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雪的,
瑟尔女王拦住了伊札那想要把奥芙兰朵拉过来的冲动,轻咳一声:“总之,你们这次借着赴宴,把那个奇怪男人的身份查清楚。如果可以,最好找到那次劫难中丧生的王室成员。他们之中应该还是有一些人活着的,只不过见不得光。”
确实,随便暴露了身份极有可能会被抹杀,就连不明状况的白雪也点了头。
“母后,你怎么会怀疑?”
“早就怀疑了,就凭那对父女是公认的最不像国王的国王和最不像公主的公主,却依然能把艾瑟伦治理好,背后一定有人操控着这两个傀儡。而且、”
瑟尔顿了顿,
“而且,似乎整个王室现在都是被挟持的状态,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挽救一下这个傀儡王室——要知道从前的艾瑟伦与我们的关系还是挺好的。”
“明白。”
“明白。”
“遵、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无良作者消失多时突然更新为哪般#
——今天是开文一周年,为了纪念上来更新!
(遥想当年开文时的日更和周更,现在超懒)
顺带抚摸一下催更辛苦的指环和我那傻傻的姬友(bushi)
让小天使们久等啦QvQ
然后在这里说一下,考虑到作者龟速的更新以及临近开学,这篇文决定砍大纲要预备完结了
嗯虽说预备完结但是觉得还有好多章才能写完,信我√
剩下这几天会尽量勤奋更新的啦
——好吧不一定【喂
☆、孤落时辰
到舞会时间了。
行了宫廷礼,奥芙兰朵的一只手搭上伊札那的肩膀,另一手放在男伴伸出的手上,与之握持,抬高持平。
乐队奏出的《蓝色多瑙河圆舞曲》旋律悠扬而缓慢,舞池中的一对对伴侣纷纷做好起舞的准备,一时间礼服的摆动都静止了。
前奏过后,舞池开始流动。
舞者们双足之间的转度潇洒自如,侧行与滑步行云流水,轻柔灵巧的倾斜、摆荡、反身和旋转,使舞动具有既庄重典雅、舒展大方又华丽多姿。
华尔兹是「求爱」,透过彼此握持的手,让心灵彼此相通。在场的各位,能够完美诠释这一点的人并不多。
“唰”
又是流畅的一步迈出,轻飘飘的裙襬下露出一双尖足舞鞋,与淡金发男人的鞋尖相抵,顺着他前进的动作后退一步,配合默契。
下一刻,鞋底离地,她被轻轻捧起旋转了数圈,鞋尖落地时碰出一声脆响,随后又从容不迫地迈着优雅的步子,与舞伴贴身斜摆。
……
“二位的舞蹈让人耳目一新,果然夫妻之间对华尔兹的感受更加深刻。”赛西尔先前在舞池边静静看了他们许久,绛紫色的眼睛深不见底,“本想参与进美妙的舞池,可惜我这个没有适合的舞伴的人,只能静观。”
奥芙兰朵想要把穿着的那双舞鞋换掉,此刻心情烦躁地不想费力同赛西尔说话,默默朝伊札那暗示一眼,让他与这个男人交锋。
伊札那会意,保持着一贯礼貌得体的交际笑容,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挡住赛西尔看向奥芙兰朵的视线,道:“我的王妃许久没有跳过舞,现在有些累了,恕我们扫兴出去休息片刻。”
赛西尔只是眯起眼睛,唇角一勾:“无妨。”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他们未露锋芒。
*
夜色如天鹅绒般温润,漆黑的夜空中繁星如水。忽起的晚风微凉,带来了哪里飘来不知名的馥郁花香。
伊札那将一杯温过的软饮放在露台的大理石围栏上,自然而然地接过奥芙兰朵换下的舞鞋。他知道,他的王妃跳舞时要穿特制的舞鞋,而且还不能穿太久——这双临时提供的鞋子显然不能满足她的需求。
望着她不能再熟悉的动作,他轻挑眉梢,明白这样的事情她是经常做的,不免心疼:“以后少出席这样的宴会吧。”
明明脚型并不适合穿定制以外的舞鞋,却在做赴宴准备的时候粗心大意忘记了带常穿的那双……真是无心酿祸。
“看来,如果下次再重蹈覆辙,就要让你试一试穿着母后那双Giuseppe Zanotti跳舞的滋味了。”伊札那看着自家王妃,非常认真地得出结论,
奥芙兰朵瞥了他一眼,眼神极其哀怨:“那样我会严重扭伤脚的。”
那双鞋虽然漂亮,却有着十来公分的细高跟。就是因为那细跟长得太像凶器,看上去是足以扎死人的程度。她连穿上那双鞋子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是在走到舞池里起舞了。
伊札那用了点力道去揉奥芙兰朵的发心,宠溺的语气中带了一点严厉:“不敢的话就下次注意,收拾东西我不会监督你的。”
而且还会带着那双鞋子。
“……”奥芙兰朵难得地沉默了,再开口时是十分郑重的语气,“伊札那,我现在选择离婚还来得及吗?”然后她就被丈夫敲了下脑袋。
短暂的小打小闹过后,对话转入正题——瑟尔女王交代过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
“为保安全起见,我明日会找个理由将你的王兄和白雪送出艾瑟伦。”伊札那随意将舞鞋摆在露台的角落,“等到他们安全出了边境,我们的计划也可以开始了。”
揭穿赛西尔的身份,最好可以将他活捉。找到可能存活的拥有纯正艾瑟伦王室血脉的人,建立新的政权,让一直沦为傀儡的艾瑟伦王国脱离操纵。
奥芙兰朵点点头,来时她已经将王宫中秘密培训的暗卫调集起来,与伊札那带来的人一同埋伏在这座宫殿的里里外外。
她觉得,赛西尔多多少少可以知道这些人的存在,按兵不动说到底也是心计。只是他的城府太深,她看不出来他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头顶上传来令人心安的温度,抬头,伊札那的掌心放在了她的发上轻抚,脸上笑意粲然:“放心吧,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的。”
就好像真的感到了生离死别的气氛,奥芙兰朵的眼泪很不争气地溢出了眼眶。她多么不容易才在世间遇见了伊札那,何况他们才刚刚成婚。
说这种话,原本是美好的承诺,听了心爱的伴侣对自己说这些任是谁都会高兴。只是,她宁愿与他一同赴难,也不要离开他。
顾不上擦眼泪,她把食指轻轻抵在伊札那的唇上,对上那双染上了慌乱的眼睛:“伊札那,我不想再听见你对我说这种话。”
他要是起了想要离开的念头,她当然会感到害怕——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处境下。
伊札那伸手将奥芙兰朵搂入怀中,感受到正颤抖着的柔软身躯,环在她腰上的手不由紧了紧:“怎么这么玻璃心呢?嗯?”
腰上的一只手改为掌控住她的后脑勺,奥芙兰朵顺从伊札那的动作,从他怀中探出头,止不住抽泣:“谁、谁让你说那种话啊,还怪我玻璃心,明明就是你的错……”
“嗯,是我的错。”伊札那动动手指,擦去他的王妃脸上的泪痕,“作为补偿,若非必要时候我不会离开你半步了,如何?”
“勉强原谅你……”奥芙兰朵埋进了衣料里,蹭着想要擦干净再次涌出的泪水。
夜色漫长,露台连接殿厅的门将两人与正在享受晚宴的人们隔绝了,也一并隔绝掉浮华与喧嚣。
“……”
赛西尔一直透着宴厅的落地窗观察着这两人,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心中难免生出了名为「嫉妒」的情绪——要是此刻站在奥芙兰朵身边的人是他就好了。
思绪飘到了他初见奥芙兰朵的那天,女孩子稚气未脱的脸蛋上洋溢着明丽的笑容,点亮了他封闭已久的心扉。
他那时跟着收养他的人来到丹巴伦这个陌生的国家,兜兜转转无意间就见到了这个衣着平平却面容干净的小女孩。
她站在林间荒废已久的歌坛上,像是飞出了笼子的夜莺一般尽情歌唱,声音纯净宛如天籁。如果天使会唱歌,一定是这样的音色。
心中不免感到一阵悸动,可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匆匆跟着发现他出逃到林间的人走了。但是他相信,命运一定会让他们再次相遇。
结果呢?相遇是相遇了,她却已经站在了另一个人身边,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不过反正他会抢回她,还是不提了。
——说起他的童年,那是一段他再也不想回顾的黑暗时期。
他的父母是从前艾瑟伦王宫中负责机密情报的重臣,他自然也是在这个王国里生长。只不过为了保护他,父母一直不让他进王宫。
有一次,别国的派遣使者来说,他们查到艾瑟伦中有人泄露了他们国家的秘密,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严重损失。如若不把他们的国王陛下想要的人交出来,那这个国家会对兵力并不强盛的艾瑟伦宣战、打败、吞并。
危急时刻,为保国家长治久安,上一任的国王将他的父母当作替罪羔羊,传出风声告诉那个国家的国王,他的父母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最终他的父母被那个国家派出的暗卫残忍杀害,被提前送入别处寄养的他逃过一劫。
当他听说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父母已经被艾瑟伦国王的子民当作是将国家置于刀尖浪口之地的罪人,已经臭名昭著了。
心中放不下这份仇恨,他立刻从丹巴伦赶回了艾瑟伦,开始布局自己的复仇计划——联络维护他的父母的臣子们,通过他们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
仇恨的力量很可怕。不久后,他策划杀掉那些帮助过他的臣子,他的人已经取代了一个个的重要位置,帮助艾瑟伦国王将艾瑟伦的国力推向巅峰。
然后,绑架国王和他唯一的女儿,关起来。换上自己安排好的人,从此开始操纵着他们使艾瑟伦衰败,并命人时时刻刻将兴衰的消息告诉国王——创造了最强盛的时期、再被狠狠毁灭的滋味,他也要让这个昏庸的国王尝一尝。
说起来,他第一次会面卡特琳娜的时候,报的是赛西尔·圣安德格这个名字。其实圣安德格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换上了收养他的那户人家的姓,他的真正姓氏是艾德里安,他的名字是赛西尔·艾德里安。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接下来他只需要通过现任的国王一举毁灭艾瑟伦,然后再抢走伊札那的王妃就可以了。
他失去的已然不可能再回来,只是,他想要的,他绝对会竭尽所能去争取、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这章是为打副本做准备,也解释了赛西尔的身份,以及他恋上奥芙兰朵的缘由√
这是最后一个副本啦,写完这个就可以完结了,虽然没有大纲不知道要写多少字(。)
*Giuseppe Zanotti,朱塞佩·萨诺第,一个女鞋品牌,相当于女鞋世界中的Dolce&Gabbana(多尔切与加巴纳),特点是鞋跟高得惊人
个人私设,殿下他们的世界肯定没有服装鞋子品牌什么的
☆、初雪夜
临近深夜,伊札那与奥芙兰朵的房间门却被敲响。
敲门声并未吵醒熟睡中的妻子,伊札那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穿上大衣,穿过卧室走往套房的客厅去开门。
来人是卡特琳娜,眼眶红红的,眼中还闪着泪光,明显是刚刚哭过。
伊札那看见她下意识地就想回避,毕竟卡特琳娜的身份特殊,万一奥芙兰朵醒来了看见,影响很不好。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请她到了客厅里,想要三两句话就打发她走。
“不用这么着急赶我走,我是来告诉你很重要的事情。”卡特琳娜见伊札那连茶都没有泡,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她这一次的态度十分坚决,
看她的态度,不让她说完话是不会走了。伊札那在软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说明愿意听她说话了。
道谢后,卡特琳娜捧着玻璃杯,水透过杯壁传来的热度稍微驱散了夜间的寒意。刚才看到的景象无可避免地浮现在脑中,她的身体不禁发颤。
饶是不愿关心她的伊札那也注意到了这位公主的不对劲,因此就没有催促她。
喝了一口温水平复心绪,卡特琳娜才缓缓开口:“……刚才,我听到赛西尔——那个绛紫色头发的男人说,我和父王其实都不是艾瑟伦王室的人。”
尽管此前的猜测与现在她说的一致,但听到真实的答案后,伊札那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我和父王都只是他找来做纯正王族的替代品,上一任的国王陛下和他的女儿一直被他囚禁在一个地方。”
卡特琳娜显然是被残忍的真相伤害了,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无暇顾及伊札那推过来的纸巾盒,“我听到了他说要向艾瑟伦王室复仇、为了讨回多年前父母无辜被上一任的国王陛下杀害……”
伊札那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知道赛西尔城府深,也隐约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戾气,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有这般经历。
现下赛西尔的目的已经明了了,但还有一些问题他不知道——赛西尔到底是怎样认识他的王妃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你是怎么听见这些的?这样隐秘的事情,赛西尔怎么会随便被别人听见。”
更何况是他绝对要将事实向其隐瞒的卡特琳娜……尽管伊札那很想知道赛西尔究竟对奥芙兰朵图谋了多久,终究是他的理智占了上风,
卡特琳娜很清楚,如果她不将事情全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