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知道是何意思呢?”
“长孙欢歌,你做什么?”虽然只见过对方一次,然而风清然还是一眼就认出是长孙煜璃的妹妹——长孙欢歌。
自己暗恋许久的人,今天第一次正面相见,长孙欢歌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然而一想到自己是有正事,马上整理情绪。目光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又将自己剑下的人狠盯了几眼,确定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那种事,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而,接着她便一愣,这口气她是替颜璃清松的,还是替自己松的呢。
“风筱蝶,你快点交出解药。”长孙欢歌眼底泛起一丝厌恶,手里的剑也用力一压,几乎就要割破了风筱蝶的皮肤。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风筱蝶竭力保持平淡的问道,这个女子姓长孙,难道和长孙煜璃有关系?而她说的解药,应该是那种药的解药。那天,她找长孙煜璃的时候,应该没有人看到啊。怎么,这个长孙欢歌会冒出来?
不过,她的到来倒是给了自己一个信息,看来长孙煜璃应该是下药成功了,哈哈,她到要看看风清然怎么面对。
“你给我装糊涂,她现在痛得快死了,你再不交出解药,信不信我杀了你。”长孙欢歌对眼前的女子憎恶又多了一分,几乎握不住手里的剑。
“长孙欢歌,你说的她是谁,是不是清儿?”风清然一个跨步,扬手将长孙欢歌手里的剑打落,双手捏住长孙欢歌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在对方一愣神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了答案。
“哈哈哈哈……”他徒然松开手,然后大笑起来。
她竟然真的在长孙煜璃那里,连日来不曾给过他好脸色的她,趁着他走开的这一会儿,就急不可耐地跑过去找那个人了。
低沉的笑声,让人听不到任何快乐,也听不到任何欢喜,更没有任何恼怒,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发出来的嘲笑。
“风清然,你怎么了?”
“清然哥哥……”
“哈哈哈哈哈……”风清然觉得一切都不用再去想,一切再明显不过了。清儿,你选择他放弃我,事到如今,我没有必要再将你强行缚在我的身边。
清儿,你可知道,对待爱人最残忍的方式,不是爱恨交织,不是欺骗背叛,而是在极致的宠爱之后,逐渐淡漠的爱。
你的淡漠让我爱你的心破碎,我放你离开。
他走到一边的案桌前,拿起毛笔在雪白的宣纸上筛筛地写了许久。停下笔,他将宣纸装在一个信封里面,然后走到长孙欢歌面前,将信封给她。
“帮忙给她,这里面的东西是她想要的。”
“风筱蝶,解药呢?”长孙欢歌接过信,然后扭头看向风筱蝶。
“没有。”风筱蝶实话实说,那种药她的确是没有解药,而且那种药也不需要解药,其本身作用不过就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催情药,只要交合一次便可解。另外一种方法便是自己抑制住,过一段时间药效便会过去。看来,长孙煜璃也没有成功,应该就是被眼前的这个女子给搅了。
哈哈哈哈,也好,她没有如意,别人怎能如意。
“你骗人。”长孙欢歌才不信这个蛇蝎女人的话,脚尖一转,地上的剑便重回自己的手里。“你若不说实话,我可真下手了。”
“长孙欢歌,你不要太放肆。虽然我们现在是盟友,然而你带剑闯进来已经不对,你还拿剑肆意威胁我的人……”
“风清然,我可是在为你妻子……”
“住口,她已经不是我的妻子,我已经休了她,休书就在你手里。”风清然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温和,充斥着暴敛和怒气。
“这是休书?”长孙欢歌还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着的,竟然是关系到一个女人一生的东西。“你拿回去,这种东西你自己去给她。”
风筱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本以为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却不想竟然有意外惊喜。只要他将那个女人休弃,她就不信她不能走进他的心里,反正他们以后相处的日子还有很多。
“长孙姑娘,清然哥哥这么做也是想给她一些颜面,你心里要明白。”
“你给我闭嘴。”长孙欢歌手腕一翻,剑锋便对准了风清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你要休她还是留她我管不着,但你现在必须去救她。今天,我押也要把你押着去。”
“救她?”眸光一闪,他似乎没有看见对着自己的剑锋,上前一步,慌得长孙欢歌急忙收剑。“为何要我去救她?她怎么了?”
“她中了这个女人的毒,我是来拿解药的。”
长孙欢歌的这一句话,让风清然的眼眸里面燃起熊熊怒火。长孙欢歌感觉一阵风从身边掠过,手上的剑被人夺走,而下一刻,她便听到一个惊惶失措的声音。
“清然哥哥,你做什么?”
长孙欢歌一侧目,便瞧见风清然一脸铁青地将剑架在风筱蝶的脖子上,而风筱蝶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血丝。
“交出解药。”
“清然哥哥,你都已经休了她,怎么还……”
“我是休了她,但她腹中有我的骨肉,况且她还是我师妹,更重要的是,我不允许你害人。”薄唇微微一抿,他眼底温柔淡去,口气也骤然一冷,“快点交出解药。”
第八十八章:计中计一箭双雕(3)
“清然哥哥,”风筱蝶好看的菱唇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他果真是变了,今天她算是彻底将他看清了。为了那个女人,他可以打她,可以掐着她的脖子,可以将剑毫不犹豫地架在她脖子上,可以拉下脸对她大吼大叫,可以对她说话不带一丝感情。
“快说,她疼得快要死掉了,你是不是存心的。”长孙欢歌在一旁急得不得了,她来之前可是看到了颜璃清的现状,莫说一个正常人能否熬得过,她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肯定是随时可能送命。
“快点。”风清然的声音带着往日没有的冷漠和暴敛,而手中的剑也立即逼近了几分。
“清然哥哥,你可知道何为噬情绝爱?”风筱蝶自嘲一笑,眼底涌动着许多不明的情绪。“就是服用者会遗忘心里最深处的那份最重,最放不下的情。”
“解药,交出来。”风清然在听到噬情绝爱那几个字时,脑子里轰一声炸了,握着剑柄的手咯咯作响,指骨泛白。
“没有。”
风清然一把抓紧她的手腕,厉声喝斥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快点。”
“你就是杀了我也没有。”眼眶之中溢满了泪水,然而她亦是不甘示弱地盯着他。
“你……”风清然恨得咬牙切齿,然而手中的剑却没有往下压。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那你跟我走,不要浪费时间了,现在兴许还能抑制住那药性。”长孙欢歌一把拉住风清然,有些烦躁地道。
“走吧。”风清然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就像风筱蝶说的一样,他们一起长大,她的性格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她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刚刚他也是太焦急,才会失了分寸。
风筱蝶看着不过瞬间便冷清下来的大帐,身子仿若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徒然跌跪在地上。
她双目呆滞地看着前方,紧咬着薄唇。
噬情绝爱,世上根本没有解药,任凭你医术再高超,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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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煜璃目光紧紧绞着紧闭着双眸的女子,修长如玉的手指抚上她细致的容颜,她的眼角仍不断滑下泪来。
“不,放过我,放过我……”颜璃清墨色的柔发凌乱地翻开,有些被泪迹与汗水交织,粘在了脸颊上,双手用力扯着他的手臂,咬唇翻滚在床榻上,如雨打梨花,凄白如霜。“长孙煜璃,放过我吧……”
本在抚摸着她脸的手徒然一僵,长孙煜璃蹙眉,“璃儿,璃儿……”
她突地双手用力抓住胸口,呼吸急促,喘息阵阵,“好痛,好痛……”
长孙煜璃似乎渐渐丧失了方寸,她痛苦的样子让他的心也感到难受,望着她焦急万分:“哪里疼?到底是哪里?”
他突地将她抱起,牢牢禁锢在怀中。她的墨发散落,柔似软绸。她颤抖、滚烫的身体,亦是那般柔软无力、娇弱万端。仿佛只是一根轻细的羽毛,弱不能禁,风一拂,便会杳无踪迹。
她瘦得多了。
几日不见,然而他却犹记得那天抱她,她的身子因为有了身孕,圆润丰腴,玲珑有致。而此时,触手之处,却唯有秀骨嶙嶙。
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身上,烫热他的胸膛。
“清然……清然……”颜璃清似乎安静了许多,只是呓语声声,仍旧不绝。
他低眸看着她,她唤着他的名字,只是为了不让他碰她,而她唤那人的名字,却是眷恋爱慕,难以割舍。
他轻抚着她的发,而此时帘风大动,长孙欢歌带着风清然匆匆而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风清然目色森然:“她怎么了?”
这个时候长孙煜璃识相地起身,却发现胸前一紧,垂眸一看,那苍白的素指,正紧紧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力道之深,即使他动一下,都会牵扯她的手指。她攥紧他,人却昏昏弱弱。
心里升起一丝奇妙的感觉,但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强行将她的手一点点扳开。
刚一触及那素白的手腕,风清然宛若触电般迅速收回,眼中闪过惊骇。
这种症状,这种症状……
他强压住内心的不安,再将手搭在她的脉搏上,然而时间越长,他的眉头便拧得更紧。
“怎么样?能配出解药吗?”长孙煜璃看着风清然的表情,心里越发不安。那个女人不是说,这种东西只是一种能使人产生迷幻作用的催情药,并且能让人遗忘自己心底最放下的情。
床榻之上的人宛若疾风,一下子掠到长孙煜璃的身前,掌风凌厉地朝长孙煜璃袭去。长孙煜璃虽没有料到,出手慢了半拍,然后到底是躲了过去。
“风清然,你对我动手是什么意思,你不想救她了?”
“长孙煜璃,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真君子,不曾想你也会有耍阴招的时候。可是你既要得到她,为何还要给她下这种药。”
风清然面无表情的看着长孙煜璃,目光越发的冰冷,声音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她要我放她走,我自会放她走,让你们百年好合。你这么做,又有何意思?”
墨色的眸子溢满了血丝,全身遍布着一股慑人的戾气,冷厉的目光像是要将长孙煜璃吞噬了一样,杀气十足。
“我承认这次的做法是我阴险,但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再说,她本就是我的妻子,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会去计较,我只想让她回来。”
“你是想要她的命,这种药里面有一种剧毒,叫百日草,人服用之后,不出一年时间,必死无疑。”
“什么?百日草?”长孙煜璃一脸迷茫,他对这些药草自然是不熟。
“你还想说你不知道。”暗自将内力灌于双臂间,风清然正准备发掌,却想被一旁的长孙欢歌偷点住了穴位,动弹不得。
“这事跟我哥哥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认为你现在计较这些也没有用,关键是要配出解药才行。”那宛若利刃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脸庞,让长孙欢歌呼吸一滞,然而她知道他已经被气愤冲昏了头脑,若不与他说清楚利害关系,可能结果是很糟糕的。
“呵呵,你们可知道百日草唯有一物可解。”
“什么?”
“什么?”
“玉蔻珠。”
“此物莫非十分难得,到哪里可以寻到?”长孙欢歌不懈,风清然既然知道为何还如此绝望。
“相传玉蔻珠是长于天平山之巅的一种花朵的果实,它是解毒圣药,可解百毒。当年这种花朵到也并非十分稀少,只是很少有人能到达天平山之巅,因为那里是祭司的领地。只是不知后来怎么的,有天夜里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竟将整个天平山烧光。”风清然的眼中溢出浓浓的绝望与愤怒,现在他的心里也非常痛恨那个放火烧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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