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两只
作者:小时就识月
文案
愿未来说爱我的男人像狗,忠诚又少话,信我又贴心,替我探路,打抱不平,捡回我的后悔,撕毁我的焦虑,尊重我的喜好,成全我的懒惰,佑我喜乐平安,最后归魂入土,生死相依。可是男人不愿做狗,不管我多喜欢。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我可能再也不会爱上谁了。
“但愿岁月仁慈,给你想要的一切。我只做想要你的千分之一,哪怕就在此刻或者下一刻的0。1毫秒,可惜我忘了,慢一秒得不到你,快一秒也不行。”――来自庆祝歌会上的抢板凳活动,女主内心独白。然后男主把她抱上了麦。
*谨纪念我唯一追过的歌手和年轻的少女心。
*20出品/暖萌温馨深情/HE/1V1
*大叔&软妹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天作之和 甜文 网配
搜索关键字:主角:齐业腾,梁璇 ┃ 配角: ┃ 其它:声控,古风圈,娱乐圈,小时就识月
☆、第一章
《两只》
小时就识月作品
2015/1/16
第一章
“梁璇,你给我过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璇妈在阳台上突然狮吼一声,吓得正在切西瓜的梁璇手一抖,差点切到指头。
璇妈一手拎着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手把包里一团一团的卫生纸往外掏,手里攥着包装的塑料纸,然后又放到一边揪沾到其他衣服上的碎屑。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等梁璇忙不迭跑过来却只给她看看又继续晾衣服了。
梁璇慌慌忙忙跑过来看到自己闯下的祸,连忙折返拿了垃圾筒帮忙处理,“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忘记拿出来了。”
一紧张她就念了两遍,跑过来时“咚”的把垃圾桶撞在了门框上,里面的东西东倒西歪差点被抖出来,上了另一只手才扶稳。
自从她上次出门在外特不好意思的找讲究卫生的男生要了张纸就长了记性,每天带一包在身边。但是每次洗衣服的时候都忘掉,光她自己都欲哭无泪地清理了好多次了。真不是故意的!
她把垃圾桶放回原处又拿了晾衣杆帮忙晾衣服,结果被夺了过去,阳台上空间小,太后就把她往外赶,嘴上直说:“好不容易在家住几天哪用得着你做这些,外边客厅看电视去。”
梁璇被赶进书房,碎碎念着小声说:“妈,要不要我给你去医院开两包胖大海……给您润润嗓子……”催命一样尖利喑哑的声音听得她耳膜刺刺的,圈子里都是唱歌婉转动听说话有如天籁的配音演员,一时不习惯。略微心疼。。。。。。
太后边把衣服挂上衣架边搭话:“就是上次你给我泡的那玩意儿?我不喜欢喝,既然好你就自己留着喝吧。”说到这又想起来件事,吩咐她,“你没事的话把厨房那罐臭豆腐给你张阿姨家送过去,上次答应给她的,我都装好了,你拿过去就行。”
“哦好。”梁璇连忙应到,转到厨房里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在哪,颠来倒去翻箱倒柜的寻找了半天还是连影子都没看到,隔得远远的问:“妈,放在哪呢?”
“冰箱上头。”
“……”
梁璇抽了张纸巾把罐子上面的油擦干净,放在塑料袋里提着穿了双拖鞋就出门了。
***
外面太阳大,烤在皮肤上疼,她把罐子拿出来把塑料袋顶在头上才发现袋子是透明的。
后悔穿拖鞋出来了,跑都不行。
她快速走了几步到隔壁单元,钻进楼栋里,一鼓作气爬五楼。门铃是摆设,不知道是没装电池还是从来没用过,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伸手敲门,动静格外温柔。
从里面传来脚步声,沉沉稳稳的,然后门开了。
梁璇举着罐子张口就说:“张阿姨我……”
咦。。。。。。怎么是男的?
梁璇愣了半天突然往后退了几步,用胳膊挡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敲错门了。”她拔腿就准备跑,结果身后伸出一只就拉住了她的胳膊。
“为什么会觉得一定是你错了呢?”
男人的声音格外好听,嗓音低低醇醇的,有磁性又醉人,重要的是还温柔。梁璇形容不出那种声音,只是肯定百听不厌,仅仅一句话入耳浑身都舒服。
他牵着她换了个面,让她转身对着他,然后开口解释,“我暂时住在我姑妈家,你是有事找她吧。先进来再说。”
梁璇脚下纹丝不动,双手捧着罐子呈上,难为情地说:“没什么事我就不进去了,我是来帮我妈妈送东西的,这是张阿姨要的腐乳,我妈还在家里等我,就不麻烦你了……”
夏风吹着她的裙摆,微微摇曳。她穿着鲜有的绿色碎花裙,花纹样式很别致,近观远望都像亭亭净植的莲花。一一风荷举。
男人静静看了她一会,笑了,“你这样端着不累吗?”说着就接过了她手上的东西,又说,“我替我姑妈先收着,她出去买菜了,等她回来就给她。你先回去吧。太阳这么大辛苦你了。”
他这话说得梁璇脸一红,说话都结巴了,“没……没事,不辛苦……就几步路,那我走了!”
“好,路上慢点。”他应声说。
梁璇“嗯”了一声,飞快地下楼了,刚才顶着炎炎烈日都没跑这么快。
她奔回家像见了鬼一样躲进门,心脏还在噗通噗通跳。怎么能这样,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啊!
她进门的时候璇妈在拖地,她趁机把拖鞋在拖布上蹭了两下就溜回房间了。
本来夏天不适合打耳洞,但是卖耳环的那家小饰品店店主跟她说夏天新陈代谢旺盛容易长好,她就将信将疑地打了,店主还说能冲水只要消毒就好,结果她带着银耳钉洗头,半个月下来有点化脓了。
璇妈威武,听她说了直接拿出针线盒用大头针戳,耳朵又敏感又脆弱哪经得起折腾,她鬼哭狼嚎“嗷”了半天在床上直打滚,眼泪都迸出来了。
可是坚忍不拔的顽强小包依然在那里。
后来她每次穿衣服不小心都会挂到耳朵,没几天就发炎了。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决定明天一定去医院处理一下。
***
饭一直是璇妈做的,因为璇妈掌勺的手艺堪比一级大厨,不仅菜香味美卖相也好看,而且在食物上从不亏待她,小时候家里再困难好吃的也没有断过。只是顿午饭端上桌的就有红袍香螺肉、水煮肉片,和一道清炒小白菜。
吃饭的时候梁璇的筷子只往青菜那边夹,璇妈一筷子打在她伸进小白菜盘子里的筷子上,“别光吃素,多吃点肉,你不是最爱吃肉的吗?”
“我不长身体了,少吃点没事的。。。。。。”梁璇把筷子收回来扒了一口白米饭。
“不长身体也得补充营养,不吃肉怎么行?就你那小胳膊小腿减什么肥呢?你平常在外面不吃肉吗?”璇妈说着就夹了片肉片到她碗里,梁璇下意识的把碗挪开,肉差点掉在碗外面,璇妈瞪大眼睛一脸惊愕地看她。
梁璇捂着碗口说:“我不吃辣的……对嗓子不好,我靠它吃饭呢。。。。。。”
璇妈翻了个白眼,叱道,“穷讲究,你小时候那么爱吃辣嗓子还不是这样?”说着却转身倒了碗温开水,放在盘子旁边,“丢进去涮涮!你这孩子都不会动脑筋!遇到麻烦首先想办法解决,解决不了说出来妈也能给你解决!你就憋着!”
梁璇感动得要命,吐了吐舌头露出灿烂的笑,把刚刚璇妈夹给她的肉片扔进水里,看着一层辣椒油在上面晕开,之后斯文地捞出来送进嘴里,偷偷瞄了璇妈一眼,璇妈没看她。
***
安心吃完饭,梁璇把璇妈自己做的绿豆饼装进塑料食盒里,准备给卓曜然带到公司里去。去之前先打了个电话,跟他说:“明天有没有时间陪我去趟医院,我打了个耳洞,发炎了……”
“你好好的去打什么耳洞?”卓曜然似乎有点不耐,也没有一点感情。
“结婚的话肯定要戴耳环的,没有打好耳洞到时候不适应会碍事。”她很认真地解释。
卓曜然没吭声,旁边他同事好像问他谁打的电话,他念出她的全名,很随意的口气。
从前他会跟别人介绍说这是我女朋友。。。。。。梁璇捧着手机微微失神,明明知道不该矫情,她还是好失落,在他回复之前对着电话说:“那你先工作吧,我不打扰你了,明天我自己去好了。”
卓曜然没说什么,直接把电话挂了。挂了……?梁璇睁圆眼睛怔了好一会,半晌垂下头,把盖上的盖子打开,拿起一块饼子咬了一口,叹了口气。
***
第二天卓曜然还是开车来接她了,可是上车的时候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坐上去的时候才发现副驾驶好挤……
难道她又胖了吗……
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把座位移过了?”
卓曜然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是转瞬即逝,轻描淡写地说:“你再移回来不就行了?说那么多干什么。”
梁璇心里实在不是很高兴。一是因为座位坐的不舒服,而是因为他的态度。虽然心情很糟糕,却还是自己调了座位,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医院门口,卓曜然踩下刹车,却没有解安全带的意思,看她半天不动才说:“就把你送门口你自己去看吧,我等会有个会要开,时间赶不及。”
“没事,我一个人也可以对付的,你去吧。”她按下座位左边的按钮松开安全带然后下车。
关上车门卓曜然就绝尘而去了。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医院楼下,仰视了一眼医院的招牌,看着来往或行色匆匆或不疾不徐的行人,进门挂号去了。
耳朵上起包该挂什么科……她左思右想队排到她的时候她对医生说:“外科。”
从窗口递了张单子出来,她接过单子到处找平面图和指示牌,又乘电梯又爬楼的,费了好大力气才找到外科,可是外科大夫扯着她的耳朵粗略地看了一下就说:“这个是感染了,没办法,只有让它自己长上,就不存在问题了。你要实在想留着,去耳鼻喉科看看,看那边医生有没有办法。”
梁璇一向敬重服务行业的工作人员,尊敬医生和尊师重道一样,听话的去挂号的地方重新排队换地方。这回她特意问了问医生耳鼻喉科在几楼,有了经验直奔大楼的平面图,顺利找到了耳科。
可惜耳科值班室里医生正工作着,带着一面蓝色口罩,专注地操作。
梁璇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了十几分钟,刚才看病的人才出来,她连忙起身进去。耳科医生准备出门洗手,摘下口罩正迎上梁璇的目光。
梁璇看到他脸的一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一边赞叹着世间的巧合,一边紧张得不行,半晌才迟疑地开口:“是你啊……”
完全不知道怎么称呼……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们也没有特殊的关系。可他却在听到她出声后从容点头,笑着说:“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用这么可爱的文风写文,还喜欢吗?
本来是打算把《情予愿回》写完立刻接档的,但是我被本命刺激了一下就癫狂了,突然很想认真写然后找机会出版送给本命。边存那边边写这边。如果正常的话隔日更,不正常的话。。。。。。日更。。。。。。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任性。
还是说一声,没有原型,不要往任何CV歌手身上带。注意,这不是演习,再说一遍,不是演习。
☆、第二章
梁璇从小到大很少生病,长这么大也就发过三次烧,入行以后更加注意保暖。凡是感冒头一个哑的就是嗓子,几天说不出来话,或者即便说出来声音也很难听,如果恰逢歌会,不熟悉她的听众就会很不理解,推辞两三句可能就会被误认为不大方,放鸽子的话给人的印象更差。最重要的是这几天里她一点活都不能干,对于她这种平时高兴了爱哼两句的人简直要命了。所以她来医院的次数不多,对这个四周清一色雪白的地方充满了敬畏。
敬畏……又敬又怕……
坐在外面的时候她一点也不紧张,进去以后心跳稍稍加速,直到她不小心瞥到他拿的工具以后整条腿都开始以五十赫兹的频率抖起来,想想就疼……
齐业腾看着她面色惨白紧闭着唇连唇瓣都颤的样子笑得不行,放下刀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刚才给上一位病人用过的。”
啊?……
梁璇傻乎乎的一怔,旋即舒了口气。
“来,坐好。给我看看你的耳朵。”齐业腾这才动真格,镇定自若的样子,出言却是温柔的,让梁璇想起了她车祸去世的爸爸。
她听话地正襟危坐,克制着心虚和身体上的抗拒,听着心脏敲击内壁的“砰砰”声,劝了自己好半天才没从凳子上跳起来往外逃。
齐业腾安抚好她就走到她身边,开了旁边的灯,捏住她一侧的耳垂端详。他刚洗过的手冰凉,顷刻间驱散了她的暑热,她的耳朵格外敏感,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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