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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厨们一点就透,抄家伙忙碌了起来。
暖玉阁现在已经不只是白清清坐月子的地方了,每到饭点,大大小小的一帮子人就全都赶了过来。原因就是为了照顾清清的月子,安然的吃法真是层出不穷。
等到一群大人、小孩都聚集到餐桌时,都好奇的盯着桌子上的吃食。这个长的好奇怪,还用签子穿了起来,问起来好香哦,小诺用手戳了戳。安然看着好笑,小诺最近活泼了许多,这些孩子功不可没啊。她拿起几个肉串分给孩子们,让她们先尝一尝。咬着肉串,孩子们的眼神立马亮了。等到菜上齐了,大人们也开始风卷残云了。
安然端起为清清特制的粥品,又拿了自己的吃食就进了里屋,不理那帮饿死鬼。
远远的,白清清就闻到了一股肉香,惹的他的肚子狠狠的咕噜了两声,嘴里的津液也开始泛滥了看,本来喂奶的人就极容易饿,更何况还是两个娃。
安然一进屋就看到他紧紧盯着食盘的模样,笑了出声。白清清有点不好意思:“妻主,这是什么呀,好香。”
“这是烤的肉串,不过不适合你吃,这个粥是你的。”
“哦!”失望的撅起了嘴巴。
安然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发:“也不是不能吃,你只能吃一点点尝尝。等你出了月子,咱们在院子里开个篝火晚会,到时咱们亲自烧烤这些事物可好?”
“真的吗,妻主?”眼睛闪闪亮。
“真的真的,真拿你没办法,赶紧吃吧!”
日子毕竟不能吃喝玩乐的过,孩子们多日放松,弄得似脱缰的小野马。安然把宝贝们聚到了一块,然后把课程表交给了她们。宝贝们看的直咧嘴,因为看不懂。
最近拓荒的进展基本稳定下了,平南王的时间也就多了,围在安然的身边也就多了,用安然的话说就是,要压榨干净她全部的剩余价值。
此时,她也拿起了安然的课程表咧了嘴,这个好奇怪,每个三刻钟,还要娱乐一刻钟,还有这个数学是什么东西,几何又是什么玩意。啊哈,还要书法、演讲、国学、马术、武术、文体。总之好多看不懂的。
平南王看了又看,问:“时间是不是短了点。”这些科目并不是每天都要学的,所以算了算,加起来一天也就三个时辰,那剩下的干什么?
“不短,剩下的是自学时间、午睡时间、玩耍时间和故事时间。”安然解了她的疑惑。
平南王嘴角有些抽搐,真不知道这帮娃会被教成什么样。
“对了,你帮我向皇上请示下,帮我找到这些方面出色的人,越全才越好,也就是人越少越好。当然,这些人我不负责养。”
平南王拿着那张纸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
皇帝大人办事甚有效率,第二日一早,人就送来了。不过这三个人让安然有些头疼,一个太傅,一个太医令,一个太守。皇上言明如若安然回到安平镇,这三个人也会派到安平镇就职。这是不是大才小用了点。还有,那个太医令,不是个大夫吗?皇帝大人派她来干嘛,给娃们治病吗?
三人很是谦卑,想是皇帝大人的心腹,了解安然的身份,也了解到这次的重任,都不敢小视,毕竟太女殿下可是云国未来的希望。
安然和她们聊了会,确认不是迂腐之人,遂点头:“那就她们三个吧!”
“安然,那、那个,其实不是三个,还有我,我是武术老师!”平南王插话。
擦,忘了哪有事哪都有这个家伙了!
于是,娃们轰轰烈烈的开课了!
娃们被新式教学吸引了!
娃们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
娃们越来越粘安然了!
安然头大如斗!
若说几位老师起初心里有些不服,现在是全然没了。瞧瞧娃们空前高涨的积极性,以前要背一天的文章,现在半个时辰就搞定了。而且她们也是极其清闲,不似从前,一讲一天,一站一天。什么是差距啊,这就是!
把娃们甩给另几位老师,安然忙里偷闲了一天,不过偷闲的时候还在揉着太阳穴。平南王进来的时候,抬眼看了下,就又合上了。
“呦,我们的孩子王是怎么啦,怎么萎靡不振的。”
“交给你一天十二个时辰带,你试试!”
平南王摸了摸鼻子:“早就劝你分担给那几个人了,你不是不听吗?”
“这不是刚起步,我怕那三个人镇不住嘛!尤其还是太子太女的,身份这么高贵!”
“也就是你吧,眼里从来没有我们这些王孙贵族。”
“都是生命,本来就该人人平等的。你说你们是多了一个鼻子,还是多了两个眼睛?”安然反驳。
平南王翻了翻白眼:“是、是,你都有理。给,这是拓荒百姓的名单,你上次说要看的。嘿,别说,我们挨家挨户游说过后,参与者还真不少。连带着解决了不少流民,你丫真是太有才的!”
“是嘛,我看看。”接过那几本厚厚的名册,仔细翻阅。
不得不说,记录人很有心,不只名字、工作量,连住址、身份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一页一页的翻过,安然的眉却越皱越紧。
“怎么了,名册记录的有什么问题吗?”
安然摇了摇头:“不是名册有问题,而是流民。流民的数量有问题,占了人数的多半。为什么这么多流民?”安然放下手里的名册问道。
平南王叹息:“去年洛、广、湖、三郡水灾,三郡十几万人口流离失所。国库大半的银两都用在了赈灾伤,但是还是有许多涌向各地的流民没有得到安抚。你也知道,咱们的国库一直是半空状态,要不是布偶赚的那比银两及时,想必会更加严重。”
“恩,我想想,等我有思绪了,咱们再详谈。”
安然进了暖玉阁,坐在椅子上,边揉着太阳穴边思考。白清清下了地,给他揉了揉。安然赶紧把他抱回床上:“还有5天才出月子呢,别着凉!”
“那妻主陪我躺会!”
“好。”安然躺在他身边,伸出胳膊环住他。
“妻主在愁什么?我能帮上忙吗?”
“没事,就是这帮娃太粘人了!”
“呵呵,还不是妻主有孩子缘,孩子们都喜欢你!”
“是吗?真希望我没有,我宁愿陪着你!”脸埋在了白清清的脖颈里。
“哈,妻主,好痒!” 白清清边笑边躲。
“清清,我想你了!”低低的声音。
白清清脸红了。
摸着他绯红的脸颊:“等你出了月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烧烤晚会
白清清终于出了月子,解了禁的安然,看天天蓝的美,看花花开的艳,连带着看娃们也愈加和颜悦色。
饭团和虾仁都是乖巧的娃,成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对于小猪一样省事的闺女,安然很满意,上哪能找到这么好带的娃。
白清清身上充满了慈父的光辉,把俩娃照顾的无微不至,以至于小诺生出了严重的危机感。
这天下课后,眼泪娃娃的小诺找到了安然。安然搂着小团子,很是诧异。小团子向来是磕破了皮也不哭闹的,今天这么委屈是被人欺负了?
“怎么啦,宝贝儿?”安然柔声询问。
“娘亲,娘亲,你不要喜欢妹妹好不好?”
咦,这是什么情况?
“好,娘亲不喜欢她们了,只喜欢小诺好不好?宝贝儿,妹妹欺负你了吗?娘亲帮你出气!”可、可是,明明是连爬都不会的两个娃啊,怎么欺负的呢?
“是爹、爹爹。”眼泪眼汪了。
咦?清清?
“爹爹只疼妹妹,都不疼我了!”哇的大哭出声。
哎呦喂,宝贝儿呦,原来是吃醋了。
闻声的白清清挑帘出来,疑惑的看向妻主,这是怎么了?
安然简单的和他讲了讲。
白清清内疚了,这阶段的确是忽略了小诺,小诺本就很敏感。赶紧把小诺搂在怀里哄着。
于是,这一天,小诺挂在白清清的身上没下来。
清清也出了月子,娃们也哄好了,安然准备返程回家了。王府虽然宽敞、舒适,可是金窝窝,银窝窝,还是不如自己的草窝窝。
和他们说了打算,清清开心的很,他在王府早就坐立不安了,很是怀念家里的一草一木,也不知之前晒得野果坏没坏,好想念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温婉是想都不用想的,果断跟着。他也很思念那里无拘无束的生活。清清还和他说,要春种了,他见都没见过,很想尝试下。至于平南王,孩子都走了,老师能不跟着?
王府的仆从们忙碌了起来,人多,行李自然也多,短时间内也收拾不出来。
安然不理忙碌的仆从,交待她们帮着带会孩子,然后领着白清清和小诺出了门。这次来皇城的最后一天了,怎么也要见识见识。
街道上车水马龙,安然护着两人小心的躲避着。小诺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够用了,看到那个又大又圆的糖葫芦,哦,爹爹怀孕时娘亲给买过,有点流口水。安然自是注意到小诺的神色,一笑,买了两只中号的,递给两父子,嘱咐道:“不能多吃,要不晚膳吃不下了。”
父子二人边啃着糖葫芦,边跟着安然继续往前走。一会看看首饰摊,一会看看小面人,很是开心。
路过一家胭脂铺的时候,安然拉着两人进去。白清清眼花缭乱的盯着各式各样的胭脂盒。安然让掌柜的把样品拿了出来,她细细的在里面的颜色里挑选,最终选中两样,给白清清试了试。
“果然是人比花娇。”安然不正经的调笑。
“妻、妻主。”白清清脸都要埋进衣服里。
“稚儿用粉有吗,还有软膏,大人、小孩的都要。”
“有,都有,我这就去拿,夫人稍等。”看见财神爷来到的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
帮两人挑了喜欢的,安然随口问道:“有眉笔和梳妆盒吗?”
“有的,客官稍等。”
咦,安然诧异:“这都有,我看你这不应该叫胭脂铺,应该叫美妆铺。”
“美妆铺。”掌柜反复念了几遍,“这个好,这个好,明儿个我就把名字改了!”
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出了门,一大一小紧紧抱着手中的梳妆盒,大的抱大的,小的抱小的。
安然要接手:“我帮你们拿吧!”
齐刷刷的摇头。
安然哭笑不得:“这么喜欢!”
齐刷刷的点头。
安然哑然。
胭脂铺不远的地方,就是一家首饰铺,铺内的装潢明显高于胭脂铺,看着琳琅满目的朱钗、玉饰,三个人都花了眼。
掌柜的看到三个人如出一辙的迷茫表情笑了出来,然后仔细看了看白清清和小诺的面色,想了片刻,然后挑出几款递给安然:“夫人把这几款给贵夫郞和贵公子试一试。”
安然照做,不得不说掌柜的眼光很是独特。谢过了掌柜,三人带着又慢了些的梳妆盒离开了。
三人又在街上看了些会杂耍,小诺兴奋的尖叫连连,白清清也是双目炯炯有神。
安然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拉着两个人往回走。
王府门口,三个娃娃排排站,眼里是□□裸的指控:你们偷偷出去玩,都不带我们。
安然回瞪:皇城你们还不熟悉吗?
娃们继续瞪:那怎么一样,都是路过,你为人师长的,这是□□裸的抛弃。
安然头大,这群难搞的娃。
为了安抚受伤的娃,安然发话:“今天晚上,烧烤晚会,王府全员参加。”直接忽视了平南王和温婉这两个主人的意见。
娃们欢呼。
于是刚刚收拾完行李,喘息了片刻的王府的侍从又马不停蹄的忙了起来。好在不用烹制,只需采买和切割,到也容易处理。
皇帝大人和国师明日本来也是要送行的,听说平南王府今天晚上要开什么烧烤晚会,赶紧推了一些事物,赶来凑热闹。
花园内灯火通明,众人为了个大大的圈子,然后席地而坐。前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烧烤架,甚至还有一只开烤全羊。香味四处飘散。
看着拘谨的仆从们,安然提高:“皇上,今天,无贵贱吧,要不玩的也不尽兴啊!”
皇帝大人高兴:“准。”
安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声嚷道:“皇上发话了,今天无贵贱之分,所以地位平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想吃饱的,就自个动手哈!”
皇帝大人傻眼,自、自己动手,你确定不是在玩我吗?
再看看国师,淡定的拿起肉串开烤,虽说料多了点,肉糊了点。
皇帝大人放心了,大家水平一样嘛!
出乎意料的,皇帝大人很有厨艺天赋,仅前几个肉串糊了外,其余的全部完好,各式各样的调料用量,连安然这个老手都比不过。安然抢了个鸡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