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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城笑着向村长道谢,便拽着我再众女人的注目下离开了祠堂。
“唉!这个外乡人长得还真俊俏呢!”
“咱村的和他一比,简直就是一坨坨泥巴。”
“哈哈哈,你们就别闹了,人家再俊俏,也是有了媳妇的,可轮不到你们了哟。”
我知道,这些话,君清城都听得清清楚楚,所以,在很不情愿地和君清城住进同一个房间的时候,他对我的称呼突然有了变化。
“媳妇,过来替我宽衣。”我恶狠狠地瞥了他一眼,假装没有听到。君清城不满了,大步走到我的面前,眯起眼睛,说,“你是没有听到吗?”他压低了声音,收敛了浅笑的君清城显得十分可怕,我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哆嗦,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不想照他说的来。
愤怒滴瞪着他,我叫道:“鬼才是你媳妇!有本事现在就告诉老头子我在平阳村,本小姐不和你玩了!”冷哼一声,我气呼呼地摔门而出。
“你发现李大海尸体是大概什么时候?”十分熟悉的声音在我刚走出房间的时候落入我的耳中,这不是我的天敌华欢少吗!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郁闷地皱眉,我想着要不要退回房间,可这时候,那家伙显然已经发现我了。“欢喜?”
李大力回头,见到是我,便较忙问道:“华公子和君夫人认识啊?”他这一声君夫人叫的倒是刺耳,我偷偷地瞥了瞥华欢少的表情,他那两条很好看的眉毛紧紧地簇了起来,李大力又接着说,“两位慢慢聊,我先去地里了。”
等李大力走出屋子后,华欢少径直走到我的面前,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脖子上的流月玉佩上。“欢喜,肖伯父很担心你。”小时候,华家的宅子是在我家隔壁的,所以,华欢少和我总是玩在一起,不知是不是小时候总是被我欺负的原因,记仇的华欢少在做了京城第一捕头后,就经常来找我的麻烦,所以,我每次看到他就会产生想要溜走的念头。
“谁让他逼我成亲,华欢少!你可别告诉老头子我在这啊,不然,我和你没完!”我不满地警告华欢少,这家伙打小报告的前科数不胜数啊,作为受害者我不得不防他一下。
见我这么说,华欢少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视线依旧停留在流月玉佩上。“欢喜,这块玉佩哪里来的?”
“自然是我送给欢儿的。”没等我回答,身后就冒出了某人的声音。
“君清城?”华欢少对君清城的出现感到很诧异,又看了看我脖子上的流月玉佩,他恢复了往常的神色,而君清城却是一眼都没看他,走到我的身侧,很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腰上,我浑身一激灵,竟忘了该和他保持距离。
“原来华捕头和我家夫人是旧识啊。”君清城故意将“我家夫人”四个字加重了声音,华欢少笑了笑,回道:
“嗯,还是青梅竹马呢。”青梅你个鬼竹马啊,我在心中不禁腹诽这两个男人古怪的对话。
君清城浅笑盈盈,以前我总认为华欢少应该是世上最好看的男人了,可今日这一比较,竟然还是君清城更胜一筹,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为了他要死要活的,更有甚者,还为了接近他跑去流月阁做弟子。
可是,外表一直都是掩饰真相的东西。
比如三日后当我从华欢少的口中十分震惊地得知君清城就是老头子给我找的未婚夫时,我在华欢少惊诧的目光中气冲冲地跑回屋子,踢开房门。
“啊——”落入我眼中的是君清城赤果果的身体,尖叫着背过身去,我一时忘了我过来找他的目的。等我缓过劲来的时候,泡完澡的君清城早已换上了衣裳,靠在墙边抱胸看着我。嘴角是意义不明的浅笑。
“欢儿,什么事这么急?”我调整好呼吸,转身望向他,支支吾吾地说:
“那个……我听华欢少说……”
“他说了什么?”人畜无害的笑容绽放在君清城的脸上,看得我根本不敢把话说下去,于是乎,我就这样傻傻地注视了他很久,直到这厮终于不耐烦,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脸蛋,我才反应过来。
“他说他说……”
“他是不是说,我就是你的未婚夫?”不以为意地说着,而我的脸早就红透了,默默地点头,十分怀疑自己刚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兴师问罪的气势哪里去了。“嗯,他没有骗你。”
“那你明知道为什么还不告诉我!”我抬头,瞪着俩眼睛。
“咦?那平阳村村民门口中的君夫人是谁?”君清城果然是个满肚子黑水的家伙,老头子为什么要把我嫁给这种不靠谱的男人,我悠悠望着天花板,这种被卖了的感觉使我十分伤感。
作者有话要说:
☆、你有何居心
平阳村是个很偏远的小村庄,但据说死者一家是当朝礼部尚书的亲戚,人家礼部尚书一顿饭就把华欢少打发过来了,可我却深深地怀疑是华欢少自己要求过来的,那只每天浅笑盈盈的老狐狸肯定早就给老头子通风报信过了!
在我心中早就罪加一等,罪无可恕的君清城这几日都因为我的不爽而被迫睡在地上,而这天晚上,他却不乐意了,说是每天睡地上,腰酸背痛地,硬要爬上来和我一起睡,我当然死活都不肯,没想到这厮来阴的,点了我的穴,大摇大摆地摸上床,把我挤在了角落里。
“欢儿,睡吧。”很满足地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而心中怨声载道的我却只能干瞪着眼睛。
虽然我不能否认,我和君清城的确已经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了,可是那完全是个意外,虽然他是我的未婚夫,而我在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后心中竟也没产生排斥,但这也不意味着他可以正大光明地睡我!
眼睛瞪久了,眼泪就掉下来了,正准备睡觉的君清城看我这个样子,赶忙用手擦掉了我脸上的眼泪,然后解开了我的穴位。“君清城,你休想对我动手动脚的!老头子承认你不代表我承认,你还骗我来着我记仇,你小心点,别以为我和你睡过一次了,你就可以再次睡我了,我和你说没门,啊呸,是睡在一起,我肖欢喜的男人是要八抬大轿来迎娶我的,君清城,你……唔……”没等我说完,君清城的手就已经捂住了我的嘴巴,他看着我的眸子里原本的浅笑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是变得一片清冷,我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当我的脑子里还在思索君清城到底是怎么了的时候,他已经拿过一件衣裳替我披上,自己则是跳下床,走向木门。
房里突然变得极其安静,我愣愣地坐在床头,心中满是疑惑,君清城是什么人,他可是流月阁的阁主,他这样防备地走到木门外,难道是门外有人?
这个想法使我大惊,也更加紧张起来,平阳村里的村民我都见过,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他们,那么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那个砍了李大海一家五口的凶手,不自禁地攒住了被子,我死死地盯住君清城的身影。
君清城侧头朝我看了一眼,随即迅速打开房门,就在同一时刻,一个黑影握着一把匕首朝君清城刺过来。“君……”没等我叫出口,君清城便悠悠地跨了一步,躲开了匕首。
这是一个并不是很高的男人,穿着一套夜行衣,蒙着黑色的面纱,男人见没有刺到君清城,便开始了下一轮的进攻,两人很快就打了起来,不过,与其说是打,还不如说是男人的进攻和君清城的防守,男人的每一次进攻君清城都只是随随便便地躲开,他的眼中满是对男人的不屑,见他这个样子,我也只能撇撇嘴。
纠缠了一会儿后,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不是君清城的对手,他握着匕首纵身朝我这个方向飞过来,君清城却在这个时候停下了脚步,抱胸,看着我。
我顿时明白这厮根本没想着要英雄救美,于是乎在男人的匕首快要刺中我的时候,狠狠地剜了君清城一眼,然后立刻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点住了男人的穴位。
这是我第一次点穴。
啪啪啪——
掌声的主人自然是君清城。“欢儿真聪明,以后我可要好好栽培栽培。”
一边说着“谁要你栽培”的话,我一边扯下了男人蒙在脸上的黑布。“阿力?!”看了看君清城,他竟然是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模样,慢悠悠地走到床前,取下阿力手中的匕首,把玩了几下,他浅笑着说:
“欢儿,我决定不栽培你了,不然你等下又不让我和你睡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啊,郁闷地望着君清城,我觉得这厮肯定是故意在我面前这么不正常的!
当晚,李大力就在华欢少的逼问下承认自己是凶手,围观的村民们都唏嘘不已。
第二天早上,破了案的华欢少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去,我很自然地说了不要。然后,等我被君清城笑眯眯地揽着走出平阳村的时候,我又十分后悔了。
我就这么哀怨地和他肩并肩走着,直到他突然在我的惊叫声中倒了下去。“君清城!”我叫着他的名字,蹲下身摇晃着他的双肩,可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条林间小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不可能背着这厮赶路,想了想,我决定将君清城挪到一棵树下休息一会,树荫挡住了热烈的阳光,君清城是枕在我的腿上的,我发现他的脸颊通红一片,就连脖子上也是红的,好奇地扯开了他的衣襟,我就看见了他同样绯红的胸膛,这是怎么回事?
摸了摸他的额头,竟是烫的吓人,我不禁疑惑,他倒下的前一刻明明很正常,他又是练武之人,不可能受不了此等酷暑啊,难道,这厮有隐疾?
想着想着,我便悠悠地睡了过去,这一睡,直到天黑了才醒转过来,一睁眼就发现君清城不见了!
我不爽了,而且是十分不爽,这狼心狗肺的君清城,我这么好心好意地把他挪到树荫下让他枕着我的腿,他居然趁着我睡觉就自己跑掉了!我现在都十分怀疑他莫名其妙晕倒都是计划好的,不过,仔细想想,却又否定了,再怎么装也不可能装得这么像啊,老头子这回虽然没怎么考虑我的感受,不过他看人的眼光一向不会错,他这么放心把我交给君清城了,那君清城的人品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如果是这样,那这厮会上哪儿去了呢?
环顾四周,已是入夜,林子里静悄悄的一片,就连月光都被巨大的枝叶遮住,在附近绕了一圈后,我还是没有看到哪里有君清城的身影,却在这时,听到了周围灌木从里发出的细小声音。
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用心去听声音,我隐约觉得有东西在灌木从里躲着,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冉冉升起,我只能拔腿就跑,没想到灌木从里的东西也在同时朝我扑了过来,我回头看去,吓得差点被树枝绊倒,身后跟着的竟然是头野狼!
内心开始不断咒骂那个失了踪的君清城,又不断祈祷那头野狼只是路过而已,可是野狼明显就不是路过啊,他就在我身后紧追不舍,我大叫着,跑到原来睡觉的那棵树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爬了上去。
野狼见我爬上了树,竟一点都没有想放弃的样子,拖着尾巴在绕着大树走来走去。
我紧紧地抱着树枝,身体不停地打着哆嗦,这下好了,这头路过的野狼如果也爬上了树,那我岂不是要葬身在这破地方了啊。
这都是因为那个混蛋君清城啊!
咖吱——
这时候,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野狼还没有爬上树来,我就因为树枝的突然折断而尖叫着从树上掉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只想着——
肖欢喜再也不能成为江湖上最伟大的大盗了!君清城你去死吧!本小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如此豪言壮语当然没有机会成真,我落入一个还算温暖的怀抱。“欢儿,我不过是去了湖边洗了个澡,你怎么就狼狈到这个样子了?”
这都拜谁所赐啊喂!我一脸愤恨地瞪着他,满肚子咒骂他的话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而是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袖,很委屈地呜咽着:“你怎么才来啊……”
君清城见我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善心大发似的摸了摸我的头以示安慰,他看了看面前这头虎视眈眈的野狼,啧啧几声,从我的靴子里抽出匕首,浅笑着甩了出去,又快又准又狠,匕首全数没入野狼的脑袋,野狼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这……”我惊讶地看着这头已经死掉的野狼。
某厮云淡风轻地解释:“我在你的匕首上淬了毒。”所以说,野狼是中毒而死的。
“哦哦,那你可以当我下来了吗?”莫名地低下头,我小声道,其实我是有些郁闷的,明明是去找他的却反而被他救了,肖欢喜啊肖欢喜,老头子以前教你功夫的时候你咋就没学着点呢,现在好了,连只狼都对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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