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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是我。”门悄悄地开了,是玉露走进来了,她踏着他期待的目光,从夜的深处款款的走来。像白衣的仙女。她滚烫的火热的额头,贴着他冰冷的脸颊,这太像一个梦了。
“玉露,你怎么来的。”玉露已经泣不成声了。
玉露抚摸着王斌消瘦的脸,数着那一条又一条清晰的纹络。她轻柔的话语,轻轻地敲打着他的耳畔,他的听觉又充满了活力。“以后,每个夜晚我都来陪你,直到你好了为止。”她轻柔的身子,此刻就在他的身旁,他能清楚地听见她的呼吸,这真是太美妙了。他的心欢快跳跃起来。他观赏着她红润的脸颊,看着她丰满的胸脯因为激动一起一伏,这真是最美妙的事。她细腻的双手被他紧紧地握住。她忽闪着眼睫毛望着他,望着自己最心爱的人,他如此的憔悴,她的心真的好痛。玉露这颗坚强不屈的心,禁不住起了反叛的心里。我要和王斌生活在一起。这究竟是不是对他的更大的伤害。她不敢想下去。王斌太累了,他在玉露身边睡去。玉露观赏着他的脸,虽在病中,依然那样让人爱怜。黎明时分,趁着他熟睡的时候,她悄悄的离开了。王斌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因为他真不知道玉露是不是来过。他只觉得心情好了许多,竟然想吃东西了。第二个夜晚,他再也睡不着了,他在等待着他的天使的降临。可是午夜似乎已经过去,他疲倦的睡着了。他觉得自己似乎搂着一个女人,她倔强的双眼,此刻如此的柔美,她温润的脸,正在他的下方,他干瘪的嘴唇吻着她。把粗糙的舌头伸进她温润的湖里。这就是属于他的女人,曾经被别人夺去了,自己的心要痛死的女人。此刻她就在身旁,今夜你不要走了,我不怕别人看见,我要告诉全天下的人我爱你。他凝视着那双黑黑的眼睛。那从眼里到心里流露出的挚爱无比的眼神,那一眼就能看透清澈如水的爱恋。心魂俱净,不留尘滓。王斌静静的拥抱着她,天就要亮了,玉露哀求着他:“让我走吧,你的名声太重要了,我不要你因为爱而蒙羞。”王斌拉着他的手,不肯分开。天已发白。玉露必须地走了,他像安慰孩子一样安慰他,我还会来的,你让我走吧。王斌终于撒开手。玉露静静的走开了。她躺过的地方身体的余香却挥之不去。王斌亲吻着她睡过的地方。他真的太爱她了。
此时正是秋天,薄薄的秋雾笼罩着北方的清晨。让人更觉得清凉。玉露的脚步轻轻悄悄地,敲打着脚下的土地。作为一个正派的女人,她刚刚和一个和他一样正派的男人**。想到此。玉露不觉脸红,因为那个男人是有家室的。是属于别人的,可玉露从来都认为王斌是自己的。这一点她坚信不疑。可他从来不想把王斌拉在她的身旁,让他抛妻弃子么?让他很难堪么?玉露不会那样做。虚假的人总喜欢渲染家庭的幸福,来赢得别人的尊重。幸好王斌不是那样的人。或者无聊的人最喜欢制造花边新闻,以探讨别人的隐私为乐。玉露想到此,不禁感到恐惧。你不畏人言,要和我在一起,我怎能不知道?现在你多病,公司又要破产,你很需要我,我是你的精神支柱。我会用我女性的所有温柔来安慰你,为了报答你的爱,就是死也再所不惜。我还要保全你,不至于被绯闻纠缠。想着想着,玉露到了家中,又开始新的一天,玉露禁不住常常出了一口气。
在玉露的照料下,王斌身体渐渐恢复,他经过几次化疗,身体特别虚弱。医生建议他去疗养。王斌决定扔下手头的工作,找个地方疗养。最重要,他想和玉露找一个世外桃源,过过他们俩个的二人世界。他知道,玉露这次会答应的。王斌满怀希望的准备着一次生命中最愉快的旅行。玉露这次再也无力拒绝他了。因为她最怕他死去。他就是她的命根子,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生命超过王斌。王斌就是她的支撑点,她穿衣吃饭睡觉之外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想念他。爱情构筑了他们的生命。那历尽沧桑,被痛苦纠缠的生命,挽救他们的是爱情。玉露经常看到内心和生活上受到伤害的中年妇女们,教堂是他们唯一的避难所。他们悲伤地在赞美诗的抚慰中痛痛快快的哭着。玉露知道她们哭得是她们不能再恋爱。青春的梦想被剥夺的一干二净,她们只能做庄重的女人,供人们凭吊和瞻仰。玉露想到此,觉得自己正在犯罪,远离妈妈的教导,背叛古老的道德,文弱的玉露,你究竟怎么了。
玉露,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正在走向万人所不耻的绯闻中。只要你踏上了这趟列车,你和王斌在就不会是清白的了。玉露站在车站口,静静地等待着,她的情郎哥的到来。她今天穿着墨绿色的绒衣,粉红色的纱巾。她今天早晨特意做过美容,所以皮肤光洁又漂亮。她就要成为王斌的**了。“**”这是她平生最讨厌的字眼,可为了挽救王斌,在这个节骨眼,他会让她离婚么,让他众叛亲离,雪上加霜么?她眼角含着泪,对于一个正派的女人来说,这真是最悲壮的一刻。
王斌出现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像是出差,又像是相亲。他甜蜜的笑着,眼角里放着光彩。男人就是色迷心窍的动物。王斌也一样。但有一点不同,王斌喜欢倔强的女人,玉露的痴顽的个性对他是最有**力的。品女人,王斌自然有自己的特色。玉露是个死心眼,认准的道不会回头的。和王斌做露水夫妻,支持他度过难关,牺牲了自己心中最宝贵的东西,玉露下定决心。王斌怎么能不知道呢?
王斌走过来了,闻到了化妆品的香味。那样浓郁和清冽,两人要了一张卧铺,因为这里人少清净些。王斌禁不住搂住玉露的腰,像所有的坏小子一样打量着她,眼神里放射着熠熠神采。这是玉露所不习惯的眼光,因为王斌的眼睛总是那样深情与正直。他的舌头吻了一下他的脸,她的脸更红了。这或许就是隐藏在人们内心深处的东西。在王斌眼里很少看到。玉露靠着他,或许,这次她要真正地埋葬在他的爱情里。她真的要背叛全天下的人了。他们在许多人眼里,就是亲密的眷属。他们没有那些**所有的矫揉造作,他们成熟,稳重,深情,他们彼此互相的爱慕着。每一次相视的微笑,都是那么温暖,在彼此的心中漾起涟漪,就像阳光投射在水里的影子,荡漾起来。王斌的活力又重新显现,他愉快的谈笑着。他性格那么开朗,活脱脱的一束光,整个车厢的人都被他们的热情感染着。玉露跟他们说,他们是两个孩子的父母。玉露愉快的谈着他们的孩子,这种假设让王斌感到很开心。路途是愉快的,时间总是短暂,尤其当人们感到快乐的时候。虚伪的人从来都是拿别人的价值观衡量自己。给自己定了一套正直的人该守的规矩,于是人们循规蹈矩的活在自我欺骗里,从来不敢享受真正的快乐。因此。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知道爱情和鸣的快乐。庄重的人所敬畏所不齿的是爱情,确是他和王斌活下去的希望。玉露觉得自己又想多了。因为隐约的羞愧和负罪感像阴云遮挡了天空。她看着王斌,他像一个可爱的孩子一样兴致勃勃。他似乎想高歌一曲了。火车向海边驶去,驶向人们心中向往的地方,就要到了。车上的人都兴奋起来,这真是一次让人激动的旅行。
汽笛长鸣,终点到了,人们兴奋的下了车,挽着亲人们的手。奔向自己心中的地方。
第十一章冰封玉露
玉露他们到了自己心中的地方,一次梦里所期待的最愉快的旅行即将开始了。王斌的手提包里,电话铃声悠然的响起,王斌拿起了手机,那是秘书的话语,他急切的说:“总经理,你快回来吧,你的太太病了,现在在医院里,王越不想念书了,这几天都没去学校上学。最糟糕的是好几天都没见他人影。今天早上警察局来人说,他被牵扯到了一个什么犯罪活动里了。”
王斌听到了,玉露也听到了,王斌的手颤抖着。一丝惆怅掠过他的眉宇间。玉露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用温柔的眼神望着他。她知道,王斌是个病人,怎堪如此的打击。玉露把王斌扶到一个角落里。王斌禁不住黯然落泪。都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遇到真正的知己,玉露紧紧地抓住王斌的手。用自己温润的额头,贴着他的面颊,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亲爱的,亲爱的,您别哭了,好么?让我们一起去面对吧!”在玉露眼里,王斌有时候就是一个孩子,他那么脆弱,那么需要他的爱抚。
王斌抬眼看着玉露,她的眼神温柔又坚强。她微笑着,就像梦里的天使。嗯,我会帮你的,她向他点着头。“等我们回去弄清楚是什么情况再作打算。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帮助你。”玉露和王斌急匆匆地坐上了下一趟返程的列车,回到了他们所居住的城市。这几天,玉露时刻守在电脑旁,关注着王斌的一切消息。过了两天,王斌告诉玉露,儿子回来了,他告诉玉露,儿子的好友们有几个在一起吸毒。幸好儿子当时没有吸。当夜被叫去审查。不管怎样都说明他很危险了。我这个做爸爸的太失职了。玉露似乎听到了他沉重的叹息,看到了他紧锁的眉头。他接着说,老婆也已经出院了。他想给儿子找个家教,给老婆找个保姆。玉露急忙说:“我可以么?”
王斌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你说什么?你真的要来到我的家里,帮我照顾她,教育孩子。”
“嗯,”玉露说:“还有你,你更需要人照顾。”
王斌不说话,他的眼泪又来了,都说是男儿眼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王斌哽咽的说:“你究竟图个什么呢?”玉露笑了:“只为报答你的爱。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几天之后,王斌的二层小楼里多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她的名义是王斌高薪聘请来的家政服务人员。她把自己的英语班交给了史密斯。她走进王斌的家里,帮助他辅导即将升入高三的儿子。
玉露是二十四小时的全天保姆,帮助王斌家打理一切,玉露也是第一次见到王斌的爱人,她长得很美,皮肤像大理石一样洁白。只是明亮的眼睛因为疾病的原因显得十分呆滞。王斌的儿子王越和王斌一样帅气,可爱,但他眼神倔强,显然不太喜欢爸爸给他找的家教。玉露从事家教多年,最善于和孩子打交道。一回生,两回熟,玉露相信王越一定能喜欢上她。玉露和王斌彼此相视而笑,却没有任何亲昵的举动,玉露已经给王斌约法三章:我们在你家里不可拥抱,不可接吻,不可说悄悄话。夜里,我们只能通过手机交流。我们的爱永远在精神世界里。我帮你一年。让你儿子考上大学,你的身体恢复好,我就回去做我自己的事。王斌答应着,开始恪守着玉露定下的规矩。
玉露到来以后,第一顿的早餐是玉露烹饪的,是一道精心制作的北方佳肴。放了很多新鲜的海产品,这有助于王斌尽快的恢复健康。王越没有在家吃放,他不知去谁家里,很晚才回来,王斌的老婆坐在餐桌前,和王斌面对面坐着,玉露坐在旁边。两个人不说话,默默的吃完了饭。就各回各的屋子去了。
夜深了,惨淡无神的一缕月光照着寂静苍白的王斌的别墅。王越打电话说今儿不回来了,于是三个人三间屋子,玉露发信息问王斌,为什么不吻她,不和她睡在一起。王斌沉默了,过了好久,他似乎生气的说,我爱的人是你,我吻的人是你。我希望你在我的身下娇柔的呼吸,我想拥有你,你的一切……
不,我要拯救你的家庭包括她,今夜,去她房里,吻她,就和吻我一样。她的Ru房很美,你扶摸着她,就会爱上她,她和我一样是女人,她需要你。
好吧!王斌终于起身进了他老婆的房间。玉露似乎听到了那细碎的床板震颤的声音,一个男人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去违心的疼爱自己的老婆,这似乎真的很滑稽。但真正的古老的中国文明里,只能这样了。玉露如果和王彬接吻,把病妻扔在一边,那样他俩儿在人前人后都将抬不起头来。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