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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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封夫人-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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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就假设还有人看吧,于是我要对点进来的亲们先说抱歉,中间出现省略号并非咱本意,因为全部发出来也是被锁的节奏,所以就请大家自行想象,反正被省略的东东大体就是啦么回事,总之完全不影响剧情就素了
  这守宫砂是连渃十二岁时她师父素袖给她点上的,点完师父告诉她,这象征着女子的纯洁与贞操,一旦女子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一个男子,这颗守宫砂便会消失。而自从有了这守宫砂,自从懂得了男女之间的私密之事后,她便巴望着早一日将自己献给齐小白,然后让这东西早点消失从而使得自己的手臂恢复到之前白洁无暇的状态中来。
  可差不多十年过去了,她还依旧没把自己交出去,这突兀的红点落在手臂上,就像伤口一样还挺碍她眼的。
  现在,齐小白却要让它消失,她心里甭提多开心了。
  “小白,你好了?”开心之后,她又不免担心,之前好不容易遇见空青以及她所说的入梦法,可齐小白竟那么干脆的放弃了,如今才时隔五个多月之后,他却莫名地推翻了自己先前的言论与选择,以至于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的隐疾治好了。
  “是呀。”齐小白居然点头了。
  “什么时候?谁治好的?”
  “这个重要吗?”
  “当然重要。”连渃露出守宫砂的那只手紧紧地反握住了齐小白握着她手的手,“是谁治好了你?用什么方法?难道是空青?”
  看着连渃双眼当中不断冒出的疑惑,听着连渃嘴中紧追不舍地质问,齐小白抖了抖眉道:“没有谁治好了我,是我自己治好了自己。”
  “怎么说?”
  “说起这个,我得跟你先道个歉,希望你原谅我。”
  “哈?”本就云里雾里的连渃在听完这席话就更加紧张了。
  “别紧张别紧张。”齐小白凑过头去吻了吻连渃手臂上那颗守宫砂,“与你分开的那五个多月时间,我每天都强迫自己去看人赤|裸的身体,一连看着这么久,我终于克服了心中的阴影,现在,我完全能淡定地脱光你,然后看着你,再……”
  啪,没等齐小白说完,连渃被他塞进衣襟贴着胸膛的手反射性地抽来出来在他脸颊上扇了一巴掌过去,“你看的那些赤|裸身体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齐小白原本被这一巴掌扇得有些发懵,但再听到连渃追加的问题之后,他噗嗤地笑了出来。
  “笑什么,给我严肃一点。”
  “是是是。”齐小白的舌尖从口腔内部顶了顶脸颊,“男人女人都有,但真的只是看,并没有动手。啊,除了前面几天因为控制不住情绪而发狂被我砍伤的那几位……男人之外。”
  “笨蛋,比起你看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我更担心你呀,有入梦法这种比较稳妥的办法你不用,偏偏要实打实地去逼迫自己,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我一天不盯着你,你就犯浑是不是呀?”齐小白的做法让连渃着实难受,在纪的那一幕,她根本无法忘记,现在离了自己,他居然自己拿自己做实验,实在是可恶至极。
  “梦境终究是梦境,我怕醒来依旧如此。”被连渃的唾沫星子险些吞没的齐小白耐下性子来解释,“如果真的要治好它,我宁愿在现实当中,治得好亦或是治不好,好歹都是真实的。”
  “笨蛋、笨蛋、笨蛋……”连渃含着泪不断骂着齐小白,她何尝不知道,但他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她就是没办法一下子就原谅他。
  “是是是,我就是这样一个笨蛋。”她骂,他却坦荡荡地笑着受着。
  “你何止是个笨蛋,简直就是超级大笨蛋,临淄城就属你最笨,不,你是整个齐国的第一大笨蛋。”连渃不停歇地骂着,那些还未干涸的泪水又再次涌了出来,在晶莹剔透的泪珠子当中,她很容易就看见了他倔强地日复一日看着那些赤身裸体的男人女人们的痛苦身影,他控制不住想要发狂却不得不以超强的意志力去抑制它们,他的嘴角、他的舌头、他的掌心甚至他的身上到处都是咬伤或是抓伤,他一个人在昏暗的禁室当中独自面对着、承受着心中那份折磨了他几年之久的阴影与煎熬。
  “是是是,我是第一大笨蛋,现在这个第一大笨蛋就在你面前,你想怎么惩罚他都行。”再次惹哭连渃,齐小白特别无奈地将自己的双手高举了起来以表示自己认输认罚。
  “必须惩罚你。”连渃用指腹粘上眼泪甩到了齐小白的脸上,“你,快点闭上眼睛,我要惩罚你了。”
  “好好好。”齐小白遵照指示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我没叫你睁开,你不许擅自睁开,听到没有?”
  “是是是。”齐小白有节奏的点头。
  看齐小白很是听话,连渃吸吸鼻子,嘴角扬起了一抹邪笑。
  “小白,你可以睁开眼了。”
  酥软的嗓音入耳之前,闭着眼的齐小白最先感受到的是轻轻依偎进自己怀中的连渃双手环上自己脖颈的柔软触感。
  “好,我睁开眼了啊。”话音出时,齐小白高举的双手早就遵从本能去抱怀中的连渃了,可当手与视线同时触落到怀中人之时,咚——咚——,他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跳漏了几拍。
  “小白,你看到了吗?如果不害怕的吧,就将我占有吧,我是你的。”凤目微垂,睫毛颤颤,双颊红霞晕染,湿润的樱唇轻轻张合,道不尽诉不清的娇羞与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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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美妙,美妙的无法言喻。”说着,连渃头微侧,眼神移到了自己的手臂之上,“小白,你看,它真的消失了。”
  齐小白随之转过视线,连渃口中的“它”,是指她左手手臂所点的守宫砂,因为他们的结合,它不见了。
  “你后悔吗?”齐小白诚恳地问。
  “怎么会。”连渃笑答。
  “那你喜欢吗?”
  “喜欢什么?”
  “齐小白的吻、齐小白的爱抚、齐小白的身体、齐小白送你的生辰礼物,你,喜欢吗?”
  “你说呢?”
  “我要你亲口回答。”
  “喜欢,非常喜欢。”
  “既然喜欢,那么就再来感受一次吧,毕竟是如此难得的礼物呢。”不给连渃回答的机会,齐小白抛出这席话的下一刻,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第二波攻势。
  而静静躺在齐小白身下任由其肆意而为的连渃却无奈无声地笑了起来,她想自己这算是跌入了他精心为自己设置的甜蜜陷阱里头了吧,可自己怎么就没有一点不甘与气恼呢,反而相当享受他难得的霸道与说一不二。
  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从前,不,是已经回到了从前,经历了分离的岁月之后,再次回来的齐小白变得不一样了,真的不一样了。
  “小白,我发现你变了。”几番云雨之后,穿着薄衫的连渃依依不舍地依偎在已经穿戴整齐随时准备离去的齐小白的怀中说道。
  齐小白盘坐在床榻上抱着连渃玩着她的头发道:“哪里变了?”
  “眼神,还有行为。”
  “变了不好吗?”
  “不是不好,就是觉得有些忐忑。”
  “不要担心。”齐小白放下手中的发,指头勾住连渃的下颌轻轻地抬起朝向自己尔后深情地吻了下去,“再变,我对你的爱对你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我知道。”连渃顺势攀上齐小白的脖颈,视线正好落在被她咬出一圈齿痕血印的那个地方,她有些懊恼地抚了抚,“疼不疼?”
  “不疼。”
  齐小白回答的轻巧,但连渃知道,那一口她是卯足劲咬的,那圈压印也咬得极深,不可能一点不疼,“你给我说实话,真的一点都不疼?”
  “疼,很疼。”被逼问,齐小白立即转口。
  “呵。”连渃俏皮地点了点齐小白被咬出压印的地方,“我就是有些忐忑啊,你说这次来是为我送我生辰礼物,我相信是真,但总觉得你还有什么其他目的呢,是不是这样?”
  “确实这次前来还带着其他目的而来的。”齐小白不加隐瞒。
  “是什么呢?”
  “这个目的嘛……”齐小白挠了挠脸颊,没多少自信地开口,“我想,如果顺利的话,一两个月之后也许可能会见分晓了吧!”
  “为什么要一两个月之后才能见分晓?”
  “因为并不一定会按照我的意愿来嘛。”
  “是……吗……”
  “是呀。”齐小白两边嘴角一挑,脸颊便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对于齐小白模棱两可的目的,连渃表示很好奇也很疑惑,但她却很神奇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大概她觉得任何目的比起眼前即将离去的齐小白来讲都不足以令她多分片刻的心。
  短暂的犹如梦幻般的相聚来得快,散得同样快,在连渃还沉浸在齐小白的味道、体温当中难以醒转之时,齐小白又再次离她而去了。
  太阳东升,屋内的烛火灭了,外头的天亮了,睁眼望去,屋内冷冷清清,独自蜷缩在温度、气味都渐渐消失变冷的床榻被褥之中的连渃,她的身体以及心也随之跌进冰窟窿。
  这人呀,总是这样,一直存活在黑暗当中希冀着光明与温暖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得到短暂的光明与温暖之后又坠回以前的黑暗当中。
  而这一夜与齐小白的悱恻缠绵,就几乎耗光了她之前积累起来的所有希望与热情,一瞬间,她觉得今后的日子比之前的难过了许多许多,想见齐小白想去齐小白身边的心情亦愈来愈殷切与深刻了。
  齐文姜、齐褚、死太监魏侍人、一群要死不活的宫婢宫人以及神出鬼没的假扮师若游的齐无知、采药、熬制药膳,每天面对的人、过的生活都如此的一成不变,有好几次,一时想极端钻进了死胡同的连渃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冲动而毒杀了以上那些人。
  不过好在两个月之后,发生了两件不仅让日子不再无聊甚至足以改变她人生轨迹的大事,一件事:通过把脉,连渃确认了怀孕七个多月的齐文姜腹中的胎儿已经没有了脉象,这说明什么?说明,胎儿可能胎死腹中,就算耗到足月,生下的也不过是死婴;第二件事:则是与连渃自身息息相关,因为她正常的信事已经连续两个多月不来看她了,于是她惊喜又惴惴不安地给自己把上了一脉,把出的脉象显示是双脉,她,怀有身孕了。

☆、廿九回 剧变(起篇)

  “要怎么办呢?”连渃无精打采地歪靠在床榻旁唉声叹气了起来,“因为一时情难自控,就就就……我真是……”
  要不将这个孩子打掉?被最糟糕的结果给吓坏了的连渃的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这样可怕的念头,她想反正这种事对她来说应该能轻而易举地办到的。
  可她却好舍不得又很怕痛。
  堕胎不难,一碗药搞定的事,但喝下药那堕胎之人的痛苦她每回见就觉得是噩梦是罪孽呀,她是个怕死怕疼的家伙,那种要老命的方式她才不要去尝试。另外,抛开这个身体上所要遭的罪不算,如果真的不要这个孩子,她会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齐小白,亲手毁灭自己的愿望这等事,就和杀死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一样太过残忍与不仁道。
  要不是,不要又不是,陷入两难境地的连渃简直烦得要狂躁了。
  “还是先告诉小白吧,或者让他来选择。”连渃双手抚上自己的腹部,虽然现在腹部还很平坦,一点也感觉不到里面的异样,但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里面的小家伙就会一点一点长大,然后到四五个月的时候,不光是手,光靠眼也能够瞧出来了,尤其是快到夏天了,这衣衫越穿越薄,怎么藏也是藏不住的。
  自己无法选择就交给齐小白选择,这是夺位战那事发生以前她常用的手段,那时候,齐小白最后总能做出令她满意的选择,这一次,她也这么希望着。于是,她再一次秘密派出花溟前往临淄。
  在等待齐小白的消息时,连渃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的,她生怕自己身体出现异样的事会被什么人发现,不过还好,她并没有出现像齐文姜怀孕早期时出现孕吐严重的情况,因此,她虽然最近精神有些恍惚,但也没有人特别的关注她。
  “我最近怎么感觉不到腹中胎儿的胎动了?前些日子,他还会踢我呢,一踢肚皮上就一个包,然后去摸就能摸到他的手、他的脚。”在每日早晨例行的检查当中,一直卧床不起的齐文姜的面色与精神都不太好,可一说起腹中的孩子,她的眉眼间尽是喜悦与幸福。
  “你的孩子已经胎死腹中了。”连渃曾经很想这么告诉她,甚至会想象得知噩耗的齐文姜以及齐褚会做出各种悲痛疯狂的表情与行为,这是对他们所作所为的最大报复,她觉得特别有快感;但自从自己腹中也有了小生命之后,她的观念却来了大转弯,为人母的那种心情大概只有“为”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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