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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每晚的梦中都是她的影子,她的眉眼她的笑容,那样一个人,怎么能说变就变,说不爱就不爱,于是,他终于抵抗不住自己的心魔,想要回来寻找答案,于是,将家里的事业转移到国内。
看他没有说话,孟少晖聪明的没有继续追问,而欧长风叹了口气,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口,他们故事,他是知道一点的,也知道这么多年来,他始终没有真正忘了她。
“孟少,听说你小子最近在追一个女生,什么结果啊?”欧长风一转话题,缓解了此时的尴尬气氛。
“还能怎么样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呗。”一提到这件事,孟少晖的嘴角向上翘了翘,带着无奈与好笑。
“叫你以前那么风流,就知道荼毒人家小姑娘,这下好,遭报应了吧。”欧长风戏谑道。
“是啊是啊,这下可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啦。”
“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瞧瞧啊,看是什么天仙一样的姑娘。”
“那也要看人家愿意不愿意啊。”
“骗谁呢,谁不知道那是你的秘书啊,说是工作需要就带出来了呗,没准人家喜欢哥这样的呢。”
“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有机会的吧,告诉你,她脾气可倔着呢,到时说话注意点啊,可别给我帮了倒忙。”
林一凡一直没有说话,仿佛一切与他无关,自己的幸福尚且如此遥远,别人的幸福又与他何干呢,只是他当时并不知道,如果能够提前预料,也许就不会错过这许多了。
梁若云下班后直接约了肖琪去看房子,肖琪是她的大学校友,也是这个城市中唯一的女性朋友,平时各忙工作,虽然来往不多,但需要帮助时却总是靠得住的。
梁若云起初并没有买房子的打算,因为父母不在身边,在这座城市总像是没有根,觉得自己不会待太久,虽然母亲总是催促让她自己买个房子,好有个固定的住所,她也没往心里去,毕竟租房子想换哪就换哪,然而,最主要的是,她不想用梁家的钱,不想靠着梁家来过生活,所以,虽然在这里拮据了点,内心还是很坦然的。
但是,几天前这家房子的主人说要卖房子了,自己的儿子在外地要结婚买房子,不得已只能把这房子给卖了,让自己抓紧时间找房子,这才让她萌生了买房子的念头,自己手头上还有些积蓄,付个首付正好。
她们约在了小区的大门外,这几天她们一直在看房子,前几家的房子都不是很理想,这家房子是肖琪介绍的,她认识这家房子的主人,对这房子比较了解,因此直接介绍给了梁若云,极力促成这件事,省了两家的心。
她们进了房子,梁若云在房主的带领下仔细看了看房子。房子是两年前装修的,装修风格较现在还不算过时,并且由于房主这两年多数时间都在外地工作,也没怎么住过,房子的装修保存的较为完整,没有什么破坏,夫妻两人目前准备移民,因此急着出售,价位也较低。
梁若云与房主聊的甚好,对房子也非常满意,当场就交付了定金,约好明天就去办理手续。就这样,房子的事情在肖美女的极力撮合下终于落下帷幕。
为了答谢肖美女,梁若云请客两人一起去吃了火锅,肖琪就是喜欢吃火锅,而且越麻越辣越喜欢,梁若云则喜欢清清淡淡的食物,一如她的名字。鸳鸯香锅端上来的时候,肖琪不顾形象的把盘子里的各种肉类噼里啪啦的往麻辣锅里下,大呼这过瘾,说自己都开始流口水了,看着她这副模样,梁若云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受到什么刺激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真的受到了刺激,你不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肖琪笑嘻嘻的说道。
“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凡是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你一兴奋,一激动就特别爱吃东西,而且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梁若云翻了个白眼,一副你以为谁都不知道其实全世界都知道了的表情。
“嘿嘿,我是真的有八卦啊。”肖琪一副贼兮兮的样子,明摆着在说快点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爱说不说,不说憋死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啊。”梁若云说完果然开始不搭理她,低头吃着自己清汤锅里的羊肉片。
不一会,肖琪看她真的没有要听八卦的意思,实在是忍不住告了饶,“好若云,你真的要憋死我啊,我说还不行吗,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喜欢的那个同校的师兄吗?”
梁若云点了点头。
“他来C市了,他现在是我的上司,我终于见到真人啦,他本人比照片上还要英俊潇洒,我们全公司的年轻小姑娘都喜欢他。”
看着肖琪发光的两眼和涛涛不绝的夸赞,她也附和了两声“恭喜”,虽然她并不知道她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她真心觉得哪怕是偶尔能够见到自己喜欢的人,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总好过自己在脑海中一遍遍描摹他的样子。
这世上哪还有人比得过他英俊,比得过他潇洒?
作者有话要说:
☆、酒会
这天一上班,梁若云就被告知要陪孟少晖参加一个商业酒会,她随即皱了皱眉头,按说秘书陪同总裁参加酒会是公司的正常现象,而在孟氏公司的秘书处向来不会把这项工作安排给她,因为她不会喝酒。
她随即私下询问了秘书长,得到的答复是孟总裁亲自安排的,于是趁着送资料给孟少晖签字的机会,她打算向他说清楚这事,而她内心里也隐隐约约好像知道了什么,自从来到孟氏公司,孟少晖一直在公事上、私下里都对她很照顾,而她也不是未经任何人事的小姑娘。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梁若云敲开了孟少晖办公室的门。
递上文件后她一直低头看着鞋尖,暗自犹豫着要怎么开口,连孟少晖把材料递给她都没注意。孟少晖看着这个魂游天外的丫头暗自偷笑,这个丫头啊,总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还有事?”一句话将梁若云从天外拉了回来,“啊,我,我,我就是想问问酒会的事,我不会喝酒,可不可以”她结结巴巴的说。
“不行”孟少晖干脆的打断了她的话,随即低下头看桌上的文件,假装自己不在意。公司里的人从来都以能陪总裁出席这样的场合为荣,只有她是个特例,向来避之不及,“这是公司的决定,也是作为一名秘书必须的工作。”
“哦,知道了。”梁若云小声的说着,拿起文件转身要出门,出门前听见孟少晖说,“明天下午三点前把工作做完,别因为酒会影响工作。”
“就知道压榨人的资本家。”梁若云小声嘟囔着,也不敢让他听到。孟少晖一直看着她出了门,想起她出门前如临大敌的表情,还有她小声的抗议,实在忍不住乐了起来,她一定是在说自己的坏话呢。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梁若云终于在三点前紧赶慢赶完成了工作,三点钟一到,她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看见孟少晖从办公室出来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在电梯里一路无语,下到停车场,孟少晖出开车,他没有用司机,只是吩咐司机等酒会结束后去接她。
车停到了梁若云身边,她习惯的去开后门,可是拽了半天也没开开,也不好意思让自己的老板特意为她开门,只好红着脸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孟少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可是由始自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她上车后直接发动了车子向目的的开去。
车子在主干道行驶了一段时间后转入了小巷,梁若云开始发现不对劲,这明明不是去酒会的路啊,想着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确实不是去酒会的路,先去给你改造一下形象,就你现在的形象,哪家公司敢和咱们合作啊。”孟少晖半开玩笑的说,不敢告诉她其实他是想让她好好打扮一下。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化妆的样子,她平时上班就是一身正装,或是马尾辫或是盘起来,下了班就是休闲装,马尾辫,从来都没变过。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吧,孟总,要是带别人来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梁若云一本正经看着孟少晖说。
孟少晖没有理会她的话,这时,车子停在了一座只有三层楼的门前,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都说大隐隐于市,这的确是个好地方,几百米前的街道还是一片车水马龙,而这里立刻安静了下来,静的连飞鸟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哟,孟总可是好久没有关心过妹妹的生意了啊。”
就在梁若云还在打量房间里的摆设时,一个娇媚媚的声音传入耳中,只见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亲密的挽着孟少晖的胳膊,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她,将整个人都挂在了孟少晖的身上。
因为两人之间本来就清清白白,梁若云并没有感到尴尬,反而有些小兴奋在里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看她,又看看他。
孟少晖一把推开了身上的那个人儿,眼睛带着愤怒的火苗,“孟少凝,你要是再胡闹,我马上把你送回荷兰。”
看哥哥似乎是真生气了,孟少凝立刻变回了无公害的乖乖女,“哥,开个玩笑嘛,何必认真。”然后,看了看梁若云,“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原来是他的妹妹,好奇怪的相处方式啊。
两人打了招呼,就算是认识了,得到了孟少晖的来意,孟少凝开始为梁若云挑选礼服、化妆、盘发,一边弄着还一边感慨,“这么好的底子,素面朝天的,可惜了,可惜了。”
梁若云只是轻轻笑着,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没了那个人,再美的容颜对自己来说都是无用的。
一切准备妥当后,孟少凝带梁若云出来,对孟少晖说,“哥,快来看看,我的眼光还不错吧。”
孟少晖放下报纸抬起头看梁若云,宝蓝色的拖地礼服衬托出她的肤色更加洁白,轻轻挽起的发髻高贵中带着一丝慵懒,宝蓝色的耳坠与礼服遥相呼应、烨烨生辉,淡淡的妆容刻画的五官更加精致,美丽,八公分的高跟鞋拉长了两条腿的长度,梁若云被孟少晖盯着看的有些不自然,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孟总,咱们走吧,怕是来不及了吧。”
孟少晖及时收起了自己的情绪,抬腿就向门外走出。
“别走啊,哥,亲兄妹,明算账,还没给钱呢,我这可是小本生意啊。”孟少凝在后面急切的喊道。
“那要不要我算算你这几年在我家吃、喝、住的费用啊。”孟少晖没有停下的意思。
“好吧,好吧,就知道压榨我,每次来都。”孟少凝撅起小嘴抱怨,在看到孟少晖冷冽的目光后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自己,好像是说错了什么话了。
两人开车来到了酒会现场,这时酒会上已经来了很多人,孟少晖带了梁若云和几位老板打过招呼后就分开了,他有些业务要谈,带着她也不方便。
梁若云更是心下暗自高兴,她乐不得自己一个人去找吃的呢,她不善于应酬,更不愿意和那些女人们在一起拼富斗美,于是自己一个人躲在一旁,拿个酒杯撑撑门面实则在一路找吃的。
由于刚才在试礼服、化妆,现在整个人都快饿扁了,于是她偷偷往边上瞄了几眼,发现没有人关注她,就扔下酒杯不顾形象的大吃起来。
正吃到高兴处,这时传来了吃吃的笑声,“这个以瘦为美的年代还有人这么吃东西呢,难道这位小姐不知道酒会上的食物都是摆设吗?哪会有人真正吃东西啊。”
这突然的说话声惊得梁若云一口蛋糕没正常咽下去,卡在嗓子里呛住了,不住的咳嗽。
看到这场景,这个男的又是一阵笑,一边笑一边找酒水递给她,她咳嗽的实在难受也没看是什么就喝了几大口,咽下肚才发现是酒,弄得梁若云真是哭笑不得。
虽然那人刚一说话,她就听出来是那天那个衣冠楚楚的人,此时的模样更令她一股火涌上心头,显然,他没有认出她,一股火涌上心头,“这位男士难道不知道在别人吃东西的时候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吗?还有,别人呛到了,难道不应该是给拿水吗,为什么是酒,如果这个人对酒过敏的话,你岂不是害了一条人命了吗?”
这犀利的语气,火爆的脾气,他要是再认不出来就真是对不起他的智商了,不过,这样儿待遇,他还真是头一次,于是有心逗逗她,“这位小姐难道失忆了吗?不知道我是在看到你呛到之后才说的那句话,而且是在看到你呛到之后第一时间给你找水吗?谁知道这里没有水只有酒啊,看来这年头是真的不能做好事啊。”
他装模作样的感慨着,梁若云也知道是自己过了头,虽然开始是他有心开玩笑,但毕竟还是自己的原因,于是半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