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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给大白重新选择的机会,它一定会选择留在姜国,打死不出来。
月沧雪和大白雪貂被安排进驻在三王府的雪园中,就如名字一样,整个院子被白雪所覆盖,就连青竹之上也压着白雪,诗情画意极浓。
“无雪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可以吩咐下人。”
“好,麻烦李青大哥了,三王爷呢?”
月沧雪将简单的行李放在了桌子上,回身看着雪园不由的问着今日怎么没见三王爷的身影。
“王爷今儿有事儿进宫了,怕是要晚一些功夫才能回来。”
李青当月沧雪问王爷的事情是要为王爷治病,殊不知月沧雪只是随口一说,确认秦宗煜在不在府邸而已。
秦宗煜进宫,无非是因为司徒家灭门之事,就连她也有些好奇司徒玉现在人究竟在何处,又是用了什么法子混入司徒家的。
夜色深深,黑衣又一次笼罩了秦国都城。
月沧雪独自一人前往秦国最大的药铺购买草药,因为大白的目标太过于明显,如今帝玄悠哉秦国都城之中,还是保险一些为好,省的被那货抓住什么尾巴到时候打乱了计划可就前功尽弃了。
“这位公子,你要一些什么药,可有方子?”
“有,劳烦小哥 。”
月沧雪递上药方,药铺的伙计看了药方一眼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公子确定要这几种药草么?”
药方上的要可都是罕见的药草,每一种药草都价值千金,不是说他们药铺没有这几种药草,只是这几味药都是密封保存的,一旦开了封就无法退回了,且药效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弱。
伙计心里也是担心月沧雪会诈他,毕竟这种事情在药铺中也不是没发生过,最后即便是将那人送了官药铺也是损失巨大。
“这位公子,若是需要这些药草的话,还请先付全款。”
“自然。”
她哪会不懂伙计心中想什么,从怀中拿出银票放在柜台上。
可此时,不经意间,门外一道躲藏的身影吸引了月沧雪的视线。
“劳烦小哥将药草送去三王府。”
交代了一句话后,月沧雪回身离开了药铺,循着那道身影悄悄地跟了上去。
正文 第一百 一十三章 再见司徒玉
黑影在前面步履蹒跚的走着,单薄的身影满身肮脏泥泞不堪,月沧雪跟在黑影身后一直走到了城东破庙中。
隆冬大雪将整个秦国都城,看着那道蜷缩在墙角的身影,月沧雪走上前将怀中的糕点放在了她身边。
“怎么成了这样子。”
面前衣着单薄破烂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玉。
此时的司徒玉与在客栈中见到的司徒玉判若两人。
听到月沧雪的声音,司徒玉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几乎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
看到月沧雪,蜷在墙角的司徒玉跪在了地上磕着头,尽管脸上的伤痕让人不忍直视,可唇角那一抹笑意却是有一种复仇之后的快感与洒脱。
“恩人。”
司徒玉从未曾想到自己会活着离开司徒家,更没有想到会再一次遇到恩人。
一遍一遍的磕着头叩首,即便是这样也无法感激恩人对她的救命之恩。
月沧雪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司徒玉眼中大仇得报之后的死寂,那是一种早早已经超脱了生死的淡然。
“只有这样才能进入司徒家,一张脸又算得了什么。”
对司徒玉来说,一张脸而已,只要能报仇,即便在肮脏阴暗她都会去做。
如今,仇报了,这世间唯一值得留恋的只有孩子了。
可……
自嘲的笑着,她现在的身体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恩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司徒玉只有用下辈子来为恩人做牛做马。”
月沧雪对司徒玉来说便是神,若是没有客栈相救,她怕是早就死了,更别说亲手手刃仇人。
说着,司徒玉再一次超着月沧雪磕头,以表达自己对月沧雪的感激之恩,以及这辈子无法报恩的惋惜。
“吃完后跟我走。”
“……恩人!”
摆放在司徒玉面前的糕点本是买给雪貂吃的,那小家伙尤其喜欢吃甜食。
月沧雪坐在破庙中的石椅上,眼神淡淡的看着远方,似乎在透过一层层建筑看着什么,若是仔细看去,那地方正是云府的方向。
不到一会的功夫,司徒玉便将一整包糕点吃了下去,尽管是一包最普通的糕点,可在司徒玉眼中却是天下间最美味的食物,没有之一。
冬季的秦国冷的让人发抖,一件狐裘大氅蒙在了司徒玉的头上,月沧雪并未理会身后女人眼中的神情为何,一步步离开了破庙。
前所未有的温暖一点一点的温暖着司徒玉将死之心,那一股淡淡的清甜弥漫在空气中,看着那道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司徒玉的视线模糊了起来,过着狐裘大氅起身跟在了月沧雪的身后。
月沧雪回到三王府的时候李青正巧出来,看一眼一脸血肉模糊的女子剑眉一皱。
“无雪公子,这位是?”
“路上遇到的可怜之人。”
月沧雪脸上单纯无害的笑意让李青愣住了神,险些被那双黝黑的眸子所吸引进去。
起初他和王爷一样将无雪公子误认为了那女人,可现在看来除了脸有些相似之外其他的根本不一样。
无雪公子人长得俊俏心底又善良,若是女子必定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猛地!
李青为自己方才的想法感到恐惧,他怎么会把无雪公子误幻做是你女子。
“无雪公子请,药铺的药草已经送过来了,王爷在书房等您。”
“劳烦李青大哥了。”
月沧雪进入了三王府,由于司徒玉满脸的血痕任谁也看不出她就是屠杀了司徒家族百余口人的真凶,再加上又是月沧雪带回来的人,旁人只当司徒玉是月沧雪大发善心随手救治的乞丐女而已,并未想得太多。
“自己处理干净,用这些药草泡温水把脸洗干净,等我回来。”
“是,恩人。”
月沧雪简单的嘱咐了几句话便转身离开前往三王府的书房。
吱嘎——
推门而入,书房中淡淡的焚香弥漫在空气中。
秦宗煜半卧在睡榻之上,一双凹陷病态的眸子在看到月沧雪的时候一抹异样的神色浮现在眼底。
“三王爷。”
月沧雪行拱手礼,秦宗煜挥了挥手示意她不必多理。
“以后见到本王不必多礼,坐吧。”
“是,王爷。”
卧榻旁边有一张椅子,月沧雪坐在椅子上给秦宗煜把脉,在此期间,秦宗煜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她身上。
“无雪来自姜国哪里?”
“姜国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安宁乡。”
月沧雪回答着秦宗煜的问出的问题,放下指尖,从一旁的医疗包中取出银针,消毒后刺入了秦宗煜手臂上的穴位中。
“听说姜国风景秀丽人文气息浓厚,无雪这次远行家里人怕是会很担心吧。”
秦宗煜苍白的俊彦浮现出一抹笑意,感受着月沧雪指尖处的冰凉碰触着肌肤的感觉,似有一种错觉一般,竟能让他心中的浮躁退去大半。
看着面前俊秀的少年,越发的与那女人相似,可也越发的与那女人相悖,两种极致在这少年身上不断地交织着。
一个慌神,秦宗煜又误将少年当做了她,好在穴位上的刺痛让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这才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
“小生自小无父无母是,师父一手带大的,师父虽说也担心无雪,但身为医师师父还是鼓励我出来游历一番。”
月沧雪很是淡然的回答着秦宗煜的问题,又将几根银针刺入秦宗煜额头的穴位上。
“王爷,请侧过身。”
秦宗煜侧过身去,将背后留给月沧雪,而月沧雪手中的银针微微顿了一下。
若是她此时将银针刺入秦宗煜背后某一个穴位,足以轻松的取了秦宗煜的性命。
玉手一挥,一根银针刺了下去,但并未致命之处,月沧雪也没在此时此刻要了秦宗煜的信命。
她要等,不能急于一时,要等一个契机。
即便此时恨不得杀了秦宗煜杀了秦宗延为族人为同袍为孩子复仇,可还是那句话,她要让这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绝对不会让秦氏皇族的人死的这般轻松。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柔儿,你认错了
书房中,秦宗煜在药物和针灸的作用下睡了过去。
月沧雪起身擦了擦手,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秦宗煜,转身拿起医药包离开了房间。
而此时,隐藏在暗中的侍卫走上前为自家主子盖好被子,回身之时看到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那一抹身影,眼中几分质疑。
他总觉得这个叫无雪公子的人不简单,十分不简单。
另一边,月沧雪回到雪园的时候,司徒玉已经洗干净了脸上的泥泞站在一旁等着她回来。
司徒玉还过着月沧雪扔给她的狐裘大氅,不得不说,司徒玉本就长得倾国倾城,即便是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也遮挡不住那神韵中的秀美。
“坐下吧,我给你看伤。”
月沧雪示意司徒玉坐下来,一双凤眸落在那张满是伤痕的脸上,片刻之后缓缓开口说道。
“你的脸无法恢复到从前的容貌,我能做到的只有尽量治好你脸上的伤口。”
如果放在二十一世纪的话,司徒玉这张脸可以利用整形技术恢复如初,但现在是古代,她能做到最大的限度便是将司徒玉脸上的疤痕尽可能的淡化,那些伤口深至肌里和骨头的伤口以现如今的医疗技术无法修复。
扑通一声,月沧雪刚刚说完话便看到司徒玉又一次跪在了地上。
“公子大恩大德司……我无以为报,余生愿做牛做马侍奉在公子身边,请公子收奴婢在身边,给奴婢一个报恩的机会。”
这个恩情,即便是几生几世都无法偿还。
可就算如此,她也心甘情愿的侍奉在恩人身边。
如果没有恩人客栈相救,她和孩子怕是早已经命归西天,更别说什么报仇雪恨了。
“起来吧。”
月沧雪搀扶起跪在地上的司徒玉,淡然如水的眸子看着面前的女子,一个比她幸运多了的女子。
至少,司徒玉报仇雪恨了,孩子也平安将健康的活着。
“跟在我身边会很艰难,很多时候要面临着生死的选择。”
“奴婢是死过一次的人,只要能在公子身边侍奉报恩,生死又算得了什么。“
就如司徒玉说的一样,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是恩人给了她重生的机会,如今生和死在她眼中以无差别。
若是说唯一的牵绊,只有那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了。
可……
想起那孩子,司徒玉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似乎在心中已经做出了抉择。
“我先给你看伤,至于要不要跟在我身边,以后再说。”
月沧雪拉着司徒玉坐在了长椅上,从背包中翻出一瓶药粉均匀的洒在了司徒玉的脸上。
“这种药有生机活血的功能,每天早中晚各一次。”
说着,月沧雪从行李中拿出另一件大氅披在了身上,走之前嘱咐大白和雪貂别闯祸她去去就回。
离开三王府的时候又在门口遇到了李青,李青看着一身白色狐裘的少年更是显得清秀俊朗,恍惚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了他心脏一下,就连说话也变的磕磕巴巴了起来。
“无……无雪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抓一些药草。”
月沧雪朝着李青笑了笑,举着伞转身不再理会李青。
看着飘雪中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李青再一次愣住了,眼神深深的被那道举着伞的俊秀少年所吸引住了,许久也无法回过神来。
天空下起了雪,月沧雪举着伞漫步在雪中朝着药房走去,走着走着,便听到不远处的小巷子里面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呼救声,而且这声音甚是熟悉!
柔儿!
“救命……不要,不要!!!”
“不要?萧柔儿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何看不到,云苍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清醒一些 。”
撕拉——
高天昊大手撕开萧柔儿衣襟,只见那瓷白的肌肤暴漏在冰冷的空气中,更是刺激着男人的欲望不断的膨胀着。
“柔儿,你是我的,不是那个死人的!”
“不要,求求你不要!”
任由小小的女子百般挣扎,可又怎么会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对手,眼看着萧柔儿就要被高天昊所玷污,关键时刻,月沧雪一板砖狠狠的拍在了高天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