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宇下去的时候,吩咐人把房间里的与花相关的东西都撤了下去,只留下窗前茶几上浅鱼盘里的几朵莲花。
等东宇出去,我走到那个窗前,挨着榻就坐了下去,揉揉自己的额头,刚刚那满屋子的花香真是快牎牢伊恕P液枚钅侨舜厦鞔游颐嫔椭牢也幌不墩馕菽诘奈兜馈�
一边揉一边盯着窗外的那汪池水,实在想不通狐狸干什么躲我,刚刚在窗外黑影明显是狐狸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46章
东宇反复地催我回右下,我一想我虽然修为比不上他家主上,万年也没混得上神的仙级。但我好歹是右下一方之主,我和他家主上在地上爬的时候,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游着。
我咬定青山不放松,打死也不离开冥界,就要等到狐狸肯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走。死也要保留住我们右下的气节。
但最後我還是走了,洠в械鹊胶瓿鱿衷谖颐媲埃妥吡恕�
我一出门,东宇就跟个尾巴似的跟着我,要跟也不堂堂正正跟着,总是悄然地跟。
每次我眼睛余光瞟见他那高大威猛的身影时,常常无语。
您老要跟踪也派个瘦弱点的小厮吧。您这么一个大身躯,不想让我发现也难。
其实东宇修为是极高的,就算跟当今的天帝,也不会让他发现一二。只因为某些原因,东宇才这么容易被我发现。
冥界的暗幽河横贯整个幽冥界,这河是冥界的圣河亦是冥界的灾难之源。
主要是看冥界中人怎么看待这河,狐狸之前的几代冥王,都将这河视为圣河,因为暗幽河是冥界所有煞气的来源,普通的修罗在这河里滚上一圈,立马变成一个不畏生死,永战沙场的冥界好战士,可是前提是这个战士忘情忘爱,忘去过往,全身被这死气所包,全身的血气比当日白溪身边的朏胐还更加可怕。
到了狐狸这一代,我怀疑八成是这冥界浓厚的煞气没在他家小主人的小脑袋留下什么好映象,因而狐狸一当上冥王就用什么方法把这幽冥河的煞气收了收,才让这幽冥重见了天空。
我小的时候被祢衡带到过幽冥,真心地说那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修罗们也没有现在这般的和颜悦色,个个满脸的血气,特别是狐狸的老爹,一脸的坏像,祢衡和他说话时,吓得小小的我一直往祢衡身后躲。还是现在狐狸好,把这暗幽河一收拾,整个冥界的空气都好了很多。
我瞅着这后面的东宇实在眼痛。
恰巧刚好走到这幽暗河边,高喊了一声莫推。就华丽丽地从这幽暗河旁随风掉了一下来。可我还没有接触到这幽冥圣河的圣水时,就被人捞了起来。
东宇一脸铁青的看着我。本来就不怎么白的脸仿佛又上了一层黑釉。
我颇尴尬地囔囔:“额,这什么呢!你看这里人多,刚刚有人推了我一把。”
东宇一双威眼像四周看看,我想他一定在心里骂着:“哪里来的人?”
这河边别说人呢!连鸟屎都没一坨。
我呵呵的干笑两声。
东宇盯着我看了很久,道:“若不是华夷让我看着你点,我真不愿意跟着你,你可要记得点这小子的好点,不然可他什么都没有了。”
我连连点头,记得记得,可是半天没想起他口中的华夷是谁?
脑袋转了半天,才想起狐狸本名叫玄霖,字华夷。
也不是说他的,名这么清冷,字这么喧闹,两个极端很难让人联系在一起。
“东宇你跟我说清楚,你跟这女人是什么关系,老娘跟你可跟了很久!”
一道声音从我俩背后传来。似乎就是上一次给东宇一鞋子的那个神秘女子的声音。
东宇那张冰块脸终于有所破裂,回过头,一个青衣女子从一树丛里飞了出来,面容姣美,一看就是这幽冥界名门望族里看上东宇的女修罗。
我伸出手戳了戳东宇,道:“最难消得美人恩呐!啧啧啧。”
东宇瞪了我一眼,眼神那叫一个爽心。
他道:“不懂,就不要说话!”
那个青衣女子围着我转了两三圈,一边转一边用手摸着下巴好像在看什么货物似的,道:“东宇,好小子眼光见长了吗?这次的比以前你带给我看的女修罗可标致了很多。”
东宇把我稍稍往他身后放放将自己露在那青衣女子前面,好哥们,够义气。我内心充满了汹涌澎湃之感。
“娘,你别闹,别吓着华夷的心上人,你要是吓到她,有得华夷和你闹的了。”
啥?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青衣女子自称老娘,竟然真是东宇的娘。
那个东宇的娘一听立马不乐意,嘟着嘴道:“东宇,你以为娘傻?华夷那小子,只欢喜一个人,为了那个人化身了三次,都没有成功,他还在琢磨着要不要在化身一次。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冰冷的女子,竟把我的小华夷逼到如斯地步。”东宇娘一直在我旁边碎碎念,我一想他骂的人极有可能是我,稍稍犹豫地吐出了几个字:“额,没准这女的没这么坏呢?”
东宇的娘一听立马不乐意道:“你和那女子什么关系这么帮他,我可怜的华夷。”又放声大哭了起来。
东宇的额头上青筋激烈的跳动着 ,我觉得要不是我呆在帮边他绝对直接把他娘一夹,直接拖走,他耐着性子,艰难道:“娘,你别在这里闹!行吗?”
他娘不相信地望着他道:“真真的是有了媳妇不要娘 ,你不欢喜我老婆子,我老婆子走还不行!”
说完就往回走,可是这速度,和来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这速度慢得简直令人发指,和我右下山底下的乌龟精清晨散步是一个速度。还一边走一边往回看,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手绢抹眼泪。
东宇额头的青筋跳得更快了。
有这一娘,也真当有得受的。
东宇没办法只好从我身边走开,去他娘那边说两句哄哄他娘开心,可还没走几步,我这边就出问题了。
我被人华丽丽地抓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一开始被一支手缠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惊悚了起来,手握拳立马向身后捅了一拳,还没碰到这偷袭人身子,我手就被一宽厚温暖的手给包住,那人在我耳边道:“篁儿,是我。”
我一听,立即知道了他是谁。我知道他是绝不会害我的,也就放松身子,不抵抗。将自己靠着他。
东宇发现了身后的动静,立马转过身,手中唤出双戬。东宇他娘也改了刚刚样貌,提了剑,跳上了一棵松树顶上,严阵以待。
“白溪帝君,我们幽冥界和天界已有万年没交过战,你先前刺我主上一剑,我们不追究,但你也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我们幽冥的底线。”
白溪穿着一身低调的藏青衣但袖口领,对襟上都用金丝绣上了繁琐的花纹,和狐狸不一样,以前是温子郎和华夷的时候,还会穿白衣,现在是冥王身份,别说白衣了,我就在上次在天宴穿过一件红衣外,其余时间都穿的是黑色的衣服,还都是一个款的,我真真想问问他,你是一年四季只有一件衣服吗?
但怕被他打,实在不敢问。
狐狸穿黑衣服,好看是好看,只是少了一丝白衣的儒雅,多了点气霸。
白溪看也没看他们,道:“篁儿不是你幽冥界之人,我带她走,关你何事?”
东宇被惹怒,一把跳上云端:“你在说什么?我不管。竹篁是那小子的人,我是不会轻易把他交给你的。”
他还没冲到白溪身边,就被他家娘拦住,他娘面色凝重地看着我和白溪很久,将头微微撇向东宇道:“东宇,他说得对。我们幽冥没有什么权利留下她。而且我们幽冥是好不容易有了这片刻的安宁,不可轻易的破坏。”
东宇迟疑了一下:“可是娘……”
还没等东宇反应过来,白溪就用手圈着我,把我弄走了。
也许这一次,我没有跟着白溪走,今后就没有那没多的烦心事。
白溪并没有把带出幽冥界,只是稍稍地将我身上浓烈的仙气掩了掩,皱着眉道:
“冥王,要是真的将你放在心上,就不会让你这样跑在幽冥的大街上。你这样在大街上,就仿佛如白兔掉进了蛇堆里。”
我嘿嘿一笑,说:“没什么关系,说明狐狸他足够的信任我,相信我的修为。”
他侧过身哼了一声。
我道:“白溪,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你有什么事快说,我还要赶回去呢,在幽冥还有事没有做。”我握握拳,狐狸你居然敢不见我。
白溪白了我一眼,“你还想回去?”
我一抬头,刚想回过去。说这客人也得有客人的标准,和主人都没有打声招呼就走,是极极的不礼貌。
白溪将我嘴一包,连身一滚,迅速躲进了一块岩体后,我稍稍惋惜了一下他身上这名贵的袍子。
他眼神紧紧地盯着我,手还没有离开我的嘴巴,很轻地说:“有人来了。”
我这才好好看了看四周的,暗幽河还是在旁边流淌着,只是这河水的颜色有些奇怪,不像刚刚的河水平静,清澈。这里的暗幽河水面上弥漫着丝丝黑气,空气中似乎还有一丝浓重的血腥气。和那时候祢衡带我来幽冥的感觉是一样的。
白溪将我抱得更加的紧,将自己的背紧紧地贴在岩石上,从远处传来一道女声。
“怎么样?这暗幽河上的结界破坏了有多少?”
“上仙,瞧这河水的样子,应该是快了。再等几天主上的大功就可成功。请上仙耐心等待一下。”
一个穿着嫩黄衣的女子出现我和白溪的视线里。
光线是相对的,那就是说明我和白溪也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女子将脸转向我,看着我和白溪好一阵,转过头,接着对她身边的一个小喽啰道:“天界和幽冥界的人可有什么反应。”
“天界那群人,还在忙乎这右下夔的再次封印的事,幽冥界的东宇也没有什么怀疑!”
女子用袖子捂着自己的嘴,娇笑了几声,道:“好,好。”
她看向天际,眉间的紫色花锚在阳光下发出闪闪亮光。
“只要殿下回心转意,不再顾恋右下那妖女。就天下皆般好。”
她旁边的一干人立马跪了下来。
“此番大事后,上仙必为我幽冥之后。”
过了很久这一堆瘟神终于走远了。
白溪在我耳边,看着我,轻轻道:“还好这次把你接出来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48章
白溪解了障眼法,对我说:“篁儿,他们走远了!”
我倒吸一口气,刚刚那个女的不是龙宫那个龙女玲珑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当初她把我一把子推到护城河里后,就没了踪影,我还以为这小丫片,在外面受了委屈 ,就跑回家找她爹去哭诉哭诉,为此我命右下严阵以待好几天,万一她阿爹弄不过幽冥来弄我们右下可怎么办?水淹右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多泡几天,我就会发酵成一棵酸竹子。
她怎么跑到幽冥来干什么,而且刚刚她那一抬头 ,我清楚得可以看到她额上的黑色的花锚,那不是女孩子家爱漂亮粘上去的,也不是和晃梦额上天生的紫色迷迭胎记。
那是堕仙的标志,我觉对不会看错。
堕仙其实都是一些法力高强的上仙,他们的产生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因为犯了大错,被天界强行压以强大术印,将其变为堕仙,千年前的藤梨就是第一种堕仙,这种堕仙的产生,三界都会有所知道,而第二种是仙自己心向恶,从身体内部自行生出堕仙的标志,这种堕仙产生了,也很少被三界所知,除非这堕仙自己闹出事来。
天界除了千年前惩制藤梨后,就没有再动用这种刑法,也就是说玲珑是自行转成堕仙。
这短短几日,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竟然转成了堕仙。
幸好玲珑的修为不够高,起码没有白溪的修为高,不然她一定可以看穿白溪的幻影,发现我们。
玲珑嘴里的殿下又是谁?我满肚子的疑惑。
抬头望向白溪希望他能为我解答一二。
白溪凝重着脸,一直看着水。
他喃喃道:“这水怎么比先前还浑浊了些,他到底做了什么?”
“白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问道。
白溪将眼神从暗幽河上收了回来道:“我也不太清楚。前段时间,有人和我来报告这幽冥暗幽河下游出了些问题。我就和朏胐下来看了看,结果不小心沾染了煞气。”
我想起那次白溪带着他的神兽朏胐到我们右下来泡澡的样子。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里染上了煞气。。
“篁儿,也想知道,这幽冥到底出了什么事吧!”
我点了点头,因为我心里有一点忐忑,总觉得这事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