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夫人怕你优柔寡断亲自派人开车撞倒衡晟睿,你敢说当你听到他出车祸的消息后没慌,没怕吗?在病房里那日日夜夜的照顾,也是装出来的吗?当他记得所有人,却唯独忘记你时,难道你的心没有一瞬坠落般的疼吗?”
栖风两手撑着桌子,看着白寂樱的眼睛说道:“然而现在面对你的欺骗,你的伤害,他选择的是默默承受。他敢向全世界证明他对你的爱是真真正正的纯粹,永不变质。不管你是夏苛樱、白寂樱还是葬鬼,他都用心爱着。醒醒吧,别骗自己了。他的一声丫头,足以融化你的心!足矣。。。。。。”
白寂樱再一次流泪了,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瓦解了。白寂樱轻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我就不该叫你来。”
当醉意朦胧的衡晟睿看到白寂樱与栖风一同走出茶馆,顿时满眼都充满了醋意。趁着白寂樱与栖风一分开,衡晟睿立刻趁机把栖风抓到了一旁。要知道栖风是什么身手啊,一个擒拿手就把衡晟睿给搞定了。
衡晟睿心想真是大意了,原来这家伙是个练家子的呀。
栖风这才看清了他的脸:“我认得你。”栖风放了手。
“你谁啊?”喝醉了的衡晟睿脑袋昏昏沉沉的,对栖风早就没什么印象了。
“我是我们家小姐白寂樱的贴身保镖。”
“你真的只是她的保镖?”衡晟睿眯着眼睛问道。
“是,我在小姐十岁时就待在她身边了。小姐从小开朗好动,经常让我教她一些招式。”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自己的心事被人参透,多少会有些不自在的。
“你跟小姐之间的事情我有参与,所以我再清楚不过了。俗话说得好:冤冤相报何时了。或许你们只差一步。”
“你肯帮我?”衡晟睿不太敢相信。
“只要是为小姐好的事情,我栖风什么都愿意做。”栖风心甘情愿。
“行了都是男人,我要是没有意会错的话,你喜欢樱儿的吧?”衡晟睿这会儿倒是酒醒了。
“是,我喜欢她。在她身边守护了这么多年,我只愿她开心快乐。”栖风坦言道。这就是最简单的爱。
“你承认得也太快了吧。”衡晟睿要哭了。
栖风拍着衡晟睿的肩膀说道:“加油吧。”
栖风离开后,衡晟睿喃喃自语道:“我们还有可能吗?”
第一百一十八章:荣霸耍阴招
一个星期后朗斌等人急匆匆地要找白寂樱。
“听朗斌的语气好像挺着急,这么急吼吼地找我难不成真有什么要紧的事?”白寂樱捉摸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还是去看看吧。”栖风说。
“好吧,我们走。”
两人赶到三儿的酒吧后,确实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儿,里头一个客人都没有。白寂樱对三儿问道:“怎么了?今儿不做生意啦?”
“葬鬼。”三儿难道严肃一次,“出事儿了?”
白寂樱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在场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对:“继续说。”
“荣霸借你要挟对付衡晟睿,衡晟睿真的相信你落在荣霸的手上,这会儿估计人已经在去了路上了。”
“谁告诉你?”白寂樱问。
三儿指了指身边:“她。”
丁蕊神色焦急地走上前,进入了白寂樱的视线中:“怎么是你?”
“我当时就在睿哥哥的身边,所以我都听到了,睿哥哥知道后拼命地跑出去了。”说着说着丁蕊也急红了眼。
“你傻呀,他这么冲动你不会拦着他点吗?”白寂樱失控地朝丁蕊吼道。
“我,我根本就拦不住啊——”被白寂樱这么一吼,丁蕊更是哭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们现在不知道他在哪儿,电话也打不通。”东子说道。
“现在该怎么办?”栖风看着她问道。
白寂樱突然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丁蕊等不下去了:“你倒是说话呀,睿哥哥落在他们手里,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呢。”
“是啊,葬鬼,该怎么办你说,兄弟们都听你的。”大伙都围着白寂樱说道。
“丁蕊,我想你忘了我跟衡晟睿之间的关系。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好像没有必要去救他吧?”白寂樱冷冷地说道。
“都这个时候,你还要恨他怨他吗?他要不是担心你,他根本不会入得了荣霸的局。”丁蕊真是替衡晟睿生气,替他感到不值。
白寂樱犹豫了。
这时,月儿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说:“姐,如果你今天袖手旁观而使衡晟睿出什么事的话,我怕你会恨自己一辈子。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别做违心的事了。”月儿从白寂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她的手机,拨通的衡晟睿的号码后递给了白寂樱:“姐,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他只有对你才不会设置电话拦截。”
白寂樱看着大家都是一副期待的眼神,没再犹豫呼出了一口气后接过了手机。良久才接通,白寂樱顿时眼睛一亮,没等对方出声就急忙开口道:“衡晟睿你在哪儿?你是白痴吗?我告诉你你不准去见荣霸。听到了吗?喂,衡晟睿!”
“。。。。。。晚了。”衡晟睿只说了两个字,便挂下了电话。
“糟了。”白寂樱的脑子瞬间“嗡——”
“怎么葬鬼?”众人问
“来不及了,已经阻止不了他了,去找荣霸。”白寂樱说。
“是。”
“月儿把丁蕊安全地送回去。”白寂樱叮嘱道。
“我不能一起去吗?”丁蕊弱弱地问。
白寂樱一个眼神杀过来,丁蕊立刻闭了嘴。
一路上,白寂樱真的怕了慌了。荣霸拿自己当幌子,衡晟睿还真的会跳进这个圈套,真是个傻子。我都这么对他了,他为什么还这么在意我?衡晟睿,难道是我欠你的吗?为什么我怎么都甩不掉你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结局(上)
荣霸不焦不躁地等来了只身一人的衡晟睿,据说那一天下着蒙蒙细雨,风不大但吹在脸上有些冷。小雨一直下个不停。
衡晟睿现身后根本不用多话,因为他也没机会说了。荣霸的人一见到他就立刻朝他动手了。荣霸悠哉地在一旁坐着,他的眼睛一直都恶狠狠地瞪着衡晟睿,这种眼神似乎是在说着:今天你就别想活着出去!
衡晟睿的身体素质再好,终究不是个练家子的,三拳五脚的终是寡不敌众。荣霸的小弟都是一群有勇无谋的小罗罗,衡晟睿一开始倒也好对付,但人多势众,衡晟睿的力气都快用尽了。而荣霸等的也就是这个时候,方才还赤手空拳的一群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手里突然多了一根棍子。一棍子下来,衡晟睿本能地用手臂去挡,然后紧接着朝对方的肚子踢去。但是这么多人,棍子犹如雨点般地朝他挥打下去时,衡晟睿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了。全身都有被棍子打过的痕迹,衡晟睿应付着正面打下来的棍子,根本无暇顾及那背后重重的一击,还没等他缓过来,小肚腿上又是一棍,衡晟睿被迫双膝砸地跪倒了。任何一个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往往在这个时候越不能倒下,因为你可能没有机会再站起来了。
不过荣霸忽视了一个人的爆发力,任何一个人但凡被惹急了,他都会发疯。这会儿衡晟睿俨然变成了一个亡命之徒。他逮着一个人就往死里揍,丝毫不管其余所有人对他的拳打脚踢。衡晟睿打倒一个接着下一个,力气惊人狂得发疯。小弟们都吓到了,不管怎么打他都没用,他倒是能把周围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解决掉。
如果这时候问他还能撑多久,他或许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说实话,那些人仅仅只用棍子,算是客气的了。荣霸的招还多着呢,他不急可以慢慢来,折磨人的本事可一点儿都不小。
衡晟睿的衣服早已被打破,满脸的血印子,全身都是伤口。就在他咬紧牙关之时,葬鬼一些人终于赶到了。葬鬼看到衡晟睿在混乱中与一群人厮打着,知道自己来晚了。三儿个性冲动,还没等葬鬼的命令,叫骂了一声:“去他娘的。”就冲了上去。三儿是真火了,他非得把他们一个个都打残打烂不可。剩下的人也没犹豫,都去帮架了,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葬鬼火速冲进人群堆里,看到满身是伤得衡晟睿心疼得跟针刺一般:“谁让你来的?”
衡晟睿吃力地转头看着葬鬼无力地说道:“没事就好。记得,你这回欠我一个人情。”
葬鬼知道衡晟睿受的伤太重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一切必须尽快结束。就在葬鬼一行人占上风时,荣霸动了动小手指头,又冲出来一拨人。看到这个情景,每个人都要疯了,个个都气喘吁吁的,打了这么久,消耗的体力实在是太大了。连朗斌都咒骂道:“真他妈狗!这是要玩死我们啊。”本就不会打架的东子在一旁边打边埋怨道:“你说你们几个都有小弟,怎么不把兄弟们都叫过来啊。”三儿说:“你再撑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葬鬼见这情况立刻打倒自己面前的人,直冲荣霸。栖风早已知道葬鬼的想法,想要直接向荣霸下手,挟持荣霸。
对付荣霸对于葬鬼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葬鬼迅速从腰间拔出匕首。有一句话叫防不慎防,葬鬼根本没想到他们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手拿螺丝刀。就在这时,栖风扑向了葬鬼,用身体护住了她,螺丝刀刺进了他的背后。“栖风——”血滴在了葬鬼的手上,她吓坏了。抬脚发狠地朝手持螺丝刀的人踹去。
场面更加混乱了。衡晟睿伤痕累累,栖风逐渐昏了过去,剩下的人都精疲力尽了。迷糊中葬鬼看到了一个身影,她知道他们有救了。
雨,终于停了!
第一百二十章:结局(中)
白寂樱醒来后已经躺在了医院,衡晟睿和栖风也都住进了医院。白寂樱吃力地坐了起来,这时朗斌月儿走了进来,见白寂樱醒了总算也放下心来。
“姐你没事吧?”月儿放下包立刻冲到她的面前,左看看又看看。
“好了我没事,三儿他们呢?”白寂樱倒是比较担心他们。
“他跟东子都没什么大事,在家呢。”月儿回答。
“哦,那。。。。。。”白寂樱欲言又止。
朗斌看出了她的心思:“衡晟睿和栖风都在隔壁病房,放心吧他们都没什么事。”
“哦。”这下白寂樱悬着的心也算是安稳下来了,“这回幸好有虎彪及时出现,我想现在虎彪已经归拢荣霸了吧。”
朗斌笑着不容置疑地点了点头。
“姐这回我可是帮了大忙呢,是我找来了虎彪。”月儿邀起功来。
“是是是,这回多亏了你。”白寂樱捏了捏月儿的脸蛋,“我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好吧,你注意休息,你姑姑待会儿就会来看你了。”月儿说。
“我想不用待会儿了。”白寂樱瞥了一眼门口。
月儿这才看到原来白莘艳已经站在了门口:“那我们先走了。”
白寂樱点头:“恩。”
待月儿朗斌走后,白莘艳才走了过去,板着一副脸:“你说你傻不傻,把自己弄成这样,你爸爸还在这医院躺着呢,你也跟着躺进来了是吧?”
“不会有下次了。”言语中都带着些许歉意。
“寂樱,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很在意衡家那小子?”白莘艳已经把话都挑明了来讲。
“姑姑,您能不能别再逼我了。”白寂樱实在面对不了自己的内心,还是选择了逃避。
白莘艳看着面色憔悴的白寂樱,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庞:“孩子,这些年是苦了你。你从小就争强好胜,可你是掌上明珠、千金大小姐,你再逞强也不过是个女孩子。怪我,我不该这么对你,这些事情我不该让你来承受。你还小,可我却让你承受这么多压力、痛苦和委屈,是姑姑不好。”白莘艳的眼里闪着泪花。
白寂樱轻轻地摇了摇头:“您有的您苦,我又怎会怪您。我知道您跟爸爸从小兄妹感情就很好,两年前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爸爸又一睡不醒。而妈妈不懂生意,与世无争。白氏集团能够东山再起,都靠您啊。您付出多少我都明白,我不会怪您,只是姑姑能不能让一切都就此结束呢?我们都太累了不是吗?什么怨什么恨都让它过去吧,现在好不容易公司走上了正轨,我只想把妈妈和外婆接过来。”
“你让我再想想吧,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爸。”白莘艳渐渐开始动摇了。
“恩。”白寂樱点了点头。
晚上,白寂樱打完吊针后下床走进了栖风的病房。这个病房虽然很安静,但是因为有栖风笑容而变得格外温暖。
“小姐你怎么来了,你应该回去好好躺着。”栖风担心道。
“我根本没什么事,你看。”说着,白寂樱在他面前呼啦地转了一圈。
栖风笑了,也放心了。
“倒是你我比较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