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无不面露惊异之色。 那徐常青更是一脸惊诧,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会在此?”
第六十二章 卑鄙手段
石韦并未作答,却反问一句:“石某为何不能在此?” 那徐常青沉着脸道:“这里乃是集贤阁,唯有我大唐俊杰才子方能在此探讨诗文,你一个郎中岂能随便进来超级软件。” “哦。” 石韦应了一声,低头故意装作是寻找什么,半晌方才将那玉牌取出,在徐常青面前晃了几晃,笑道:“在下侥幸也成了集贤阁的一员,所以便来会一会徐兄等诸位才俊,真是幸会幸会呀。” 徐常青瞥见那玉牌时,心头不禁为之一震,脸色刷的一下就拉了下来。 “你怎么可能——” 他话未出口时,猛然间想起了石韦与潘佑之间的关系,便顿时明白了其中原因。 徐常青只得硬生生的将未尽之词咽了回去,暗吞了几口不爽之气后,忽然冷笑道:“看来石兄还真是幸运,当朝之中,能得潘大人赏识的人寥寥无几,石兄你还真是有些手段呢。” 徐常青这显然是在讽刺石韦靠了潘佑的关系,方才能入这集贤阁。 其余几位才子一听这话,顿时个个冷笑,似乎对此颇为鄙夷。大宋首席御医62 石韦亦不见怪,只表情平静道:“石某不过一乡野郎中,能凭着区区陋作,薄得潘大人的赏识,自然是幸运得紧,哪里像徐兄有着徐大人这等当朝重臣作父亲,相比之下,石某能来这集贤阁,确实是惭愧呀。” 石韦这般自谦之词,却是在拐着弯的反讽徐常青才是借其父的权势,那徐常青一听,顿时面露忿色。 徐常青欲待反唇相讥,但一时间却又想不出什么强硬得力之词,正气愤之时,忽听得殿外宦官高声唱道:“陛——下——驾——到——” 皇帝到了飘渺修神传说最新章节! 集贤阁中顿时一片安静,所有才子们赶忙侧立两旁,躬身肃立,面色恭敬的迎候于阁中。 石韦忙也站立一旁,学着旁人的样子,眼眸却偷偷的向着殿门方向望去。 过不得片刻,但见一身着龙袍的男子昂首入内,这人相貌堂堂,形容修美,神情之中更有一种自负之色,这便是传说中的李煜了。 李煜的身后,除了一干宦官侍卫之外,还跟着潘佑及其他几位大臣,想来是陪着皇帝前来视查。大宋首席御医62 众才子们一见李煜入内,纷纷口称吾皇万岁,个个长揖到底。 李煜微微点头向他们致意,一步步悠闲的走入殿中。 殿中的诸多中,此刻都因见到皇帝而激动不已,唯有石韦却是平静如常。 就当李煜从石韦的跟前经过时,石韦突然感觉小腿被人一磕,脚下一个没站稳,身子便顺势向着倾去,正好撞在了旁边的书桌上。 这一撞不要紧,书桌向前一倒,桌上的那一块砚台忽的便跌了出去。 砰! 砚台摔了个粉碎,内中的墨汁四面飞溅,竟将李煜的龙袍污了一大片。 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故,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惊住。 潘佑惊骇的望向石韦,万不想他竟会整出这般意外。 李煜亦是瞪向石韦,眉色中涌动着愠色,显然龙袍上的那一片墨汁,破坏了他风度翩翩的形象,令这位皇帝如何能不震怒志仙。 其余才子们亦是齐刷刷的望向石韦,目光之中有吃惊,但大多数都是幸灾乐祸。 石韦心中同样也是大惊,但猛回头去,却瞥见身后的徐常青,正以一种不易觉察的诡笑藐视着他。… 大宋首席御医62 陡然间,石韦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是这姓徐的故意推我! 他尚来不及惊怒时,李煜身后的另一老臣便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玷污陛下龙袍,来人啊,速将这大逆不道之徒拿下。” 那老臣一下令,几名侍卫便汹汹上前,不容分说的便将石韦擒住。 “徐大人且慢。” 潘佑见状,赶忙出声相救。 听潘佑口称那老臣为“徐大人”,石韦依稀记得,李煜的近臣中,有一个叫作徐弦的老臣,乃是那徐常青的父亲,想来便是此人。 这两父子,一个背后使阴的推自己,一个下令抓捕,配合的还真是天衣无缝。 潘佑喝止住徐弦,忙是上前,向面带愠色的李煜道:“陛下请息怒,这个石韦乃是新入集贤阁的才子,想必是初见陛下,心情一激动才不小心撞翻了砚台,污了陛下龙袍,还请陛下宽恕其罪。” 什么我不小心,明明是徐常青那厮故意撞我。 石韦心中有气,当场便欲自辩,那潘佑却向自己连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擅言。大宋首席御医62 石韦转念一想,就算是自己辩称是徐常青背后使阴,那姓徐的一定不会承认,再者有徐弦在场,李煜必也不会信自己所说,反而会令其误认为自己是推脱责任, 权衡之下,石韦便暂压怒气,只默不做声。 “陛下乃万金之躯,岂容冒犯,就算这个什么石韦的是新进才子,这般冒犯陛下天威亦是有罪,臣请将他推出去,重责三十大板以为教训。” 那徐弦不依不饶,竟然要打石韦的板子。 李煜只顾看着自己袍角的墨迹,摆着手随口道:“就依徐卿的意思吧,杖责三十大板,逐出集贤阁。” 这李煜轻描淡写一句话,却是极为冷酷。 石韦心中咯噔一下。 这逐出集贤阁倒无妨,反正自己本就没打算来,但那三十大板下去,就自己这身子骨,不被打个半残才怪。 他急向潘佑望去,试图寻求这位荐主的帮助。 潘佑眉头微微而皱,忽然间面露笑容,向着李煜拱手笑道:“陛下,这石韦触怒龙颜,该当责罚。只是臣想这集贤阁乃我大唐文人的圣地,即便要责罚,也当以文罚,这样才能彰显陛下重文爱贤之心。”大宋首席御医62 “文罚?” 李煜听得那一个“文”字,似乎是出于本能一般,立时便起了兴趣。 他的目光从龙袍上的墨污移开,饶有兴趣的看向潘佑,问道:“潘卿,你倒说说看,怎么个文罚法。” 潘佑指着石韦道:“这石韦长于作词,臣曾赏读了他的几首词,甚为精妙。臣是想,陛下不妨罚他当场作词一首,由陛下来评判,若是能入得陛下圣目,便恕其此罪,若不然,那他便是徒有虚名,并无才华,那时再罚以杖责,便不会有损了陛下求贤爱才之名。” 李煜喜文,潘佑这一招,正是投其所好。 那徐弦见状,忙欲反对,而李煜却点头笑道:“潘卿的这个法子,甚是有趣,好吧,那朕就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说着,他拂袖而过,坐上了殿首专为他设的龙座。 侍卫们见状,便将石韦松了开。 潘佑走上前来,板着脸道:“石韦,陛下宽宏大量,给了你一个恕罪的机会,你可要好好的表现。” 嘴上严厉,私下潘佑却向他微微点头,以示鼓励。大宋首席御医62 石韦会意,便拱手道:“多谢陛下给草民这个机会,那草民便献上一首陋作,请陛下评判。” 石韦遂是走到书案前,正欲提笔时,却又瞟见了徐常青那得意的冷笑。 很明显,那冷笑表示徐常青根本不相信石韦有什么真才实学,更何况是在文采超然的皇帝面前,你石韦的受罚,那是板上钉钉,无非挽回。 石韦嘴角悄然一撇,回以一抹冷笑,遂是深吸一口气,信手写下一词: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乡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第六十三章 李煜看“李煜”
石韦信手写了一首《虞美人》。 这首词的原本主人,正是龙座上的那位李煜。 曾经的历史上,李煜在亡国之后,哀思故国,便写了这首千古绝句。 据说,正是因为这首词才为他惹来了杀身之祸。 原词当中的那一句本是“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但若照搬下来的话,便反而会产生歧意,故而石韦灵机一动,把“故国”改为了“故乡”。 如此一来,这首词便成了一首思乡之作,一字之改,对整首词影响并不太大。 他将词写罢,一名宦官便上前捧着未干的墨迹,奉给了龙座上的李煜。 一想到这南唐国主李煜,欣赏着若干年后,“他自己”将要写下的词句,这将是何等有意思的情景。 石韦挺胸抬头,默默的观望着李煜,心中却有一种恶作剧般的快感。 李煜啊李煜,我本来是想抄首别的词的,谁让方才你要打我板子,那就别怪我戏弄你了…… 集贤阁中的那些人,却不对石韦的那首词抱有任何希望,他们都等着皇帝看罢,不屑一顾的当场撕掉,然后下令杖责石韦,他们便可以看一出热闹。大宋首席御医63 李煜自己本身就是才华绝世的大家,尽管他手底下聚集了诸多文人墨客,但这些人当中,包括潘佑等近臣在内,文采能赶得上李煜之辈,却并无一人。 这么多年来,真正能得到李煜赞赏的词作,可谓凤毛麟角。 众人深信,那不名一文的年轻人,绝不可能是其中幸运的一员。 似乎李煜本身也没有多少期望,他只是随手接过那词作,微斜着头,随意的瞄了几眼。 只是随眼的一看,那张平淡的脸,却瞬间涌起了骇然之色。 那般表情的变化,石韦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李煜被“李煜”的词震住了。 李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捧起那纸词作,从头到尾,细细的味读了几番,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震惊变得惊喜,仿佛发现了天下难得的至宝一般。 须臾后,他猛然拍案,忍不住喝彩道:“妙极,妙极。” 这“妙极”二字,如同是晴天霹雳,将在场所有人对石韦的轻视都劈散。 “这么多年了,朕终于又看到一首绝世之作,此词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啊,实在是妙极了。”大宋首席御医63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第一时间齐刷刷的射向石韦。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不名一文的年轻小生,究竟是写了什么样的奇作,竟然会令圣上如此拍案叫绝。 石韦却只表情平静,面带着淡淡的微笑,坦然的接受着众人的侧目。 “此等佳作,诸位爱卿也好好欣赏欣赏。” 李煜兴致极好,遂令将石韦这首《虞美人》传阅下去,与诸人共赏。 众臣们看过之后,自然是无不惊叹,就连那先前提出要打石韦板子的徐弦,当他看过之后,脸上的那份冷峻,亦为叹羡所代替,不禁捋着白须赞不绝口。 即使是潘佑,先前已知晓石韦的才华,但当他看到这首《虞美人》之时,心中的那份惊讶,还是难以掩饰的流露出来。 唯有那徐常青,脸色却一片铁青,神情极为复杂。 那是震惊,亦是嫉妒,除了石韦之外,无人能够察觉。 李煜欣然起身走下龙座,来到了石韦跟前,笑问道:“你叫石什么来着?”… “草民石韦,字远志,拜见陛下。”石韦长身一揖,言辞虽然敬重,但语气却仍是那般不卑不亢。大宋首席御医63 李煜点了点头,又问道:“你何方人氏,祖上何人?” 石韦坦然道:“草民当涂人氏,祖上都是普通百姓,草民不过是一郎中念慕最新章节。” 听得石韦出身平凡,李煜原本的那份欣赏的表情,似乎因此而暗淡了几分。 这时,潘佑却从旁道:“这个石韦不过一小小郎中,便能写出这等妙词,可见我大唐真乃藏龙卧虎,此是陛下之福也。” 潘佑这般一说,那李煜顿时又面露几分得意,点着头道:“不错不错,潘卿所言甚是,来人啊,给这个石韦赐御酿一杯,以嘉奖他这一首妙词。”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露出艳羡之色。 能得到皇帝的赞许已为不易,再得御酒的赏赐,莫说是石韦这么个平头百姓,就算是当朝重臣,也鲜有如此厚赐,这般莫大的殊荣,岂能不遭人羡。 石韦却只淡淡道:“多谢陛下赐酒。” 宦官将一杯酒端来,石韦也不扭捏,一饮而尽,嘴上赞着好酒,心中却想这所谓的御酒,也甚是一般嘛。 “潘卿,难得你如此用心,为朕觅得如此良才,同样该赏,朕就赐你玉带一条。”大宋首席御医63 这李煜果然是词人皇帝,只因石韦一首词,连同潘佑这个引荐之人,也一并如此厚赏。 潘佑谦逊了几番,欣然拜谢龙恩。 那老臣徐弦见状,却道:“陛下,这石韦这首词确实不错,不过方才他冒犯陛下之罪,亦不可不究,不然陛下的威严将何在?” 石韦眉头微微暗皱,他一时想不明白这姓徐的为何非要针对自己。 眼下他既已得到李煜的赏识,这地位便与方才大不相同,遂是出列大声道:“启禀陛下,草民方才并非有意冒犯陛下,只因陛下经过时,不知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