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么聪明何须多言?”
“也是,朕也相信凭你现今的实力夺得天下易如反掌,”庄毅盯着云启孝,“不后悔?”
“没有后悔,他曾说想去江南,我带他去看看。”
“这样甚好。”
“那么皇上,告辞了。”
庄毅点点头,也许像云启孝这样才能感受到跟心爱之人共度一生的幸福。庄毅望望天,风扬,你现在又在何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断网也是有好处的。。。。。。。
☆、第 39 章
一个身形略小的老翁坐在院中煽着炉子,炉上的小锅腾着热气,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屋内的床上躺着一个青年,紧闭双眼,眉头紧蹙,不时咳嗽几声。老翁看向屋里,目光捉摸不定,然后叹了口气,继续摇着扇子。好半天,老翁端着碗走进了屋子。
“年轻人?年轻人?起来喝药吧!”老翁拍拍青年。
“嗯?”柳风扬难耐地睁开眼,只见一个老人。
“年轻人,起来喝药吧!”
柳风扬坐起来,端过碗一口气喝了下去。老翁接过碗又出了屋。柳风扬回忆了一下,自己骑着马几乎没有停歇一直走。后来脑袋昏沉沉的几乎快要没有了意识,马驮着他也不知道是到哪儿了。最后支撑不住摔下马昏了过去。看来是让这个老人救了。柳风扬起身走到院中,自己的马拴在了一旁。院中晒着许多草药,空气中也飘着的是草药的味道。老翁在挑拣着药材,柳风扬上前。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在下柳风扬。”
“不用,”老翁头都没抬一下,话语也是强硬。
柳风扬十分自觉,“这两天麻烦前辈了,在下就不再叨扰了。”
老翁一听这话,就扔下了手里的药材,板起脸来看着柳风扬,“你这样的身体还想去哪?在这里继续修养,没有我的准许不准走!”
“这。。。”也许老人过于执着,柳风扬觉得身体大好,不用给人家再添麻烦了,“多谢前辈,在下已经没有大事了。”
“怎么?你还能比我这个老大夫强?”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柳风扬急着解释。
“那就好好待着!”老翁厉声命令。
傍晚的时候,老翁端进饭菜叫柳风扬一同吃。“看你的装束不像一般人家,我这里只有粗茶淡饭不想吃的话可以不吃。”
“多谢前辈,这些就足够了。”
老翁几乎不跟柳风扬多说一句话,吃完晚饭就收拾又出去了,然后又在院中熬起汤药。柳风扬饭后就在附近闲逛,那老翁还怕他走了,盯了他一会儿。看他没有要走之心,才嘟囔着多走走好回去了。
柳风扬转了半遭,发现原来这里孤零零地只有这老人一家,剩下的只是破败的房子,有的已经看不出样子了。回到院中,老翁只是瞥了柳风扬一眼。
“前辈,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老翁没有说话,柳风扬也知道。“前辈怎么称呼?”
这次老翁看了看他,“叫我乔老汉就行了,”说完又看向炉上的汤药。
“乔伯,多谢,”柳风扬也看向火炉上的药,他知道那是给自己的。
“哼!”老翁只是冷哼一声。
又逗留了一天,柳风扬接过老翁端来的药,忍不住开口,“乔伯,这药是治什么的?”身体上已经没感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为什么乔伯还要按时给他喝药。
乔伯看了他一眼,“安胎药。”
“咳咳咳,”柳风扬一口药呛在嗓子,苦味蔓延在口中。顺了气,柳风扬干笑地看着乔伯,“乔伯,您开玩笑的吧?”
乔伯冷着一张脸,“我像开玩笑的吗?”
柳风扬笑不出了,乔伯是个严肃的人,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乔伯,您是不是看错了?”
“哼!你怀疑我的医术?”
柳风扬无言。“看来你自己还不知道,孩子应该有月余了。”
“乔伯,男人怎么可能怀孕生子?”柳风扬想用最有说服力的话证明,哭笑不得地辩解。
“信不信由你,”乔伯不用多说。
时间到了,乔伯将饭菜端上桌。和以往不同,乔伯开了荤。虽然不及丞相府中的山珍,放在一般人家也算是一顿好食了。柳风扬还在苦恼中,没有注意到饭桌上的改变。但是刚坐到桌前,闻到饭菜的味道,一股恶心的感觉便翻涌而来。
“呕,”柳风扬跑到院中,干呕不止。
乔伯摇了摇头,将油腻的菜撤下。看着蹲在院中失神的柳风扬,喊了他一声,“进来吃饭吧。”
柳风扬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吃饭,“乔伯,我没有胃口,您吃吧。”
孩子?上天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吗?柳风扬确实想笑,堂堂男儿居然会像女人一样十月怀胎诞下孩子。不过孩子是庄毅的,柳风扬突然有些庆幸。大概上天垂怜,让他今后有所念想。
康王被擒,林将军凯旋归来,却不知道庄毅已经摆好了棋局等他来下。
“老臣参见皇上!”
“免礼,林将军功不可没,今晚我就开设宴席为林将军接风。”
“多谢皇上,”林将军叩拜完却不退下。
庄毅就是等他先开口,“怎么?林将军还有别的事?”
“皇上,听说京城谣言。。。”
啪,庄毅把手中的奏折扔到桌上,怒气尽显,“林将军,你凯旋而归本事好事一件,偏偏要提起这件事惹朕生气吗?”庄毅早就知道今天林将军刚刚从菏泽回来,林若文就跑去跟他哭诉了。
“皇上恕罪,请皇上明鉴市井百姓之言怎么能信以为真?”林将军极力辩解。
庄毅笑了一声,“林将军,依你的意思就是此事是空穴来风了?”
“老臣以为此事确乃空穴来风,不可听信。”
“放肆,林将军你可知道无风不起浪!如今百姓都说朕这个做皇帝的愚蠢至极,若真如百姓所讲你们林家就是欺君之罪!”
“皇上,微臣不敢啊!”林将军立刻磕头伸冤,“诽谤之言不能轻信啊!皇上一定要肃清谣言。”
庄毅冷笑,“这么说林将军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来人,带她进来。”
“老奴参见皇上,”一个年岁不小的女人在殿内叩拜。
“你跟林将军说,大婚之日第二天有什么发现。”
“是,禀将军,第二日老奴在房中收拾并没有见到淑妃娘娘的处子之血。”
“什么?”林将军大吃一惊,同时失魂落魄。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真的是。。。
“你下去吧,”庄毅看向林将军,“林将军,您说该怎么办?本来朕想等流言平息,你的女儿在皇宫中待着也就罢了。不过。。。现在事情恐怕不是如此简单了。”
“老臣罪该万死,一切听凭皇上处置。”
“好,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多谢皇上,还请皇上看在老臣的面子上放她一条生路。”
“那是自然,林将军不必担心。”
“圣旨到~”小李子到将军府颁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林家之女林若文德行不佳,不宜在宫中侍奉皇上。皇上念及旧恩,特指一门亲事,将其许给商王,即刻启程。’钦此~”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将军府上下接旨,早前以为能够攀上皇室,谁知就这样就要远嫁边疆。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愁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0 章
竹嵩撑船,荡出一层层波纹。小船头负手站立一人,回身看向坐在船舫中人。刹那间,乱花飞舞,世间独留二人。船停靠岸,云启孝去扶静坐之人。
因为疾青的小腹不能再遮掩,云启孝让他换上女衣。疾青怎么能愿意,云启孝直接扯了他的衣服,威胁道:“疾青,白访说我已经可以动你了,不要自讨苦吃。”疾青偏头不依,云启孝倒是笑了,“疾青,本王真是越来越放纵你了。”小腹微隆起的疾青有着别样的性感,云启孝的确忍不住了。轻吻落在疾青的身上,细碎的呻吟不多时就传了出来。云启孝打趣,“疾青你的身子如今格外敏感呢!”疾青无力招架,最后被吃干抹净。云启孝就趁疾青事后无力之时为他换上了衣服,只不过出门前让他戴了垂地的面纱。
枫蓝楼上,云启孝要了三楼靠窗的位置。疾青一直不敢说话,怕被人识得他是个男儿身。云启孝等小二儿下去,才对疾青说:“疾青,可以了。”
“主子,为何一定要这般?”
“难不成你想挺着肚子让人家说吗?”
疾青无言以对。“好了,枫蓝楼这里的风景和佳肴都是上好的,你尝尝吧。”
“主子,我还不饿,”疾青说的是实话。不想天天喝顺产的药,白访就从他的饮食着手了,每过几个时辰都要吃一些白访要求的东西。
“你可以每样只尝一尝,我儿还要试试味道。”
疾青已经习惯云启孝拿孩子说事,也不甚在意。枫蓝楼的确名不虚传,道道菜色都是色香味俱全。疾青吃得开心,云启孝也陪着用了一点儿。
“疾青,你还想去什么地方看看?”
疾青疑惑,主子说带他出来透透气,还以为去哪里主子已经安排好。“属下听主子的便是。”
“旗影,”云启孝招手将外面的旗影叫了进来。
“主子有何吩咐?”
“这里还有什么好赏玩的去打听打听。”
“主子不用了,我们四处走走就好,白访公子交代过按时回去,”疾青拦下旗影。说实话,他应付不来与云启孝游玩的情况,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那好,我们走走便了。”
七尝八尝疾青就撂下了筷子,云启孝看他不再动筷也就停箸不食了。疾青出神地望着窗外,云启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刚刚心情还不错地吃喝,现在却凝神望着风景。
云启孝出声,“疾青,我们走吧。”
疾青点点头,“是。”
云启孝无奈,疾青还是保持着这种类似主仆的关系。说是类似倒也真切,疾青不再过于严肃,只是称呼没有办法改口,也不敢过分要求。
“在想什么?”白访说他现在的心情不能太忧郁,疾青一直在前面径直走也不说什么。云启孝想知道怎么便问了。
疾青站定,眼睛看着地上的落花,声音不大也不小,“我在想钰莹也定喜欢江南的风景。”
云启孝顿足,看向一江春水,“祁青,你可是还怪我?”
疾青心颤,从那时起,他还从没叫过自己的名字。转而笑了,笑的格外凄惨,“没有,我怎么能怪你呢?”
“你这是不怪我的意思?”云启孝有点生气,提高了音量。
疾青听得出云启孝生气,自己到底还怪不怪他已经无从知晓了,因为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错。若真要说他有什么,就是他从来不愿意放开自己。要怪只能怪自己,他对不起钰莹,更对不起父母让他们受到牵连。
昔年,祁青只是一个秀才,家里不贫穷却也不是富贵人家。生活就也是诗词歌赋,赏山玩水。方钰莹是他的表妹,那一年说是来到他家借住顺便游玩一些日子,实则为联络感情。祁青虽然知道也没有过多在意,他认为一切顺其自然到了时候也就水到渠成。
但是事事有变。钰莹的确对这个表哥很喜欢,去哪里都是让表哥带着玩。家里老人也都满意,想来这婚事便是成了。却不想那一天方钰莹吵着让祁青带着她去凉亭中赏月,祁青拗不过就答应了。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云启孝。
晚上还在外的人不算多,所以像云启孝一般英姿飒爽的人是十分显眼的。他先一步坐在凉亭中,晚风拂过,带动衣衫,翩翩公子仿若诗画。只不过那时不知道他是个皇子,也不知道祸患就此而出。
“钰莹,那里已经有人了,我们隔天再来也是一样的,”祁青劝方钰莹打消这个念头。
方钰莹不乐意,她想近看是谁家公子,有着怎样的容貌才会有遗世独立的姿态。“表哥,怕什么?我们一起共赏不就得了,那公子一定不是小气的人。”方钰莹不听祁青说什么,拉着他就过去了。
云启孝其实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以他的武功当然不在话下。等到祁青二人走进了凉亭,云启孝装作刚刚知道二人的到来。转身一笑,“二位也是来看夜色的吗?”
祁青拱手,“是,我们来打扰公子实在是多有得罪。”
方钰莹没有说话,但是她看向云启孝的眼睛已经发出了光。云启孝只看了一眼她就知道同样是粗鄙女子,只不过没有将精力过多放在她的身上罢了。这一晚,他们三人聊得很多。与祁青说的都是古往今来的诗人诗句以及多处到访看到的人文轶事,与方钰莹只是搭话。夜色更凉的时候,祁青虽然谈的尽兴但是也要回去了,“钰莹,我们回去吧。天凉了,你莫得受了寒。”
“我没事的。。。”方钰莹想多待一会儿,�