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
“后门。”江采月道。
“后门我们又没钥匙,怎么进去?”苏最弄不明白她的用意,但看她态度坚决,也只好跟着过去。
现在天色已黑,但好在门口有盏灯泡,不至于摸黑。
却见江采月在头发上摘下一个发插,插进锁孔聚精会神的操作着,两分钟过去也不见她有任何的不耐烦。下一秒,随着咔嚓的一声脆响,这门居然就被开了。
“……厉害!”苏最对这女警的印象有了改观。
“少拍马屁,脚步轻点。”江采月却不吃这一套,收起发叉就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
这栋楼有点老旧,不但没有电梯,连楼梯灯都有部分坏的,他们只能借助昏暗的光线慢慢的走着上去。
苏最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害怕又期待,不过有美女相伴,整体感觉还是很好的。
可当他们一前一后走上6楼的时候,却遇见一对情侣在楼梯口亲热,而且还是女的把男的压在墙上,两人正在忘情相吻……
苏最看得尴尬,江采月也皱起眉头,反感这样的不检点行为还是其次,她更担心的是惊扰到疑犯,毕竟7楼离这已经不远,任何动静都可能传到上面。
还时被压在墙壁上的男人终于看见江采月和苏最,先是尴尬,当看清江采月穿的是警服时更是大惊失色,连忙要把女友扶开。
然而这麻辣女友却是劲爆,一把将他的双手摁死在墙壁上,他要张嘴时,却又被啃了下来,唔唔的愣是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苏最简直看得咋舌,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劲爆火辣的吗?
江采月也是沉默,继续小心的往上走。
“啊……”忘情女终于还是看见了他们,发出惊叫的同时,脸蛋更是红得跟猴儿屁股一样,然后把头埋在胸脯下面,只露出一对红油猪耳。
“噤声!”
江采月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如今她也只能希望楼上的人没那么警惕,然后也不再小心翼翼,迅速带着苏最往楼上狂奔。
这时苏最才杯具的发现,自己的速度根本赶不上江采月,很快就被她给抛开,心中震惊又憋屈。自己一个大男人,在体力和速度方面居然输给一个女的。
张彪能在通缉令下玩消失,生性可见警觉,刚才楼梯里的异响,终究已经把他惊醒,当江采月上到7楼时,张彪刚好轻手轻脚的走出,两人不期而遇,眯眼对持。
张彪今年三十五岁,虽然只有一米六的矮个子,但却长得结实,剃着个大平头也显得很是精神,显然是个贩毒而不吸毒的主。由于他的样貌特征比较明显,江采月记性又好,一眼便认出此人是B级通缉犯张飚!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发出警告,江采月奋力一踏脚下就窜了过去,速度非常的快,就好像是一道弓箭。
张彪开始见是一位漂亮女警,原本绷紧的身体放松不少,谁知道这女警如此厉害,大意之下已被近了身。大惊之余,他眼中闪过厉色,拳头紧握就猛朝江采月面部击来,毫不觉得自己这样是辣手摧花。
“哼!”江采月不惧,冷喝一声,同时伸手一护,另一只拳头却是借着俯冲的力量打向张飚的腹部。
张飚的拳头先打在江采月的手臂,他用的力气很大,本以为可以将这女警打退,怎知下一刻就感觉手臂麻痛,好像大打上了钢铁一样,这还是女人吗……
“噗!”
张飚感觉腹部一痛,本能蹲地。江采月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捞住他的右手往后一拧,让他的脸顶在墙根上。
更让他绝望的时,下一秒钟他就感觉手腕冰冷,竟是被拷上了。惊恐的要挣扎,但被这样扭着根本使不上力气。
再然后,他的另外一只手也被拷上,第二副手铐则锁上他的双脚,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江采月的动作不但麻溜,还快得惊人。
苏最才刚跑上楼,入目就看见张彪被成功擒获的一幕,顿时张大了嘴,心中有一万匹宝马奔驰而过。看来,以后还是少顶撞这美女警察为妙。
“住的是谁的房子?”江采月当场审问,她怀疑这里有人包庇疑犯。
“租的。”张彪脸色死灰道。
“用的是谁的证件?”江采月又问。
“假证。”张彪面无表情道。
“这不难查。”江采月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然后就打电话回所里汇报。
等做完这些,江采月才有时间去看苏最,震惊、难以置信,但其中又隐隐有些尴尬。在来之前,她压根就没想过苏最真能找到逃犯,接连几次怀疑和不信任,也不怪苏最会生气。
但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能掐会算’的人?这完全与她的认知相驳。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大斥荒唐迷信,但现在她很迷茫。
第19章慈母桥村
张彪已经被赶来的警察带走,连今天严肃批评了江采月的副所长都亲自赶来了,毫不吝啬留下一大通赞美之词,什么巾帼不让须眉云云,听得连苏最都觉得脸红。
等他们押着张彪离开,场上只剩下江采月和苏最,两人都不出声。
江采月还在震惊苏最的本事,同时又很羞愧,不知如何开口。而苏最则被这女警的武力吓到,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放肆。
“我……”
“那……”
两人同时开口,然后相视一笑,气氛倒是融洽不少。
“我为之前的怀疑道歉。”江采月虽然高傲,但并不是自负,既然知道自己做错了,道个歉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要紧的,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苏最忙道,美女总是会有优待的。
“那……接下来我们还继续吗?”江采月小心翼翼问,经过这件事情,苏最在她的印象里变得神秘起来,也不敢再去质疑。
“当然没问题。”苏最回答,江采月那英姿他记忆深刻,可不敢再去激怒。
“那接下来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江采月期待问。
“慈母桥村,3。18凶杀案。”苏最也非常期待。刚才那个任务已经有30功德币进账,这个案子的奖励将会更多。
慈母桥村在近郊,是个不大的村子,3月18日那天有人发现池塘中有浮尸,于是就报了警。时间已经过去近一个月,线索全断,凶手迟迟没能伏法,警方的压力很大。
离开市区,就感觉换了一个世界。星空是一样的,但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路灯,只有一片漆黑,还有摩托车敦敦的响声。
“我们这个点过来是不是有些不合适?”苏最大声问,声音小江采月根本听不见。
“只要能够抓到凶手,再晚也要来。”江采月却不同意,工作了一天本来挺累的,但现在她动力十足。
“我还以为你们警察掐着点下班回家呢,没想到你比我还拼。”苏最感慨。
“我喜欢这份工作,喜欢抓犯人,反正回到家里也是闲着无事。”江采月无所谓道。
这话苏最并不怀疑,事实上,在江采月的命理上,差不多全是与查案有关的事迹,就好像是为了查案而生存那样。这样的执着与认真,绝非常人能及。
摩托被她开得很快,两人很快就来到慈母桥村。这是一个城边村,虽然不是市区,但也很富裕,平整的道路,林立的小洋楼,路边还有灯。
“凶手是一个叫做宋震的人,你知道他的住处吗?”苏最问。
“是他?”江采月非常吃惊,一下就把车速减慢,这才小声问:“有证据吗?……我的意思是说这人不同张彪,如果他不承认,而我们又没有证据,恐怕会有些麻烦。”
“目前没有,但放心抓人吧,到时候我会有办法。”苏最自信道。
“好,我相信你。”江采月猛然加大油门,然后就从前面的路口拐了进去,看上去似乎很熟悉这宋震。
这宋震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和死者有什么关系?否则江采月不可能了解一个普通村民的信息。看来要了结这个案子,还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趁着这车速不算太快的机会,苏最悄然拿出终端手机并且打开命理软件,耗费2个功德币查看了宋震的资料。
江采月很快就将车停靠在一栋二层小洋房前,一条黄狗汪汪的赶出来,声音很大,还龇牙咧嘴的,但就是不敢扑来,杨武杨威而已。
不过苏最还是把手上的电棍抓了抓紧,如果这家伙真扑过来,他就戳过去。
“旁边的小平房是死者的家,宋震是死者的大哥。”江采月对苏最介绍,这也是她为何熟悉宋震而且吃惊宋震就是杀人凶手的原因。
“哦。”苏最看着旁边破旧的小平房若有所思。
听见车声和狗叫,原本都呆在家里看电视的一家子都涌了出来,一个十岁的小孩,一个样貌一般的妇女,还有一个刚步入中年的男人。
这男人西装革履,打扮斯文,长相也是俊朗,他便是宋震。
这时旁边小平房的门也被打开了,走出一个二十有几的女人,手里牵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虽然灯光昏暗,但还是隐约能够看得出美艳的轮廓,只是神情有些憔悴。
黄媚认得江采月,见她这么晚了还赶过来,原本无神的表情终于有了神采,牵着女儿走过来就问:“江警官,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对呀江小姐,是不是我弟的案件有什么进展?”宋震也走过来迫切的问,但苏最却发现他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在江采月身上扫描。
苏最皱起眉头,江采月更甚,之前她还以为这家伙多么关心自己弟弟的死,现在再看到这副嘴脸,却觉得恶心至极。
“没错,我这次来是通知你们,杀人凶手我们已经找到。”江采月随口说道,眼睛却是悄悄盯紧宋震。
果然,虽然宋震掩饰得很好,但江采月还是在他脸上看见了慌乱。
“凶手是谁?你快告诉我,我要替老弟报仇!”宋震愤怒的大声问,他急切需要知道江采月的调查结果是否与自己有关,也需要丰富的表情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当然,也可能只是罪犯在紧张之下的本能使然。
“凶手就是你。宋震,你别演戏了!”江采月动了,猛然一脚朝宋震的膝盖处踢去,只听啪嗒一声,宋震身体失去平衡就往后面倒下去。
等宋震从惊慌中醒来的时候,双手已经多了一副手铐。
“……暴力呀!”苏最简直不忍目睹。
黄媚惊呆了,杀人凶手是大哥?
站在门口宋夫人也是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的丈夫。
只有宋震那十岁的儿子看见老爸被打,眼睛一下就红了,一下就从母亲怀里挣扎出来,快步跑来紧紧将江采月抱住,同时愤怒的叫道:“我不许你打我爸爸!”
如果是成年人,江采月一脚就踩过去了,但这只是个孩子,她再怎么冷冰也下不了手,也不好粗鲁的把他推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震从地上爬起,惊慌失措的跑到门口远远的看着她。
“小毅,你快松开,爸爸没事。”宋夫人这时才醒悟,连忙跑过来将儿子抱走,这时候她一个弱妇人除了不断安慰儿子和流泪之外,已经说不出别的话。
“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他是我弟弟,我要杀他干嘛?你们警察怎么办案的?真凶没找到,反而还来找我晦气是吧?我要投诉你!”宋震大声的喝骂着。
其实他心里是发慌的,但作案过程他已经来来回回思考过数百次,也确认自己不会留下任何线索。而作案动机更是只有他和死去的弟弟知道,实在弄不明白警方怎么怀疑到自己头上的。
“如果不是你,你慌什么!”江采月冷笑,她相信苏最,也相信自己的直觉,刚才宋震脸上的慌乱她清楚记得。
“慌?我宋震什么时候慌过,黑灯瞎火的你能看见什么?就凭这破直觉就乱抓人?你们警察是怎么当的!”宋震几乎是破口大骂。
“你……”江采月脸色一僵,拳头悄悄握紧,但是她并没有证据。就算把他带回去,也顶多是协助调查,戴手铐和动武就有些严重了,只好将目光看向苏最。
听闻动静的村民们也都已经赶到,在了解经过后,也感觉不可思议,当下就有人道:“宋震是杀人凶手?这不能吧?”
“没错,宋震两兄弟平日里关系不错,也一直没有什么大摩擦,又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弟弟?”
“抓杀人凶手我们是双手赞同的,但这得讲究证据,不然可说不过去。”
显然,没几个人相信宋震就是杀人凶手的说法,也不满警方胡乱抓人的做法。
第20章对质
江采月并没有掌握宋震的证据,面对村民们的质疑,她要么强行把宋震带走,要么向苏最求助。
选择前者做法,当然也没人敢拦她,但村民们心里恐怕不舒坦,引起民愤更是得不偿失。所以,江采月只能朝苏最投来求助的眼光。
事关自己的任务,苏最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一直躲在后面的他不得不站出来对宋震问:“3月17日,下午两点,你在什么地方?”
“你又是什么人!”宋震大骂问。
“你不管他是什么人,如实回答就是。”江采月冷声打断。
“时间都已经过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