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陈靖远的陈述,云天泽淡淡的点点头说:“虽然现在警方已经插手此事,但是他们的办事效率确实不敢恭维,所以我们要加派人手,全力追查此案。这件事让靖枫来做。你继续驻放交代给你的事。”陈靖远点头退下。前面说过,云氏集团的情报部除了打探商业讯息外还致力于狗仔事业,而陈靖枫也就是陈靖远的弟弟,负责的就是这一块。云泽的事虽然很棘手但是到底有迹可循,可是蒋正民的案子完全是一件毫无头绪的谜案,最主要的是他想早点让这件事水落石出。所以比起陈靖远的稳重,陈靖枫的不拘一格可能会更快的查明此案。
☆、出事(2)
“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欢迎你。”看到走进来的蒋小谷,蒋航面色不善的说。“蒋航。”苏菲上前拉住蒋航。“要不是因为小谷说不定你就看不到你爸了。”听到苏菲这么说蒋航别扭的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她。而一旁的蒋瑞轩走到小谷身边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放心不下爸爸,能够找到也是我们精诚所至。”听到这么说的蒋小谷心里一阵暖流,略带感激的看着瑞轩点点头。如果说在这个家里有一个让她看到没有任何压力的人的话那这个人应该就是蒋瑞轩了。不必像对待苏菲和蒋航一样谨小慎微,也不用像对自己爸爸那样努力展现自己最好一面,只是平平淡淡。而蒋小谷一直都很喜欢这种平淡的感觉。
走到蒋正民的病床前,看着依旧没有起色的蒋正民蒋航的眼眶再次泛红。“不是说我是你的福星吗?不是说只要我在你就不会出什么意外吗?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现在的你却是以这样的方式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你可知道这个家因为你这样差点就跨了?爸,求你赶紧醒过来好不好?我还有好多美好的一面没来得及给您展示,我还没来得及告诉您我是多么爱您呢爸爸。”这些略显造作的话即使是她心底的声音她也没有胆量当着看似一家却好像又不是一家的人面前说,她只能无声的在心底呐喊,她希望爸爸可以感受到她此刻迫切渴望他能再次看着她宠溺的笑的样子。
“小谷,别哭了。医生说爸爸这两天状态比之前有所好转,相信很快就能好起来的。”蒋瑞轩劝道。蒋小谷点点头。心下略有些安慰。“这几天公司的情况怎么样了?”偶尔会听嘉乐说起一些,但是似乎状况都不太好,所以她不禁有些担心的问。蒋瑞轩没有立刻答复她,而是考虑了一下说道:“我现在正在筹备一些事情,也在着手准备进行着一些计划,希望可以对公司目前的状况有所改观。”蒋瑞轩的回答避重就轻,因为他不想让妈妈,蒋航因为这些本不该她们担心的事而担心。而蒋小谷也听出了他的话模棱两可,便示意他一起出去,到外面谈。
医院的天台上,风拂着她的长发。因为离得近的关系,她飘逸的长发带着发香从他鼻尖划过,是干净的,醉人心脾的。“我听嘉乐提起过一些关于公司的事,也知道你现在准备着手进行改革,我想告诉你的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愿意公司改革,即使那些改革等彻底落实之后给他们带来的益处比现在还多他们也不愿意随意的去改变现有的生活模式,尤其是一些老员工。这是人的一种普遍的懒惰心理。所以我觉得公司里的改革不能全部都采用大刀阔斧的改革模式,应该是潜移默化式的,这也是我个人一点看法,我希望能帮到你一点点。”
蒋瑞轩看到蒋小谷真诚的眼神,他笑了,这是他这段时间唯一一次真诚的笑,虽然这个笑很浅很淡。其实这短时间的改革他已经感觉到了一定的阻力,有些人是排斥他这样做的,但是他认为只要结果出来了,让大家看到这么做的好处想必他们就不会有想法。果然,自己不是那种心细如尘的人。
“谢谢你,你说的这番话对我感触很大,我回去之后要重新更改一下我的改革方案了。”听蒋瑞轩这么说蒋小谷松了一口气,“能帮到你就行。”她还害怕自己这么做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管太多了,但现在爸爸这个样子,公司的重担全部压在瑞轩一个人身上,真怕他略显稚嫩的肩膀会扛不住。不过还好,爸爸已经拜托了嘉乐帮忙了,想必这对蒋瑞轩来说也是很好的一个机遇。
“蒋航不喜欢看到我过来,所以以后就麻烦你们多陪陪爸爸,等有合适的时间我再过来看。”这番话说出来还真是困难啊。“蒋航过几天就要到寄宿学校上课了,没多少能回来的时间,你也知道我公司里这一段也是很忙的。到时候说不定还要麻烦你多跑跑呢。”蒋瑞轩说到。“真的吗?不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只要我没课了我就过来照顾爸爸。”听瑞轩这么说蒋小谷真的好高兴。爸爸是她最爱的爸爸,也是她最尊敬的爸爸,他现在这个样子蒋小谷恨不得一刻都不离开,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可她又不想惹她们不高兴,听瑞轩这么说她真的很开心。
☆、偶遇
转身看到走过来的云泽蒋小谷才想起来他的父亲也住在这家医院,便走过去打个招呼。“听说你在金融系?”云泽点点头。不知为什么蒋小谷有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便问:“你爸爸的身体最近还好吧?”云泽再次点点头说:“医生说恢复的很好。”“那就好。”蒋小谷本来还想介绍蒋瑞轩给云泽认识,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和她的关系。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谁知道谁大谁小。所以也就沉默了。
蒋瑞轩和云泽彼此点头致意,云泽对蒋小谷说:“我还有事,要先离开了。不过,小谷,等有时间了我可以约你吗?”云泽在临走之际征询蒋小谷的意见。“如果刚好那天没课的话。”蒋小谷回答说。云泽点头转身离开。“你认识他?”等云泽走后蒋小谷问蒋瑞轩。蒋瑞轩回到:“见过几次面,但只是点头之交。”也许正是因为点头之交他对云泽没什么好感,相反他对云天泽的感觉似乎要更好一些。
蒋小谷的课业并不轻松,所以她没有继续在医院逗留,而是给嘉乐打电话让他送自己到学校。其实自己也是可以打车过去的,但是毕竟好长时间没见,她也想他们了。
“姐。”“小谷姐。”虽然没见面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一个月,但对于眼前的这三个人来说已经很久了,因为即使是在苏菲明令禁止他们来往的情况下他们一个星期也是要见上一次面的。“嘉乐,嘉嘉,我好想你们哦。”看到他们两个,蒋小谷高兴的迎上去。“就光想他们?”从车上下来的金满不满的问。蒋小谷看了她一眼说:“我们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干嘛要想你啊。”金满听了蒋小谷这话一副哀怨状:“你这个没良心的。”逗得几个忍俊不禁。
金满和蒋小谷在同一所大学上学,但是学的却是不同的专业。金满学的是心理学,用她的话说就是“我把这门学科掌握好了还怕老公出轨我不知道吗?”引起众人一道鄙视。“小谷,你真的不要跟我一起住吗?”其实金满也是希望她不要住在集体宿舍里,环境太差了。“对啊小谷姐,你和金满姐一起住嘛,她那里看起来挺不错的。”因为去参观过金满的宿舍,所以嘉嘉也奉劝道。只有嘉乐一声不吭,温文尔雅的看着蒋小谷。“不用了,因为要经常去医院,所以也没什么机会住宿舍啊,再说,环境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差嘛。”“你是热闹了,可是我呢?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守着那么大一个宿舍。”金满很不满。“跟你家比起来差远了,你就是想激起我的同情心,我偏不上当。”蒋小谷点着金满的脑袋说。认识这么长时间,金满罐儿里几粒迷她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如果两边跑的话你会很累的,要不我找个高级特护,这样你就不用经常来回跑了。”嘉乐说道。他还是对这点比较在意。至于其他的,姐高兴就好。“不行,我要回去,不然我不会放心的。”一提到蒋正民蒋小谷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那要不这样,反正金满也是经常回去的,要不我来接送你们好了。”听赵嘉乐这么说蒋小谷有点心动,因为学校地处偏僻,公交车很少,的士也不多,公交速度慢,的士又很贵,能够既省钱又多一点时间陪爸爸的话嘉乐的提议无疑是最佳的选择。可是这样的话会耽误很多他的时间,毕竟他也不是无事可做啊。
“小谷。”对于眼前这人的出现,除了蒋小谷之外,其他人均是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表…表哥。”不知怎么回事,每次嘉嘉看到云天泽都会很害怕,说话也不顺畅。其他两人略显好些,只是有些惊讶。
☆、了解
“请问云大总裁为何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外呢?”金满略带损意的问道,她可不认为这是巧合。而云天泽的总裁则是令人刮目相看。“碰巧路过。”金满手指发颤的指着蒋小谷说:“小谷,我强烈要求你们断绝关系,你看他都不愿意为你找个精致一点的借口。”蒋小谷听完金满的话不禁一笑,借口再精致不还是借口么?他说的这个借口让人一听就知道是特意来找她的。“对了,哥,我…我想起,我好像还…还有很多作业没有做完,我们赶紧…赶紧回去吧。”对于说话不利索的嘉嘉,嘉乐也是有些奇怪便同意。“小谷,金满,我和嘉嘉先回去,如果需要我的话给我打电话。”“好。”两人同时回答。
嘉乐和嘉嘉驱车离开,在车上,嘉嘉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嘉乐奇怪的问:“你很怕他?”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嗯。”嘉嘉点点头。“为什么?”“因为我不小心弄坏了他好像很珍贵的一把小红伞。”“小红伞?”嘉嘉点头“就是大红色的,跟现在的伞不太一样,是很老的那种油纸伞,上面有几朵牡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不过是什么字她就不知道了,因为她把那把伞踩坏了,不是踩了一下,而是觉得好玩一直踩到烂得很厉害。
她永远都忘不了表哥当时的表情,脸色铁青,双目圆瞪。揪住自己的头发眼看着巴掌就下来了,但是还是没有如预期的落下了、即便如此那也是嘉嘉很长时间的梦魇,她都没敢跟哥哥说,因为那时的他们才刚刚被领养不久。而嘉乐也没有继续追问,一方面是因为既然因为弄坏了一把伞让妹妹这么害怕他说明他当时表现的真的很可怕,他不想让妹妹继续重温那个记忆。另一方面对于妹妹描述的那把伞他似乎有种自己也见过类似的伞一样的感觉,但是可能是因为记忆太久远,所以也记不大清了。
金满看到嘉嘉嘉乐离开,自己也不愿再做电灯泡,漫不经心的打声招呼便走开了。只剩下蒋小谷云天泽二人。云天泽提议走走。学校占地面积很大,自然也少不了情侣喜欢聚集的地方。不过因为是下午,人也不是特别多。两人一前一后的漫步在林荫道上,前面不远的荷花池已经没有了夏日的风采,已然萧条,不过几只竖起的莲蓬却让这个池塘多了一丝可爱。“跟他们相处的还好吗?”没想到云天泽会突然停下脚步突然转身的蒋小谷差点就那么撞进了他的怀里,虽然她担心会给别人一种投怀送抱的感觉,但心底却在可惜,为什么没有走快一点呢,这样就可以撞上了呀。
仿佛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云天泽轻轻的将眼前的人拉入自己的怀抱。“挺…挺好。”而这个挺好却让云天泽有些想不通了,是刚才他问的和同学相处的挺好呢?还是觉得现在自己抱着她挺好?应该两者兼具吧。云天泽不免臭美。蒋小谷眼睛的余光看到有人走过来便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可是那如钳铁臂丝毫没有放松。而是轻笑着说:“与其逃开之后装作若无其事,不如抱紧一点让别人看不到你的脸这样岂不是更保险?”蒋小谷听了云天泽的话使劲往云天泽怀里钻。这让云天泽更加开怀,而感觉到那结实的胸膛有些笑笑的颤抖的时候蒋小谷抬起了头,果然自己被愚弄了。
蒋小谷有些郁闷的想要低头,却被一个浅浅的吻定在那里。任由这个男人蜻蜓点水般的由额头,再到鼻梁,再到那花瓣一般柔软的双唇。直到蒋小谷有些喘不过气,云天泽才慢慢的离开那难以割舍的甜蜜。轻轻的倚靠在结实的臂弯里,看远处的云卷云舒。“以后我来接你,如果我实在走不开,我会让驻放过来。”云天泽说道,看到蒋小谷点头满意的笑容挂上嘴角。他并没有听到嘉乐和蒋小谷他们之间的谈话,可是他知道蒋小谷想要什么。
☆、催眠
“何哲,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消息?你的速度要快一点。”电话那边传来急不可耐的声音。“今天就是最关键的一天,如果今天的催眠顺利成功的话,那么我们的计划就可以正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