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有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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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有谋-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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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还想再杀我一次?”她声音很通透,似乎要戳到人的内心深处。
    祁墨看着那女子,猛然心间有些慌乱,抱着貂儿的手臂收紧,貂儿叫了一声,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勾住唇角:“这话说的好像夫人认识我一样,不过很抱歉……虽说这孕妇别有一番风味,但是我不好这一口。”
    女子纤细的手掌立刻攥紧,死死的扣在掌心中,愤怒让她眼中的笑意更甚。从什么开始?她开始学会用这一层又一层的笑容伪装自己?
    恨得越深,笑的越灿烂……秦歌,你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人,可你却不愿意承认。
    “真是可惜了,本楼主刚刚就好你这一口呢。”她笑弯了眉眼,细瓷的小脸上带着些许红晕越发衬托着美艳不可方物。“刚好就喜欢那些稍微散发着娘性气味的男子呢。”
    伸手随意搭在一个暗卫的肩膀,她靠进那个暗卫的怀里,水眸闪烁着亮光:“今日之事,是你的女人不对,你若是识趣便各自散了,若是不识趣,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新帐旧账咱们可以一起算算!”
    话是撂在这里了,关键就看祁墨要怎么收场。
    祁墨在她搭着暗卫的手上凝结了一下,唇角的笑意都不自知的变浅了些,黑眸中微眯,狭长的桃花眼带着不可深究。“要如何算?”他们之间,他倒是不知道还可以清算……不是早就已经纠缠不清誓死交戈了吗?
    苏佩玖指尖抬起,点在了秦然头上,身子却是越发的靠着暗卫。
    那暗卫不知道自家楼主为何突然如此亲近自己,只是感觉怀中的人儿身上的热气慢慢消散,言白站在一边皱着眉,然后视线落在了苏佩玖的唇上,眉头皱的越发深了。
    “你的女人伤了我的人,还在我的地盘闹事,你觉得这件事情要怎么算?”话音未落,秦歌怨恨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真像!真是太像了!
    眼前的秦歌就恍惚是当年的自己,那眉眼还有眼神,虽说多了几分记恨和阴霾,但是除却这些,活脱脱就是长公主秦歌!
    祁墨到底留着秦然干什么?是对秦歌的愧疚吗?
    可笑……她眼中闪过讽刺,完全一副妖娆的姿态靠着暗卫,唇边已经有些微微发青,但是她丝毫不在意的笑着。
    “你为什么不说是你的人挡了我的路?还有这个祥云斋到底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秦然尖叫道。
    祁墨眼中闪过一丝不喜,但是没有开口,抱着貂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然以为祁墨不开口就是对她行为的默许,更加放肆了。眼前的女人不就是一副狐媚的样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靠在自己暗卫怀中勾勾搭搭,想必也不是什么好鸟,当下有些鄙夷了。
    “身为一个女人也懂点羞耻心,挺着大肚子出来走来走去,还跟人暧昧不清,自己不要脸至少也给未出生的孩子留点脸。”秦然越说越得意,看着对面女人脸上稍微闪过的一道暗光更加兴奋了。“不过你那孩子也许大概就是不知道打哪里出来的野种吧,呵呵……有什么样子的娘亲就有什么样子的孩子……”
    苏佩玖噙着一抹冷笑,唇角笑意越发深浓,在听到“野种”的时候,水眸中闪过杀意,手指稍微勾起,一个暗卫瞬间拔刀横扫,秦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一缕发丝就已经落在了地上。
    登时吓得脸色发白,指着苏佩玖连连喊了几声“你你你……”却始终你不出来一句话来。
    “说完了?”苏佩玖咬着唇,水眸半眯,身子全部靠着暗卫的支撑:“言白,去拿祥云斋的地契给这位秦然小姐好好看看,到底她在哪个地盘闹事!”
    言白迅速将地契扔在了秦然面前,苏佩玖接着说道:“我挺着个大肚子出来关你屁事?还有跟谁暧昧不清也和你有关系吗?你跟我非亲非故管的这么宽做什么?难不成你也想过来分一杯羹?秦然小姐……既然有了碗里的就不要看着别人锅里的,本楼主好歹还算是一个楼主,唯一的乐趣便是看看美人,钱多的没出花,你管得着吗?”
    “至于我的孩子是不是野种——”她语气顿了顿,视线凌厉的钉在秦然脸上:“它出世了我自然会好生的养着,好吃好喝的供着,嫡子的身份完全不同担心。总好过那些被藏在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小妖精要好得多。”
    原本不想这么说,但是秦然真的将她惹急了,如若不是祁墨在这边,他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也怕混乱之下伤了孩子,她早就一刀送她去见父皇了!
    秦然的母亲是父皇一个妃子的丫鬟,靠着几分姿色像她的母妃被父皇发现,一夜恩宠之后便成了皇室的屈辱,原本是被那妃子打压下去的,但是不曾想这个丫鬟也是个聪明的主,怀了父皇的孩子,有了封位,但是荣华富贵没有享到倒是早早的香消玉损了,秦然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还记得以前跟祁墨一起玩的时候,身边角落里总是跟着一个跟自己有些像的孩子,眼巴巴的看着祁墨,勾着魂的眼没命的往他身上抛,却又不过来,她少时便不喜秦然这种深谙宫谋的孩子。
    没有想到,长大了,她倒是真的如愿以偿可以陪在祁墨身边了。
    “你这个贱人!”秦然平生最恨人提及两件事情,一件是她的出生,一件是她的容貌像长公主秦歌。
    初看苏佩玖便觉得眼前这个人极其像是那个人,在听她说自己的出生,心想就算不是秦歌,也肯定是自己当年极其讨厌的人!当即发飙的冲了上去要撕苏佩玖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些什么,让祁墨看不起自己。
    “够了。”祁墨淡淡的开口却让秦然猛地收住手势,她委屈的眨着眼睛:“这个女人欺辱于我!”
    “所以呢?”祁墨目光没有从貂儿头上移开,看着眸子通体纯粹黑的动物眼眸,语气心不在焉。
    秦然知道现在的祁墨应该是心情有些不好了,当下收住眼泪,乖巧走到他身边:“闹也闹够了,我们回家吧。”
    祁墨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转身走了。秦然恶狠狠的瞪了苏佩玖一眼:“以后再跟你算账!”急匆匆的追了上去,娇媚的喊着:“等等我呀,相公。”
    那声刺耳的相公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苏佩玖,只觉得天旋地转了一会,眼前便黑了下来,耳边只听见一声接着一声越发急促的喊叫声,自己却实在听不清楚了……
    黑……到处都是极致的黑……
    她颤抖着手去触摸外面,什么也摸不到,心下慌了,蹲坐在了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稚嫩的声音:“娘亲……”
    “娘亲……”声音很是年幼,糯糯的很动听,她感觉心房好像暖暖的,努力睁开眼睛去看周围,看到一团亮光朝着自己飘过来,那亮光中站着一个光不溜秋雪白粉胖的小娃娃,堵着小嘴,睁着黑球球的小眼睛朝着自己笑。
    “娘亲……”
    苏佩玖忍不住去伸出手去抱他,这小娃娃像是泥鳅一般脱离,他歪着小脑袋天真无邪的看着她:“娘亲,我是不是没有父亲?”
    苏佩玖心一痛,连忙说道:“你有娘亲啊?有娘亲不够吗?”
    “娘亲很好,可是我听我那些朋友说没有父亲的孩子是不幸福的,没有父亲的家庭也是不完整的。”小娃娃语气很稚嫩,但是说话却能够完整的叙述,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孩子。
    苏佩玖笑容有些不自然:“谁给你说这些的?”她是死都不会让祁墨知道这孩子是他的,要是被知道的话,只怕她这辈子都别想要看见这个孩子了。
    所以绝对不会!绝对不会让祁墨知道!
    “小孩子就知道瞎想,你是有父亲的。”
    “我父亲是谁?”
    “你父亲可厉害了呢?他是魔教的教主,武功很高哦,你出生之后可以跟着他学习武功保护娘亲哦。”自欺欺人的想着既然姬御是孩子的干爹,那也算是父亲了。
    小娃娃一下子高兴了,绕着苏佩玖转圈圈,绕了三圈之后停了下来,有些不开心。
    苏佩玖急了:“怎么了啊,宝宝?”
    “娘亲,有人在喊你。”小娃娃咬着自己的小手指,戳戳上面:“虽然很不想让娘亲离开,但是我知道这样不好,娘亲快出去吧。”说完这话,小娃娃便飘远了。
    苏佩玖急的连忙从地上起身,张开手去抓,却猛地抓住一个温暖物,眼睛睁开了,入眼是姬御满脸胡渣,担忧的凤眼。
    他见苏佩玖醒了,一把将她揽在怀中:“吓死师兄了,真是吓死师兄了,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该怎么办。”
    要是苏佩玖出了事情,他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要如何了。

☆、第三十章 何其有幸

“师……兄?”苏佩玖惊诧的被抱在怀中,水眸中闪过一丝赧然。
    姬御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松开她,发现自己的左手还在苏佩玖的手里,两个人看了一下彼此,突然就笑了。
    笑过之后便没有那么尴尬了,姬御拿过桌子上的汤药用汤匙凉凉,然后挖了一勺放在苏佩玖唇边:“你啊,知不知道差点害死我的干儿子?”
    苏佩玖连忙伸手去摸自己的孩子,发现肚子还是原样,放心了。有些尴尬的去喝勺子里的药:“我为什么会晕呢?”
    “急火攻心,你说呢?”姬御白了她一眼,又挖了一勺递过来,苏佩玖忙伸手去接汤碗:“师兄,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喝。”
    姬御将手往后缩了一下:“乖乖的,不然让花千给你加点黄莲。”
    伸出去的缩了回来:“师兄我错了。”
    “看见那人了?就这么喜欢?气得肚子疼还要硬撑着?”姬御说这话的时候凤眼中闪过黯淡。到底比不过那人吗?明明是他最先遇见她的,可是那人凭什么可以顺理成章的得到她的全部?
    孩子,她的心……全部都是那个人的。
    哈……祁墨你何其有幸!
    苏佩玖不说话了,感觉口腔中的药有些苦涩,苦的心都揪在了一起,摇摇头:“只是一段孽缘罢了,到底是我的错,管不住自己的心还连累孩子受罪。”
    “他就这么好吗?”姬御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这句藏在自己心里很长时间的话。
    苏佩玖愣了一下,想到之前跟祁墨的点点滴滴,他对自己是很宠的吧?几乎是有求必应,但是隔着国仇家恨,他们之间终究是虚妄。
    “师兄,这些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除了这个孩子,我以后不想跟那个人有任何联系。”她从姬御手中端过汤药,放在唇边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从她的口腔一直流进胃里,虽然暖暖的却让肠道有些不适。
    姬御视线落在苏佩玖的小腹上面。
    除了孩子再也没有联系吗?你可知,仅仅只需一个孩子,你们之间便纠缠不断?
    “喝完这碗,过会还有一剂安胎药,你一定要喝光啊,不能像上次一样偷偷倒在盆栽里面。”姬御站起身将药碗放在盘子里,红唇碎碎念念。
    苏佩玖目光落在他的青色胡渣上面,心里淌过一道热流,点点头:“我会乖乖喝完的。”
    “今天这么好说话?”姬御有些诧异的转过头,仿佛看见了不一样的苏佩玖。那一次这个小丫头不是吵着闹着不肯喝药?
    苏佩玖吐吐舌头,只有在姬御和师父面前她才会使坏,才会任性不想喝药便不喝,是因为他们是她的亲人啊,是她可以撒娇可以依靠的亲人。在别人的眼里,她必须保持一个独立自主行动果断的上位者形象。要不然如何领导别人为她出生入死?
    “师兄你累了,快些去休息吧。”她在姬御身后催促。
    姬御无奈的笑笑出门了,门关上的一瞬间,他扬起的唇角也弯了下来……凤眼晦涩的看着天边,最后幽然离去。
    苏佩玖看着空旷的屋子,身子缩在温暖的被窝里面,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微抬眼:“言白。”
    “属下在!”言白立刻从暗中出现跪在了地上。
    “我有件事情交给你去办。”
    “请楼主吩咐。”
    “你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去京城给我送一封信,并且将漠王祁墨招兵买马的事情泄露出去,声势造的越大越好。”水眸中闪过冷光,她笑的冷血。
    她要在孩子出生之间彻底抹杀掉祁墨这个人!
    祁墨,不要怪我狠心……当初你就是这么对我的!现在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
    这腊月的寒风飒飒的吹着,万物都被霜雪覆盖,世间的一切笼罩在银装素裹创造的迷幻之中,虚无缥缈的让人伸手不可触及……
    跟着祁墨回到府中的秦然忍着一口怒气,冲进了房间,胡乱的摔碎了一堆东西,才一把掐着贴身丫鬟的手怒骂:“她算是个什么东西!敢打我!那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那丫鬟忍受着疼痛讨好的对秦然说道:“必定不能饶过那个女人,夫人可是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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