夏洛克道,“你除了强迫症发作之后把我的东西摆的一件都找不到之外,还会做些什么?”
苏拂:“……”

他们从苏格兰场出来回贝克街时,伦敦街头已然华灯初上。
苏拂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咱们快回去吃饭睡觉吧。”
“你刚才在苏格兰场还没有睡够吗?”
苏拂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呵欠:“趴在桌子上怎么睡……”
事实上她一秒钟也没有睡着,她只是单纯的不想面对着讯问的警官和犯罪嫌疑人罢了。
“你对审讯室很抵触?”夏洛克一针见血的道。
苏拂咕哝:“有点不太美好的记忆——你可以把案子细节说给我听听吗?”
夏洛克抱怨:“刚才在苏格兰场你为什么不自己听?”
苏拂微笑:“我喜欢听你讲。”
“Well,”大概是因为今天苏拂砸鳄鱼的行为多少起到了帮助他的作用,他对苏拂稍微和善了点,“珀斯·科利尔打听到约翰逊的下落,然后以电话号码抽奖中奖为理由将三个人依次骗了出来,用——”
“安眠药吗?”
“是的,和迈克尔一样,他将他们运到孤儿院,因为那里是见证他屈辱的地方,他曾经迫切想要摆脱这里,所以他比其他人更早离开了孤儿院去自己谋生,很多年后当他再回到这里……”
苏拂接上他的话,声音却很轻:“他逃离孤儿院后的日子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如意,他依旧遭受鄙夷和欺辱,长期以往导致他的心理阴暗扭曲,因此当他再次踏上伦敦的土地,再次想起了当年的屈辱,他怨恨而气急败坏,毫不犹豫的驱使着他的小伙伴,将曾经给予他屈辱的人,杀死。”
“Yeah,”夏洛克想要合掌,却发现自己左手上缠着厚厚一层纱布,于是只好再放下去,“很完美,那条鳄鱼,注意那天的天气,雨天——即使是鳄鱼有活动,也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最后一个问题,”苏拂道,“迈克尔·史密斯,为什么?他和科利尔年纪相差很大,绝对不可能参与到欺负他的人群之中——”
“当年本来科利尔是有被领养离开孤儿院的机会的。”
苏拂停住脚步:“史密斯夫妇?”
“但是孤儿院里忽然送来了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领养者更愿意领养没有任何记忆的新生儿。”
“所以迈克尔·史密斯代替他被领养,他由此——憎恨他。”
“显而易见。”
“他为什么要从玻璃窗里跳进去?”
“哦,”走在前面的夏洛克转身,“在这一点上,我们的推理都出现了偏差,他不是从玻璃窗里进去的,他化妆成了水管修理工,走正门进去,当然他的小伙伴不是——水管,至于玻璃窗,是他不小心打碎的,他想从玻璃窗离开,但是携带修水管重型工具,稍微一不注意,敲碎一块玻璃当然很容易。”
苏拂点头,却听见他又说了句什么,却因为正好一辆车经过而没有听清,她问:“你刚才说什么?”
夏洛克继续往前走:“我饿了。”
这时候苏拂才想起,他们俩一整天都没有吃饭。


第十九章 一个剧本
苏拂叫住他:“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请客,我们去——”
她的话倏地顿住,夏洛克正要叫出租车,她两步上前,抓住了他的右手。
“嗯?”
“我们去医院,”苏拂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随即又甩了甩脑袋,指着不远处医院的招牌道,“走。”
“突如其来的动作,为什么?”夏洛克微微低头,目光审视的看着苏拂拉着自己的手。
“因为你的伤口需要缝针。”她不由分说的推着夏洛克往医院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不着痕迹的向四周偏转目光,另一只手放进风衣口袋,握住了藏在里面的魔杖。
附近有一个收割者。
医院的方向。
她拉着夏洛克来到外科,他的伤口没有苏拂预想的那么严重,医生正在清理伤口上的细菌,苏拂站在玻璃门外,定眼看着一个亚洲女人。
她身材削弱,漆黑的长发垂在肩上,衬的皮肤细腻的瓷白,脸很小,眼睛也不大,唇色是温淡的樱花色,看上去柔和而略有些孱弱。
刚才明明感应到一个收割者,但是跟过来却发现……是人类。
女人坐在墙边的休息椅上,一个护士过来对她说了几句什么,她点点头,起身时不小心将一盒药掉在了地上,费力的弯腰去捡,苏拂走了过去。
“……谢谢你。”女人接过她递上去的药盒,有些羞涩的笑起来。
“不客气,”苏拂不经意道,“您一个人吗?要知道……晚上有些不安全。”
“不,我和我丈夫一起来的,他临时有点事情。”
苏拂笑道:“抱歉,惠斯特先生这样将您一个人丢在这里,实在是有欠考虑。”
惠斯特夫人惊愕道:“你怎么知道?”
苏拂指了指她捏在手里的病历卡,姓名栏赫然填着——莉莲·惠斯特。
“啊,您观察的真是仔细,”莉莲称赞,“很聪明呢。”
“谢谢……”
这个时候护士叫苏拂去取药,苏拂欠身说了句“再会”,便跟着护士走开了。
没过多久,走廊深处快步走来一个穿着休闲服的瘦高年轻男人,标准西方长相,短发,眉宇深邃而凌厉,但却带着温和的笑容,是以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他走着,环顾着四周见没有什么人,将一把凌厉的弯刀藏进了衣服里。
“斯蒂芬?”莉莲立即迎上去,“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男人开口,声音清澈干净,像个开朗的少年,“就是让那家伙跑了……”
“你没事就好——我刚才,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她的身上……”

“刚才那个女人,日本人?”夏洛克端详着自己刚缝过针,裹得好像一个粽子的左手,道。
“是啊,”苏拂将他的药扔在了旁边,对出租车司机道,“贝克街221B,谢谢——你为什么不认为她是个中国人?”
“不同国家的人即使同一人种说同样的语言也有细微的差别,所以你刚才去医院就是为了那个日本女人?”
“当然不是,”苏拂转头,“我是为了你的手。”
夏洛克“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当天晚上贝克街221号有客人拜访。
“麦考夫,不请自来,你的礼仪都去了哪里?”
夏洛克自己坐在了沙发上,一点也没有邀请站在门边的麦考夫坐下的意思。
“哦夏洛克,你的手怎么了?”赫德森太太过来摸了摸他木乃伊一样的爪子,“苏,你们俩一整天都没有回来,夏洛克还受了伤……”
“您不用担心,”苏拂将一袋子药放在了茶几上,“刚才已经去过医院了,半个月就能好。”
“哦上帝,半个月!”赫德森太太夸张的叫了一声,被夏洛克掀出门去,“赫德森太太,时间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不,现在才八点多——”
“碰!”
门随之关上。
苏拂指了指沙发,对麦考夫道:“福尔摩斯先生,请坐。”
夏洛克先一步坐了上去,又抬头:“哇,苏,你一点也不好奇他是谁,你认识他?还是说你根本就和他是一伙的?”
“什么和他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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