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搞笑!
楼夜雪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挑起绕着瓶口的最后一截黄线,豆大的汗一颗颗地往下砸,似乎每一声都能听到回声,在抽出瓶子的一瞬间,原本在密封瓶上方的蓝线因为绷得太紧,与炸弹相接的地方崩开了,只剩下一条头发丝大的铜丝还连着,掉下来的线体阻碍了密封瓶的抽出,甚至于楼夜雪的手都不能随意乱动,抖一下,都有可能把蓝线扯断。而且现在密封瓶卡在黄线和蓝线之间,动弹不得。
专家组在办公室看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穆佳河的声音沉稳地从耳麦里传了过来,“丫头,别紧张,慢慢来。”但实际上已经没有时间给楼夜雪慢慢来了,还有不到15分钟,时间就到了。
“我知道。”楼夜雪的声音还算稳,但穆佳河看得出来,屏幕里的楼夜雪脸色很苍白,出了一身的汗,但眼神却一直很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或者退缩。其实不是不害怕,而是没有退路了。
楼夜雪这个年纪经历过的事情不多,但这两天把一直害怕的事都做了,追捕,潜伏,开枪杀人,只不过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样,一个人呆在这里面对这些东西。在这样的时候,楼夜雪甚至于不敢去想任何人,怕会让自己退缩。
忽视掉耳边越来越急促的警告声和闪烁的红灯,稳住心神,楼夜雪的右手缓缓地放开本来挑起的黄线,空出手用指尖轻缓地碰了一下蓝线,紧绷的程度不亚于她现在的神经,一触则断。密封瓶被紧紧卡着,楼夜雪的左手根本抽不出来,也不敢抽出来,现在的蓝线扛不住一点的重量。右手重新挑起黄线,把密封瓶慢慢地放回了原位,那里有地方可以放密封瓶。
然后楼夜雪的左手轻轻按着蓝线与炸弹接口处的仅剩下的铜丝,有了活动空间的蓝线松弛了一点,用手指轻轻地把塑料管里蓝线的铜丝一点一点地扯出来拉长。拉长了不过十多公分,却用了与其长度想相接近的时间。
楼夜雪的衣服在这段时间里湿透了,发梢上还滴着水在,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脊背却发着凉,尽管现在的太阳已经很晒了。
风轻扬看着手表,咬着牙忍耐着不让自己失控,还有三分钟。李叙和梁衡在旁边看着,都不敢过去说些什么,谭叶新由始至终都坐着不出声,人群沉默得厉害。
专家组的人面面相觑,吩咐下去做好紧急防备。
还有两分钟!
楼夜雪的手表已经被她摘下来放到口袋了,就算不看,她也知道没有时间了。拉长了的铜丝细得有点过分,脆弱得似乎再碰就会断掉。楼夜雪的右手放开蓝线,把蓝线固定好,确保不会阻碍密封瓶的抽出后,再把左手放开。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把身体半撑起来,蹲久了的双腿有些麻,楼夜雪准确而细致地挑起缠绕在密封瓶上的黄线,颤抖的手指稳稳地扣上密封瓶,确定不会掉下来后,迅速地把密封瓶抽了出来,转身逃跑。
脆弱的铜丝在瞬间断了开来,原本还有40多秒的时间十倍速度流逝,缩成了短短的几秒钟,然后,嘭的一声,变成了一堆的碎片。
☆、第七十三章 挑逗
风轻扬的心脏在似乎在爆炸声传来的瞬间失去了跳动的能力,猛地拉开了车门上车飞奔过去。梁衡和谭叶新顿了顿,几个也上车跟了上去,也顾不上那里是不是一个病毒弥漫的人间炼狱。身穿防化服的武警和救护车也在第一时间赶赴现场。
专家组那边只看到了楼夜雪离开了镜头,爆炸声之后,然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屏幕雪花一片。穆佳河试图联系上那边的武警的队长程立,不过没有信息。
到达现场的武警和化验人员给出了一个值得高兴的信息,爆炸后的空气里并没有测出病毒。风轻扬冲了上去寻找楼夜雪的身影,看到人的瞬间简直就要疯了。
因为炸弹爆炸的威力巨大,楼夜雪整个人被掀飞了好几米,脸朝下地躺着,身上落了一层的碎砂石。
风轻扬小心翼翼地把人翻过来,看着楼夜雪紧紧地护着怀里的密封瓶,一双手全是血,轻轻地检查她身上哪里受了伤,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丫头,醒醒!”
“咳,咳……”楼夜雪睁开眼,吃了地咳嗽着,“我,我没事队长!”
除了感觉胸口有些疼,手磕破皮了,楼夜雪确实没有觉得哪里疼,反倒是被风轻扬抱得太紧,快喘不过气了。
“队长,我没事,真的。”见风轻扬的脸色一直很阴沉,楼夜雪放开密封瓶,回抱住风轻扬的腰,流出来的血噌了他一身。。
楼夜雪在炸弹爆炸的时候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这段距离刚好给了她很好的生存机会,再进一点,就算不死也重伤,所以,她很幸运。
最后楼夜雪被赶过来的救护车人员送到了医院,都检查完了,风轻扬脸色才好看点。楼夜雪的肩后一块炸弹碎片扎了进去,但幸好不算深。又因为爆炸的时候被掀飞了好几米,砸下来的时候护着的密封瓶磕着了,左边第二条肋骨裂了一条缝和双手的皮外伤有点渗人外,伤得不算重,总体上算是完整无缺了。
楼夜雪躺在病床上,看着从窗户钻进来的阳光,阳光下,风轻扬斜靠着墙在抽烟,英俊的侧脸像蒙上了一层光。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活下来了,而这个这么美好的男人是自己的,楼夜雪忍不住感慨地笑了出来,“真好,还活着!”
风轻扬默默地把烟掐了,过去把门上了锁,然后两手撑在楼夜雪的两边,看着楼夜雪明润的双眼,一字一句地把话放了出来,脸色狠厉中带着温柔和疼惜,“楼夜雪,记住,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在的时候,把它放好。”
楼夜雪平静地看着风轻扬那双黑曜石般的瞳孔倒映着自己的脸,双手缠上了他的颈项,把人拉近,吻上了那双唇,“我会的!”
风轻扬反客为主,夺回了主动权,加深了这个吻,在楼夜雪带着淡淡的甜味的口腔里肆虐着,用力得似乎想要把这个人吞进肚子里。右手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左手轻易地从衣服的下摆滑进了楼夜雪的身体,抚摸着渴望已久的细腻柔滑的肌肤。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适合,我真想继续下去。”楼夜雪身上有伤,他不想弄到她。
风轻扬把头搁在楼夜雪的肩膀,声音有些低迷,嘴唇一次次地划过她的耳际,亲吻着那片肌肤,但没有留下痕迹。左手依旧还留在楼夜雪衣服里面,恋恋不舍地感受着她的皮肤的温度,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部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过来。
在这些看似暧昧的动作里,却不带一丝**的味道,因为是自己珍惜疼爱的人,就算此刻想要拥有她,也不过是因为不安罢了。
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失去这个人了!
楼夜雪对于风轻扬的动作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并不排斥,反而觉得挺舒服,不然她不会想睡觉,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迷糊,“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恩?明天吧,医生说你可以先离开,不过回去之后到军区医院修养一下,我们明天就回去!”
“好,这里好热,我都不想呆了。”
“你这丫头,冷又怕冷,热又说热,真难伺候啊。”
“哪有,我说说而已嘛,又不是不能接受。”
风轻扬抱着楼夜雪说了很久的话,等楼夜雪睡着了,才起来走了出去,和梁衡安排回基地的事。
楼夜雪一觉睡得很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叶慧和谭叶新过来给她送饭。
“你这丫的,没事吧?”叶慧不放心地给楼夜雪查看了一遍,就差当着谭叶新的面扒她的衣服看看身上有没有伤痕了。
“我去,别动啊,非礼啊你。”楼夜雪的手缠了绷带,肩膀那边包扎又不容易,推搡间又渗了血。谭叶新提着叶慧的领子把人丢到一边去,“大姐,你温柔点,你看夜儿的手和肩膀,又出血了。”
“哎呀,我忘了,要重新包扎一下吗?”
“滚犊子,包你的头啊,过来喂姐吃饭。”楼夜雪衣服大姐款,翘着腿吩咐叶慧喂饭。
谭叶新和叶慧相视一笑,拿起筷子和汤匙尽心尽责地照顾楼夜雪。
“你们两给,给我慢,慢点,”楼夜雪拼命地嚼着,“哎,塞不下了啦!
“要好好吃,多吃点,把今天流的血补回来。”叶慧和谭叶新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说话,楼夜雪头皮都麻了,还得不停地嚼着饭菜。
风轻扬回来的很晚,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楼夜雪还是第一时间醒了过来,感觉是熟悉的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又放松了下来,“队长,你怎么这么晚过来啊?”
见楼夜雪说话糯糯的,风轻扬就知道她很困了,“不用管我,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楼夜雪的脑子顿时清醒了,“呃,队长你今晚要留在这里?我没事了,用不着在这陪我啊。”而且你留下来要睡哪里才是重点啊,难不成……呃,别多想,楼夜雪使劲拍了拍脸,脸红了个透。
“我说你丫头不睡觉使劲拍自个干嘛?”风轻扬过来掐了一把楼夜雪的脸,“赶紧睡觉,我去洗澡。”
真把当自己家了,说得那么自然!
楼夜雪乱糟糟地抓了抓头发,躺了下来,但一点都不想睡了,眼睛一直看着天花板、风轻扬出来的时候一身的冷气,晚上气温下降了不少,而且现在已经没热水,一看就是洗冷水的。楼夜雪把床让了一半出来,看着风轻扬,慢慢地笑了出来,“队长,我发现你身材是越来越好了。”
风轻扬洗完澡出来换了一条作训裤,上衣都剩了,没有擦干的水滴划过形体优美的身躯,那性感劲简直秒杀万千少女。
风轻扬也不吝啬,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坐到床上擦头发,挑眉看了楼夜雪一眼,语调暧昧而且暗示性十足,“试试的话,你会觉得更好!”
楼夜雪很有兴致地坐起来,从后边抱住风轻扬的腰,脸贴着他的背,修长的手指富有挑逗性地在手下紧绷的肌肉和散发着热量身躯来往徘徊,不理风轻扬如何压抑都越来越急的呼吸,唇瓣一下下地吻着那片干净清爽的肌肤,清秀的脸在月光下妩媚地想一直蛊惑人心的妖。
风轻扬早就已经停了手上的动作,扭头看着楼夜雪,在楼夜雪抬起头看她的瞬间,那双清泠的眼里的万种风情,一下子把他仅剩的理智轰了个粉碎,手迅速地扣住楼夜雪的腰,转过身狠狠地地把人压在了身下,擒住了那双微微带笑的唇。
温热的口腔交缠着两个人的味道,风轻扬狠狠地吮吸了楼夜雪的舌尖,在她温润的口腔扫荡,深而狠。
但狂热而温柔的吻和止乎于礼的身体接触似乎已经没有办法浇灭燃起的熊熊大火,身体里叫嚣着的猛兽着要窜出身体,直接把身下这个人吃干抹净。
楼夜雪似乎也知道自己玩得过火了,本来就想看看风轻扬有什么反应,现在知道了,就有些乱了。因为被压在床上,肩后的伤口崩开了,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楼夜雪疼得直皱眉头。风轻扬似乎也感觉到了楼夜雪的不专心,轻轻地咬了楼夜雪的嘴一口,手下口下的动作确却没停,反而更急促了点。
虽然叫他现在刹车有点难,但楼夜雪感觉自己就快透不过气了,推了风轻扬一下,没动。只好放弃了。忍痛配合着。
谁叫她傻逼地挑逗他啊,人家一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又刚刚确定了关系,压抑不住也难说,可是,真的,好疼的说。
风轻扬确实有些急切,但在吻着楼夜雪颈项的时候,那股血腥味唤醒了最后的一点埋在理智,压制住身体的欲说,冲过去把灯打开了,回来一看,血都把枕头染红了一角,立马揍自己的冲动都来了。
楼夜雪脸色很红润,但眉头直皱,明显是疼的,对上风轻扬的眼睛的时候,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了下来,把人家撩拨了,又还他硬生生的忍下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把发出去的剑重新扯回来,还名正言顺,总之太混账了。
看到那红色的血潸潸地流出来,风轻扬就啥**都没有了,又心疼又无奈地戳了戳楼夜雪的头,声音哑得厉害,“让你在这点火,差点把你自己烧死了吧?!”
楼夜雪尴尬地笑了几声,不敢说话,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
现在天气热,风轻扬怕她伤口感染,去值班室叫医生开了药和其他要用的药品,回来帮楼夜雪清理一下伤口。
楼夜雪半褪下上衣,露出肩后的伤口。楼夜雪皮肤白皙,身上更加,雪白莹润,像一块上等的白玉。血色染在上面,让人感觉纯白而妖异。风轻扬突然想起楼夜雪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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