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家居服本来没什么,可由于刚洗完澡,头发还未干的原因,那套家居服的有些地方都已经湿了。有些地方她就不明说了,大家都懂的。“苏伊凝,你现在这样,怎么说也得把bra穿上吧!”
“刚刚穿的急,就忘了……”
“……”十五岁就已经发育成这样,等成年那还得了?啧啧啧,进击的“凶”器。
“开饭了,凝凝去书房叫下爷爷。”
原本听苏伊凝说,都是荤菜,穆榕槐也只以为荤菜比蔬菜多,今天见那一桌子的菜,穆榕槐真的算是长见识了。蹄膀,鱼,排骨还有碗鸡汤……蔬菜么,有是有,只是旁边那些配菜。
“奶奶,你们家的菜好丰盛啊!我已经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菜了。”
“嘿嘿,喜欢就常来吃。”
爷爷奶奶的年纪,一直觉得能吃是福。看那吃的如此欢,原本每天都有多余的菜,今天却是一点也不剩,这让两位老人家乐的直呵呵,直夸穆榕槐。
穆榕槐原本就是鱼肉不欢的主,还一连吃了老久的泡面,这次好不容易能吃好点,当然要好好犒劳下自己的胃。
“小槐,慢慢吃,还有呢!”两位老人家边帮着穆榕槐夹菜,边嘱咐着慢慢吃。
“谢谢爷爷奶奶!”穆榕槐将碗里的菜送入嘴中,咀嚼,咽下,才道,“我妈出去旅游了,我爸出差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吃到饭呢!”
“你的爸爸妈妈就把你留在家里了?这么小都不担心么?”
“还好啦,我都习惯了!”
“以后家里没人就到爷爷奶奶家来,还这么小可不能饿着!”
“好的,爷爷奶奶!”
于是,穆榕槐开始了蹭饭的生涯。
“苏伊凝,你不开心啊?不会因为我要天天去你家吃饭,你不高兴了吧?”
“不……不是。”苏伊凝赶紧摇头否认道。
“那你干啥不说话?”她们刚才聊的这么开心,就她一个人坐旁边默默吃饭。虽然知道她总是要时不时的抽那么一下。
“我只是觉得你爸妈留你一个人很过分。”
穆榕槐听她的原因,心里有些欣慰了,“苏伊凝,其实大人的思想与小孩的思想会有着差别,这就是所谓代沟。”
苏伊凝也没有回答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接下去的话。
穆榕槐知道她有认真的听自己说话,也不再顾虑什么,“人岁数越大,他们所要承受就越大!为了家庭,有金钱上的压力,为了金钱,就有工作上的压力,其实每个人都希望可以快乐的与家里人在一起,可是为了能让家庭越来越幸福,只有更加努力得赚钱从而放弃那些快乐。”穆榕槐转头看了眼身边的苏伊凝,又继续道,“爸爸妈妈如果在你们这个岁数,他们有的也是你的声音梦想。可社会的现实却让他们为了能生活下去而放弃了梦想。”
穆榕槐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不这么想,他老爸老妈明显就是丢下他出去玩了,啥为了现实放弃梦想啊,他老爸老妈从小就没缺过钱,根本不需要放弃梦想。她也不是故意要撒谎骗人的,穆榕槐也看的出来,苏伊凝肯定跟她爸妈有着隔阂。
“爸爸妈妈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而在外面努力打拼,我们这些做孩子的也应该为爸爸妈妈想一想。”穆榕槐嘴角一歪,笑嘻嘻的看着苏伊凝,说道,“苏伊凝,难道你现在还觉得没跟爸爸妈妈在一起觉得寂寞?我怎么说也是十八小时都陪着你玩的唉。”
“穆榕槐,谢谢你。”
嗯?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叫自己名字,穆榕槐也觉得有些发呆,“苏伊凝,你的声音挺好听的。”
——————————————————————————————————
初中这种东西,要说团结那还真是团结的没话说,比如比赛之类。例如这广播操比赛。
三个年级,三十二个班,分三个班为一组比赛,光评委就有三十八人,六个老师,三十二个学生代表。而班主任选穆榕槐为领操也不无道理,毕竟在初中长的不丑,身高又高,还特有精神的人真找不出几个,都没发育呢!
于是,这第一印象分,这208班还真就是高分了。
“这208领操的是哪个?怎么没见过?”
“她不就那个第一丑女的现任同桌,穆榕槐。听说两人关系还很好呢!”
“不会吧,那两人站在一起不就成了南极与北极了么!”
“谁知道啊!”
你说你们,说归说,还说的这么大声。说大声就算了,偏偏那队伍就在旁边还说的这么大声。这不,让某人全给听见了。
穆榕槐听那对话,脸已经可以堪比包公,要不是正在比赛,穆榕槐绝对有冲上去的意思,第一丑女?就她俩长的德性,没眼睛没鼻子还大嘴巴的样子,还说别人丑女。
“穆榕槐,笑容,笑容。”班主任在一旁使劲的提醒着一脸黑的穆榕槐。
穆榕槐却是没注意到现在自己的脸是有多黑,只是一心将注意力放在了耳力上,可班主任这一举动却让赵泽宁等人起了疑问,同时也包括一直将目光放置穆榕槐身上的苏伊凝。
“榕槐,你刚才怎么了?”一下场坐回观众席,赵泽宁赶紧问道。
“什么怎么了?我做操啊!”
“就做操?做操还把班主任给弄急了?老实说,你做什么了?”
“我能做什么!”穆榕槐不耐的回道,“对了,你帮我问问那个班小眼睛塌鼻子大嘴巴和她旁边那人是谁。”
“怎么了?她们惹到你了?现在可不能打架,上次抄作业被抓,班主任气还没消呢!”赵泽宁提醒道。
“多大的人了,还打架,快帮我去问问顺便问下她们有哪些仇人。”她都22了,叛逆期早过了,打架不就low了么。
“好吧!”
说真的,鲁齐伟和赵泽宁的人缘广,就那么一打听,就差把祖宗十八代给挖出来了。
“黄清和陈婵娟。听说挺吊的。这两人仇人挺多的,你站在走廊上放眼望去,一般都属于仇人。”
做人做到这个地步也算牛的了,穆榕槐转念一想,不过背后骂人也不知道收收声的人,仇人真么多似乎也挺正常的。“有什么办法压压她俩,我看她们不爽哎!”
“谁压啊!那黄清男朋友跟阿翔认识,不然能这么吊么!”鲁齐伟不服气的说道。
穆榕槐皱眉问道,“阿翔是谁?”
“就那麦迪酒吧的老板,东区都是他管的。其实也就是混混而已。”
“麦迪……咋听得这么耳熟……?”穆榕槐抓抓后脑勺,总觉得这名字在哪听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那阿翔全名叫啥?”
“听说好像姓楼,不过全名就不知道了!”
姓楼?阿翔?麦迪?晕……难怪自己听的耳熟,那地方就是她碰见那苏总的地方啊,一个被开始纠缠的地方!
“你们帮我找找谁跟那什么黄清的人关系最差。”
“榕槐,你不会真要跟她们杠上吧!这样我们会很吃亏的。”赵泽宁惊呼,想劝阻下眼前似乎笑得有点慎人的穆榕槐。
“安啦安啦!你们还放心不了我么?没把握的事,我从不做的!”穆榕槐拍拍两人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就是因为你才不放心……”
第7章 第 7 章
“穆榕槐,你是不是又发病了,还打架?”
穆榕槐倒不理会站在自己桌前的毛可淅,依旧淡定的看着手中的漫画书。
“穆榕槐,跟你说话呢!”毛可淅见她不理会自己,心里更是气。
一声比一声的大吼声,让穆榕槐为了自己的耳膜安全,于是乖乖放下手中的漫画书,抬头看向桌边的人,“我不打。”
毛可淅听他的回答半信半疑,随即才皱眉问道,“不打你干嘛那样?”
“我只是帮苏伊凝出气而已,因为她们两个在我耳朵旁边说她。”
毛可淅听这理由更是气结,“她自己都不在意,要你多管闲事么!如果出什么事了谁来负责?”
穆榕槐听她这么说,也是一股怒气往上冒,“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在意?”
“你……”毛可淅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穆榕槐,你干嘛这么在意她!你俩的关系有好到要你帮她出头么?”
“算了,懒得跟你说!”虽然现在是午饭时间,但也有几个人是和穆榕槐一样,等着人送饭的!如果再这样争下去,不但会把事传来,没准还会触碰到禁忌问题。
“你是不敢说还是不愿说?”
穆榕槐见她似乎没有结束话题的意思,“没什么好说的当然就不说了。”这么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咋这么敏感咩?
“穆榕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变这样?她变哪样啦?变帅了倒是一定的!“我没变,只是不再围着你生活了。”多么矫情的一句话,穆榕槐考虑是不是该发条说说什么的。
打架?穆榕槐当真不屑做这个,要打也就是那两个女的仇人打,她就是个调味剂,让这件事更加有趣而已。
穆榕槐倒不在意中午那两个人会不会把事传出去,反正再不怎么弄也弄不到她身上,一下午原本相安无事的过,傍晚时去凑热闹!
不过……事实难以预料。
原本穆榕槐让苏伊凝自己先回去,这个软柿子同桌以前都是这么默默的走了,哪还会过问他去干什么,不过今天这软柿子同桌居然拦住他的路了。
“你干嘛?兴奋剂吃多了?”穆榕槐故作轻松的调讪道。
“我听说你要去打架。”
听那糯糯的声音,穆榕槐也打算即使否认,依旧笑嘻嘻的问道,“怎么,你对打架也有兴趣?”
“你别去了行么?奶奶说今天做了你喜欢的糖醋鱼,让我们早些回去吃!”
苏伊凝虽然事事糯糯的,但对事对人都是一抓一个准,每次与穆榕槐说话永远都能戳中她的软肋。
糖醋鱼……好久没吃了!穆榕槐啃了啃手指,一咬牙,“算了,今天我不过去吃了!你们吃吧!!”
“我与你一起。”
穆榕槐这可就不乐意了,“你跟我一起干啥,又没你事,该干啥就干啥去。”
“那我在背后跟着你。”
“……”带着……跟着……穆榕槐纠结了,这两玩意哪个更安全!不对啊……带着跟着不都是得去么。“你不能去。”
“我非去不可。”苏伊凝瞪着眼睛皱着眉的回道。
穆榕槐见她一脸的倔强,忽有丝晃神,曾几何时,她似乎见过与这张一模一样的倔强。“那你飞去好了。”
苏伊凝听她的回答就知道她会错了意,解释道,“我一定要去。”
“哎……”穆榕槐叹气,无奈道,“你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家家,去那凑热闹干嘛?又不好玩。”
“你不也是十五岁的女生么,你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
好吧……原来她家同桌也不全是软柿子啊!还有,她不是十五岁,她已经22了,当然能去凑热闹。“走吧走吧,再拖下去就没戏看了。”
这种事呢!大家都有经验,鲁齐伟选择了在河上的那座桥。只因那座桥不到晚饭过后的时间,一根人毛都不会见到。
穆榕槐到的时候,桥上也已站满了人。想她怎么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人多震的了她么?好吧……其实她也有点小惊讶而已。
“榕槐,她怎么也来了?”苏伊凝那可是好学生,这么一堆人当中,出现了个乖乖女,难免有些格格不入。
“她自个飞来的,我一个地上人,管不了天上飞的人。”穆榕槐撇嘴半调讪道,“那个阿翔来了么?”
“听说在路上了,马上就到。喏,对面的人都在等那个人。”
这世上咋还有这么喜欢耍大牌的人,穆榕槐汗颜。
“丑女不是好学生么?居然也会来打架?”
又是这种让人厌烦的声音,跟个恶毒的后妈一样!“喂,你个丑八怪,讲话怎么跟个闷屁一样臭!搞得好像自己多好看似的。”
“穆榕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穆榕槐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怒气往下压。
“不就一不男不女的人么!”
“啪!”一个巴掌声的响起,让穆榕槐再也压不住的怒气一瞬间给浇的直冒烟。
卧槽,她那软柿子同桌居然打人了!果然古人说的都是对了,全是前车之鉴啊,人不可貌相。
哪个男人看见自己女朋友被打还没反应的,一个男人随即便冲到苏伊凝面前举手就要向下挥。
穆榕槐见这情形,哪还有吐槽的时间,上前一抬脚就踢向了男人的腹部。在低头捂腹的那一刻,穆榕槐又是抬脚踢在对方肩膀上,可……
穆榕槐看那使劲捂着脸的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