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得意,站在白云天这一边的官员则郁闷失望,中立派依旧保持中立。
有了统一的意见,蒋异浪便让白云天和冯和一起,就此编出详细条例,并筛选出适合的官员,将其派往全国各地。
这个事情解决了,还得继续开会解决别的事情,蒋异浪忙到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休息。
会议如同昨晚上一样,持续到了半夜。
蒋异浪解散会议后,并没有立即回去睡觉,而是去往关押士兵的地方,去审问士兵,弄清楚士兵背后的势力。
充作牢房的关押室外,海葵弄了把凳子过来,悠悠闲闲坐在凳子上,一会儿看看天上的月亮,一会儿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周围的墙壁和花草树木。
蒋异浪看到海葵在,惊喜道:“我还以为你睡了。”
紧接着,他担忧道:“你困不困,困的话就去睡,不用特意等我。”
海葵拍拍屁股站起来,将凳子落到墙根下,走到蒋异浪身边,道:“我留下来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当然得时时刻刻跟着你。除了睡觉和开会时间之外,我都会跟在你身边。”
蒋异浪道:“要是天晚了,你就休息。”
海葵道:“我不困,躺下也睡不着。”
蒋异浪将海葵额前落下的两缕头发撩起来,想要为海葵别到耳后。
海葵闪退半步,躲开蒋异浪为她别头发的动作。她催促蒋异浪,“别在这儿发呆了,赶紧进去审问。”
蒋异浪暗自握了握拳头,苦涩笑笑,率先进入了牢房里头。
被锁在墙壁上的士兵,是个罕见的硬骨头。这个硬骨头,不仅不怕酷刑,也无惧屎尿汤子,无论这么折辱恐吓他,他都不吭声回答。
海葵纳闷,“他是不是没有疼这个感觉。”
蒋异浪努努刚才放置屎尿罐子的地方,道:“我猜他是苍蝇精。”
海葵摸着下巴想了想,“有道理。连屎尿汤子都不怕,也只有苍蝇精有这个能力。”她并没有真喂士兵屎尿汤子,只是吓唬士兵而已。要是真喂了,她下半辈子估计就没吃饭的胃口了,这一幕会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里头。
蒋异浪道:“要不真喂点儿给他吃,试试他是不是真的苍蝇精?”
海葵捏了鼻子,瓮声瓮气道:“你要是喂,那我提前出去。”
蒋异浪惊讶,“我还以为你不觉得恶心。”在蒋异浪看来,想出这招的海葵,自然也用这招对付过人,所以肯定不会感到恶心。就连刚才屎尿罐子被送进来,放到海葵身边的时候,海葵都一脸坦然,根本看不出丝毫的嫌弃和厌恶。
海葵道:“我觉得恶心,怎么可能不觉得恶心。”
蒋异浪摸摸鼻头,道:“那就算了,我也接受不了。要是我真看见这一幕,我这段时间肯定没法吃饭了。”
海葵深有同感,用力点了点头。
蒋异浪搓搓手,转过身,对海葵道:“走吧,我们回去睡觉。”
“不审问了?”海葵纳闷的瞅着蒋异浪,不明白蒋异浪为什么突然大转折,不继续审问而是回去睡觉。
蒋异浪朝海葵招招手。
海葵来到蒋异浪身边,仰头看着蒋异浪。
蒋异浪不客气的将左胳膊搭在海葵肩膀上,脑袋也一歪,压在海葵的头顶上,道:“我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倭寇,倭国人。”
海葵想要挣扎,将蒋异浪甩到一边,蒋异浪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的肩膀和头顶上。
蒋异浪压制着海葵,又道:“倭国人生性残忍冷酷,训练出来的死士,更是如此。这个人,连屎尿汤子都不怕,除了倭国死士,还能是什么。”
海葵停止动作,思索了几秒钟,道:“之前我们说到廖守静的时候,他故意摆出愤怒的模样,应该是想迷惑我们,让我们忽略矮子国的阴谋。”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别头上挑着眼仁,询问蒋异浪,“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突然察觉他有异常的。我每天见他无数回,没发现他丁点儿异常,看他和其他士兵没什么区别。”
蒋异浪神秘兮兮道:“直觉。”
“直觉?这么简单?”海葵不信。
蒋异浪在海葵头顶蹭蹭脸颊,随后将脑袋和胳膊从海葵身上移开,站到离海葵一步远的距离,对海葵道:“是直觉。”
“真的?”海葵继续质疑。
蒋异浪摸摸鼻头,将实话说了出来,“我突然想试试他们几个的功夫,直接攻击到了他们面前。其他人都是躲闪,他却立即从腰间掏出枪,没有丝毫犹豫就扣了扳机,子弹对准的是我的喉咙。”
如此反常的反应,明摆着表现出了这个士兵的不正常。
暴露了的士兵,一不做二不休,连着朝蒋异浪开了两枪,都对准蒋异浪的心脏。士兵低估了蒋异浪的功夫,满心以为能杀了蒋异浪后荣誉自杀,但他失败了。
海葵道:“幸亏你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要不然,还发现不了这个奸细。”
蒋异浪笑道:“是啊,我庆幸了一下午。”
☆、170。第170章 误会5
十点多,蒋异浪和一众官员正在会议室开会,海葵蹲在会议室门口,盯着地上的蚂蚁队伍发呆,而牢房里头,混作奸细的士兵闹起了幺蛾子,大声呼喊着要坦白,要全招了。
守卫的几名士兵凑一块儿探讨了几句,觉得这件事情他们没法处理,得去把蒋异浪叫过来。
其中一名士兵赶紧跑到会议室这边,向蒋异浪报告情况。
蒋异浪暂停会议。
白云天冯和还有三名官员,跟随在蒋异浪身后,一起前往牢房,去见那名奸细。海葵跟在最后,晃晃悠悠的跟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她昨晚已经知道奸细的背后势力,所以对于奸细想要说的话无丝毫的好奇心,跟着只是为了保护蒋异浪而已。
那名奸细在蒋异浪进入牢房之后,抬眼飞快扫视了一遍蒋异浪身后跟着的官员。
在见到海葵进来后,奸细目光倏然化作实质性的锥子,穿过白云天和冯和之间的缝隙,刺到海葵脸上。
海葵被奸细瞪的莫名其妙,不解的看着回过头看向她的蒋异浪白云天等人,用力擦了擦脸周围,不明白奸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向她,仿佛和她有血海深仇似的。
很快,海葵明白了奸细那个眼神的意思。
奸细向蒋异浪坦白,说要指出潜藏在总统府的其他同伙,希望以此换取活命的机会。
得到蒋异浪同意的答复后,奸细将海葵的名字说了出来。他指出,海葵是乔云生的同伙,是倭国在国内的重要探子。奸细还信誓旦旦的表明,海葵与倭国情报集团签过合作协议,上面签字的是海葵的本名董如意。
奸细这句话说出来,白云天的脸色变了。
三天前,他手下的情报团,捣毁了一处倭国人的据点。在那个据点里头,白云天找到了几份合作协议,上面有国人名字的签名和手印。其中有一份,上面签名的是董如意,手印也较小,一看就是女人的手印。
当时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白云天觉得熟悉,想到海葵本名也叫这个,但并没有怀疑海葵。即使这个据点有很多关于乔云生的信息,他也没有怀疑到海葵身上。
可现在听到奸细说出这些话,白云天动摇了,对海葵产生了怀疑。
怀疑的火星子落到他心脏里那片干柴火上,燃烧成熊熊怀疑火焰。
短短几分钟,白云天将再次遇到海葵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海葵有古怪。海葵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他们潜伏到这里的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海葵与乔云生两个子女之间的关系过度亲密,乔长生最后的失踪,也和海葵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海葵杀死了南方总统和王大帅,看似是为海容报仇雪恨,但真正目的或许是为了替倭国人清理门户。最可疑的是,海葵明明说国家成立她就离开,可她直到现在也没有离开。她不离开,很可能是为了为倭国人打探消息,并在他们与倭国人开战的关键时刻,给蒋异浪致命一击。
冯和显然也开始怀疑海葵,与白云天交换了一个你知我知的眼神,不动声色的继续看着奸细。
其他三位官员,没有白云天和冯和那样含蓄,直接用厌恶忌惮的目光盯着海葵,恨不能用眼神戳穿海葵的伪装。
蒋异浪对于海葵的信任却丝毫没有动摇,他根本不信奸细的话。
奸细跟在蒋异浪身边这么久,深知蒋异浪对海葵的感情,所以根本没奢望蒋异浪能相信他的话。他的目的是引起白云天他们对海葵的怀疑,使得他们对蒋异浪进行施压,让蒋异浪彻查海葵。他选在这个时间呐喊,就是为了让这些官员能跟着蒋异浪过来,趁此达到目的。
他上级早就准备好了一系列假消息,一旦蒋异浪开始调查,就会落实海葵奸细的身份。
蒋异浪肯定会维护海葵,这样就会引起手下官员的不满,造成人心动荡。海葵肯定也会失望离开,令蒋异浪成孤家寡人。
这个时候,他们倭国里应外合,里面全面暗杀蒋异浪,外面宣战直接打过来,将蒋异浪一网打尽。
到时候,这辽阔肥沃的土地,就会成为倭国的领土。
奸细觉得自己的牺牲十分值得,为了倭国将来能够有丰富的领土资源,为了他们的子孙能够在这样辽阔的土地上生活,无论他遭受什么样的磨难都是值得的。
从牢房出来,回到会议室后,那三名官员相继向蒋异浪提出,要控制调查海葵。
会议室里的所有官员,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些蒋异浪与海葵之间的关系。其中绝大部分官员,都认为海葵不适合做国母,因为海葵不具备大家气质。海葵像是锋利的刀剑,嶙峋的怪石,有戾气却无霸气,不厚重,也没有母仪天下的那种宽容气质。
他们早就有心同蒋异浪讲这件事情,希望蒋异浪不要娶海葵做妻,做姨太太便好。
这会儿,他们听到三名官员说出的话后,他们为不用规劝蒋异浪忌取海葵做妻而舒了一口气,转而他们又紧张起来,前仆后继的声援三名官员,希望蒋异浪能讲海葵关押控制起来,并查清楚海葵时候是奸细。
如果查明海葵是奸细,他们希望蒋异浪不要徇私枉法,能够按公处理,将海葵处死。
蒋异浪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只是奸细的几句话,你们就慌了乱了,就信以为真了。这件事情不用查,我相信海葵。”
官员们面面相嘘,想要说话,却又不敢做出头鸟儿,都眼巴巴的看着前后左右的人,希望别人先出头,后头他们再跟上帮着说话。
白云天动了动嘴唇,纠结的看了眼冯和,犹豫不定该不该现在把事情说出来。
冯和轻轻摇摇头,暗示白云天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有什么事情,等会议后他们商量过后,再决定要不要同蒋异浪说明。
蒋异浪恨铁不成钢的环看着桌上所有人,沉声道:“既然奸细敢说出来这些,那说明倭国人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我们要是顺着他们的意思去查,不用我说你们也该明白,肯定有海葵是奸细的证据。不止海葵,或许还有在座诸位做奸细的证据。如果拿到在座诸位做奸细的证据,难道在座诸位就是奸细了?到时候,我是该信证据,还是该信在座诸位?”
众官员被蒋异浪斥的哑口无声,并人人自危。他们心中惴惴,担心倭国真的伪造了他们做奸细的证据。
冯和发言,“我看不如这样,既然那名奸细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查找海葵做奸细的证据,不如我们就顺着他的意思去做。这样顺藤摸瓜的摸下去,说不定我们能揪出奸细身后的那尾大鱼。”
蒋异浪道:“这件事情就由你和白云天去办。”
冯和白云天两人领了命令,誓将此事查个清楚明白。
关于海葵时候是奸细这件事情暂时画上一个句号,会议又绕回一开始,一众官员热火朝天的开始争讨该怎么护防,以及该怎样处理与其他国家之间的关系。
会议持续到了十二点,蒋异浪命令散会,并下令下午大家各忙各的事情,会议改成明天上午。
一众官员离开后,蒋异浪去后院找到海葵。
海葵见蒋异浪来了,努努嘴,道:“你去吃饭吧,我先吃过了。”
蒋异浪虽然胃里空荡荡,但并没有急着去吃饭,而是过来安抚海葵,表明态度,“上午奸细说的话,我半句都不信。”
海葵道:“我知道你不信,奸细的目的也不是让你去信。他早不招晚不招,偏偏在你开会的时候招,早就算计好会有人跟着你过来。他这些话,是说给跟着你来的那些人听的,让那些人怀疑我。这些人一旦怀疑我,就会向你施压,让你派人去查这件事情。我估摸着,这奸细敢提出来,那说明那边早就做好了假证据,就等着你们去查。一旦一查,就肯定能查出来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