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璇没时间发呆,火急火燎地跑到云旗那里确认了一遍,看到电脑的时候总算死心了。
真的发出去了……她确实死心了,想死的心都有了……颤着音说:“云旗……你发错人了……”
云旗一头雾水,“你刚才不是叫晏晏姐老大吗?我看你有个备注是老大的就发了啊。”
对啊……她也跟着齐业腾的粉丝叫他老大。
她哭丧着脸看着刚发过去的信息:千万别听!
还没有回音……
她撞豆腐好了,真的要哭晕在厕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一章
梁璇回到家霸着浴室冲了好久冷水澡才冷静下来,穿着正红的丝质连衣裙才衬着她的肤色正常一点。信息还没回,估计齐业腾也是忙得昏天黑地没时间看,这样想着她心里好一点,但还是百爪挠心。相当于他们关系才刚进一部她就给对方发18R暗示,怎么能不大呼冤枉。。。。。。
一如往常的晚餐,一荤一素一鲜汤,璇妈去跳广场舞,她嫂子就陪她逛商城参谋演出穿的衣服。
这是她首次在公众面前亮相,要是太寒碜了她真的会想粉丝说的那样在活动现场绕一圈装路人甲回家的。
梁璇个子不高但是身材特别棒,体重不过九十来斤,所以璇妈老叫她多吃点,消化系统不好,怎么吃都长不胖。再加上她又年轻,就像衣服架子一样,特别适合露肩露腰露大腿,但是梁璇属于特别传统保守的女生,总觉得尺度太大,稍微露多一点就别扭得浑身不舒服,走在路上总想拿什么遮一下。
她嫂子到了商场简直把她当洋娃娃打扮,给她在店里选了好几套应季新款。首先是下摆打结的波点衬衫配高腰小脚裤,下面配厚底帆布鞋,扮相很小女生,两条修长的大美腿夺人眼球,纤细的腰腹若隐若现。但是这种俏皮的风格不适合她的蘑菇头,就在甄选中pass掉了。然后是干净素雅的白纱T恤,黑色长马甲破洞小脚裤。梁璇很喜欢上衣,但是是长袖,肯定会热,下面又破了洞,不符合她的传统审美观念,摇着头换下来了。
她嫂子边夸了身材好边给她推荐条纹衫格子衫,但是一直没能挑到梁璇属意的,最后改了清新路线,找了套宽松版型的短袖衬衫,下面配上蓝底百花的短裙,既有古风的韵味又有现代元素,梁璇才终于满意了,作为她当天去现场的衣服。
因为要去三天一套肯定不行,晚上她还要出门活动所以又挑了一套供她夜间出行,是欧美风的黑色短袖T恤,袖子微长又宽松,下面是毛边牛仔短裤。还有一套是她去的当天见圈子里的朋友要穿的,里面是清爽干练的无袖衬衫白色贴身包臀的短裤,外面是浓墨重彩的花色丝质外衫,配的还有一顶黑帽子。最后一套是99元优衣库的普通T恤,松松扎在又黑又长的蓬蓬裙里,特别显淑女气质,她回来的时候穿。
晚上齐业腾终于看了手机,她先说了这事。虽然不值得喋喋不休,但毕竟下了血本花了她五千大洋刷,肉疼地说,“我这样是不是太奢侈了。。。。。。。”
“要看什么场合,你这么重要的盛典不穿得漂亮点怎么能又纪念意义,你的粉丝也会喜欢。”他潜意识里觉得女孩都应该把自己打扮得赏心悦目,女以悦己为荣嘛。
梁璇小声嘀咕,“你不会嫌我败家吧“”
齐业腾笑了声,“等我回来再陪你逛一次吧,买够了就不大手大脚了。”他温声打断她的话,出手阔绰。
“我想把头发留长,现在才觉得短发不好配衣服。”从前她头发长的时候在店里留的时候没这么长,她心血来潮的剪了蘑菇头和刘海各种不方便,今天这个想法顿时变强烈了。
“嗯。他们给了两串古风的手链还有簪子,还挺好看的,回来带给你。”
梁璇迫不及待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朗然说:“大概明天。实习一次性过了。”
诶?“什么社团?”
“声色。”没有特别兴奋,也不是特别淡定,还是有几分喜悦的。
声色!她想到好多阵容强大的社团都没想到是空前绝后的声色,那个一百个实力唱将才仅仅有一个通过考核的组织,门槛绝对是一等一的高,和台湾的安吉拉团并称雌雄双霸,美名远扬,大杀四方。
只不过安吉拉团里面小女生特别多,针对的年龄段不同,几乎每首歌里都有“嗯呐么么”这种BGM,到了大陆这边就变成了槽点和老梗。而声色呢,因为比较小众,在很多大型比赛或者学院学校的比赛中几乎是一选就淘汰的才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里面的歌手只要不唱古风,翻唱一些流行歌曲,那么大部分都是超越原唱的存在,首首精品。
她这边还在流着口水花痴,齐业腾已经旧事重提问她,“你给我发的什么东西?”
梁璇乖觉地反问:“你先告诉我你听了没有?”
“听了。”
肯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明明一般问什么东西不应该都没听吗?
梁璇尴尬地猛咳了两声,迟迟不语,结果还没吭声又听他说:“我看时间四分三十秒还以为是你录的歌就设成铃声了。后来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
后面的他就不用说了。梁璇几乎能想象到他的脸色,他们还真是同甘共苦荣辱与共,她现在真的好想掐死云旗……怪不得他刚才问是什么东西的语气那么奇怪,那么多人,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梁璇一门心思想道歉,齐业腾那边却抢先说:“是我没仔细听,不怪你,看来以后你发的东西可不能这么对待了。”
梁璇把手机放在枕头上捂着脸说:“我对不起你。那段H我录的时候就特别不好意思,你那边放还大庭广众的肯定也特别毁形象。”
那端沉默了一阵。
“反正坐在周围的都是节操掉干净的爷们,就是我不太乐意给他们听,他们也不知道是你录的,还以为是恶搞铃声。”他煞有介事地说。
为了哄她压低朋友形象真的好吗……那她岂不是残害忠良……酒池肉林,玷污旁人清誉,梁璇更愧疚了,“本来是准备给晏晏姐的干音,叫人帮忙发一下,结果发错了。”
“想不到。。。。。。。”
他还没说话梁璇就打断了,委屈地说:“我只是敬业……”虽然百口莫辩,但她真的是业界良心。
看她那么着急他不捉弄她了,“睡觉吧,没听,逗你玩的。”他说完又立即问,“今天想听什么歌?”
梁璇一口气憋着没喘过来,又羞又窘,听歌也睡不着了。
。。。。。。
这个乌龙事件就算这么过了。
齐业腾回来以后把送她的礼物亲自送过去,再然后就是演唱会巡演了。
长这么大梁璇离家的次数也不少,光大学里头就和朋友约的去过许多地方。璇妈也习惯了,嘱咐了两句就放她走了。
梁璇拖着奶牛外形的一个小行李箱在齐业腾楼下喊他,他却从楼道中间的窗户探出头来和她打招呼,双方都一愣。梁璇是没想到他已经出门了,齐业腾是没想到她打扮的比他想象中还漂亮。隔着远远的对视了一回,梁璇朝他挥手他才挪动了步子。
齐业腾带的东西少,就提了一个行李包,然后垛在她的小箱子上,一只手握着包带和把手,令一只手拉着梁璇就奔着机场去了。
登机手续也是他在办,网购的电子票,开始只要走了梁璇的身份证号,现在要梁璇掏身份证她还不好意思,“不要看照片,不要看照片,证件照可丑了!”
齐业腾说着不看搪塞她,还是瞄了一眼,梁璇磨牙霍霍,饱以老拳,跟他闹了半天,还是由他拿走了。过了安检又在候机室等了半小时左右就拿着登机牌登机。
飞机起飞,气压压得梁璇耳朵难受,她长大嘴巴,微微偏头就发现齐业腾看着自己,马上合上,差点咬到舌头。
齐业腾笑了,“继续啊。”
梁璇猛摇头,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中途她起来上了一次厕所,洗手的时候发现出水口怎么也出不了水,估计齐业腾等太久,在开门的一瞬居然进来了。空间太小,他一进来梁璇就紧张了,舌头打着卷说:“你别这样……”
“我已经这样了。”他半点不自然都没有,还催她出去,“回座位吧,我也要上。”
梁璇小声抗议,“我还没洗手。”
“那洗吧。”
“水出不来……”
齐业腾闻言把手伸过去,一股水流冲出来,梁璇就呆住了,他笑着用水弹了弹她,“这有个红外探头,对准正中间。”
梁璇按他的话试了试,果然就出水了。她抱头鼠窜,连滚带爬的就奔回座位了。
丢人总是丢到姥姥家。
和齐业腾在一起总有种很安心的感觉,事无巨细他都能措置裕如的完成。下飞机打车的人那么多,他还是能在人群中保护好她顺利上了出租车。
齐业腾怕各种小麻烦干扰把正事给耽搁了就订的提前一天的飞机票,主办方也没准备他们今天的住宿地点。他们到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齐业腾就先安置出落脚点。
因为暑假是旅游旺季,离机场近的酒店只剩下标准的双人间,连去了几家,有了甚至住满了。没有办法,在齐业腾准备带她走下一家的时候梁璇扯住了他的袖子,“算了,就住在这吧。。。。。。我不介意和你住一起,我相信你不会……嗯……再晚就要露宿街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住一块了~你们猜齐叔叔到底听没听?
***
#闻声不识人#吴玮玲没有想到在YY频道无节操无架子酷爱调侃美女主播的多米诺在现实中会是这么清冷疏离的人,占用她家的浴室还能若无其事的指挥她给他拿衣服,而她却一反常态的照做了——因为他完美的脸和身材。她在他粉丝频道被他气的吐血,无形象的打自己的手配音高喊着“打死你”,却换来他一句淡淡的“不疼吗”。
我的习惯是一种类型一种题材甚至一种文风的文只写一本,所以多米诺和阿玲的就放在番外里了哦=w=
☆、第二十二章
电梯要插卡,梁璇手握大权结果插了两边才插对面。上楼把东西放了齐业腾就带着梁璇去外面吃饭,在电梯里她还晕晕乎乎的时候问她,“来过北京没有?”
梁璇想了想回答说:“十岁左右的时候来过一次。当时跟团旅行很多都不方便,去了故宫,看了里面一些历史文物,就听导游讲了一些玄乎的故事,大多我都听不懂。然后去了长城的一个小角,还没上过城楼,连入口都没找到,神坑……后来去了大观园,记忆都不是很深刻了。最后一个景点是北戴河,住宿条件很简陋,我游泳以后第二天起来头发上全是盐都没地方洗澡。”
齐业腾情不自禁揉了揉她的头发,满满的宠溺腔,“小可怜。”然后思维发散,“嗯,十岁。游泳看起来也是夏天,应该是暑假了。回去以后老师有没有叫你们写作文?”
“啊……好像没有,但是有叫我们说。我是坐在台下默默听他们讲的人。我总是找不到重点。”她想起来一些好玩的事,“每年寒暑假放假前我们班主任总要强调一些事情,有年抓学业抓得特别紧。她站在讲台上反问我们‘放假’最重要的是什么,全班都异口同声的答‘学习’,一点不走心,她半天才慢悠悠的说‘是安全’。在外面旅游确实危险。像我在北戴河坐溜索,那个衣服大了一号,感觉下面都是腾空的,我只能死死抓住两边的绳子,最后实在抓不住了,放弃松手的时候才发现下面是被套住的,我胆太小了。”
齐业腾直笑她,“你都自暴自弃不要命了胆还小。”
梁璇跟着他走出电梯,边走边说:“你来过吗?”
“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他轻松地说。
怪不得他对路况了若指掌啊。梁璇兴致勃勃地提议,“那你带我玩几天吧!”
“行啊。”他把活蹦乱跳的人收进怀里,“明天想看升旗还是日出?”
梁璇疑惑,“日出和升旗不是一起吗?”
没错,“就是因为一起才冲突。想看日出就租车带你上山,看升旗可以稍微起的晚一点。”
当然果断选起的晚的,“升旗!”她做完这倒选择题又问,“几点起?”
“四点。”他一点没迟疑,几乎不假思索地说。
梁璇登时睁圆了眼睛,“四点?!”
他笑得一脸得意,“对啊今晚早点睡。”然后又捋着她的头发说,“天天近两点睡,把身体熬坏了。”
梁璇连连点头称是。
***
“哇,好漂亮!”梁璇站在世贸天阶的天幕下直蹦跶,浩瀚的宇宙银河变幻莫测,流光溢彩绚烂夺目,近乎胜过了新年夜的火树银花,天空、海洋、飞鸟、海豚,周围美轮美奂的建筑也平添了几分人与自然的和谐美,齐业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