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玥也跟着扯扯嘴角,孩童之言就孩童之言吧,总比霍乱朝纲好上许多不是?
见到付之恒为江浸玥说话,毓晴帝姬不由得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皇上,婢女红秀带到!”门外传来禀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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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亲王爷那一段话,写的我实在是激情澎湃……
我是一个良好的公民,爱国,上进……哈哈哈!
☆、第五十七章 红秀作证
“带进来!”许是听了慎亲王爷和付之恒的话,皇帝没有刚才那般气怒,声音不再如最初一般深沉,恢复了几分威仪。
两个侍卫压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正是红秀。
红秀一见到大殿这么多人,再看到上首的皇帝,一下子吓得腿软了,“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瑟瑟发抖。
“红秀,昨日是你准备的平湘郡主的书筐?”皇帝看着红秀问道。
“是……是奴婢……”红秀瑟瑟地答道,冷汗淋漓。
“这个可是你放进去的!”皇帝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冷哼一声,将手中的书扔到了红袖面前。
红秀一见到面前的书,冷汗淋漓的脸一下子惨白无血色:“是……是奴婢……”
忽然转过头,朝着江浸玥这边爬过来:“郡主,奴婢都是听了您的吩咐,您可要救奴婢啊!”
红秀正努力向江浸玥这边爬来,被夏昭曦一道掌风打了回去,红秀的身子在地上滚了几滚,又爬起来,畏惧地看着夏昭曦,不敢再动弹。
“你的意思是,是我让你把这书放进我的书筐的?”江浸玥看着红秀问道,语气平和,眼神清淡无波。
“是郡主,您忘记了,从宫里回府那天晚上,您这么吩咐的奴婢。”红秀抬头惶恐地看了一眼江浸玥,再次低下头答道。
一双肩膀瑟瑟抖动,如秋风中即将凋零的落叶般,很是凄惨。
“一派胡言!浸玥妹妹都不知道书是要自己准备的,怎么会让你拿那本书?”夏昭曦一脸不屑地看着红秀说道。
“谁说郡主不知道?郡主知道的!”红秀忽然大声回答道,“郡主,你不能为了保命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说说,本郡主为何不将书自己随身带着,而是给了你?你并不是本郡主随身之人,本郡主那么就那么信任你不怕你暴露了?”听了江浸玥的话,殿内的人都觉得有理。
是啊,这可不是普通的书,要是不随身带着被别人发现可是要诛九族的!这平湘郡主应该没有蠢到这个地步吧?
红秀立刻说道:“郡主那日告诉过奴婢,四皇子殿下当日会来接郡主,要是郡主随身带的话恐怕是不方便,怕被四皇子发现,所以放到书筐里提前送过来。郡主还说国子监里的书没有人会乱动,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你倒是说说,本郡主为什么要把书带过来?这书我为什么不能在家里看,非得带过来到国子监看?”江浸玥步步紧逼问道。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也对,这种书不应该在家里偷摸着看的么?平湘郡主为什么要带到国子监来看?虽说国子监每一张案几都是独立的,但是还是人多眼杂,要是被人发现说都说不清。
红秀毫不犹豫地回答说:“郡主当日说了,国子监祭酒是一个老古董,曾经在之前弹劾过您,您这一次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就要气气他,最好是诱发他的心疾气死他。”
红秀的话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极大的波澜。原来平湘郡主是如此心狠之人。国子监祭酒不过是弹劾了她一下,并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她就如此睚眦必报,这狠毒的手段实在是让人心惊。
江浸玥眼睛眯了眯,红秀的回答实在太快。看来是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估计无论自己怎么说,红秀都有办法应对。
如此看来,这指使之人一定是一个有头脑的主儿。
“你既知是前朝禁书,为何不拒绝,你要知道,如果被发现这可是大罪!”夏昭晔开口问道。
“回禀太子,奴婢无父无母,只身一人,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郡主曾经答应奴婢,如果此事做得好,就提拔奴婢。奴婢做惯了人下人,当然想要高升的机会。所以,奴婢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红秀答道,声音较之刚才多了几分底气。
看着红秀逐渐冷静下来,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瑟缩,江浸玥眸光闪了闪。
“我和你说过我要祭酒大人死?”江浸玥缓步走到红秀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是,您说过!”红秀似乎是摆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态,挺着脖子直视着江浸玥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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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大的怕不要命的,看来这红秀真的是不要命了……
不过我闺女岂是那么好欺负的?
☆、第五十八章 本性未变
“您说过您外表虽是变了,但是骨子里的性子并没有变。许多人因为您外表变了就以为您不再纨绔,隐隐有凌驾您之上的气势。今日在这国子监贵人颇多,不如就以祭酒大人开为例,让所有人好好看看您的气势,况且您还说……”红秀说道这里忽然间停了下来。
“还有什么?”毓晴帝姬立刻接口问道。
“奴婢不敢说。”红秀低下了头,似乎对欲说之事很是畏惧。
“但说无妨!”慎亲王爷开口,说着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江浸玥。
江浸玥视若无睹。
“郡主还说,依照皇上的宠爱就算是死一个祭酒又何妨?她打了六皇子,六皇子还不是被软禁了,郡主却仍然是活动自如,皇家威严她从那小以来挑战了不是一次两次,别说是一个小小的祭酒了。而且她就是要看那《德治论》,看看谁能把她怎么样。”红秀的声音越来越小,伴随着红秀话落,四周变得越来越寂静,隐隐地响起了抽气声,看向江浸玥的目光也是越来越复杂。
人们都知道平湘郡主胆大妄为,但是不知道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置皇室威严与何地?
有人偷偷转过头看皇帝的脸色,发现皇帝的脸色是罕见的阴沉。
“浸玥,你真说过此话?”皇帝沉着声音,盯着江浸玥问道,眸光已没有了最初的那般慈爱。
江浸玥看着皇帝,知道他是起了疑,毕竟依照自己以前的名声说出这样的话来很正常,可是心中还是有些心寒,不都是说皇上宠爱自己么?现在因为一个丫鬟的话就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也对,从红秀嘴里说出的那番话任谁听了都是大逆不道。她毫不怀疑,要是别人说出那样的话,立刻就血溅当场了,得亏这皇帝还在这里听她解释。
“皇舅,浸玥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自己再清楚不过。就算我说我没有说过在座有几人是相信的?”江浸玥冷笑一声扫了一眼大厅的人。
大多数看到她的眼神之后都低下了头,平湘郡主,气场怎么这么大?
江浸玥毫不意外,嘴角微勾,继续说道:“我说过我要转变性情不是说着玩的。刚才红秀的话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教她的,但是她有一句话我还是认同的,那就是我虽然性子在转变,但是不是任人欺凌的主儿,不要以为我转变了性情就任人搓扁捏圆。今日以来,我遭受了多少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接连的刺杀都是奔着我而来,我命大可以逃过几次,但是我不能保证下次我不会死在哪里。自从我慢慢转变性情之后,不断的阴谋铺天盖地朝我而来,而且没有一件事情是现在已经处理完的,我也没有得到一个说法,今日不知道又是谁指使红秀来嫁祸我,我想知道,是不是我看起来没有以前那么纨绔耍鸵坏阃辶Χ济挥辛耍恳桓龈龅囟伎醋盼液闷鄹毫耍俊�
说道最后江浸玥并没有大吼,反而声音越来越平静,只是其中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毓晴帝姬等排挤过江浸玥的人忍不住抖了几抖,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浸玥妹妹……”大殿内沉静了半晌,夏昭曦忽然开了口,走到了江浸玥身边。
江浸玥一挥手,夏昭曦接下来想要说出来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你说我是要祭酒大人死,倘若我将他救活了又当如何?”江浸玥的话像是再问红秀,又像是在问其它人。
“郡主,祭酒大人已死,正如了您的意,您如何把他救活?”红秀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浸玥。
主子告诉过她,祭酒大人一定会死,所以她才那么说。要是祭酒大人不死,她刚才的言论不就自我矛盾了吗?况且刚才太医也说了,祭酒大人确实是死了。
这么想着,红秀的脖子又硬了几分。
“活与不活一会儿便知。”江浸玥甩下一句话,转头走到皇帝面前,说道,“皇舅,请您派人,去平湘王府将我的婢女晴溪叫过来,她医术不错,我想请她一看。”
她记得晴溪说过她师从至善真人,是楚大公子的师妹,看看她有没有办法。
皇帝点点头,派人去请了。其实刚才听到江浸玥的话他也有几分触动,对于对江浸玥的怀疑生出了几分歉意。
近来这丫头遭受的事情确实比以前多许多,而诸多事情自己确实也没有查出个什么来,确实是有些对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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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闺女威武霸气~
假期之后初晴会多更,估计会在年关左右完结。
☆、第五十九章 初尘救人
“一个小丫鬟,医术能比得上太医?平湘郡主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身边的人了?”慎亲王爷看着江浸玥出口说道,言语中的讽刺之意尤为明显。
江浸玥就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招惹这个老头子了,还是她本来长的就很招人嫌?
在她印象中她绝对没有得罪过这个老头子,他对自己这种厌恶到底是哪里来的?记得在现代的时候一个学心理学的朋友告诉她:有些人明明没有做什么错事,可是就是有人会看她不顺眼,这就是人的心理在作怪。现在看来,她就是那种平白无故招人嫌的人。
见到江浸玥不答自己的话,慎亲王爷更加嫌弃,冷哼一声,别过了眼。
这时,外边一个侍卫进来,对皇上禀告说道:“皇上,公子初尘来了。”
江浸玥心下一惊,眸子一缩,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
初尘来了?他来干什么?
“快请!”皇帝站起身,吩咐道。
一时间内大殿的人心思各异,公子初尘行踪不定,一般宴会也是极为难请,现在来这国子监是为何?
几位闺秀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首饰妆容,不时地响起环佩碰撞的声音。
江浸玥翻个白眼,看看这人的魅力!
一抹白影从门口缓步走了进来,如天山雪顶消融而成的暖暖吹水缓缓流进,还带进了几抹日光,将壁雍殿里的阴沉之气驱散了几分。
看着那抹身影,江浸玥的心一下子就暖了起来。刚才的疾言厉色说出的阴沉之语,以及近日以来受到的委屈与愤懑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看着他玉质盖华的清淡表情,江浸玥觉得一切好像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好像他在这里,就一定会护她周全。
“初尘参见吾皇。”初尘并没有看江浸玥一眼,径直走到了皇帝面前,微微躬身说道。
“公子免礼。”老皇帝紧步上前,虚扶一下说道。
初尘站起身,大殿众人开始行礼,江浸玥也跟着弯了弯膝盖,真是的,这人这么受推崇干什么。
“不知初尘公子来这国子监是为何?”皇帝坐回椅子上问道。
“尘不过是路过这里而已,在外边听到祭酒大人似乎遭遇了不幸,于是进来看看,毕竟尘对祭酒大人的学识很是敬佩。虽然尘医术不精,但也尚通一二。”初尘温声说道。
“太医说祭酒确实已经归西了。不过既然公子来了,可否劳烦公子一看》”皇帝思量了片刻,说道。
虽说不知初尘医术如何,但是既然文韬武略,兴许医术也差不了,万一能救回祭酒,也是一桩好事。
初尘点点头,向着偏殿走去。
江浸玥想着这人真的只是路过这里所以来了?怎么这么巧?
殿内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偏殿,虽然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地伸着脖子努力看去,想要透过这一堵墙看到那一抹身影。
过了盏茶的功夫,初尘回来。
“如何?”江浸玥开口问道。她知道初尘的能耐,能察觉出她中红颜绝,自然不是吃素的。要是连他都没有查出什么,那老祭酒恐怕就是真的被气死了。
初尘看了江浸玥一眼,眼神看似清淡无波,江浸玥从他眼底还是看出了一抹安抚,于是彻底放下心来。
“回皇上,祭酒大人并非心疾突发而死。”初尘声音温润,但是却像是一块巨石沉入湖面,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极大的波澜。
皇帝脸色微微凝重,直了直腰想听初尘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