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程顼与阮堯
两人相处过程中,阮堯之前以为的程顼身上的毛病其实并没有如何,大多数时间都是程顼让着她,哄着她。偶尔被她气得不行,要发脾气的时候,自己默默到别间屋子里,就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不多时程顼回来,又笑脸相迎。那些高高在上的架子,在他为她下厨,为她细心地剪指甲种种时就放下了。
如果忽略她是被程顼绑来的,也许她会对这样的程顼动心。可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又怎么会有正确的结果呢?
两人维持着如此和睦的假象过了大约三四月,程顼开始是日日不离她视线,到最近每隔两三天就会离开一小段时间。但离开时一定注意缚好她,并留下足够的食物。
阮堯表现还像以前那般顺从,可是逃跑的想法慢慢地重新生起,程顼请假的事情是有当做闲谈告诉她的,平时也会和她讨论些目前局势的问题。
如今细想,保不准是几个党派间闹起来了,一定是外面发生什么程顼不得不出面的事情。她的心激动都跳了两下,也就是说,她一直等的机会快来了!
她强忍下那股情绪。这些还只是猜测,即便猜对了,她不熟悉地形,也没有人能带她离开。她还需要冷静地等待…
………
今天都过晌午了,程顼依旧没回来。外面隐隐约约有些嘈杂声,阮堯手心冒出些细汗。链子长度有限,她站起来,尽力靠近门口。
程少将,聚会,陆家之类的话,阮堯听不大清,但让阮堯有了判断:外面那些人,兴许就是她离开的机会!
房间有些大,隔音也不错,不然阮堯就能听清楚下面的说话声。她先大喊了几声,但没什么作用。环顾一下四周,一个细脖颈的花瓶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努力够着木架,把花瓶拿下来,拎在手上,狠狠地砸向房门。
碎裂的花瓶声,和花瓶撞击房门的声音明显够大,阮堯听见说话的声音有停住的感觉,她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门锁微微动了下,她屏住呼吸。
门微微打开一条缝,她指甲掐入肉里,紧盯房门。
房门彻底被打开。
阮堯好像突然被浇了一盆冰水。
站在门口的,是程顼。
程顼低头看了眼门口的花瓶碎片,看了阮堯一眼。把门关上,跨过碎片堆,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到一边的桌子上后走过来。
阮堯这时心灰意冷,如果她愿意分一点心来观察,就会发现程顼现在阴沉地可怕。
阮堯身子突然腾空,然后跌入柔软的床,随即程顼狠狠地压住了她。阮堯想反抗,却被程顼制住,捏着她的手的力道大地她手都有些作痛。
程顼抵着她的额头道:“想引人来救你是么?”
阮堯扭过头,死死咬着唇。
程顼松开她的手,摸着她的唇:“你知道我最近都在忙些什么么?你的丫头倒是挺机灵,在不列颠被我手下监视着还能找机会逃出去,还回了阮家。”
阮堯闻言身子一抖,看着他。
程顼继续道:“你爹娘得知以后,和陆家一起找你。倒是有些能耐,被他们找出些线索,现在怀疑到我头上。前些日子已经处理了好几波跟踪我的人。”
阮堯呼吸急了些。
程顼漫不经心道“你知道你家账务先生陈伯么?他是我安插进去的。之前需要阮家来提供铁矿,所以没动阮家,而现在我已经收购了你家名下的那条矿山。”
“你说如果我让陈伯在账目上做些手脚,你阮家生意大跌,落魄了又该怎生是好?因你家而落魄的那些人能放过你爹娘么?你爹娘还能像这般么?”
阮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可能。”
程顼笑了笑,“为什么不可能。难不成你想指望陆博来帮忙?陆家有通敌嫌疑,如今已经逃离广平城了。”
阮堯呼吸越发急促,她低下眼眸。
“跟踪我的人在严刑拷打之后,当着戴元帅的面指认他的呢。”
阮堯心里堵地说不出话来,只胸口上下起伏。
程顼低下头,一吻落在阮堯的唇上,又很快起身,神色难辨,“堯堯,我保你父母平安,保他们荣华富贵,只要你呆在我身边,可好?”
………
小片场:
程顼:听说你是陆家派来的?
跟踪者:是又如何?
程顼:那怎在你身上发现国党的军牌?
跟踪者:我承认我是陆家派来的,但我不是什么国军的人,军牌也不是我的。
程顼哦一声,吩咐手下:这个家伙嘴硬,加些盐水再打,打到他承认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说:陆家是被程顼这个坏boy陷害的。程顼终于把小本本里记下来的□□100招完成了。哈哈哈】
☆、第三篇程顼与阮堯
阮堯没有回答程顼的问题,她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程顼站起来,挑了盒胭脂和一件旗袍放到床边。旗袍极好看,是由一年只产十匹的萝纱,经手广平城手艺顶级的裁缝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刺绣也是不凡,有着几十年经验的绣娘细细绣成,花样子在上面栩栩如生,像要绽放了一样。
程顼摸摸她的头发,“堯堯,晚上举办宴会,该换衣服了。你爹娘也会来的,”阮堯听到猛地抬头看他。“你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的,是不是。”
阮堯拉住他的袖子,声音有些颤抖,“不要对他们动手,求你…”
程顼低下身子,吻住她,阮堯闭上眼睛。程顼轻轻地叹息一声,吻去她的眼泪,“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会对他们做的。”
………
阮堯挽着程顼下楼的时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程顼和阮堯在楼梯口站定,程顼缓缓开口,“感谢大家今日的到来,程顼有好消息想要公布给大家。”
他侧头微笑看着阮堯,“我和阮家千金情投意合,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们决定先订亲,过段时间便会成亲。”阮堯在一旁默不作声。
话音刚落,下面先是一片安静,随机全场都在窃窃私语。阮家和陆家有婚约的事情众人皆是有所耳闻的,此刻陆家落魄,而应在不列颠的阮堯此刻光鲜亮丽地和程顼一起出现,还和程顼订婚了。
阮父阮母见到阮堯在这里出现,震惊不已。旁人的讨论怎么会听不见,自家的女儿自己最是了解,又怎么会是那种人。
程顼继续道:“今日是我们的订婚宴,诸位皆是我们的见证人。若有招待不周处,还望见谅。”旁人皆是一阵附和与恭喜。
程顼放开阮堯的手,“不是一直说想见你爹娘么?去吧。”阮堯先看了一眼程顼的表情,才轻轻点个头,向阮父阮母走去。
………
宴会结束后,阮父阮母本来要带着阮堯回去的,阮堯拒绝了,小屋内隐隐有些争论声。程顼在外边等她,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纸盒。
不多时,门嘎吱一声,几人出来了。阮父阮母在前头,神情疲惫,阮堯在后头,眼眶微红。
阮母叹口气,“堯堯,你好好照顾自己,只有你好好的,爹娘才能放心。”阮父怒瞪程顼一眼,“如果有人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尽管告诉爹娘。爹娘就是再不济,自己女儿也护得住,大不了和对方拼个鱼死网破。”
阮堯强笑着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去。
程顼走过来,把纸盒递给她。阮堯摇摇头,“抱歉,我现在没有心情,不想看。”
程顼强硬地把盒子塞给她,阮堯无奈地接住打开,是一枚祖母绿的手镯。
程顼把阮堯搂抱起来,往二楼走去,边走边说道:“这是我程家的传家宝,只传儿媳妇的。原先在我娘那,我娘离开的时候,把这个镯子褪下来给我,说让我以后送给喜欢的姑娘。”
阮堯默不作声。程顼把她放到床上,执着地看着她:“堯堯,给你镯子,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在我心里,就是我的媳妇。”
阮堯轻轻推开他:“我想洗漱了。”
程顼定定地看了会,站起身:“好。”
夜间阮堯顺从地躺在程顼怀里。程顼抱紧她,像梦呓又似清醒地在她耳边说话:“堯堯,你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阮堯没有声音,似是不愿回答,又像是睡着了。
程顼也没有再说话,诺大的房间,没有一点声响。
许久许久,阮堯才慢慢睁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黑暗里看不见的角落。
………
小片场:
宴会结束以后,宅子里多了很多下人。在程顼发落了一个和阮堯谈话的小厮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不能随意和阮堯搭话。
阮堯揍程顼,“我一个人无聊,所以和别人说说话,你还非得…”后面气得说不出来。
程顼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掏出一副眼镜,手疾眼快地带在阮堯脸上,委委屈屈地:“你无聊看看我就好,别和别的男人说话。”
阮堯猝不及防地被他带上眼镜,一看,程顼近在眼前,再定睛一看,是两张程顼的照片,粘在镜片上,阮堯哭笑不得。
程顼在一旁洋洋得意,“堯堯,以后你无聊就想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把眼镜带起来,就相当于看着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说:最近几章堯堯比较憋屈。但是,看过开头的小伙伴,你们觉得,堯堯会一直这么占下风么?】
宝宝们不要担心程顼会继续黑化,对阮家动手。真的让岳父岳母出意外,阮堯还能和他一块么?程顼也不是没有能力,但到目前,都只对陆家下手,逼得他们逃亡,而阮家安然无恙,连丫鬟都只是让人监视,而没有做什么,这本身不就说明很多问题了嘛~男主就算再黑化,也不会突破底限滴~
所以,这个就是我想象里的程顼,想象里的阮堯还没完整呈现出来,宝宝们坐等啦~
☆、第三篇程顼与阮堯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天气热,人容易心情不好,阮堯时不时就会冷着程顼,一句话都不说,不管他怎么哄都不行。有一次看阮堯怔怔地看着以前的相片,发着呆,程顼心里微微泛着疼。
第二天阮堯起床的时候,意外地在客厅里见到熟悉的人……沈霞。沈霞着着已婚的打扮,拘束地坐在程顼下座。程顼先见着阮堯的,没有穿鞋,白玉一样的脚趾踩在地面上,更是衬得美极了。他把手上的书一合,走过去,拦腰将她抱起放在自己坐的椅子上。阮堯蹙着眉,程顼又把她抱到沈霞边上,她脸色才舒缓了些。
程顼边给她穿鞋,边笑道,“你表姐今日来城里,知道你想她,我半路把她给拦截下来。还给你找了几个世家太太,年纪相仿,可以一起说说话什么的,打发时间。”
阮堯不咸不淡地哦一声,然后欢欢喜喜地拉沈霞的手,和她说话。
程顼看了会,才大步走出客厅。
程顼不在,沈霞压力也没那么大了,两人开始亲亲热热地说起来。亲热话没说多久,丫鬟来报有几个太太来了,阮堯停住,思索一会,让人进来。
不多时,丫鬟引着两个人进来。一个穿着袄裙,很有大家闺秀范。
而另一个穿着旗袍,领子是时下最时髦的开领,风韵十足。虽然是长裙,但侧面开出一条长长的边,走路生风,腰肢摇曳,白花花的大腿隐约可见。
沈霞忍不住看阮堯,但阮堯面上一片平静,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招呼她们坐下。
几个人瞎扯些话题聊。穿着旗袍的是郑太太,这时候开口,“阮小姐,不若我们来搓麻将吧。我最近刚学会,正愁没人一起玩呢。”
穿袄裙的徐太太和沈霞听到这称呼都皱眉。因为阮堯不想成亲,所以前两年订婚宴上程顼宣布阮堯的身份以后,就没什么动静。不过程顼对阮堯的重视,旁人也看得出来,所以旁人称呼阮堯都则是程太太。
阮堯微微一笑,“好啊,不过我打得烂,希望你们别介意。”
……
阮堯说烂就是真的烂,好好的牌随手就丢了,到程顼回来的时候,阮堯已经输了十几圈。
程顼站阮堯身后看了会,环抱着阮堯,接过刚丢出来的,直接把牌一摊,“糊了,十三幺。”
阮堯啪的一声打开程顼的手,“我们玩得好好的,你插什么手?这么爱玩,那你玩吧。”转身往房间走。
程顼急忙跟上去,“我不碰了,你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
阮堯冷冷地看他:“兴致被你败坏了,我不想玩了。”
程顼应着:“好,那就不玩了。”回头看牌桌旁目瞪口呆的几个人,对身边的管家说道:“把几位太太送回去吧。”
看到郑太太的时候,皱着眉,“还有告诉郑涛,他家要是穷没法给自己太太做衣裳,就别让人出来招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妓子舞女。”郑太太脸都气黑了。
阮堯一条珍珠手链甩到他身上,“你送我表姐走做什么?你就见不得我和别人好是不是?一个都不许走!”
斗大的珍珠一颗一颗散落在地,程顼看也不看,“你不想玩了,那她们还留下做什么?”
沈霞也笑着说:“堯堯,家里还有事情要操持,今天也有些晚了,下次我再来看你。”
阮堯看着脸黑的郑太太走了,徐太太也告辞了。随后沈霞也依依不舍地和阮堯告别。她觉得委屈又生气,甩袖进屋子,躺在床上生闷气。
程顼抱着阮堯哄道:“别气了,会气坏身子的。”阮堯挣着要脱出来。程顼把头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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