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人可逆水自转。后轮则在水力的推动下。极速旋转,推动整舰前进。
如果海上顺风。而又以人力转动两侧水轮,整船航速最高可达十五节。
平时,也会在十节在右。
相比起大隋的无敌战舰‘五牙大船’,新制造出来的东溟大船更长更大,更坚更快。东溟大船上拥有龙头喷火器,可以在近战时烫烧一切靠近船只的船帆,拥有床驽,巨驽和火驽作为远程攻击的利器,比起还需用弓箭手抛射攻击敌人的五牙大船,东溟大船与他们就像蛟龙与海蛇之别。
命名‘蚊龙’一号到十号的一艘东溟大船,身边还有船名为‘小龙’的快船作为护卫。
这种快船更快,但防御和船体远不及东溟大船,一般只作偷袭或者骚扰之用,也用于运兵或者护卫,斥候探察之类,由东溟派制造,移交给宋家最精熟的水军子弟兵们使用。
当然,宋家还有一种巨大的楼船,也可以远洋,但航速很慢。因为第一批的航行时间太赶,无法慢慢等候这种巨大楼船的慢航,于是只能改成第二批运送宋家子弟兵和补给,甚至用作派遣向非洲大陆淘金之用。东溟派不会再制造楼船,只管制造战船。
但是宋家的船只却可以越造越大,来回往返运送更多的物资。
因为洛阳的血河队已经先行,宋师道带领的水军越快越早赶到黑海之沿等候越好,他的出发已经不容许翻查什么黄道吉日,只需要天色大好,睛朗有风,那么,就可以出发。
徐子陵也不搞拜祭天地那一套,但是宋智等人还是偷偷搞了祭祀求祖先护佑。徐子陵却是在出发当日搞了一个誓师出行,他亲自驾着飞翼,于大海的船只上飞巡,一艘船一艘船的激励大家的士气。万名水军端起酒碗,喝下了徐子陵为大家准备的‘送行酒’。
没有长篇大论的训话,也没有虚情假情,一碗白酒代表了男子汉们的心声,一干而尽。
“身死魂在,再为汉人。”
这是水军们唯一的想法,没有人敢保证自己还能活着返回中原,但是,他们没有后悔,他们义无反顾自告奋勇地踏上了这一条道路。汉族需要一些人的奉献,才能成长,才能强大,而他们,则无怨无悔地踏上了这一条奉献之路。
徐子陵长啸,飞巡在众舰之间。
他一舰一舰地喝过去,一碗一碗地喝过去,虽然不能记得每一个人,但是他愿意让自己记住更多人的面孔。他想记住他们,把他们的壮举传颂于后世。他们之中,肯定会有不少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可是他们所得做,会给汉族整一个后世,都有意义重大的影响。
人人,怀中都有一小包泥土,这里他们死后骨灰相混同葬的泥土他们就是死,也愿意死在故土之内。
身体就算化灰,他们也愿意化作汉魂。
宋师道第一次会身披甲,站于船首之上,率全军三叩首拜别故土。又挥臂,与岸上的宋智宋鲁宋爽他们告别,然后拔出长剑,剑指西方喝令出发。
所有的希望村水军,与宋家子弟,挥臂敬礼,又军人身份告别故土,不少男儿洒泪,但更添情义。
宋玉致哭得泪人儿似的,但是纵使心中不舍,也只有挥手让宋师道安心出发。徐子陵飞回,带上她,一直驾着飞翼相送,直到十数海里之外,才费力地慢慢逆风而返。
徐子陵的水军,第一次,正式向世界的征服的漫长之途,踏出了第一步。
华夏军征服世界之举,于此一刻,终于宣告开始。
华夏汉族鼎立于世界之林,也于此刻,宣告开始。
第五百三十五章 天刀发威
返回宋家山城,天刀宋缺要诸人立即来见。
当人人接过飞鸽传书而来的纸条,看完无不动容色变。原因很简单,有三个消息,第一个,李唐军的秦王李世民,消灭了西秦霸王薛举薛果父子的大军,手下大将李靖更将薛氏父子斩杀,献首级于李唐之主李渊的阶下。第二个消息更加震撼,在半个月前,慈航静斋就已经宣示天下,选定关中的李唐之国主为平定乱世之明主,为中原之皇。
第三个消息,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暄,已经成功说服巴蜀独尊堡的解晖与以及其他势力,归附李唐。独尊堡的解晖让李唐受封蜀王,上柱国,川帮范卓封为西川侯,巴蜀的奉振也被封为巴侯。
难怪天刀齐召众人,这三个消息的确是一个很大的冲击。
尤其是第三个消息,巴蜀一直都保持中立,而且与岭南宋家相互守望,天刀宋缺与武林判官解晖更是结拜兄弟,但一下之间,岂然变节投入李唐,连徐子陵也觉得意外。
天刀宋缺却淡淡然,不表示什么,只是抛了个小竹管给徐子陵,这是徐子陵私人的信件,由襄阳传来。
徐子陵打开一看,又惊讶不止。
“到底怎么啦?”宋玉致一看徐子陵神色不对,关切的问。
“先是慈航静斋来了一个新的女子向郑淑明劝降,让她归附李唐。”徐子陵轻摇摇头,哼道:“然后是指她与阴癸派来往密切,而且妇人执政,于理不合,想让别人接替她的城主之位。再就是又有另一个人会见杜伏威,让他归附李唐。”
“那杜伏威答应了?”宋玉致急问道。
“杜伏威怎么可能答应!”宋智代徐子陵向宋玉致笑答道:“无需担心。”
“杜伏威我不担心,辅公佑我也不担心,但是,江南军的沈家父子有可能让他们说动。”徐子陵微微一笑道:“还有李子通徐圆朗和王薄也有可能。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突厥窝里反,那个突利王子现在躲在襄阳郑淑明处,向我求救。”
“什么?”这回连宋鲁也奇怪了。道:“突利王子为什么会向子陵你求救呢?”
“也许是走投无路吧!”徐子陵淡淡一笑,道:“他让魔帅赵德言算计,以西突厥统叶护的义女莲柔公主为饵,把他引了出来。现在突利王子不但得罪了西突厥,而且还回不得东突厥,甚至不敢回长安,因为他一回去,相信李唐就会把他卖了,所以。迫不得以,才向我求救。”
“这会不会是一个计策?”宋智带点猜疑的问道。
“计策也罢,不是也罢。”徐子陵微笑道:“我们与李唐到了快翻脸的时候了。之前种种虚情,现在都已经走到尽头了。相信,我也不用那么虚伪的做人。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呢!”
“李世民此子乃劲敌,你当全力应之。”天刀宋缺从来不废话,言必有意。只听他古井不波的道:“宋家上下,全力支持华夏军。公开于世。玉致将和东溟派小公主,飞马牧场商场主。昔日瓦岗军军师沈落雁,同时于一年后初春大婚。到时,宋家全族,送玉致于洛阳南门而进,其余几女,也可由其他三门而进。”
天刀宋缺这么说,已经表明,宋家绝对挺徐子陵这个南人统北,坚持汉人正统了。
两家关系不必再掩,既然巴蜀归降于李唐,那么岭南就与华夏一体,以南抗北。
宋玉致一听天刀宋缺公开指明婚期,激动得红晕生脸,低下螓首,羞得不敢再看众人,只有在下面紧紧地拉着徐子陵的手,不放。一直以来,最难最大的关隘,一下子消失了,教她如何不喜上心头。偷眼看向徐子陵,更是甜蜜入心,羞意不能自胜。
天刀不发威,一发则不得了。
“子陵,你不必顾忌。”天刀宋缺淡淡然,但语却坚定,道:“有战便战,天刀随时出鞘,任何时候,你皆可以放尽一搏。李唐算什么,巴蜀又算什么,北人更不算什么,中原之局,岂能有人说是皇帝便是皇帝?汉人重兴,谁若相阻,天刀斩之!”
“是。”徐子陵一听,大喜,站起来向天刀宋缺行一礼,大声应道。他从来没有想过,天刀宋缺可以这般支持自己,现在这种情况,简直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期盼,和想象。
天刀宋缺不但表明宋家支持,而且表明自己也全力支持,若是慈航静斋强行阻止,那么他天刀宋缺也会出手相护。这一番话,对于江淮军的大总管杜伏威不算什么,但对于一个隐忍了数十年而不发的天刀,简直不可想象。可见他对徐子陵的支持和期待。
“华夏军所接各地,尽数攻下。汉人之威,你来宣扬。”天刀宋缺站起来,缓缓道:“天下之事,你无可不做,宋家无不支持。数万子弟,任你指挥。”
他大袖飘飘,自己返内堂而去,但是他的言论,却道明一切让徐子陵行事,要硬撼李唐,也无有不可。
不但宋鲁,就连冷静如冰的宋智,也激动得击掌长啸。
隐忍的天刀,终于要发威了。
虽然还没有出鞘,但已经蔑视天地,已经威震八方。
徐子陵听了天刀宋缺这样的支持,简直感动难言。一直以来,华夏军虽然有强大的实力,但都尽管低调行事,在群雄中只有暗实无明名,如果不是血战竟陵和全歼李密的瓦岗军,世间还真没有很多人知道徐子陵和华夏军的存在。
既然天刀发威,那么徐子陵之前与宋智宋鲁他们的定计,就可以推翻再谋。
“九江各城,我们宋家派兵入驻。”宋智点头微笑道:“长江水道我们会收回,楚王林士宏和梁王萧铣随你的意思而定,我个人认为,还是不要动他们的好,最好的目标是…”
“迦楼罗军的吃人魔王。朱桀。”徐子陵会意地点头道:“如果拿下迦楼罗军,那么整一条长江的中段将尽入我们势力之中,船拦大江,兵拦栈道,可以封死巴蜀。让他们变成一个有壳偏安的乌龟。至于江南军的沈法兴父子,只要他们一答允归降李唐,那么就消灭他们。”
“还有什么吴王李子通。”宋鲁大笑道:“如果子陵不嫌弃,你鲁叔给你做先锋,宋家水军所剩不多,但是也够扫平东海的李子通,至于我们的山林步兵,更是正好展示给世人看看南方汉子的厉害。”
“现在我们最好能抢先一步,把山东王薄招降。”宋智微一思索。又道:“虽然他的势力在山东仅占长白一境,但总是天下义军之首。招降于华夏军。于名有利。至于孟海公或者徐圆朗,可尽快合力与大夏军窦建德攻下,这个夏王窦建德。只要无后顾之忧,必与李唐交恶,到时我们可坐山观虎斗。”
“子陵,你不是要称什么王的吧?”宋玉致带点古怪的意味。微颦着秀眉道:“这年头,什么吴王楚王梁王夏王的满天飞。我不想你跟他们一样。”
“谁说我要称王?”徐子陵大笑道:“别人名不正言不顺,想借个名来压人,我何必搞这些东西?”
“华夏军甚至可以不用在动作,我们宋家和江淮军等等这些大力支持就行了。”宋鲁也哈哈大笑道:“这样更有效果,放心,不会让你未婚夫婿跟那些吴王楚王梁王一个样的,就让他一直做你的扬州小混混好了。哈哈哈……原来,还是小混混讨人喜欢!哈哈……”
“突利王子此事如何应对?”宋智话题一转,问道。
“突利不能让他有事,否则日后东突厥窝里反就难了。”徐子陵点点头道:“我准备在背后支持这个突利王子,让他重新夺取王权,让他们族中自相残杀,大伤元气。再到时机成熟,驱逐他们一路向西,侵向欧洲和波斯,天竺等地,我们再在后面追击,作正义之师,连欧洲波斯天竺那些一并征服。”
“驱虎吞狼,此计甚妙。”宋智击掌大赞,但旋又道:“只怕此突利王子一旦重获大权……”
“他无论如何,也斗不过现在的颉利,颉利的金狼军超强,突利不会是他的对手。一旦他大败,我们就放纵他们西去,再趁机驱逐小部落后行。一旦他们尝到西行的甜头,开了先例,那么日后我们进军,颉利的金狼一旦败退,则会也向西而去。”
“中间不还隔个西突厥的统叶护吗?”宋鲁看了半天地图,又问。
“统叶护鞭长莫及,而且后面的草原雪原空虚,他如何能禁?”徐子陵轻笑道:“再说,我们又岂能放过他,连他也是驱逐之列。只是此事得一步一步而行,现在还不必过细探讨。”
“草原有武尊毕玄,需向草原进军,必须先挫武尊。”宋智一针见血地道。
“武尊毕玄,还有魔帅赵德言。”徐子陵点点头,道:“这些都是我们在草原的阻力,但是只要我们的势力大涨,多管之下,武尊魔帅仅是单人之力,又能如何?我们高手齐出,单打独斗杀他不得,将他围殴,昔日大明尊教何等强横,还不是让我们歼灭。”
“魔帅据说与邪王不合,相信如果他一落难,邪王难保不会趁机收拾他。”宋鲁呵呵笑道:“上次阴癸的女子还能请动不?有阴后和阴癸派的诸女配合动手,相信魔帅赵德言和武尊毕玄有天大的神通,也会饮恨于我们的围杀之下。”
“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