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大火熊熊的燃烧了起来,疯狂的淹没了这个简陋的据点。
巴根看了眼身后冲天的火海,面无表情的转身,猛的一挥手,无数骑兵呼啸着离开了这里。
“呜嗬……呜嗬……”
纵马狂奔的蒙古骑兵,一边奔跑一边兴奋的呼喊了起来,他们一路沿着河流向西扫荡,所到之处鸡犬不留,一个个毛子的据点被他们拔出,到处都是被烧成残垣断壁的要塞。
正文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扫荡(二)
此时已经是深秋,尽管额尔齐斯河流域出于西伯利亚的南部,但是温度却依然很低。尤其是到了夜晚,刺骨的寒风非常厉害。
西北野战军的骑兵部队已经全部装备了原毛羊皮大衣,但是在野外宿营的时候,依然是一件极为难熬的事情。
巴根在营地里巡视了一圈,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搓着双手坐在了毛毡上,从通讯员手中接过军用水壶,狠狠的喝了一口。
“嗞……”
他龇牙咧嘴的抹了把嘴,一口烈酒让他的身体暖和了不少。刚才在营地里溜达了一圈,查看了一番哨位,浑身上下已经被刺骨的寒风吹透了。
巴根刚想躺下,就见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人,是旅部的通讯参谋。
“旅长,支队司令部的电报……”
巴根一骨碌爬了起来,抢过对方手里的电报,借着通讯员点着的油灯,仔细的看了起来。
“吹集结号……快啊……”
通讯员楞了一下,连忙手忙脚乱的穿上了衣服,拿起军号冲出了帐篷。
“滴滴答……嘀嘀……滴滴答……嘀嘀……”
随着一阵急促的军号声响起,整个营地顿时乱了起来。但是大家动作都很快,迅速的穿起了衣服,披挂上了装备,冲出各自的帐篷。
营地里已经点燃了几堆篝火,火焰冲天而起,把营地照得如同白昼,各分队迅速的收拾帐篷收拢物资,很快就完成了出发前的准备。
政委、参谋长和各营营长正围在巴根的身边,正在听他向大家布置作战任务。
“刚才支队司令部发来急电,乌拉尔山方向出现一股敌人,人数在五千以上。敌人还派出了若干骑兵小队在前方搜索。目前乌拉尔山沿线的各部队正在向这里赶来,我们的任务是拦截敌人的敌人的骑兵小队,绝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
现在时间紧急,我布置下任务,政委。你带着旅部、直属队和后勤分队断后,其他部队以连为单位给我撒开了,一定要找到敌人的敌兵小队。发现目标一定要给我咬住了,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大家听了巴根的话。全都轰然响应,然后纷纷回到各自分队去安排了。
不大的功夫,一支支打着火把的骑兵分队,呼啸着冲向四面八方,瞬间奔驰着钻入漆黑的夜色。巴根和参谋长、副旅长等人也都加入到骑兵分队。跟着部队一起连夜进行搜索。
虽然现在已经接近午夜时分,天色漆黑如墨,但是巴根依然带着民兵旅的官兵,不顾危险连夜出兵,以连为单位将部队散布在广阔的草原,搜索着敌人的骑兵小队。
天色已经蒙蒙发亮,参与搜索的民兵旅各部队已经骑马奔驰了大半夜,官兵们都非常的疲惫,但大家都知道,在如此广袤的地区。想抓住敌人的敌兵小队,丝毫马虎不得。
巴根骑在战马上,拿出军用水壶喝了一口烈酒,突然听到远处空中传来一阵阵的嗡鸣声。他抬头一看,发现一艘巨大的飞艇,正从远方缓缓的飞过来。
“停止前进,停止前进……”
巴根大喊着将部队停了下来,然后对身后的通讯参谋大喊道:“给我接通飞艇……”
通讯员接到命令,连忙调整频率,与空中的飞艇取得了联系。
“我是预备役民兵十九旅的旅长巴根。听到请回话……听到请回话……”
飞艇上接到巴根的喊话,连忙靠过来在巴根所在连队的上空悬停,并将今夜周围几支部队搜索的情况传达给了巴根。
附近的几支民兵旅都将部队化整为零,在草原上四散开来。空中的几艘飞艇也赶到这片空域。配合地面部队进行仔细的搜索。
经过一夜的努力,共歼灭六支敌人的敌兵小队,经过对俘虏的审问,还有一支骑兵小队躲过了远东军的搜索。
巴根结束了通话,连忙对部队下达了继续搜索的命令。虽然只剩下一支敌人的敌兵小队,但搜索的难度非但没有降低。反而变得越发的困难。
突然,远方的空中升起了一枚红色信号弹,巴根一看顿时兴奋的喊道:“兄弟们,换马……这个功劳是我们的了,哈哈……冲啊……”
巴根身后的通讯员拿出一把信号枪,朝着空中就放了一枪。
随着一枚红色信号弹的冉冉升起,周围各个方向的一枚枚信号弹也都不断升起,在已经微明的天空中显得格外的璀璨。
巴根冲在部队的最前面,跑出不久就隐约看到前方地平线上有几十个骑兵,正在向他们这里疾驰而来。
“哈哈……换马……都特么散开,兄弟们加把劲儿,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记住了,别特么都宰了,留几个活的……”
对面的骑兵也发现了他们,开始四散奔逃。但是巴根率领的骑兵连已经全部展开,利用蒙古人平时狩猎时的方式,对敌人进行围猎。
巴根和骑兵连的战士们一边纵马奔驰,一边摘下旁边的双管猎%枪,里面装着两发霰%弹。然后纷纷将枪架在手臂上,随着战马的不断跃动改变着瞄准的角度。
对面的哥萨克人骑着雄壮的顿河马,虽然速度比蒙古马高大,而且冲刺的速度更快。但是远东骑兵连没人五匹战马,大家都是刚刚换上的新马体力充沛,所以速度丝毫不比对方长途跋涉了很久的顿河马慢。
已经被包抄的哥萨克人,也被激起了血性,纷纷拔出了弯刀,瞪着通红的双眼,咆哮着向堵截在他们前方的鞑靼人冲了过去。
但这个时候,即便再勇猛的哥萨克战士,也无法抵挡远东军威力强大的枪林弹雨。
“嘭……嘭……”
随着一阵密集的闷声接连响起,十几支双管猎枪喷出了一片浓郁的烟雾,几百枚炙热的钢珠铺天盖地的撒了过去,对面十几个哥萨克瞬间被扫了下来。
剩下的哥萨克骑兵侥幸躲过弹雨,但也都丧失了斗志,干脆一拨马转身亡命奔逃。可是这时候周围的远东骑兵都包抄了山来。
他们摇着牛皮的绳套,冲到哥萨克骑兵的旁边甩了出去,把一个个哥萨克拽落马下,然后拖着他们来到了巴根的周围。
正文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蔫坏蔫坏的老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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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骑兵纷纷下马,走到十几个被俘的哥萨克人面前,抡起枪托狠狠的把他们砸翻在地,然后他们对这些哥萨克俘虏一顿拳打脚踢。
直到打得差不多了,他们才把这些哥萨克人扒得精光拖过来,让他们跪在巴根的面前。这帮哥萨克人倒是硬气,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一个个满脸凶狠的看着巴根。
“都这个时候了,还特么敢这么嚣张。好……我老巴就佩服你们这样的汉子,够硬气……哈哈……”
他哈哈大笑了一番,然后随手指了几个哥萨克人,笑着道:“既然你们的骨头这么硬,那我就让你们硬到底。把这几个给我串在木桩上。”
旁边的一帮远东骑兵齐声轰然相应,不一会儿,就矗立起来几根削尖的木桩。一帮哥萨克人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那几个哥萨克人被远东骑兵拖了出来,吓得他们大声的哀嚎。但他们嘶喊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纷纷被穿在了木桩上,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现在那里还有一个空着的木桩,这可把剩下的那些哥萨克吓坏了。他们看着木桩上的哥萨克人的惨状,一个个都精神崩溃的瘫在了地上,生怕被选上串到上面。
巴根笑呵呵的看着他们,随着他的眼神不断的扫过,跪在地上的哥萨克人的心也都被揪紧了。【ㄨ】可是巴根就是不说话,使得这种紧张的状态一直折磨着他们。
俄罗斯征服西伯利亚、中亚和远东庞大领土的时候,无时不闪现哥萨克人的身影,剽悍、野蛮,甚至是死神,这些坚硬的词汇都可以被用在他们身上。
他们的战斗力之强是当时的西伯利亚土著和中亚各游牧民族所无法比肩的。他们是冷兵器时代西方第一支,也是最后一支从欧亚北部大草原,进入东方的骑兵部队。而在此之前,敢于入侵东方的无一不是身首异处。
这些以俄国逃亡农奴组成的哥萨克人,是仿照游牧民部落组织构建的一种军事团体。他们横刀立马、冲锋陷阵的英姿,视枪林弹雨如闲庭信步的洒脱,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豪气,在倒映着篝火的静静的顿河畔高歌起舞的奔放。为俄国向亚洲内陆的扩张过程中立下汗马功劳。
但是遇到强大的远东军,即便是无比彪悍的哥萨克人,依然完全没有可比性。无论是武器装备、训练、组织纪律性,还是战术配合,和远东军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远东军经过多年的发展。已经基本具备了职业化、正规化和现代化军队的影子。
大批在附近参与搜索的远东军部队,不断的刚到这里。当远东军官兵看到穿在几根木桩上的哥萨克人,听着他们凄厉的嘶嚎,全都围拢了过来。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那个空下来的木桩,以及摊在地上的十几个哥萨克人,都暗骂巴根这货太阴险。
这特么也太折磨人了,让这帮哥萨克在生死间纠结徘徊,让他们享受等死的过程,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呢。
“老巴,你太狠了吧。你看你把他们吓得……”
“这帮毛子,不是传说很勇敢吗,遇到你老巴,也被吓尿了……哈哈……”
“这个老巴,看着挺老实,可是却蔫坏蔫坏的。”
一帮和巴根熟识的蒙古老兵,纷纷和他开起了玩笑。巴根也愿意和大家扯淡,也让这里变得越来越热闹。
这可苦了地上的这些哥萨克,等待死亡的滋味可想而知。几个胆子小的,已经被吓得屎尿横流。周围弥漫着一股骚臭的气息,再加上几个哥萨克人凄厉的哀嚎,使得这里的气氛很诡异。
这时,一艘飞艇悬停在附近。缓缓的降落下来。
几个人顺着软梯跳下了飞艇,巴根一看心里顿时一惊,连忙跳下马跑了过去。
“立正……”
在场的远东军的官兵听到巴根的口令,也都知道是哪个大首长来了,全都以标准的军姿原地立正,原本喧闹的对方瞬间鸦雀无声。
来的人正是远东军西北野战军西进兵团的司令员高强。以及参谋长等人。巴根向高强进行了报告,然后陪同高强等人来到了哥萨克俘虏这里。
高强看了眼这里的情况,转过头对巴根笑道:“老巴,你的鬼主意还真不少,那审讯俘虏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估计这些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你只要吓唬一下,他们保证全都得撂了。”
“是……司令员,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巴根听了高强的话,兴奋的对旁边几个官兵下达了命令,正好高强带来了几个俄语翻译,他马上组织人对这些哥萨克进行了突审。
高强看了眼几个穿在木桩上的人,他们的声音已经嘶哑,喊得都不是动静了。听着就让人没牛菲ざ悸榱恕�
“也不知道是谁先在西伯利亚实行的这个处决方式,也太残忍了。”
高强皱着眉头骂了一句,其实他还是非常反感木桩刑的,觉得这样不人道。现代社会的人,如果目睹这样的情景,可能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可是自从北上军团侦察部队首先在伊尔库兹克使用了这个处决方式,木桩刑瞬间风靡了北方各个部队,尤其是以宋涛和强权胜两人为首,大力支持对毛子的首领,以及反抗激烈的毛子,全部采用这样的处决方式。
有了西北军两位司令员的大力提倡,使得这次北上扫荡计划的过程中,西伯利亚各地俄国人的据点附近都竖满了削尖的木桩,上面穿着一个个惨叫着的毛子。
他们在木桩上垂死挣扎的惨状,对蒙古骑兵来说,一点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而且也让他们对这种残忍的处决方式,非常的着迷。只要有时间,他们就尽量多弄一些这样的木桩,然后把俘虏的毛子穿在木桩上。
他们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声音,一帮蒙古骑兵会坐在木桩的周围,听着木桩上毛子凄厉的惨叫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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