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耳边挑拨,叫姑娘跟着自己的心走。我倒想问问你有何居心,为什么要挑拨这一家都不得安宁。”
“够了!”司马茹一拍桌子,终于发话了:“这个时候不去帮时姑娘收拾,都在这废话个什么?谁忠谁奸,我还分不清吗?”
明决瞪了*一心,一掀帘子走了出去,对廊上的明巧明悦道:“走,帮忙收拾下东西,可别留下什么痕迹。”
*在屋里还不肯出去,急急忙忙给司马茹跪下道:“姑娘可别听她乱说,我真是一心为着姑娘着想。姑娘也不想想,我打姑娘三岁就伺候姑娘,如今是真的看着这将军府大大小小的事儿都掌握在大奶奶手里,我替姑娘不值啊。大奶奶进门前,这个家可是大奶奶撑着的。如今姑娘不但什么都不能管,还得被大奶奶管着……”
说还没说完,就听一声清脆的掌掴之声响起。*捂着脸,诧异的看着司马茹,司马茹满脸涨红,指着她骂道:“你给我闭嘴!”
*欲再说些什么,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又不敢再开口了。
“你下去吧,我这儿不必你伺候了,等会明决忙完了,让她来回话。”司马茹起身进了内室,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明决那边帮着其他人一起仔仔细细的把时玲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一起带去了大奶奶的院子,人交到了凌霜的手上,这才带着丫鬟们回了司马茹那边。
时玲心惊胆颤的问凌霜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大奶奶要赶我出去了?”
凌霜手里捏着一枚玉佩,笑着上前来扶住时玲道:“时姑娘想的太多了,咱们家要来客人,一时没地方住了,奶奶想着姑娘是客,总不能让姑娘跟人挤着,所以就让姑娘挪个地方。”
时玲半信半疑跟着凌霜进了院里,就听凌霜一声吩咐道:“把时姑娘的东西都拿到楼上去,再去给时家送个信儿,就说奶奶外头有一处院子,风景很好,请时姑娘去做客散散心。”
底下的丫鬟们听着纷纷开始忙乎起来,时玲却越走越不对劲:“不是去外头的庄子,怎么还往楼上走?”
凌霜神秘的笑了起来:“奶奶临走时,吩咐过,若是时姑娘来了,请时姑娘看个东西。时姑娘放心,跟我们来吧。”
时玲几乎是被凌霜架着上了二楼,一进房间,跟在后头的凌雪立刻反身把门关上落锁。时玲看了吓得叫了起来:“你们想干什么?”
么字还没出口,时玲就被储玉送进了空间里去。凌霜拍了拍手,一脸轻松的对凌雪道:“你在屋里看着,我去把玉佩给凌雨。”
凌雪微笑点了点头,再次开门让凌霜出去,自个在里头仍关了门落了锁。
罗念安这边,钱五和宋七先后回来了,一左一右两个侍卫站在车边,车上凌雨正把玉佩还给她,一五一十的把家里的事说了一遍。
“这*,恐怕是二房收买的吧,不然我看大姑娘往日挺乖巧听话的,怎么这回会做出这种事儿来。而且大姑娘事发后还跟奶奶顶嘴来着,我看定是那丫头撺掇的。”
罗念安点了点头道:“这小人是最须提防的,既然她留不得了,那就正好给我当枪使了。她的事儿我知道了,乌太太那边怎么说?”
凌雨又道:“水大人已经派人上山去了,只怕一会儿就能抓着匪类了。”
罗念安松了口气对外头道:“去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里头,薛兰芝正对她儿媳妇道:“你那大嫂,可是个厉害的,你得当心着点她。若是她敢赶咱们走,你就装昏。你如今有了身子,想必她也不敢不顾你身子赶咱们回去。只要能进了将军府,那就好说了。我可听说了,那罗氏嫁妆殷实,一嫁过去,又是买人又是买地的。京城里的宅子可不比当初将军府差呢,你若想过上好日子,可别忘了我得话。”
那皮凤轻道:“是,母亲,我知道了。只是母亲,咱们来了这么久,怎么大嫂还没到呢?”L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头好晕啊
薛兰芝也奇怪着呢,他们光在城外都等了近半个时辰了,才有人接引他们进城。可一进城竟不是接去将军府,而是去了悦来客栈。但好在叫了四间上房,只是四间也不够用啊。儿子去年娶了媳妇,如今已经有了身子,这小两口怎么都要占一间房吧?老太太身份尊贵,又是三品将军之父母,这怎么都要占一间房了吧?二房三房两家各占一间,可问题是三房这次是通家都跟了过来,还有不少三老爷的小妾呢。
小妾们都是玩物,哪能与正房共处一室。可又毕竟是三老爷的房里人,也不能让人家抛头露面去跟仆妇坐到楼下的大厅里去休息吧?最后无法,只能薛兰芝夫妇和儿子儿媳共占一房,剩下那间房让给了老三一家。
老二司马成希颇有点不惜的道:“老三也忒没个头脑,咱们这次来,是要做好准备留下的,他这又是小妾又是通房的一起带来了,被那罗氏看着了,哪里还有一点同情之心。”
薛兰芝叹了口气道:“可不是的?咱们家可是该丢的丢,该留的留,仆人也只带了三个。他们倒好,拖家带口的一群人,我看这回,得跟他们扯清关系才好。不然到时,大郎媳妇一狠心,把咱们也轰走了咋办。”
司马成希有些不悦的说道:“你也别太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士气,她再是个三品诰命,也是我们司马家的人。看到二叔二婶,不说留住几天,难道还直接赶走?若是她真的这般小肚鸡肠,大郎第一个会不乐意。她若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只怕她也得掂量掂量咱们的身份。”
皮凤轻在一旁犹豫了半天。问她夫君道:“二爷,这大嫂是个什么来头?”
司马易想起罗念安,微微一怔,接着又是嗤笑一声道:“来头,哪有什么来头,她外祖家虽然是永安候府,可她如今早和永安侯府关系破裂了。她父亲只是个白丁。她也就是个平民丫头。你家中好歹也是。不必怕她。”
正说完这句,外头有人敲门道:“二爷,太太。大奶奶来了。”
司马易顿时坐直了身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皮凤轻一看司马易这样,简直气不打一出来,方才还叫自己别怕。他怎么就先怕上了?皮凤轻心中好奇,慢慢扶着桌子和婆婆一起去开了门。就见外头站着婆婆的陪嫁刘妈妈。那刘妈妈身后还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侍卫,一身黑色的劲装,下摆处好似滴血似的绣着一圈红色的花纹,看着就让人眼晕。
皮凤轻赶紧扶住门框。就听她婆婆问道:“大奶奶人呢?”
刘妈妈忙回道:“大奶奶去老太太房里了。”
薛兰芝一听忙走了出去,皮凤轻还在头晕的,可又不得不跟上。直得硬着头皮放了门框,可再一看那侍卫的下摆。她又晕的不行,只能扶住门叫道:“母亲,我走不动,头晕。”
薛兰芝一听这话,忙回身过来,本来还眉头紧锁的她,突然眼睛一亮笑了起来:“你这孩子,舟车劳顿只怕是伤了胎气,怎么也不早说呢。快叫人请大夫来看看,可别耽误了咱们家的骨肉。”
刘妈妈闻言忙扶了皮凤轻进屋,因罗念安是只身前来,二老爷和二爷都不好出面,所以皮凤轻一回去,这薛兰芝就只能自个去老太太房里了。
到老太太房里时,三房的太太施小凤已经到了。老太太,三太太和大奶奶,三人正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说笑呢。
薛兰芝见气氛不错,忙上前笑道:“我来晚了,方才老二家的动了胎气,只喊头晕,我让人喊大夫去了。”
老太太抬眼看了她一下,冷笑了声道:“既然老二媳妇动了胎气,你还来做什么,怎么不好好守着人家?”
薛兰芝忙接了话道:“老太太这话说的,老大媳妇进门时咱们不在京城,今儿可是第一次见面呢。怎么得也得过来见见才是。这就是老大媳妇吧,哟,长得可真俊。”
罗念安稳坐椅子上,动都没动,看着她道:“二婶记错了吧,我还没过门前就见过二婶了,怎么能是没见过呢?当时我私人送了老太太和我们老爷一人一头奶牛,想着给他们补补身子,二婶不是还把奶牛给牵走了吗?”
薛兰芝一怔,讪讪的找了张椅子坐下,边讪笑着边道:“我这年纪大了,记性倒不好了。这点小事儿,还是老大媳妇记得清楚。”
罗念安呵呵的笑了,怎么,这意思是说她记仇?她也不愿在外头就闹起来,免得让人看了笑话。便只是笑了笑扭过头去不看薛兰芝,恭敬的对老太太道:“老太太,家里之前没收到你们要来的信,如今院子都没收出来。那将军府也是官宅,地方小,没预备下一家人的地方。如今只能先接了您回去,暂时委屈您跟大姑娘住在一个院子里。待日后子城那边的官宅修好了,咱们搬了家后就有地方住了。”
“怎么没收拾呢?不是大哥写信叫我们来的么?”薛兰芝一听就急了,忙叫了起来。
罗念安这才回头瞥了薛兰芝一眼,可照样什么都没说。倒是一旁的三太太施小凤笑了起来:“二嫂这话说的?人家大哥写信请的是老太太,可没请你们。都已经分家了,还巴巴的赶来想住到人家家里头去,这不是可笑么?”
薛兰芝气得反问道:“那你们家呢,还不是拖家带口的一起来了?通房小妾带了一堆,庶女都挤不下一间房了。”
罗念安闻言,居然和气的对施小凤道:“三婶怎么早没说妹妹们也来了?我不知道,竟只让人备了四间房,真是罪过。凌雨,快让人再开四间房出来,让妹妹们好好休息。”
施小凤一甩帕子笑道:“嗨,哪就这么折腾?本就是找个地方坐一坐,等你来接老太太的。接走了老太太,咱们也要另外找个宅子买下。又不是在这客栈里住一辈子,要那么多房间做什么。还是别耽误那行人的方便了,咱们家的孩子没那么娇贵,大奶奶不必忙乎。我们老爷可没那占亲戚便宜的心思,我们当初跟着一起走了,也是因为老太太被他们带走了。不然好好的待在京城,谁愿意这么奔波?”
罗念安笑道:“三婶太客气了,本就是亲戚,让亲戚们住舒服点,也是我应该的。”
薛兰芝一听忙道:“那就劳烦大奶奶再多叫一间房吧,我家儿媳妇如今有了身子,这舟车劳顿的,方才还动了胎气。咱们老爷心善,不忍三老爷一家大小都挤在一间房里,这才把咱们那一间分了出来给他们。如今老二媳妇不舒服了,需要躺下,老爷要是在跟前,这像什么话。”
老太太不悦的咳嗽了一声,拉着罗念安道:“我这么久没见你了,你别只顾着跟别人说话。好歹也理理我这个老太婆。”
罗念安掩嘴笑了起来,这老太太看来是个心里明白人,这是故意不让自己加房间呢。她忙笑着对老太太道:“老太太,要说话咱们回去说吧,不过家里实在没地方住,只能暂时请老太太回去。今儿我去这城里有名的酒楼叫一桌酒席,晚上请二叔三叔一家赴宴,但就不能留宿了。实在没地方呢。”
薛兰芝急的不行,坐立不安的动着屁股,可又不敢逼得太急。施小凤倒是起身道:“那我就先回房去了,晚上要赴宴,我可得换一身好衣裳才行呢。”
说罢,施小凤竟看也不看薛兰芝一眼,直接就走了出去。薛兰芝看着下人们进来搬老太太的东西,急的嘴都快长泡了。她眼不错的看着一箱箱的东西被搬了出去,心痛的不行。那都是老太太的私产,当初分家不在家产里头。他们巴着老太太不放,还有一个原因也是为了这份私产。可如今这些东西都要被搬去将军府了,他们甚至连将军府都还不能踏进去一步,这怎么叫她不上火?
罗念安眼看着东西都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是些细软,这才扶了老太太起来,准备带着老太太回去了。谁知突然就听“哎哟”一声,薛兰芝突然捂着头叫道:“我头好晕啊,好晕啊。”
罗念安一怔,有点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手段啊,这人实在不会演戏啊。和她大舅妈比起来,这个二婶简直就是个蹩脚的三流群众演员嘛!
罗念安故作疑惑,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气得直跺拐杖:“丢人现眼的东西,要头晕回你自个房里躺尸去。大郎媳妇,咱们走,别理这个混帐婆娘。”
罗念安忍着笑,扶着老太太下了楼,上了马车后,罗念安这才问道:“老太太往日身边伺候的人,这回怎么一个都没见着?”
老太太长长叹了声气道:“都放了,都放了。我一个老太婆孤苦伶仃被人挟持,还留着她们做什么,这不是害了人家嘛?”L
☆、第二百一十二章 还真香
挟持?这话要是被人听见,二房就彻底别想活了。这是大不孝啊!罗念安抽了抽嘴角,觉得这二房也够可以的,能让老太太说出这种话来,可见他们有多不会做人了。
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