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浮生的样子和气质,他可以去做一个文艺气质的作家。反正浮生的文采也很好,他这数百年里的好文采加上他的经历,一定可以写很多很多的玄幻小说。
或许,我和他的故事,会变成这个样子——
浮生是在某家文学杂志社里工作,他的软件和硬件都是极好的,十分受杂志社里面的女员工的亲耐。
而我呢,就是一个小读者,非常喜欢浮生的书的真爱粉。
我们应该在浮生的书展里面见面。我会低着头、胆怯怯地打开书的第一页,用颤抖的双手将书递给浮生签名。浮生会用双手接下,温柔地对我微笑,并早书的第一页写上他的名字,又双手将书还给我。
我默默看着他的字,心里赞叹着这是一个多么有才华的男子啊。
接着,我们因为这样而相识,相恋一生。
不过……
当作家真是太便宜浮生了。
浮生这么能跑能跳的……
我给他当了几个月的快递,也应该又浮生当当我的快递。
加上上面那个故事也不实际……要是这么受欢迎的一个人,有这么多的读者,也轮不到喜欢我这样一个小女生吧。
要是浮生是快递的话——还是送外卖的那一种!还要是送桂花糕的,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我应该是在学校里面等外卖的一个妹纸。学校的校规里面白纸黑字写着不可以叫外卖,而我偏偏要铤而走险一次。
我打电话给糕点店,约好在学校电房附近交易。
我在电房附近焦急地等待着,这明明过了约定时间怎么还不到呢。学校为了阻止我校学生叫外卖,把学校的墙起高了。我这原本就碰不到墙头的我,现在是更加没有指望了。
我继续焦急地张望这高高的墙,突然从墙外探出一个头来。
是一个面容姣好的男子,头上带着一顶鸭舌帽,上面印着糕点店的招牌。
外卖小哥终于来了!
我高兴地向他挥挥手。
在对上眼的那一刻,我觉得他是无比地亲近是个很阳光很帅气的男孩子。
从那一天起,我便再也没有叫其他店子的外卖了。
外卖小哥说他叫浮生,想问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爽快地回答他:浮光。
渐渐熟悉之后,浮生说他是某大学的大学生,在没有课的时候,会去糕点店里当兼职。
在某一天,我到糕点店里面吃糕点的时候,浮生突然走向前来问我,为什么那么喜欢吃桂花糕。
我低头不语,默默咀嚼着嘴里的桂花糕。桂花糕的甜味在味蕾里绽开,一滴一滴洒在我心里。
最后,我才微笑着和他说,不是因为这桂花糕令我有多思念,而是因为思念着送桂花糕的那个男生。
浮生听后,嘴角上扬,说:“我也不是因为这工作有多好,而是因为可以看到一个女生。那个女生特别喜欢吃桂花糕,却竟不知道,我和她想的一样。”
我们相视而笑,接着的日子会有桂花相伴,像桂花糕一样甜。
“浮光,你洗碗好了吗?”
奶奶的一声突然把我拉了回来。
“什么嘛……我脑洞怎么开这么大了!”我暗暗吐槽自己。
听说,当你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会不知不觉地幻象你和他之间的种种未来。或许你们草刚刚开始在一起,你的脑洞却已经开到要给你们之间的女儿绑几条辫子了。
我心里独自高兴,这是独属于我和浮生之间的甜蜜,连浮生也不知道的甜蜜。
不过,偶尔可以考虑一下和浮生分享这些脑洞。或许他会很喜欢快递或者外卖小哥这个职业呦。
要是给浮生想的话,他会想我做些什么呢?
是一个中医学院的学生,还是依旧像如今这样,是山神庙的祭司?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如果的话,我也还真是挺好奇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李子文的好意
我洗完碗碟之后,收拾了这些糕点就准备回去山神庙了。
“村口的那一家给了一对苹果;中间的红色外墙的那一家切了一份松糕;我还要给浮生带个莲雾;还有小溪下面那一家要一个出入平安的符令,给家中就要回去外地读书的儿子。”我在小笔记本上记着,整理着一些山神庙的事物。
“好像……上次村口第二家求的仕途,我还没有把占卜的结果给他们。谁家之前求辟邪的红绳来着了?恩……”最近山神庙真是太多事情发生了,我都不知道哪些事情是已经完成,哪些事情是还没有做的。
真不知道浮生是怎么样做到井井有条的。
不过,我还没有来帮忙的时候,东西都是村民自己去拿的吗?浮生也挺忙的,应该做不到每家每户都亲自送去吧?
那场变故发生之后……就还像没有什么人去山神庙了。听浮生说,山神庙是从大约十年前又开始热闹的。尽管信徒还是少,但是至少还是有的。
哎!我怎么走神了呢!我刚刚记到哪里了!
村口那家要的是……
天啊!我又要重新写过了,哭……
大约半小时后,我终于是忙完了,头发乱糟糟地,我也懒得去梳理。
脑子里回荡着村口那家要什么,那一家又给了什么,明天要去送些什么东西。
我快恨不得要浮生自己来处理了,我宁愿在山神庙后院那里除草,也不要整理这些山神庙的日常了。
就在我一边絮絮叨叨着的时候,我看见有一个身影依靠在我家院子的木栏杆上。
我一看就知道那个人是李子文了。
李子文身穿一件牛仔外套,黑色的休闲裤,裤子上面有两个大大的口袋。他背对着我,以至于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李子文这是在……
“子文,你怎么在这里?”现在大概是八点半左右,村子的夜会很冷,总之无论男孩女孩,晚上独自呆着都是不好的。
“我在等你。”李子文转过身来,他的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可能是等了有一会儿时间了。
“在等我?”我惊讶地说。
等等!我一副蓬头垢脸的样子……我马上用手理了理头发。
“你就是这样,大大咧咧地。”李子文看着我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什么啊,你还不是也在风中凌乱了吗?还好意思说我的。快说,找我什么事?下次找我直接敲门就可以啦,我和你是这么要好的朋友,用得着这么客气吗?”我用手撞了撞他的手臂。
在李子文面前,我总是用我很假小子的一面和他交流。我总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在李子文面前,这样的性格会被放大。我怎么老觉得李子文更像是可以放纵我去疯的大哥呢?
“我想向浮生大人说声对不起。想必也因此耽误了山神庙的一些日常,我略懂些法术,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李子文说。
“浮生没有在意的,反正他又一直强调说他没有问题,身体棒棒哒。”我回他的话。
其实,我觉得嘛,李子文这样做也是挺好的,说不定就可以化解浮生和李家之间的矛盾
了。加点,李子文真的可以帮上忙哎!
大家都有各自的信仰,浮生认为妖怪管理山神庙也是可以的,李家身为驱妖师却认为不可以。各有各的观点吧。但是也不至于说要结怨这么久的吧,毕竟同在一个地方生活。
“不过,你他要是和你吵,你和千万不要和他计较啊。”我还是有点担心他们会打起来的,浮生偶尔也很急性子,肠子也很直,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的。
“浮生不会介意的,我和他也算是故友了。”李子文的这个回答,令我很惊讶。
故友?
李子文和浮生是故友?
“咦?”我是不是听错了。
“我的意思是……李家和浮生大人是很久之前就认识的了,然后就……我和他也算是故友吧。”李子文连忙解释着。“来,我帮你提些东西。李子文接过我手中的袋子,帮我拿着。
怎么,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李子文不是一直都称呼浮生为“浮生大人”的吗?怎么……偶尔会忘记了敬语?这不应该是说习惯了就不会改的吗?
总之,我感觉怪怪的。
“那就快点走吧!”我拉着李子文就跑了。
顾着聊天都忘记了今晚还是很多事情要做,我要把之前漏掉的事情补上呢。
既然下定决心要浮生和李家和好的话,那就赶快去啊!我也不想浮生和我的好朋友总是在对立面的。
“对了,子文。我好像没有怎么看见你去山神庙的,是因为……和浮生不和吗?”走着走着,我突然很问李子文。
我和他是无话不谈的,这样问应该没有问题吧。
“不是啊,只是还不是时候而已。”李子文回答。
“还不是时候?哈哈,你今天说的话我怎么都不懂啊。”
李子文笑了笑,继续前行。
不一会,就到山神庙了。
“浮生!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我大声叫浮生的名字,“我给你带了水果哎!”
我回头向李子文笑着,接着就一蹦一跳跑去山神庙。
“浮生!”我看见浮生从屋里出来,高兴地挥挥手。
浮生的目光停在我身上,接着又恶狠狠地看着站在我身边的李子文。
“什么风把你刮来了,竟然没有摔在地上。”浮生双手交叉在胸前,斜着眼看着李子文。
我见状,连忙跑去轻轻拍了下浮生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处处针对人家。
浮生继续一副十分鄙视的样子。
“子文是来帮忙的,不要处处针对人家。”我轻声在他耳边说。
“让我想想,李子文能帮什么忙呢?你觉得你可以做什么呢,李子文?”浮生将最后三个s字说得特别重。
“害浮生大人受伤了,过意不去。略懂些法术、符令,也可以为山神庙跑跑腿。”李子文的语气也总让我感觉很奇怪的。
这两只,是不是杠上了。
“这么为山神庙着想,不如直接来山神庙当祭司吧。不如你就叫‘浮员’吧,多适合你的名字啊。”浮生继续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看着李子文。
“那真是我的荣幸至极了,只不过这个名字真是不好,浮生大人的文采略有退步了。”李子文说。
“‘浮员’是什么意思啊?”我拉了拉浮生的衣袖,小声说。
“浮生”的意思是虚无缥缈的人生。
“浮光”的意思是湖面上粼粼的光。
“‘浮员’的意思,就是多余的人员呗。”浮生说。
我斜眼看着浮生,什么时候学会这样挖苦别人了。
“总之,你的好意我领了。山神庙的日常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尤其是你,更是不能。”浮生说完这话,便转身离开了。
“喂!”我拉也拉不住浮生啊。阿婳女说得对,浮生的性格就是倔,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地那种倔强。
“没事的,浮光。那我就先不打搅了。”李子文突然开口。
“可是……”我始终觉得浮生这样做有些过分,怎么说李子文也是一番好意的。
“我先回去啦,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记得要来找我。”
“那……再见……”
我只好站在山神庙门外,无奈地看着李子文的背影越来越小了。
“浮生,我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挖苦子文的呢?怎么说他也是一番好意……”我冲进山神庙,看见浮生坐在小桌子旁慢慢喝酒。
“他不是一番好意的,浮光。”浮生打断我的话,他的语气平缓且淡然,酒杯子被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之前他也不是有意要伤你的,是因为他身上关于妖怪的血脉和对妖怪恨意在暴走才会……”我一直认为浮生不待见李子文是因为他是李家人,现在看来,之前的事情让浮生和李家的隔阂更深了。
“傻丫头,你还小,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浮生突然笑了,说的话却如此意味深长。
他又拿起酒瓶子,往酒杯子里倒了些。
我一个坐下,拿起他的酒杯子,就把里面的酒全喝光。
“还喝!伤了还喝,要我少操心点行不行啊。”我一手将酒杯子拍在桌面上。
我不想看见任何多他不利的事物发展,这样会令我很心痛。过往他受了那么多的经历何时磨难,我都不知道。如今,既然我决定要和浮生在一起那么就要他过得好好的。
“什么伤的,都好了。我可南山神庙的浮生祭司,哪有那么脆弱啊。”浮生说,自顾自的又倒了杯酒。
“你就会瞎说!哪有那么快好,敢不敢给我看看啊。”我跟浮生说着气话。
偶尔会觉得浮生把自己的生活过得太随心了,有些事情也太不在意了。就举现在这个例子,不该喝酒的时候就不可以喝酒。
“我自然是敢,只是……”浮生又悄悄凑近,“浮光有没有这个胆子看呢?”
“你!”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是瞬间涨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