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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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爱情-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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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他自嘲地笑笑,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我注意到他用了“乔”这个称呼,当年我们飞鸽传书,纸燕传情就是这么叫的。
  “江文泽,我真得不知道你想干嘛,如果你想叙旧,那你找错人了!”我很生气,但这是老班的婚礼,我不想跟他吵起来。
  “我想干嘛难道你不知道吗?”他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这么多年,我就是找不到。。。”,第二个你。
  他还没说完,一名服务生端了酒杯从身边走过,也不知怎么了,她走到我这的时候脚一扭,一杯红酒就这么洒我身上。我一下子呆住了,江文泽站了起来,要训斥那名服务生,我赶紧拉住他,这是老班的婚礼,我不想给她添乱。幸亏我是坐在角落里,大家也没有注意到。怎么会这么倒霉啊,我郁闷地跑进卫生间。想擦一下,但怎么擦啊,藕色的礼服裙胸前已经是一片酒红色的污渍,狼藉不堪。
  这时,卫生间里又进来两个非常洋气的女孩,我往边上挪了挪,给她们让出镜子。突然那个穿着蕾丝晚礼裙的姑娘边补妆边说,“今天只是给你点颜色瞧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江哥哥!”。
  她没有看我,所以我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对我说,江哥哥?江文泽,难道,她看到我和江文泽在一起,故意整我的!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我真得要疯了,原来是故意的。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刚想给她们点颜色瞧瞧,她已经扭着屁股趾高气扬地出去了。为什么碰到江文泽就没好事情。
  郁闷地给师兄打了个电话,也许是听出来我声音里地哭腔,他问:“怎么了?”
  我只好告诉他,“服务生把我礼服弄脏了!”
  我真得是快哭出来了,他却有点好气又好笑地说:“傻瓜,多大点事啊,你等我十分钟!”
  等他十分钟,师兄要来?
  从挂完电话开始,我就开始忐忑,又有点激动,不知道为什么。十分钟的时间过得非常快,很准时,电话铃响了。
  他说:“你在哪里?”很简洁,所以我也很简洁,“我在一楼大厅公共卫生间里”。
  很快,一名服务生进来了,手里拿了一个袋子,她把袋子给我,说外面有一位先生给我的。
  很漂亮的裙子,可师兄在十分钟是怎么办到的?
  我换了衣服,就赶紧跑出来,果然看见师兄站在大堂里。他背对着我,一只手插着兜,就那样漫不经心地站着。我妈总是说,“男孩子理平头穿军装就是帅”,她每次都跟我强调找男朋友一定得找个军人。可我真得想说,师兄穿西装也很帅,多年军姿站出来的风采,在西装的演绎下有一种特别的味道,那样得卓尔不群。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情,小步跑了过去,挽住他的手,开心地叫起来:“师兄”。像是向全世界宣告,师兄是我的。果然,大厅里有不少人被我的声音注意了过来。
  他有点惊讶,又有点被我的情绪感染,“怎么了,这就开心了?”
  “那是,有这么漂亮的衣服穿当然开心喽!师兄,你是在哪里偷的?”
  他说:“我刚好约了人在隔壁吃饭,那个酒店刚好有特供的礼服,刚好…”
  “这么刚好???不会是知道我在这里,所以也约在这边吧?”我用亮晶晶地眼神牢牢地盯住他,想把他盯得无所遁形。
  他却无意地把目光转向别处,“你的伴娘当完了吗?要不要回去说一下?”
  哈哈,被捉到现行了吧,欲盖弥彰!
  “不用了,我们走吧,我发条短信给老班就可以了”,反正老班的婚礼仪式也搞得差不多了,伴娘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
  我们刚要走出大厅,后面一声,“苏月桥!”却把我叫住了。
  老班气急败坏地跑出来叫住我。
  “刚想叫你吃饭,你就不见了”,她话还没说完,突然间停住了,目光已牢牢地盯住师兄:“这位是?”
  “段祺丰,你好!”师兄主动伸出了手。
  老班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我,然后就自己顿悟了。“哦,你的?”
  我递给她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解释道,“刚刚服务生把我的礼服弄脏了,他过来给我送衣服。”
  她认真地把我的裙子瞧了一遍,吃醋地说:“比我的婚纱都漂亮!”。反手却拉过我,用嗓子低低地对我说:“坦白从宽!”
  我白了她一眼,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谁叫你自己不信!
  我刚想跟她告别,可脚还没抬,天雅、江文泽、乱七八糟的人都围了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原来都在找新娘去扔花球,老班你这新娘当得也太不敬业了吧。不过这场景也太狗血了吧,怎么想都是琼瑶奶奶剧本里的场景。大家的表情都有点复杂,但是没有人说话。不过好在,新娘要去扔花球,他们也都跟着回去了。但是江文泽没走,他主动伸了手说:“你好,江文泽!”
  他们俩握完手就盯着我看,干嘛,哦,原来要介绍一下。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位是我上大学时的同学江文泽,这位是我…,我本来想说师兄来着,但还是说,“这是我男朋友段祺丰”。我看见江文泽似乎动了动,也看见师兄似乎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
  我赶紧跟江文泽告了别,就拉着师兄离开了酒店。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

  虽然已经不早了,但我还是拉了师兄去吃饭,因为我已经饿了一整天了。
  段祺峰看着苏月乔狼吞虎咽地吃着面,嘴角不自觉弯出了个弧度,心里突然就暖暖的。她现在跟他在一起越来越轻松了,以前总觉得她拘谨,老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最近倒是越来越不知轻重了。男朋友?想起之前她给江文泽做的介绍,他还有些不适应,这个身份他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不知道自己合格吗?估计还不合格。
  苏月桥一抬头就看见师兄盯着自己在看,她突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一碗羊肉汤面下肚她已经是气粗肚圆了,不自觉竟然打了一个饱隔。这要在家里肯定是被老妈一顿骂,太没有吃相了,老妈经常笑话说:“当不了大家闺秀,也要做做大家闺秀的样”。她是全忘了。赶紧立了立身子,整了整裙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这飒爽英姿可不能毁在一碗羊肉汤面上。
  这下段祺丰是真笑了。
  “不准笑!”我急得赶紧制止他,“不准嘲笑我!”
  他无可奈何地止住了笑,目光深邃且清亮:“你这个样子怎么给我当媳妇?”
  “哪有,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赶紧争辩道。
  他突然抓住了我话中的把柄反问我,“那你是愿意给我做媳妇了!”,眼神已经牢牢地盯住我。
  “哪有…”,师兄这智商也太高了,随时随地准备破案的节奏,不过这是在干嘛,不会是变相求婚?不可能吧!
  “月乔,你听我说”,他突然很严肃地叫住我,“明天我要出趟差,年底要陪首长到外点单位走一下,估计要十天半个月,我想回来后就跟我父母讲一下我们的事,不知道你怎么想”,他顿了一下,“你现在确不确定要和我一起走下去!”
  我已经傻在那里了。他说,我可能还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但我会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我们可以先结婚再慢慢谈恋爱。
  “我对你还不了解!”
  “你有什么想了解的,现在可以问,我都可以回答你!”
  “我父母还不知道我们的事。”
  “所以你要抓紧时间跟他们讲一讲了。”
  “为什么这么着急?”
  “不会急的,你看先和你父母讲一下,再和我父母讲一下,我们还要抽空去一趟我家,再去拜访一下你父母,然后还要申请结婚,等组织审核,拿到命令后才可以领证,最后办婚礼也有很多事情。就是现在立马和父母讲,估计也是大半年后才能领证了。”
  他说得似乎很有道理,感觉要结婚还是很遥远的一件事,可为什么我觉得这么近。我还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但是一时间不知从何问起,最后只好放弃了说,“等你回来我们再聊好不好!”
  他说好,让我不要想太多,这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倾慕

  这次我没有阻止师兄送我到单位,门口的士兵估计是认识,没有过来盘问就直接给他让了路。我想起以前,莎莎给我说的一个小段子。“你知道吗,我们局的门岗有多厉害吗,据说只要是来过一次我们单位的首长,他们都记得,不管哪个时候再来,他们都能清楚知道名字职务。”难道,他们也是记住了师兄。
  公寓楼在院子的西北角,车不能直接开过去,需要走过一个小公园。冬天的夜是这样的宁静,鞋子碰撞石子路的声音,一声一声地敲进我的心里,远处办公楼的灯光稀稀疏疏,快过年了,加班的人也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他牵起我的手,没有说话。我偷偷地侧眼看了他一眼,他走路的时候,脸也是正对着前方,好像从来不看路,但却很清楚地知道方向,就像他没有看我一样,也知道我在看他。
  他说,“看什么呢”,嘴角已不自觉带上笑意。
  “师兄,你侧脸真好看”,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花痴。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说,“有吗?”
  “像保尔柯察金!”
  “谁?”
  “保尔柯察金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那个男的?”
  “谁演的?没看过!”
  “我也没看过”,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心虚地说,
  他疑惑地侧眼瞧我,“那你怎么知道我像他!”
  “那本书我看过很多遍了,每次看的时候,脑海里就有一个形象,我觉得跟你很像!”这是真心话,我早就想说了,师兄真得像保尔柯察金,背永远挺的那么直,肩膀永远展得那么正,给人一种很刚毅的感觉。
  他有点哑然,好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问:“我是不是很不会谈恋爱?”
  我也哑然了,师兄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很会谈恋爱?
  “我好像不太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他自己这样解释道。
  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师兄觉得我挺会说甜言蜜语的,不会是…我刚刚拍到了他的马屁吧?不过师兄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我们相处这么久,没见他夸过我几句好话,想到这,我突然灵机一动。
  “不会说没关系啊,我可以教你啊,比如啊,先从夸奖开始,你看看我身上有什么可以夸的,你夸下给我听听?”
  他终于侧过头瞧了我一眼,没办法,我从来就是这么厚脸皮,不过我也真得很好奇我在师兄眼里是什么样的?
  我看他还是不说话,只好把我的脸皮再往一边挪了挪,问,“师兄,我漂不漂亮?”
  他想了一下,“还不错!”
  我的小心肝都颤了颤,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居然还要想,而且想完之后竟然是这个答案!我悲愤了!不带这样打击人的!虽然我不是国色天香,美艳非常,但至少也是天生丽质,明眸皓齿。
  “那你喜欢我哪里了!”任何女人在听到这样的回答后都会生气好么,我已经很大度地没有把气发出来了。
  段祺丰瞧见苏月桥的小嘴都嘟成那个样子了,觉得又好笑又好玩,就继续闷着脸说,“好像也…没喜欢哪里。”
  “我真的生气了!” 
  我都准备扭头走了,他突然拉住我说:“你端咖啡的样子很优雅!”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不可能因为这个喜欢我吧,那端咖啡优雅地女人成千上万,这肯定不是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的理由。
  “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端了咖啡坐我对面,我还记得,你当时端咖啡时是翘着兰花指的,我很少见女孩子这样”。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我有这样过吗?端咖啡?可这个答案也太牵强啊,不够深刻啊,也不够牢靠啊,我不满意啊,“师兄你肯定还有因为别的原因喜欢我吧?”
  段祺丰看着苏月桥亮晶晶地盯着自己,别的原因?是有很多,但说不出来。结果已经是这样了,过程很重要吗?
  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吻了苏月桥一下,犹如蜻蜓点水般,但那种感觉已经印刻在心里。这么近,终于可以拥有她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喜欢就喜欢了,哪有什么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

  精致的女性会所里;童宛丝哀怨地叹了口气,“听说你哥有女朋友了”。
  “怎么可能!没听他提过啊”,蔡琳夕躺在柔软舒适的SPA椅上,专业的按摩技师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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