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姐夫,你是说你自己需要小颜颜负责么?
为这丫头,云墨辰可是动了大心思的,怕自己的脾性控制不住,发火对她的病情不好,这天他特意请来沈雅颜的好友,姚景初,外加自己的兄弟秦涛。
云墨辰从来不会把外人往家里带,尤其这个地方还是他和沈雅颜的住所,无论什么东西都讲究得紧。
有时候,外人能衬托气氛。
姚景初自然是迫不及待的点头说愿意帮云墨辰这个忙,开玩笑,这是扑倒云墨辰的机会,她会那么轻易放过么?
接到云墨辰电话的那一刻,她简直就不敢相信,甚至让人咬了她几口,就差乐昏过去了。
显然,云墨辰的这个做法是对的,姚景初一过来,那丫头不再对他躲躲藏藏,甚至拖着病怏怏的身体一同在餐厅用了晚餐,期间他没少和她套近乎,她倒也没怎么推脱,还帮他布了菜,四人的晚餐用的和谐而愉快。
许是觉得自己这两天做得太过了,沈雅颜在言语上对云墨辰有些歉疚。
本来今晚就是姚景初和秦涛不过来,沈雅颜也打算和云墨辰好好谈谈,现在正好给了她一个开口的机会。
“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我在商场等你。”姚景初离开时无疑是非常兴奋的。
也是,云少主动邀请她去做客是她八百年修来的福分,她就应该赶鸭子上架,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这丫的,有个沈雅颜这样的朋友真好!
“嗯!”沈雅颜站在大门外目送她上车,淡淡应承一声。
“大哥,我也走了。”秦涛也是个成了精的,自然知道云墨辰这样安排的目的,今晚他倒是一改往日放荡不羁的性子,说话做事都看着云墨辰的脸色。
“改天兄弟们聚聚。”云墨辰侧目,正好看到沈雅颜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心下宽慰不少,说出的话算是暗示给秦涛好处了。
这两天,沈雅颜都关在这里胡思乱想,是时候出去逛逛了,要不然她全身上下都要发霉了。
车子开动之前,姚景初特意对云墨辰抛了个媚眼,“云少,谢谢你的热情款待。”
云墨辰今天倒也不吝啬,一改往日沉默的习惯,“嗯,有空来陪陪颜儿。”
姚景初差点没乐的翻过去,以后,她是不是可以打着这个旗号每天来找沈雅颜,然后和云少日久生情?
想想都觉得生活很美好啊!
车内,两人又免不了一番口水战。
“啧啧,你们这些小女孩儿心思就是单纯!”秦涛一边开车一边鄙视姚景初那傻笑的样儿,越发觉得碍眼。
“闭嘴啦,禽兽!我是看在云少面子上才坐你的车的。”
“面子?呵,好啊,我不需要你看谁的面子,我也没面子,现在就下车,给我走回去!”
突然的一个急刹车,紧接而来的车门被大力拉开,秦涛已经来到她这边,从里面拽她出来,然后再钻入驾驶座,动作一气呵成。
结果就是姚景初被抛弃在无车的富人区,顶着一肚子怨气鬼哭狼嚎。
他们走后,院颐源居恢复宁静,姚景初的性子大大咧咧,不管走到哪儿都有她的声音,一时间沈雅颜还未从刚才热闹的气氛中缓过神来。
见她心情还不错,云墨辰先开了口,三天未曾单独相处,他甚是想念,“颜儿最近心情不好?”
他已经拉下脸来故意讨好她,如果再置之不理确实有些不识好歹了。
沈雅颜容色微愣,目光集聚在他俊美的脸上,似是想到什么,黑色的眸子闪过一抹狡黠,“姐夫,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思量了片刻,她一副豁出去的模样,“你——是不是有恋童癖呀?”
云墨辰闻言,嘴角猛的一抽,身子如遭雷劈。
吐血呀!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
“怎么说?”他咬着牙开口,差点没被这丫头的这个问题给气得厥过去。
“姚景初是我朋友,你可别玩她。”她故意板着脸警告,模样倒是严肃得很呐!
“原来姐夫喜欢年龄偏小点儿的女人。”
调笑的同时,两人一起迈步往里走,沈雅颜故意别开脸,眸光一点一点的沉下去,不禁在心里默念,沈雅颜,别自欺自人了,云墨辰这样做都是为了能让你开心,为什么你总是在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总觉得他对你的好完全是因为姐姐?
其实她早就怀疑了,只是一直不敢去往那方面想。
或许真的只是她想多了而已呢,又该如何是好,她和姐夫岂不是更尴尬?
明显的,沈雅颜的话意有所指,云墨辰哼哼两声,脸都气绿了!
他好心哄她开心,到头来却落得这副田地,真是够了!
他该怎么和这丫头解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呢?
好在她也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突然凑近他,主动伸手挽起他的胳膊晃了晃,仰着一张小脸看他,娇嗔道,“姐夫,再过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如果你很忙的话就让我自己去办入学手续呗。”
此地无银三百两!云墨辰很怀疑她的动机。
他也不点穿,而是微微仰头看向美好的夜色,从面上可以看出他今天的心情还是不错的,继而直接无视她的请求,冰峰的唇瓣轻勾,“颜儿,明天天气不错,想出去玩儿么?”
云墨辰似乎看到了她明天出去后的那份雀跃,心里也是期待得不得了。这丫头向来爱玩儿,用这种方式讨好她绝对能起到相应的效果。
殊不知,今时不同往日,她早已在心里对他设下了防备。
四年的疼宠终究抵不过未婚夫的一句话。
沈雅颜听后并没有预期中的那份喜悦,堪称俊俏的脸上反而笼上层层阴霾,拽着他胳膊的手渐渐垂下,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神色怏怏,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不了,我最近累的很,也想在开学之前复习下功课。”
开学之后,她和姐夫或许就不会这样亲密的相处了,这种结果对大家都好。只是,现在,她要怎么度过余下的一个星期?
经过上次的教训,她再也不敢和姐夫单独出去耍了,更何况他们还有那层关系,这便是沈雅颜心里无法解开的心结。
只要一见到云墨辰,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们缠绵过的那天晚上,他伏在她身上疯狂的索取。
对于她是一场噩梦!
云墨辰墨色的双眸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冷光,微微眯起,看向她的时候多了一丝探究,尔后邪肆的扬起唇角,笑得异常嘲讽,“沈雅颜,你这是在躲我吗?”
有些事情还是说穿了好,他受不了!
“没有!”
两个字回答得干脆有力,沈雅颜掌心噙着一丝冷汗,更加说明了她的心虚。
她受不了了,受不了和他继续在同一个屋檐下,受不了每天还感受他给的关怀。
本来她差不多已经从那种黑暗中走出来了,就因为陆明浩要求和她领证,她内心越发愧疚不安,而会让她产生这种情绪的,只有云墨辰。
只要看到云墨辰,她就无时无刻不被那天晚上的画面纠缠,像是恶魔一样,她已经快被逼疯了。
回答完毕,她作势要比他先一步上楼。
云墨辰冷然,横出一条臂膀挡住她的去路,如冰针一样的眼神锁着她,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失控的嘶吼着,“那你这是在干嘛,每天反锁着门,把我当贼一样防着,遇到困难就来找我,一旦找到大靠山就弃之?”
“沈雅颜,你把我云墨辰当什么?”
说到底,他怎么也照顾了她四年,四年的尽心尽力就是换来这样的结果么?
这种结果让他怎么甘心,这个丫头现在连见他一面都不肯,究竟是存了多大的决心呵!他每天都徘徊在她卧室外,凌乱的脚步声,动静颇大,相信这丫头是知道的。
他这样做无疑是暗示某种情感!
因为不忍心她受太大的伤害,他憋着自己的感情,做了最大的让步,无非是想给她时间好好想想清楚,而这种让步不是给她和陆明浩机会的。
沈雅颜听闻怔住,心愈发慌乱无措,云墨辰这样说无疑勾起了她那晚的罪恶和愧疚,她真的要疯了!
云墨辰后面一句话,让她疑惑,她把他当什么,能当什么?
在云家,云墨辰虽然宠着她,但很多人根本不把她当回事,暗地里欺负她,她哪里有权利说什么?
集聚在心里多日的怨气聚成一条源泉,顿时泪如雨下,她讨好般的上前,垂着的头仿佛有千斤重,伸手拉了拉云墨辰的衣角,解释的话说得有些牵强,“姐夫,你想多了,我只是想静一静,这两天情绪不太好,怕一激动会惹您生气。”
即使以后,她真的不能再面对姐夫,也不能做个无情无义之人,两人可以适当的保持距离,但是她做不到和姐夫成为永不相见的仇人。
云墨辰绷着一张铁青的脸,忽而笑出声来,阴阳怪气的口吻,“是吗,沈雅颜,你还真能替我着想啊。”
他已经在暗示自己的感情了,他不相信这丫头不懂,她这样做是打算躲着一辈子么?这一次,他绝不能由着她胡来!
毫无疑问的,两人再次不欢而散。
院落里很快传来汽车发动引擎的声音,沈雅颜傻在原地目送那辆白色的跑车离开,不由松了口气,也好,姐夫走了,她也只有这样才能潜入云墨辰的房间寻找自己的证件。
白天的时候佣人们都看着她,她不敢下手,加上这几天云墨辰都很准时的回来,她更没机会下手,唯有故意疏离惹怒他,然后逼走他,她才能有恃无恐的潜入他房间。
她不敢开灯,怕惊扰到佣人在餐厅收拾的佣人,沈雅颜迈着猫步上了楼,然后鬼鬼祟祟的潜入云墨辰的书房,这里的环境她不是很熟悉,毕竟才住过来几天,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肯定会有难度。
半个小时下来,她几乎抹黑翻遍了整个书房,还是没有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沈雅颜急得在原地直喘气,她单手支撑在书架上,眼眸四处晃动,试图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由于心里上的压力和恐慌,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水,神情有些乏力。
书房里突然大亮,男人高大的身形倚在门框上,神情慵懒而邪肆,仿佛他们刚才的争吵根本没发生过。
“找什么,这么黑能看见?”他问,冷眼瞧着她苍白如纸的脸。
沈雅颜心想姐夫能这么快杀回来,十有*是知道了她要做的事,还不如坦白从宽,也比这样心惊胆战的好。
地上散落的资料她还没来得及处理,有些抱歉,她不敢看他的脸,不用想肯定也知道很臭,只得杵在原地,咬了咬唇呐呐道,“姐夫,你把证件还给我好不好?”
云墨辰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反映,冰一样的眸子扫过掉落在地的文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冷笑一声,“这就是你刚才在饭桌上讨好我的目的吧。”
他今晚就觉得这丫头不对劲,先是刻意讨好,随后又故意惹怒他,他才不要一时气愤上了她的当,所以半路杀了回来。
“我和陆明浩约好后天去领证。”
云墨辰听闻,只觉得天地间都震撼了,他紧绷的身躯渐渐乏力,犀利的眸光忽而多了一丝悲凉。
既然她这般无情无义,他就用不着再心疼她!
头一次,云墨辰在她面前露出平日少有的本性,双眸猩红的递向她,喘着粗重的气息,那模样恨不得动动手指就立即解决了她。
这一刻,他是恨着的。
沈雅颜看着他眸光里闪出凶狠残暴的痕迹,心都跟着抖了几下,一种极为不安的情绪从心尖儿冒开。
“沈雅颜,其实,我忘了告诉你,我碰过的女人是没办法嫁给别人的。”他在办公椅上落座,神情恢复清冷,仿若刚才的一切是一场来去匆匆的暴风雨。
“……”
沈雅颜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看向他,脸上的血色尽褪。
姐夫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照顾了他四年,刚才的他是她从来没见到过的,恍然间,沈雅颜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看清过云墨辰。
“沈雅颜,你还真不害臊啊,十八岁就想嫁人了。”他又说,话里的意思隐晦不明。
沈雅颜眼底猛的酸痛起来,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像看着恶魔一样的看着尊贵如帝王般的男人,竟然麻木的开了口,“我从认识陆明浩的那天开始就等着这天,姐夫,你不明白青梅竹马的感情,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爱。”
她是在提醒云墨辰,她是有未婚夫的!
“给老子闭嘴!”
说实话,云墨辰这一刻是想直接冲过去将她撕了!
“你没告诉他那件事?”
“说了,但我没说是你,他——不介意。”沈雅颜像个鸵鸟似的站在那儿,低着头诉说着某种事实。
云墨辰极其愤怒的暴了句粗口,“屁!”随后单手指着她的鼻尖,心,酸酸的疼,“沈雅颜,他不介意就说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