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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窈秀气的眉毛微皱,带着尴尬的笑意道:“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说着递给尚宴一张大红色的精致请柬。
尚宴一看潘窈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有是别萧蓉发现不务正业是,被抓回来了。
或许是尚宴的了然的神色太刺眼,潘窈拿起刚烤好的泡芙,塞到嘴里,囫囵的咽下后,含含糊糊的说道:“你先看看。”
“结婚请柬!萧蓉要结婚了。”
潘窈难得露出愁苦的表情:“是啊,我妹妹要结婚了。可是你说到时候我家老爸老妈是去还是不去,去了又是以什么身份?”
尚宴被潘窈的直白一惊,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潘窈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把怎么隐秘的事告诉她。
潘窈见尚宴的表情,试探性的问道:“我妹没有告诉你吗?”
尚宴点头:“告诉了。”
“那不就对了,你干嘛这个表情。”潘窈喝了一口水接着道,“主要还是当初爸妈做的太过分,你知道当初我妹不是在高三的时候转过一次学,还不因为她养父母家条件太差。是我的话,女儿还认自己就该偷着乐了。”
潘窈最近应该是被这件事憋坏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马上滔滔不绝的说起来。
门口陶瓷做的风铃,随着玻璃门被推开,发出悦耳动人的声音。
一道沉厚低沉的声音响起:“你下班了吗?”
潘窈回过头,就看见一个不论是身高,身材还是声音都能称之为优质男人的人。不过可惜的是这么好的男人专注的看着自己身旁的尚宴,连余光都没有分给自己。
“哦,我想起来我在那里见过你了!”明明刚刚还沉浸靳天堂美色中的潘窈回过神来,对着尚宴激动到。
“什么?”尚宴顶着靳天堂不满的目光,示意他稍安勿躁,全心全意的应付一惊一乍的老板。
潘窈想起来那天她在D市车站看到的一幕,再看看靳天堂,显然眼前的人虽然英俊但是跟那天她看见的妖孽男是两个人。而且刚刚尚宴和靳天堂眼神的触碰她也看见了,透露出来的亲昵可不是才在一起的人能有的。
想起那天那张含义温柔笑意的桃花脸,潘窈在心里默默为他默哀点蜡,自动脑补了一个多年爱而不得的故事。
“好像又不是你,算了不要管这些了,估计你再等一会你男朋友会忍不住把我的店给拆了。”潘窈嘴上虽然这样说着,神色中到还有一丝挑衅。
感觉到男子的目光轻轻扫到自己身上,潘窈顶住压力,故意把音量提高:“小尚啊,听姐一句话如果连等自己女朋友几分钟的耐心都没有,那么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听到“小尚”时,尚宴还只是有些违和感,看看潘窈一张邻家妹妹一样脸以及青春朝气的打扮,听到姐这个词语冒出时,尚宴忍不住噗哧一笑,调侃道:“那潘姐姐你为什么还没找到一个姐夫放备选呢?”
潘窈想不到一向工作勤勤恳恳的尚宴竟然会拆自己头,俏丽的脸憋的红红,哽了半天:“你是姐眼光高凡夫俗子,姐都看不上。”然后哀怨的看了尚宴一眼,“果然是女生外相,有了男朋友就忘了老板。”还似模似样的叹了一口气。
尚宴套在外面的工作服脱掉,带着动人的笑意,挽着靳天堂的手相谐而出。
留下潘窈一人摸着下巴,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难怪这么多人喜欢,这笑的也太舒服了。”想起自家不想妹妹想姐姐的萧蓉,潘窈叹一口,大着嗓门对外面的尚宴喊道:“对了,我妹说了,欢迎带家属,只收一份红包。”
就见那个高大的男人,扣住尚宴的头不让她转身,自己转头,带着笑意说:“帮我转达一下,我们一定会到的。”
潘窈没听见的是靳天堂附在尚宴耳边说的一句话:“毕竟,以后我们也是会邀请他们来的,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比上帝更爱你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尚宴取出一本甜点大全翻看着,无意中看了靳天堂一眼,才发现某人的脸色有些不好。尚宴才意识到自己忽视靳天堂,忙把书合上,解释说:“我看那些甜点很漂亮和美味,所以想学学。”
靳天堂还是一脸冷硬,尚宴无奈为什么在人前一本正经的人,在她面前就这么小心眼,于是试探性的加了一句:“我想让你尝尝我亲手做的甜点。”
靳天堂的脸色终于变得柔和下来,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幼稚,可是不为何他心里总是慌慌的,好像他们在一起的美好都将会是镜中花水中月,当触碰到时,一切都将会变成虚幻。
所以他才狠心的断了商晏所有的念想,拒绝了他母亲胡玉玲对他做出安排。他就像一个垂死的人,守着自己最后的食物,坚决不允许任何的抢夺,他禁受不起再一次的失去。
“靳天堂,你会和一起会D市吧。”尚宴试探的问道,她知道这段时间有很多人不停给靳天堂打电话,最初靳天堂还会神色坚定的接起,不过最近他干脆换了一个手机,之前的那个手机就一直出于关机的状态。
她这样问也是希望靳天堂能和她一起回到D市,好好的吧,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这段时间的相处像梦一样美好,靳天堂尽力在弥补他们错过的时光。
去了高中时约定好的水族馆,他们俩和海豚拍了一张照片,去了电影院坐在情侣座上,十指相扣的看了一场电影……
六年来的遗憾,都渐渐的别抚平。她已经有了勇气与靳天堂去面对一切。
可是靳天堂仿佛有不同的想法,她尝试去问过他到底怎么了,可是靳天堂还是选择隐瞒,其实有这一次他已经在电话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你这是要不认我这个妈了吗?”
靳天堂趁着红灯的时候,看到尚宴期待的表情:“我都接受了他们的邀请怎么可能不去?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担心你会因为我与家人决裂,担心我会影响到你本来顺遂的一生。当然这些话尚宴是不会说出口的,当她一而再的拒绝靳天堂,而靳天堂再而三的靠近时,她就决定不再放手。
即使她知道有一个或许比自己更爱靳天堂,也更适合靳天堂。
说来也奇怪,她和靳天堂从未提起过这位商小姐的事情。靳天堂或许不知道吧,有些东西越是逃避,越是显得确有其事。她不怪他的,如果有一个陪伴她六年,要说不产生感情那是骗人的。
不过,对于商小姐她只能说对不起了,除去靳天堂的原因,她是很欣赏商小姐的,商小姐可以说是她一直想要成为的那种人——优雅大方不论是谁都会喜欢的一类人。
想到这里,尚宴在内心嘲讽自己道,承认把当初你拒绝靳天堂时,不过是因为你自卑有软弱罢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怎么会有资格拥有变得那么夺目的他。
不过现在她要决定勇敢一次,按住跳得有些失控的心脏:“靳天堂,我有一件很严肃的事要告诉你!”
“好,你说吧。”靳天堂专心的开着车,一个眼神也没分给尚宴,可是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泄露了靳天堂的紧张。
难道时尚宴要对自己告白?说来好像尚宴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表明过心意吧。
“当初我是真的想让你过的十分落魄……”
尚宴没有察觉到,车速隐隐有些快,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继续对脆弱的靳天堂施加打击。
“最好是既没有地方住,连三餐都难以为继……”
这些话听得靳天堂心里是一阵难受,当初尚宴是有多痛恨自己不告而别。
“如果你的亲朋好友都弃你而去,容貌全毁,那就再好不过了。”说道这里,尚宴才察觉不对,看着不断向右偏的红色小指针,不自觉的吞咽一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安全带。
“靳天堂,你是不开的有些快?”尚宴小心翼翼的问道。
靳天堂神色特别无辜的疑惑道:“没有啊。”
尚宴颤巍巍的指了指车速显示仪:“那为什么指针会指到那里!”
结果靳天堂看都没看一眼,干脆道:“估计是坏了吧!对了,你继续说之前的事啊,我听着。”
尚宴才想起自己的话还没说完,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说的话是多么容易让人误会。
为了他们两人的安全着想,尚宴勒令靳天堂减速停车。
车停在一个绿化带前时,尚宴缓缓吐出一口气,才开口道:“这样我就理所当然的来到你身边,帮助你,支持你,一直陪在你身边。”
尚宴把目光移到紧闭的车窗上:“那时我就能让你知道就算全世界放弃你,我也不放弃你。就算所有人不爱你,我也会爱着你。就算你失去所有,我都不会离开你。每一个来到世上的人都是上帝的宠儿,而我比上帝更爱你!”
话刚说完,靳天堂一脚油门就撞上了绿化带。
“尚宴,回头!”不顾自己的爱车的划伤程度,反而对尚宴诱哄道。
从没有这样大胆的尚宴此时脸早已通红,有些不敢面对,毕竟自己的真是想法太自私了不是。
“上菜小姐转过你的头来。你果然还是没有听那份录音是吗?不要在从车窗的里偷偷看我了。”
本来尚宴是没有这个想法的,听靳天堂一说,反射性向映着靳天堂的车窗一看。车窗里,靳天堂满是笑意,脸庞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当看到靳天堂一双清亮的双眼时,尚宴想躲反射性的回头。
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懊恼的声音还没有发出,唇就被靳天堂以吻温柔的封缄。
唇齿相依,最是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心意。尚宴闭眼回应靳天堂温柔的舔舐,也颤颤巍巍的把舌探入靳天堂口中,贪婪的汲取他的气息。
相濡以沫,一吻天荒。
靳天堂触到尚宴滑腻肌肤上的湿润时,忙回过神,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你怎么哭了?”后面还有句话靳天堂实在是问不出口,难道他的吻技真的有这么差吗?竟然把自己心爱的女孩吻哭了。
尚宴抓住靳天堂为她拭泪的手,缱绻温柔用面庞轻触靳天堂大手掌,因为靳天堂以前常年练乐器的原因,靳天堂骨节分明的手指有着薄薄的茧。轻轻在脸颊摩擦,不疼,带着微痒,却仿佛钻进心中。
靳天堂另一手把尚宴搂进怀里,没有催促,没有询问,任尚宴对自己全心全意的依赖。
车窗外片片枯黄的叶子在空中打着旋,有缓缓落在挡风玻璃上,明明没有声息,却让尚宴回过神来。
尚宴的脸还带着酡红,眉间全是羞意。
“你不会觉得我很自私吗?”宁愿让爱的人失去所有,来证明自己还在,她自己都很讨厌这种负面的情绪。所以当靳天堂还如初见般夺目耀眼时,虽然她嘴里说着是为他好,其实出于本能的逃了,她懦弱,她不敢与其他人来竞争。
好像她从小就是这样,从来不去争不去抢,守着大人们口中听话乖巧的好名声。等所有好东西都被拿走了,才偷偷掩饰自己的艳羡,告诉自己她从来就没有想过那个东西会是自己的,久而久之,就连遗憾她都不再有了。
可是靳天堂从来不是坏掉的苹果,不是破旧的洋娃娃,他从来不缺人爱!
“是很自私。”靳天堂望着尚宴的眼睛,声音带着微哑,仿佛有什么情绪被压抑在其间。
尚宴的身体一僵,随即自嘲一笑,真是矫情啊,自己都不喜欢的都不喜欢的性格,怎么能强求别人喜欢?尚宴啊,你可真不知足。
虽然尚宴理智上能接受,可还是有些情绪,想从靳天堂怀中撤出。
刚一动,靳天堂就把他抱得紧紧,下巴搁在尚宴的肩膀上:“我还没说完呢?不许躲开。”
“可我还觉得不够!”
“啊?”尚宴错愕转头,唇轻擦过靳天堂的脸颊。
靳天堂眼里闪过狡黠的笑意,如果尚宴看到就会知道,靳天堂的头靠在尚宴肩膀上是有预谋的。得到尚宴主动献吻的靳天堂心情很不错,带着笑意说:“对啊,还不够,你还可以更自私的。哪里需要我什么都没有你才出现,就算我身边众美环绕,你也可以出来一脚把她们踹开。我本来就你的,那里还需要你这样畏畏缩缩啊。”
“你意思是在有人对你觊觎时,我就应该挺身而出?”
“觊觎?”靳天堂咳了咳,选择忽视心中的别扭,“是的。之前都是你考我问题,现在我也来考考你。你如何看待钓鱼岛问题?”
这个问题简单,报纸电视天天重复,尚宴张口就道:“钓鱼岛自古以来就是我国的领土……主权神圣不可侵犯。”
“对,你也可以把我当作你的故有物,神圣不可侵犯,谁敢,咳咳觊觎,你就把她打得她自己都不认识……”
尚宴想了想,怯怯道:“我不敢打人。”
“那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把她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