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做正经的事情,你们不准跟着我。”
“嗷呜?”
“吱吱?”
雪貂蹲在大白的头上,一狼一貂歪着脑袋看着月沧雪。
从离开姜国都城开始,这俩货就一直跟在她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即便使出看家本领亦是逃不过大白的鼻子。
真的是……气人。
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甩掉敌人,没想到却被两个吃货穷追不舍的逼到了破庙。
“嗷呜!!!”
大白嗷呜的狼嚎一声,瞬间破庙周围的声音消散的无影无踪。
蓝色的狼眸满眼得意,那表情好像在说有狼爷在方便吧!狼爷可是苍云山的圣兽。
“哎!”
月沧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在想甩开这两货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跟着我可以,但是不准被我惹事,知道么?”
“嗷呜!!!”
“吱吱!!!!”
得到准许的一大一小两个家伙高兴地满破庙乱跑,不到片刻,破庙中灰尘四起。
————
月沧雪的目的地是秦国。
当然,她这一次前往秦国的目的并不是复仇,而是寻找一样东西。
她还不会自不量力的以卵击石。
等她羽翼丰满有足够的能力一击必杀秦宗延之时,她定然会斩杀秦宗延的首级来祭奠死去的亡魂。
在行进半个月后终于来到了姜国与秦国交界的海边,北海。
北海是一片流淌了几千年的海域,养育着每一个国家,而十国亦是北海划分。
北海以北被称为北延州,由陈国,秦国和安国组成。
北海以南为南罗州,由姜国,齐国和赵国组成。
另外四国则处在北海东部的东胜州,由雪国,梁国,燕国和宋国组成。
想从姜国前往秦国,便要乘船在海上行程数天,穿过两国交界的海域进入秦国境内。
前往秦国的客船上,月沧雪一身黑色的男装英气十足,看着近在眼前的秦国港口,半眯着一双凤眸眼中的寒意比这天气还要冷上几分。
大白和雪貂则是依偎在一起取暖,越往秦国去天气就越冷,如今秦国正值冬季,早知道它们就不凑这个热闹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在月府待着多好。
饿了渴了有人喂,还有人伺候着,它们怎么就脑抽的跟月沧雪来秦国受这份罪。
终了,客船停在了秦国港口,月沧雪迈步踏在土地上,这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回到秦国。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冤家路窄
秦国对月沧雪来说有着太多的意义。
身为云沧雪之时,她认为秦国就是自己的一切。
可最后,得到的却是满心的嗜血仇恨。
夜色深深,点点星辰满布在夜空之中,月沧雪坐在客栈的房檐上看着她曾经守护的国家,心中除了恨怕是再也找不到别的了。
“嗷呜?”
大白趴在月沧雪身边,不懂这女人的情绪为何如此低落。
“你知道么,我曾经用命去守护这秦国,即便是舍弃了一切也心甘情愿,只为了这个国家能富强无忧,为了他成为一代明君,现在想想当时的我是多么的可笑啊。”
举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心中那万千情绪再一次的涌上心头。
隐藏在心底的秘密与大白倾吐着,月沧雪唇角勾勒出的那一抹自嘲笑意让人新生疼惜。
以前的她仗着二十一世纪的先进科学可头脑,以及丰富的猎杀经验,自认为她能掌控一切,但最终得到是挚爱的背叛,是满门抄斩,是云家军的覆灭,是她的绝望。
然而,一切罪魁祸首的根源在不久的将来要迎娶同盟国陈国的公主打昏。
呵呵!
举起酒杯,又是一杯美酒入喉,辛辣的酒水感受不到一丝甘甜之意。
秦宗延,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娶陈国公主么。
“吱吱!!”
雪貂顺着月沧雪的衣服站在她肩膀上,动物敏锐的直觉感受到了月沧雪的恨意,吱吱的叫着,似乎在安慰着月沧雪的情绪一般。
翌日。
月沧雪整理好行装打算启程前往秦国都城,谁知刚一出门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个急忙抓住大白的尾巴将其拽了回来。
“嘘,安静!”
“嗷呜?”
大白很是不解,探出头去一看之时,蓝色的狼眸当即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能让这女人如此小心谨慎如做贼一般的男人也只有他了。
没错,踏入驿站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姜国九王爷帝玄。
帝玄与月沧雪同一天出发,但月沧雪毕竟一人,要比秦国使节团简捷的多,先一天到达了秦国港口。
“怎么会遇到他。”
前往秦国的水路只有这一条,她已经尽量避免和秦国使节团碰撞,怎么还会遇到帝玄。
真是倒霉透顶!
“嗷呜?”
“闭嘴!”
再一次示意大白安静下来,月苍裹紧身上的衣服,黝黑的眸子看着帝玄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牵着大白抓住雪貂一溜烟的消失在客栈的尽头。
而此时,原本已经消失了的帝玄停下脚步,透过客栈回廊的窗子看着那道逃走的背影剑眉微微一挑。
“跟上她。”
“是,王爷。”
张龙领命,循着自家王爷的视线看着渐渐消失在街角的月沧雪。
这女人怕是不知道王爷早就有所安排了吧,还一副做贼的模样遮遮掩掩的逃走,殊不知王爷早就知道了一切。
临走之时霜儿姑娘曾经拜托王爷好生照顾着月沧雪,说她来秦国采摘药草人生地不熟,他们家小姐就拜托王爷了。
身形纵身一闪,张龙朝着月沧雪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的月沧雪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霜儿给‘卖’了。
一辆前往秦国都城的马车上,直到月沧雪远远的离开了港口城市这才放心的吐出一口气。
出门没看黄历,早知道她连夜离开,何必弄得如此惊心动魄、。
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月沧雪靠在大白的身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一觉从早晨睡到了下午,醒来之时马车停在了路中央,前路被暴雪阻碍无法前行。
赶车的伙计拽着马缰,很是不耐烦的吐槽了一下暴雪的天气。
“这位公子,您看前路被雪堵住了,要不我带您先去旁边儿的县城休息一个晚上,等路通了再走可好。”
“也好。”
马车中传来月沧雪的声音,车夫得到了回应,拽着马车掉了一个方向前往临近的县城。
秦国正值隆冬,严寒的天气再加上暴雪的肆虐,使得许多道路受阻,不少往来的商队停在了县城中躲避风雪,等到暴风雪过去之后在行进。
但也正因为暴风雪的关系,本就不大的县城客栈爆满一房难求,月沧雪只好带着大白和雪貂和众人挤在了客栈的大厅中。
客栈大堂内挤满了人,月沧雪靠在大白的身上坐在角落中,一旁的商人看着大白皱起了眉头满眼恐慌。
“这是狼么?”
“狗。”
靠在大白身上的月沧雪并未睁开双眼,简简单单的回应了一个字,而大白也十分应景儿的叫了一声。、
“嗷呜!”
“这狗长得跟狼似的,看着可真壮啊,不知可否问一问公子,这狗是什么品种。“
那商人一听这形似银狼的动物竟然是狗,不进来了兴趣,想要问一问大白是什么品种,在什么地方抓到的,能否卖给他,他可以出双倍的价格。
月沧雪懒得理会商人转了个身继续睡着,倒是大白睁开了蓝色的狼眸,眼神霸气十足的蔑视了商人一眼。
放佛在警告着商人,若再说它是狗,下一刻就将商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显然,商人被大白的目光震慑住了,吞咽着口水向后挪了几步不再招惹月沧雪。
按照常理来说,暴风雪来的也快去得也快,可这一次暴风雪却足足肆虐了两天之久。
前路被风雪堵住无法通行,众人只好继续挤在客栈中。
此时,客栈的门被人从外门打开,风雪不断的灌了进来。
随着门外之人的进入,叮叮当当的声音回响在众人耳边。
“这些都是些什么人?”
“你是不是傻,没看这些人腰间的令牌么,这些人可都是秦国的暗军。“
“哦,怪不得一个个身上都挂着暗字的令牌,不过那女人犯了什么事儿?”
“我特娘的怎么知道,被暗军抓了的人都是大奸大恶之人,估计没做啥好事儿吧。”
暗军侍卫拖着一道铁链,而铁链的另一边扣着一个女子。
寒风冷冽的天气,那身怀六甲的女子身着单薄脸色苍白,双手双脚都扣着枷锁一步步艰难的前行着。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司徒玉之殇
暗军,秦国一个严密的部队,在秦国的地位就相当于姜国大理寺,专门处理一些重案要案。
暗军的侍卫都是精挑细选经历过严格培训的侍卫,直接受命于秦国皇帝。
不过,月沧雪瞧着那女子有些眼熟,仔细的搜寻着前世的记忆,总算是想起了眼前面善的女子究竟姓甚名谁 。
司徒家大小姐,司徒玉。
“哦!,我想起来了,眼前这个女子不是司徒家的大小姐司徒玉么。”
“司徒玉?你说的难道就是毒杀夫家全族,又妄想毒害司徒全族司徒玉?”
提起司徒玉,众人脑海中第一个阴险便是恶毒。
一个女子竟然毒杀了夫家全族百余人,就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而后又回到司徒家妄想以同样的手段毒杀司徒全族。
这种蛇蝎心肠的女子若不处之而后快,必定是危害一方的毒妇。
“不过话说回来,司徒玉为何要毒杀夫家?”
“我听说王家好像做了一些什么事情,惹得司徒玉心灰意冷,这才会下杀手毒杀王家全族,但和司徒家族有啥关系?”
人们纷纷谈论着关于司徒玉的事情,他们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事情,可更深的事儿却不知道,更是不知道司徒玉为何在毒杀王家之后又折回司徒家下毒。
但好在发现的及时,这才没让司徒玉的阴谋得逞,否则司徒家也和王家一样灭族了。
“一个妇人不能这般狠毒吧,能不能是被冤枉了?”
有谴责的声音就有同情的声音,不远处的商人看了一眼司徒玉眼中几分怜悯。
“你瞧那女子面善,并不像心狠手辣之人,而且我听闻司徒家大小姐能歌善舞更是煜王爷的未婚妻,虽然不知怎么嫁给了王家,但也不可能杀了王家满族吧。”
“我也觉得不会,我曾经去都城和司徒家接触过,司徒大小姐待人和善根本不像是能下毒手的人,定然是被人冤枉了。”
“切!你们莫不是看司徒玉有几分姿色动了凡心吧,没听说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么,蛇蝎美人说的就是司徒玉这种女人。”
“就是,暗军都出手了,还能冤枉了司徒玉不成。”
众人再一次将司徒玉推上了话题的风口处,不过不知何时转变了话风,谈论起了煜王爷。
“我听说司徒玉以前是煜王爷的未婚妻,可煜王爷喜欢的只有云家大小姐,后来云家大小姐成为了皇后,煜王爷伤心欲绝这才罢手。”
“哎,要是当初云后能嫁给煜王爷的话,云家怕是也不会有这样下场了。”
云沧雪在秦国来说是一个禁忌,自从云家被灭门,云沧雪死于相思崖上之后,云沧雪三个字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当然,秦国大多数人都认为云家反叛,云沧雪自缢与相思崖上。
仅有少数人才知道其中真是的内情如何,可那又能怎么样,当今皇帝亲自下手斩杀云后,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而已,怎敢违逆皇命,除非不想要脑袋了。
月沧雪靠在大白的身上,唇角浮现出一抹弱于若无的笑意,似乎听着有趣的故事一样听着关于自己的事情。
无论是秦宗延,还是煜王爷,秦家的每一个人她都不会放过的。
绝对不会!
“疼……!好疼!!”
此时,被铁链靠着的司徒玉蹲下身,从身体里面流出来的羊水染湿了客栈的地板。
司徒玉紧紧的抓住衣服,青筋暴起的额头上冷汗直流。
暗军侍卫冷眼的看着司徒玉,眼中的冷漠根本不关心面前的女子是否要生产,他们只要将人带到都城就好,无论是活人还是一具尸体。
“好疼……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中,一旁的小二哥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总不能让人死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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