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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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荒唐-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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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欣脸上的怒容令贝戈失掉了几分底气,他现在终于知道,男人打死都不该真的惹女人生气。他渐渐按下自己的怒气,说:“许欣姐,你的看法未免有些极端。”
  陈建忠后脑勺的痛渐渐消失,他站了起来,说:“许欣姐,你为了丽丽的事这么大动肝火,说明你很关心丽丽,我要替丽丽谢谢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让丽丽给我一个机会,这次我是真的想好好地…。。”
  话还没说完,陈建忠就倒了下去,许丽丽第一个从过去把他扶起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脑后湿透了,那是一种又粘又腻的红色液体。
  许欣知道陈建忠磕破了头,心中的怒意立马变成了关怀与自责,她自责自己不该那么冲动,把自己的私人情感发泄在陈建忠的身上。
  两个女孩都各有所思,只有贝戈还保持着理智,他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送医院啊。”说完他自己也晕倒了。原来他不仅晕医院,还晕血晕车晕针。他简直无所不晕,至于他还晕什么,这要在他未来的生活里慢慢观察才能发现。
  陈建忠被送到了医院,他醒来的时候头顶上圈着一块白布。病床的旁边放着一袋苹果,许丽丽正在小心翼翼地用水果刀剥苹果。陈建忠看到许丽丽十分高兴,看来这个伤没白受。他张着嘴正准备等待许丽丽把苹果送入自己口中,许丽丽不愿让他坐享其成,便把苹果自己吃了,只留下一小半给陈建忠。陈建忠说:“丽丽,你忍心这么对待病人吗?”
  许丽丽说:“一个人男人如果太轻易就得到一件东西,他就会不懂的珍惜。”
  陈建忠听出许丽丽的话另有所指,他说:“丽丽,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
  许丽丽说:“我出去闯过,垂涎我的人也不少,如果我告诉你,我曾今为了生活出卖自己的肉体,你还会说这种话吗。”
  陈建忠说:“听到你这么说,我心里难免会难受,会有些计较,但是我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你生活的一切了。”
  许丽丽说:“话说的真动听,我不是笨蛋,当初的教训可以让我学习一生。”
  陈建忠说:“丽丽,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从痴情变成负心,而我不同,我是从负心到痴情。”
  许丽丽说:“这有什么区别吗?”
  陈建忠说:“当然有区别,这两者之间都有一个明白的过程,前者明白了自己爱错了人,后者明白了自己错过了爱,所以后者会比前者更珍惜爱,因为我明白我找对人了。”
  许丽丽说:“你别跟我故作深奥,糊弄我,我只问你一个实际的问题,我们的孩子,你养的起吗?”
  陈建忠说:“我养,我出院后马上退学,我可以去写文章赚稿费,有一个two的杂志网站,我已经在上面发表了好几篇文章了,我以后还可以出书,我们很快就可以过上好生活了。”
  许丽丽说:“你真是幼稚,你以为过生活是过家家啊,你以为生活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谁知道命运又在策划什么阴谋糊弄你呢?”
  陈建忠说:“丽丽,我相信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但我唯独不相信命运。”
  丽丽说:“我正好相反,我诅咒这个世界的一切规则,唯独不敢诅咒命运,我们就是他的牵线木偶,任凭它摆布。”
  陈建忠说:“生活里的好结果坏结果,并非命运在作祟,未来与过去存在着密切的因果关系,造成现在和未来的是过去的我们,所谓命运,就是我们生活里一步步的决定啊。”
  丽丽说:“那你说我现在该做什么决定?”
  陈建忠握住许丽丽的一只手,情意绵绵地说道:“丽丽,让我们重新开始吧。”他声音柔和动听,态度诚恳真切,几乎可以唤醒世间所有为情所伤的女子对爱情的信心。
  许丽丽被感动地热泪盈眶,她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搭在了陈建忠的手背上,点了点头说:“我们重新开始吧。”陈建忠把心里想对许丽丽说的赞美之词化作了柔情蜜意的眼神。就在这个充满腐烂气息的医院里,在这间白色的病房里,这对恋人互相拥吻。在这个迷幻的状态下,他们并非忘乎所以。陈建忠思索着许丽丽曾今出卖过自己的肉体这件事是否真实,而许丽丽疑惑自己的这次决定会带来什么样的未来。
  当爱情里的热情消散以后,他们开始冷静下来面对现实。许丽丽对陈建忠说:“其实我有件事骗了你。”
  陈建总以为她说的是她卖身的事,他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她是骗他的。但是他嘴上还是说:“没事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但是许丽丽还是坚持要说,她说这件事很重要,她说:“其实我没有把孩子生下来,我是骗你的。那天离开你家之后,我就一个人去做了人流。”
  陈建忠又想到了自己曾今在人流医院看到的一切,现在他开始鄙视自己,为何那么看重一个人肉体上的纯洁。他再也不去计较许丽丽曾今跟多少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不计较这是真是假了。相信各位看客心里还是想知道许丽丽是否为了生计出卖过自己的肉体,作者本人想知道这件事情真假的急切程度其实和各位看客是一样的。或许大家更愿意相信许丽丽是为了赌气或者考验陈建忠才编造了这件事吧,如果看客们这么想心里会好受一些,那么姑且就这么认为吧。
  陈建忠出院后,带着许丽丽去了步行街的小tiananmen,这座红色的建筑物前有一排树,共十五颗。他们为了纪念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去儿童服装店买了一套婴儿穿的衣服,用木盒装了之后,埋在了中间一棵树树的泥土里。希望那个无辜的孩子能够安息,希望自己的心灵能够得到救赎。                    
作者有话要说:  

  ☆、分手

  今天贝戈又给许欣拉来一个顾客,这个顾客是老郑。老郑的头很方正,他喜欢留短发,而且从来不批评贝戈的长发有什么不好。
  老郑一看见许欣就迷上了她。他觉得她身上有一种普通女孩没有的韵味,这种韵味尝尽一生都不会觉得腻。当老郑把自己的心事告知贝戈之后,贝戈十分后悔带着老郑来春思理发店。贝戈为了阻止老郑这注定成为悲剧的情感,对老郑说:“你别看许欣现在很漂亮,她的岁数可大了,现在你可能看不出来,不过再过个一两年,她就要彻底靠粉底来维持自己的美貌了。”
  没想到贝戈的劝说不仅没有达到效果,还被老郑教训了一顿。老郑说:“我原以为你和我有一样的价值观,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庸俗,你以为我喜欢她是因为她的外貌吗?我全是被她的气质说吸引的。”
  贝戈瞥了老郑一眼,心里想:“我就不信你能第一眼就看出人家是什么气质并且喜欢上这种气质。”他看到老郑在说起许欣的时候一脸的陶醉,于是就放弃了劝他放弃许欣的念头,但是也没告诉他许欣已经心有所属了。
  其实许欣不过才二十四岁,而老郑真实年龄虽然是二十岁,但是他有一副二十四岁的容貌。每次走在校园中,以他那沉稳的气质会让许多学生误以为他是学校的老师。正如相由心生一样,他二十岁的外貌也配着一颗二十四岁的心,不仅在外表上,在内心老郑也显的比其他人更为老成,所以当他看惯了校园中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之后,突然看到一个成熟的社会女子,便一下子被她的气质所折服,怦然心动,就像一把宝刀,突然找到了容得下他的鞘。
  后来贝戈把老郑喜欢她这件事告诉了许欣,许欣哈哈笑说:“那个胖子蛮可爱了,我倒是不反感。”
  贝戈说:“我可是把他当朋友,你可别误了他。”
  “误了他?凭什么是我误他而不是他误我,苏贝戈,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的身份。”
  “不是的,许欣姐,我们都认识一两年了,难道我会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一个内心热忱的人吗?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经另有所爱,那你在对待老郑的态度上就应该保持应有的冷漠,不要让他以为你对他有好感。”
  “你向来知道我这个人不会隐瞒感情,就算我知道他喜欢我,我也不会因为自己不喜欢他就刻意去疏远他。男欢女爱的事很正常,难道放弃和所有喜欢你的人成为朋友的机会才是正确的做法?”
  “至少不会让他希望落空。”
  “让他的人生经历一次这样的落空难道不好吗?他好歹也是个大男人,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贝戈被许欣所说的话折服,他说:“原来生活里的凡人个个都有当哲学家的资质。”
  许欣说:“你错了,生活的凡人正如你看到的那样,个个都俗不可耐,坐吃等死。我是个不凡人。”
  贝戈很认同说:“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不顾一切地喜欢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还那么信任他。”
  “当你有一天发现欺骗你嫌弃你的人都是和你朝夕相处的人时,你就会宁愿相信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了,就算被骗也不会那么伤心。”
  “你可以选择谁都不信。”
  “没有信任的生活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当许欣问起贝戈苏雪的事时,贝戈说:“我最近没怎么和她联系,她周末一般都在陪她的男朋友吧。”
  许欣为贝戈并没有和苏雪在一起而感到遗憾,她一直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的。这个时候苏雪恰巧走了进来。她是来剪头发的,她看上去不像是热恋中的女孩,反而更像刚刚失恋一样。当她看到贝戈的时候,脸上那种和失恋一样苦痛的表情更加明显。
  贝戈礼貌地向苏雪打招呼说:“好久不见了。”
  苏雪的嘴角只是微微地拉了个弧度,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就已经很难了。任何人都可以看出她脸上难以掩饰的难过。
  许欣扶她坐在转椅上,说:“不久前你刚来我这剪过头发,现在怎么又要剪了。”
  苏雪说:“姐姐这次可要帮我剪短一点,要把脖子露出来。”
  许欣说:“女孩子头发剪那么短可不怎么好看呐。”
  苏雪说:“到时候如果不好看还可以再留回来,但是人生中的选择,一旦错了,就再也无法重置了。”
  许欣和贝戈都听出苏雪的心事很重。像这样的花样年华,能够困扰一个人的,无非就是情爱的问题。贝戈自然想到困扰苏雪的人就是许俊。贝戈问道:“苏雪,是不是许俊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一定让他向你道歉。”
  许欣听到许俊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对贝戈大吼到:“我们姑娘之间的事,你懂个屁,给我出去。”许欣向贝戈使了个眼色,贝戈识趣的出去了。
  许欣问道:“那个叫许俊的是你男朋友?”
  苏雪点了点头。
  “但是你和他在一起似乎不高兴。”
  苏雪没有否认。
  “小雪,如果你信任我,你大可把你的心事告诉我,说不定姐姐我能够帮你解决。”
  “许欣姐,就算是爱情专家也解决不了感情上的事啊。”
  许欣握着苏雪的手,十分真诚地说:“小雪,你要相信我,也要勇敢面对现实。”
  苏雪决定把使心里难过的事告诉许欣。她说:“我和许俊刚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相处久了,我越来越发现我并不喜欢他。但是我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了,我就会做一个女友该做的事。可能我藏的不够好,让他发现我并不喜欢他,他似乎很多疑,把我不喜欢他的原因归咎于贝戈身上,他认为我喜欢贝戈,认为我在感情上背叛了他。前一天,我去他学校找他,他拉着我的手,周围的人很多,我有些不好意思,想挣扎开,但是却惹的他不高兴。他竟然又拿贝戈来当和我吵架的理由,以前,我认为他并非一个野蛮的人,应该是个体贴的男孩,但是相处之后一切都变了。我实在有些怕他,怕他不知什么时候可能就会伤害我。那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我吵,我实在不想和他发生争执就离开了。我发现我离开的时候很轻松,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压力很大。”
  “小雪,不可否认,你并不喜欢他,但是像你这么善良温柔的人,就算不喜欢那个人,一旦做出选择,也不会让你难过至此,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事困扰着你。”
  “当我渐渐地靠近一个人时,我才发现,他是那么地高傲,他知道我并不喜欢他之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说他那么优秀的人,以后一定会进入一个好大学,得到一份好工作,有一份他人望尘莫及的收入,会成为所有女孩心中的理想男人,而我,不过是当一个安分守己的家庭妇女的命而已,连自己的个性都不能有,而我现在有一个选择,就是选择他,或许能让我未来的生活不同一些。我对他说,我不会成为他说的那种女孩,而且我坦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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