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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天智国收复之后朝廷再掀风波,收复天智国有功的长公主兼永安将军慕容长欢在册封镇国永安公主后再次沐浴皇恩被册封为二品平安将军掌京畿军特例其登朝议事。慕容长欢成为成煌建国后第一位允许登朝的女将!
长歌自从登朝之后便很少容止言和燕墨见面,她很忙。她已经不动声色从访梅园搬出但是并未搬回自己的寝院而是重新找了一个偏僻院落居住。这里是整个公主府里唯一没有被梅花覆盖的院落。
长歌坐在书桌前看着影卫送来的两份名单拿着笔勾勾画画不时写些什么。缓缓吐出一口气,现在开始一点点布置应该来得及。。。。。。
长歌头痛的揉了揉额头,她除了朝中的事现在已经基本不问外事,但有些事却还是传进了她的耳中。慕容长燕霸占公主府对容止言大献殷勤。当然对外是‘三公主思念皇姐为皇姐祈福’的烂借口为由。以及她与新科状元宫中相谈的事不知被谁传了出来变成‘公主欲向秀郎表,秀郎严词拒’的戏码。长歌笑了笑摇了摇头想起容止言却有一丝恍惚,这样也好吧。如果他真的喜欢上慕容长燕她会成全他。想起“成全”二字长歌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抽痛了一下。随即长歌垂下眸子,他到现在还是不肯走难道就是为了她吗?随即自嘲一笑,你是谁?
有什么资格去管他?你不是他心中的慕容长歌,而是最有嫌疑杀了他心中之宝的慕容长欢。
他和你永远是敌人。。。。。。
作者有话要说:
☆、情报
“混账!你们就是这样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的吗?”大殿上慕容歌满脸怒气的大骂着殿下的臣子将手中的折子扔向户部尚书的脑袋上。“如今南越陈兵于我国边境国库中竟然连军饷都拿不出来!朕的将领竟然比朕比国库都有钱!朕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皇上息怒!”
众大臣连忙跪下颤颤发抖。“息怒?朕怎么息怒!”慕容歌一脸怒气未消反而有上升的迹象。
三日前,南越国由太子宫陌雪率领的十万大军已经陈兵成煌边境以‘谋害南越皇帝之名’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通过成煌国于鼎关到了回魂河畔。而前些日子还在沉溺在收复天智国升官加爵的将领们几位已经被查出通敌叛国泄露国情之名打入大牢被处死。
“皇上息怒,微臣愿将几年来皇上所赐之物捐为军饷。望皇上怜惜众大臣心意息怒!”在满朝众臣瑟瑟发抖中慕容长欢的声音异常突出。慕容歌微微平复怒火看向了直起身来直直望着他的慕容长欢。“都平身吧。”慕容歌挥挥手自动忽略慕容长欢的前半段话。众大臣暗暗擦了擦冷汗站了起来暗中向慕容长欢投去感激的一眼。“罢了,立刻下旨任舒平封为巡察使巡查各地。”顿了顿道:“平安将军的办法甚好,从今日起裁剪后宫用度捐为军饷。”“臣愿捐出一半家产为军饷。”“臣附议。”“臣也愿。。。。。。”众大臣纷纷表态,慕容歌勾起一丝嘲讽笑容随即平复。
容止言一脸苍白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听着旁边柳岩传来的捷报眼睛动了动并未出声柳岩看着容止言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没事吧?”容止言眉头微微一皱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血丝若隐若现淡淡道:“无妨,你继续说。”顿了顿轻轻咳了几声将唇边的血迹不动声色的抹去。这毒越发泛滥的的厉害了。柳岩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容止言指间的血迹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你的身体容不得拿来开玩笑。等你的身体好些我们便启程回去。这些事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我便不拿来烦你了。”容止言看了柳岩一眼道:“不必了,该如何便如何吧。”
门外突然传来慕容长燕的叫声柳岩怔了怔突然笑道:“你用什么办法能让这位四公主殿下每日在你门前喊却不让她进门半步的?”容止言冷冷看了柳岩一眼并未出声,柳岩摸了摸鼻子无所谓的笑了笑。忽然柳岩开口道:“如今朝中那几位实力非凡的将军以通敌卖国之罪速速下牢处死可只有我们知道我们的路线图是由神山所绘。到底是什么人助了我们一臂之力?
难道是神山当年安排在朝中的密线?可是不是上任尊主大人已经将朝中密线撤回了吗?不过如今倒也省了我们许多事现在朝中能用的大将也就只剩下那几个了”容止言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笑意“恐怕这事找到师父才能知道了。当年说是将成煌朝中的密探尽数收回可是谁又知道已经尽数收回了?名单早就已经销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远去
雨点打在屋顶上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娇艳的梅花被雨点打落与泥土混到一起连泥土中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梅香。燕墨撑着伞来到长歌暂住的小院透过开着的窗子看着长歌在桌案上忙碌。皱了皱眉头“下着雨不把窗户关上不怕着凉?别忘了,你身体还没好!”长歌一怔放下手中的传讯透过窗户笑道:“下着雨呢,你进来避避雨吧。来找我什么事?”
燕墨收起伞走进屋中将窗户顺手关了看了看周围的布置嗤笑道:“你倒是会很享清静搬到这里真是安静把事情都扔给我。”长歌笑道:“我这不是相信你的能力吗。。。。。。再说最近太忙我想安静下来处理点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南越已经发兵了。我刚刚收到情报主帅已经被那个宫陌雪打得落花流水了恐怕皇上立刻就会更换将领。说不定我也会被派往边境的,不过我很怀疑他真的放心我去吗?”燕墨皱着眉看着长歌“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成煌真的被南越攻破你会和他同归于尽吗?”长歌沉默了一下笑道:“你觉得我会吗?当年我们从皇宫中一条血路杀出来的时候不是曾经说过吗只为自己而活。我会逃跑的,反正你养得起我不是吗?”
燕墨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理长歌。未发现长歌眼中闪过的悲切之色。“说认真的,这次主帅必将换掉。但是以宫陌雪之能我怕没有人挡得住他。这些年来朝中重文轻武之风渐渐扩大。征战天智国时亡了不少且国库空虚,南越的探子说不定已经潜入。京城说不定已经不安全了,宫陌雪既然打算攻成煌便是已经准备万全。就算你有品菸楼相护也会有力不从心之感所以我想让你带流熙前往南越或者卞粟。如果成煌真的没有办法逃过这一劫我会诈死去找你们,如果躲过这一劫你们再回来也不迟如何?”长歌皱着眉看着燕墨。燕墨沉默了一下道:
“此计可行。但若是我走了你怎么办?没人接应不会应接不暇吗?”长歌笑道:“放心,我是谁啊?我可是慕容长欢!放心我会布置一切让你们悄声离开。”燕墨点了点头道:“好,我立刻安排。”长歌点了点头顿了顿道:“长燕她还在府中吗?”燕墨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了一丝厌恶:“不错,但一直在前院住着并未能住到后院。她都出来这么久了宫中竟然没有旨意让她回去?不过也是现在正是大乱时期顾不到她正常。”长歌无声冷笑了一下,她的心还真是大。她恐怕早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吧。无妨,剩下的时间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访梅园
夜晚雨点未曾停止依旧噼噼啪啪的敲打着屋顶。容止言扶着有些晕的额头连心中的痛都已经消失。苦笑一声,很快他就会死吧?可是怎么甘心?还没有告诉她,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作者有话要说:
☆、解毒
眼前渐渐模糊容止言并未有叫来任何侍卫一个人独自承受着疼痛,明明缓解的解药就在眼前容止言却没有吃下。扶着墙壁容止言脚步踉跄的躺回床上喘着气费尽了全身的力气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混着嘴角的鲜血滴落床上。此时门‘咯吱’一声开了一个红色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容止言迷迷糊糊看了看红色身影苦笑一声终究出现幻觉了吗?终究抵抗不过毒发昏迷了过去。长歌看着跌倒在床上脸色潮红的容止言一时间不能言语。长歌轻轻蹲下来手抚上容止言的脸颊将他嘴角的血迹轻轻抹去。低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如果当年我没有碰你你就不会中毒,是我连累了你。。。。。。你本该傲视天下如今却为了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长歌轻轻覆上止言的唇辗转,眼泪从眼中落下落到两人相交的唇中。这是她第二次吻他都是在他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你会好起来。。。。。。”屋外雨声未停,屋内红烛摇曳。缓缓垂下的轻纱遮住了长歌的身影。。。。。。夜未明,雨未停。。。。。。
第二日容止言醒来时头晕心痛的症状已经消失,身子比之以往也轻灵便捷了不少。轻轻坐起来脑中闪现昏迷前隐隐约约的红色身影。随即好笑的摇了摇头怎么会?他醒来时和昨晚一样,屋中没有丝毫的变化怎么会有人来?大概是昨晚昏迷前的幻觉吧。想起慕容长歌容止言的神色微微柔和下来。好久都没有见她了,不知她现在如何?门外传来敲门声容止言眉头微微一皱“进来吧,”“怎么知道是我?”门被推开露出柳岩的脸。容止言微微点了点头看了看窗外,雨还在下着并未停下。柳岩揣着袖子走过来看向窗外叹了口气:“这雨下的真久,到现在还未停下。”转头看了看容止言惊奇的叫了一声。“你今天吃了什么?气色竟然比昨天好了这么多?”以前的容止言因中毒脸色苍白,脸色毫无光泽;如今脸色却转为红润脸色变得明亮起来变得和常人一样,因中毒而大打折扣的脸颊也变得迷人起来。
容止言一怔随即淡淡道:“什么都没吃,我的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吗?”柳岩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如果不是我知道你中着毒否则我一定以为你是个正常人没有中毒。”容止言愣了愣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猛地站了起来“你立刻把慕容长燕弄走,我要去办点事情。”“啊,啊?”柳岩下意识回答了一声反应过来之后容止言已经不见了。“喂!我怎么把她弄走啊!”
房中只剩下柳岩的大喊声。
容止言步伐轻快的朝长歌的寝院中走去。如果他没记错,如果那不是幻觉的话那么她做了什么?越来越接近长歌的寝院容止言的步子越发的慢。看着眼前的寝院深深吐出了一口气正要踏进院中一个婢女从院中走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盆冰凉的井水。婢女看到容止言愣了愣连忙行礼:“见过驸马爷。”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要大结局拉!谢谢这么多日子大家的支持!
☆、无题
容止言怔了怔“公主殿下她怎么了?”婢女轻声道:“公主殿下昨夜处理朝务时受了风寒便高烧了。现在正在昏迷中。。。。。。”容止言快步越过婢女连忙朝屋中走去却未听到婢女最后一句话。轻轻推开紧闭的门扉缓缓走近看到轻纱之后的景象,一股难言的感觉冲了上来。燕墨伏在床边似是熟睡,长歌静静躺在床上三千墨发尽散脸色通红额头上一块白色巾帕。容止言心中一下一下抽痛着心中突然恨起来,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的愚昧无知。恨世道无常,命运弄人。。。。。。
容止言轻而缓慢的靠近长歌轻轻地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手指缓缓抚上长歌红润滚烫的脸颊。
虽然这张脸并不是她的脸却和她小时候的脸有几分相似不过她与慕容长欢同父异母相似是正常的吧?心中一股疑惑升起。容止言目光微微一冷朝伏在床边的燕墨看去。燕墨此时已经直起身子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容止言破天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毫不避让的迎了上去。两道目光在空中激烈的碰撞仿佛没有休止。
“你想要做什么?”燕墨打破沉默。容止言轻声道:“本宫做什么似乎与你无关,燕大总管~”燕墨冷冷哼了一声:“本宫?只要向外散布宫陌雪太子在京中你说会怎么样?”容止言淡笑道:“你不会那么做。燕墨你我的目的其实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保护长歌为长歌和皇后报仇。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为何要自相残杀?让人收取渔翁之利吗?”燕墨沉默了一下:“不需。。。。。。”话还未说完容止言已经打断他。“说什么不需要就不必了。其实你心中也想要报仇吧?那样的不了了之你真的甘心吗?而且且不说神女殿和神山,这也是师父当年的心愿。。。。。。”说到这里容止言浮起一股莫测的表情随即消失。
燕墨一怔并未开口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莺啼容止言站起身为长歌掖了掖被角神情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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